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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当家-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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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立时站起,避了开来:“六公子请自重!”眉头轻皱,更有一番成熟的韵味。

女人的拒绝从来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姬六福笑得更加无耻:“美人儿,你都能跟了我家老头那老不死的了,何必不一起从了我呢?”

七娴黑线,无耻啊无耻,果真是她赫连心蕊的儿子,赫连心蕊与亲哥不伦,这猪头又想跟老爹共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姬六福逼近,大房后退。七娴在一旁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出手。

但到底是有人沉不住气了,里头的姬元怒火燃燃,一把掀开竹帘,大步踏了出来:“混帐!你这个孽障!”一巴掌狠狠地就挥上了姬六福的猪头脸,肥白的大脸上瞬间多出了一张深红深红的五指印。

姬六福一时呆愣住:“你打我?!”完全没有想到姬老爹居然也在这屋中。扫眼过去,一眼瞧见了竹帘后头的自己的亲娘,正匍匐在地上,瞪着眼睛惊恐地望着自己。

“娘!”姬六福小跑过去,想要扶起赫连心蕊,却觉得她浑身软得不像话:“娘,你怎么了?”

赫连心蕊满面惧色,不停的对着姬六福眨眼,那紧急的意味很明显是叫六福赶紧离开,可惜姬六福怎地都理解不了。

姬六福瞪向姬元:“你到底对我娘做什么了?”站起身来,就朝姬元跨步而来,一把揪住姬元的衣领。

他从小便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在姬家也是霸道惯了,更是不把姬元这个名义上的老爹放在眼里。

姬元到底是个半老的人了,怎么抵得过姬六福年轻力盛以及他那相扑选手般的悍劲儿。

一下子,姬六福就是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劲儿的就把姬元拎了起来。

“畜生!放我下来!”姬元努力想要掰开姬六福的手,怒喝。

大房也是上来想要拉开姬六福,却被姬六福一把挥开,跌倒下去,撞到在了佛前的木桌上,额角瞬间血染开来。

姬元怎能忍受自己发妻遭受如此对待,已然暴喝:“畜生!你们赫连家的畜生!”

七娴暗吧口气,真是乱哄哄的一家子。

她走上前去,一把扭住姬六福的手腕。姬元这才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只听“咔”一声,然后便是姬六福“哇”痛叫一声。

看向趴在地上似是哀求地望着自己的赫连心蕊,七娴朗声道:“二娘,你看到了。是你儿子大逆不道,虽不是亲父,但俗话说,养父之恩胜于生父。你儿子是想要恩将仇报吗?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有何用?”说着,手里更是加大了力气。

本来,斩草就要除根。除了一个赫连心蕊,总不能独留一个姬六福,让他春风吹又生吧。虽然这人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家伙,但总不能留下一丝令自己陷入危险的可能性。

现下倒好,给了她一个正当的除去这个碍眼的家伙。

姬元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大娘,远远看着一脸霸气的七娴。自然不会上前劝阻,毁了元心里也是恨不得将姬六福碎尸万段。今日是叫他见到这畜生的行为,在他不晓得的时候,他的沫儿是受了这畜生怎样的欺辱?

赫连心蕊张大嘴来。

姬六福更是没想到柔柔弱弱的七娴竟有这般的气力。右手被扭曲得火辣辣的疼,还没学着乖,骂一声:“贱丫头!”左手又挥了上来。

七娴弯腰避过,一个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将六福的力气又全施诸他自身,肥硕的身子瞬间飞了出去。

只听“碰”一声巨响,激起一地的尘埃。

“噗”一声,姬六福肺腑间如同火烧,喷出一口鲜红红的血。

七娴慢步走近几步,俯瞰了下去,眼神如炬,如同君王的气势,瞬时震慑了开来。

姬六福抬头望,望进了七娴黑沉得见不到底的眸子。这才从心底里感觉到寒意渗人。

“你,最好不要想要反抗我!否则……”七娴厉声道,说到此处,突然停住,右手五指成爪,便姬六福而去。脸面,已成了十殿阎罗般阴沉森然。

姬六福只能瞪眼着厉爪子逼近,一声惊叫到了嗓子眼儿,还没喊出来,便活活被吓晕了过去。

七娴停手,沉眸。毁掉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摧毁他的精神,叫他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既不能杀了赫连心蕊与姬六福以约后患,便也只能如此了。

转眸轻笑,看向一边不知是惊是怕的姬元夫妇:“爹爹莫怕!只是处置个蝼蚁而已。”继而看一眼地上的两人,“爹爹,这六福与二娘便叫人好好看守起来吧。”

姬元自是明白其中的厉害,脸色沉沉的点头。

“哦,对了。”七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七娴差点忘了正事了。据说爹爹生意最近做的大了,都把我战家比了下去。”一本正经的模样。

姬元愕然,这刚刚还是修罗一样的人物,现在怎就能说变就变。在这样血腥的一屋内,她怎能如此平时和地转到其他的话题去,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娴儿想要说什么?”姬元问道,问得小心翼翼。

“也没什么。只是想要跟爹爹商量一下,战家与姬家同为商贾之家,同为帝王所嫉,何必内里自相残杀?”七娴说得漫不经心,却是句句在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爹爹,你说,是吗?”

姬元看向七娴,立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娴儿说的是。”

“既如此,战家今日便与姬家结了盟,如何?”七娴道,“虽说当家的不在,但作为战家主母的我,自是能做得了这个主。”

姬元垂头不说话。

“还是说爹爹,你有这个能力,并且想要独自与皇家为敌?”说着,七娴顺手又将怀中的小虎符拿出来把玩了下。

所谓威压并施,便是如此。

姬元抬头看七娴:“好!”

他自不是笨人,心思一个回旋间,自然便能计算出其中的利与害。与战家结盟,在生意上,他姬家亏不了,两大家庭结盟,等于整个皇朝的经济市场都被他们垄断了,只有钱财更加积聚的说法。在实力上,更加是如虎添翼。要向他赫连皇家讨回公道,若是再有个战家当助力,自是很强大的帮手。

不管怎样算,都是百利而无害的事。

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七娴自也是有自己的思量,战笙歌叫她处理的便是战家在非城与姬家生意上的纠葛,若是同盟,自是不存在什么商业纠纷。

况且,战家已是他赫连云岚的眼中钉,正是风口浪尖儿上的时刻,此刻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得强。

姬家到底也是个实在雄厚的家庭,否则先帝先帝又怎会选中姬家,对姬家下手。虽说战家现在里崛起,但到底论家庭底蕴来说,姬家该是不可低估的。

还有那个赫连云岚身边敌友不明的姬伊睿,与姬家达成了同盟关系,他总不至于在暗地里放什么冷箭了吧。

就这样,天焰皇朝两大门在一室的青灯下,由古佛见证,达成了史上绝无仅有的家庭同盟。

第七十四章 血债血偿

非城而归,七娴刚进战家门,便觉气氛诡异——静得不像话。

这回门怎么没有那么大的排场来迎接她?七娴心内疑惑。不止这样,院内连一个仆人都看不见。

再走几步,早上系住头发的发绳居然断了开来,及腰的黑色长发就这样飘散了下来。

七娴摸了摸头发,微蹙眉,突的有了不安之感。

伴在一旁的喜儿捡起发带:“奇怪,好好的,怎么会断呢?”

七娴加快脚步,往大堂走去。

远远地,便听到女人们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一室的女人,一室的凄然。

“怎么了?”七娴踏进去,一眼便瞧见了里头的战若水。竟是没了平日里的狐狸笑容,眉间里尽是沉痛与愁色。

战若水回来了。那战笙歌该也是回来了才对。

可是,这种气氛怎么那般不对劲?

七娴扫一眼四周,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主母!“战若水上前行礼。

“这都是怎么回事?聚会呢?”七娴再扫一眼抽抽涕涕的一室,没好气地问道。刚回来就个个哭丧着脸,真是晦气。

“主母……”程紫依抬眼,“爷他……”断断续续的,已然说不下去。

七娴心内“咯噔”一下:“爷怎么了?”

“爷没了!”一语既出,哭声瞬间大了起来,似乎所有的委屈都要倾泻出来。感染了周围的一圈。

立时,抽泣声成了哀哭声。连平日里那般自持矜贵的冷纤雨都抛开了什么里子面子,哭得稀里哗啦。

七娴心一沉:“闭嘴!”这些哭声叫她莫名烦躁。

冷然到冰寒的声音叫众人吓一跳,立时噤声。

“什么叫做没了?”七娴转向一脸忧虑地望她的战若水,“战管家,你最好解释一下!”声音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主母。”战若水痛定思痛,终于对上七娴的眼,“爷他死了!”

死了?五雷轰顶!

一股腥甜立时冲上七娴的嗓子眼,“噗”一身,鲜血淋淋,素衣上沾染点点,显得刺目无比。

眩晕!无尽的眩晕!

脑海里只剩下了那个白衣的身影。

七娴轰然倒地!

耳边似乎遥遥传来“主母”“主母”的焦虑声音。

怜柔苑中。

“大夫,我们主母怎么了?”不待大夫诊断完毕,战若水便拉住大夫,急问。主母怎能出事?

“没事。只是气急火攻心而已。休养下便行。”大夫抬眼,换上一副喜色,抱拳道,“恭喜,战夫人有喜。”

一室人愕然,怎地这个时候有喜?

而且,战家那么多年一个娃娃都不曾有过。偏偏这个时候说是主母有孕,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待在一旁的乐儿一脸复杂。

喜儿也是一副茫然不知所以的样子。

战若水极其激动,一把拽住大夫:“大夫,你确定?”

大夫手抚白须,一脸肯定:“老夫行医三十载,喜脉又怎会切错。虽说这喜脉的气息微弱了些,确是三月有余了。战管家该是也懂一二,可自行断脉。”

“是若水唐突了。”战若水强自恢复确定。

“老夫开了些安胎的方子,照时给夫人服下便无大碍。”来大夫又道。

战若水拱手:“多谢大夫。”转首吩咐,“乐儿,给大夫打赏,跟大夫去取药。”

乐儿“诺”一声便领着大夫走了。

战若水转眼,却见七娴墓地睁开了眼睛,直愣愣得盯住床顶。

孩子?七娴抚上了肚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走了父亲,来了孩儿?

三个月?该是盈城清棠园那一夜把!

难怪紫老头那么肯定地要自己第一个娃娃作为报酬。原来这个孩子早早就攀附在了自己的肚里。

想来这个孩子也是坚强地很,中血蛊,落山崖,下监狱,这孩子居然还好好地待在里头。

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七娴冷骸的四肢终于温暖了起来。

孩儿啊孩儿,你真的确定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生吗?七娴轻叹,若是如此,娘亲拼尽性命,也必当保你无虞。

七娴坐了起来,喜儿赶紧上前扶住,这样苍白虚弱的主母,她已然许久不见。虽主母未出嫁前,还是姬家七小姐之时,便是这般病弱姿态。可明明后来嫁到战家后,主母的身子便好了很多,性子也是开朗许多,叫她好生欢喜。此时主母的样子却叫她心内疼得紧。

“主母,请您保住身子!您还有小主子!”战若水上前一步,有些不忍心。

七娴抬头冰冰盯住战若水:“你主子死了,你回来做什么?”

战若水愕然,一时间答不出话来:“主母……”

“他怎么死的?”七娴又问,平静地已然看不出什么神色。

“遇上仇家。”战若水答道。

七娴看他一眼,想起当日无名碑前的刺客:“仇家是哪个?”

“若水不知。”战若水低头答道。

“不知?”七娴说的温和,仿若谈论天气一般,“还是你不敢说?”却是没来由得从这话语里透出些冷冽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呢?”七娴又问。

“仇家准备的是炸药。等若水赶到的时候,只有满地的碎屑。因此,只带回了些衣冠。”战若水似是回忆起什么,声音也是沉痛起来。

“拿给我看看。”七娴淡淡吩咐。

“主母,您现在身子虚,以后再看,如何?”战若水真的不忍心七娴再受刺激。

“怎么?怕我受不了?”七娴轻哼,“叫你拿就拿便是。”

战若水深深看她一眼,从背后桌上取出一个包裹,递了上来。

七娴慢慢拆开,似是过了千年一般漫长,丝丝碎裂的已然焦黑的白衣出现在眼前。

猛地,又是一个眩晕袭来。

七娴撑住床,伸手抚了上去,这白衣必是那男人的没错,还有谁偏执到从来只穿白衣,而白衣从来就只用一种料子的?

那男人,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紧紧跟在自己身后,曾经追她到地狱,都没有失了性命,怎可能就这么被个无所谓仇家不明不白地杀了去?

七娴感觉像是做梦一般,这一切都不真切的很。

一时间,望着破碎的白衣,又愣愣了去。

“主母。”战若水从袖中又掏出一块东西,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这是家主令牌。”

七娴抬眼。这块玉牌,他见过,上面刻着银狼的图腾,便是当日京都时战笙歌拿出来过的。此时,玉牌上竟有了些黑灰色的迹象,见证了它跟主人经历过怎样的灾难。

七娴接了过来,又是一阵心思飞空。

“主母!”战若水拱手,有些严肃,“若水知道主母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但这毕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还请主母千万保重身子!况且战家不可一日无主,还望主母早日振作。”

七娴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她想静一静。

战若水与喜儿对视一眼,“诺”一身,退了下去。

日头从正午下了山头,屋内漆黑一片,七娴依旧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脑里忍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一声,乐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盅热药。

“主母!”乐儿轻唤一声。

见七娴不答话,乐儿轻叹口气,点起了油灯。火光丝丝跳跃在七娴的脸上,竟是没有一丝神色。

“主母,该吃晚饭了。”乐儿继续唤。

七娴依旧神思之中。

“主母,不吃晚饭,也得先把药喝了。”乐儿温柔婉转的声音又响起。

七娴还是没有回应。

乐儿倒出药汁,来到七娴面前:“主母,乐儿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您很伤心。可是,您不顾自己,也得顾了肚里的孩子才是啊。主母,那可是爷唯一的孩子啊!

大概是孩子的话语触动了七娴,她总归是动了。

转眸,七娴盯住乐儿:“乐儿,我待你如何?”乐儿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主母会问了这么一句,还是答了:“主母带乐儿自是极好的。”

七娴继续道:“乐儿,当日你说羡慕喜儿有如此疼她的好主子时,还记得我的怎么说的吗?”

乐儿低眉沉眸:“乐儿自是记得。”

“好!”七娴移开了眼,“那么,乐儿,你今日为何还要害我孩儿?”

乐儿抬眼,眸中一瞬间的惊诧至极,却是一下子又归于了平静:“主母,乐儿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七娴眼中一抹凌厉,“那我便说与你明白!战家后院为何多年来未有子息?因为你手中的这盅药!说实话,你确实隐藏得很好。只可惜,你不该对我狠不下心来。给其他人都是绝嗣的药物,给我的却是一时的药物。反倒暴露了你。”叹口气,“乐儿,你端了这盅药来,是下定决心要杀了我的孩儿吗?”

久久,乐儿只底着头,眸里流光闪闪,不说话。

“乐儿,只盼你那真正的主子能够好好待你!”说道这里,七娴声音已然冷然开来,“你走吧。回来告诉你家主子,最好天天拜佛祈盼战家当家无恙。否则,即使倾尽都有,我也必会叫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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