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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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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轩哈哈大笑道:“皇上,看来你也被我骗了!”他那句皇上一说出口,满座的女子均都吓的不轻,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惶之色。他登时觉得有些无趣,便对身边的姬妾道:“你们都到静心阁等我。”又指着那些舞姬道:“你们去思慕轩候着。”
倾刻间那些女子退的干干净净,沈默淡淡的看着沈浩轩,沈浩轩却似喝酒喝多了,完全分不清状况一般,伸手搭上了沈默的肩,沈默的眉头微微一皱,沈浩轩满脸高深莫测的一笑道:“你以看到的都是假像,我父王对我报以极大的希望,所以从小就教了我很多的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多烦那些东西!天天不是学习做文章就是在校场上习武,要么就是研习兵法,你可知道有多无趣!”
沈默微微一愣,沈浩轩的话牵起了他的回忆,他的童年和沈浩轩说的几乎相同,当年,他也是极其讨厌那些东西,可是他做太子的爹却告诉他那是必学之术,作为一个皇子皇孙,如果没有过人之处,没有杀伐决断之才,就会变人倾轧,就会万劫不覆。
沈默淡笑道:“可是你完成的极为出色,我记得皇爷爷当年也极欣赏你
“出色个屁!”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回事,沈浩轩极粗俗的道:“我对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兴趣,那些考卷都是我父皇帮我做的!”
沈默微微一怔,似想起了很多往事,他低低的道:“如果说考那些行军布阵的东西可以弄虚作假,可是要校场上的比试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我记得那一次的行军演习你就完成的极为出色,还将大将军冯坤击倒在地,当时皇爷爷对你大为赞赏。”
沈浩轩哈哈大笑道:“谁说做不了假?那些阵法是我父王请王太傅布置的,至于冯坤嘛,那就更简单了,给了他一千两黄金便他便输了!”
沈默微微一怔,似没料到其中还有这般隐情,他又道:“我还记得有一次秋狩,你一个人背了一只猛虎回来,这种事情也能做假?”
“当然能做假!”沈浩轩笑的更欢,眼泪也险些从眼角流了出来,他拍了拍沈默的肩道:“我们是好兄弟,我也不妨对你直说,那只猛虎是我父王花重金请猎户从山上猎来的,皇家的秋狩场里怎么可能会有猛虎?你和皇爷爷都被骗了!”
他一个站立不稳,身体重重和的往前摔去,沈默欲去欲他,不想地上太滑,沈默也喝多了酒,两人重重和摔倒在地。这般一摔倒,又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风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默的心情却极好,他也不记较这些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似回到了很久以前,当然,他们也曾这样一起摔倒过。
这一次沈默也笑了起来,沈浩轩扭过头睁着一双醉蒙蒙的眼看着沈默道:“你还记得平湖里的事情吗?我们一起去抓蟋蟀,然后被皇爷爷发现……
“皇爷爷把我们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们不学无术……”沈默接音,清亮亮的眸子里也有了一抹温暖,那段岁月仿佛就在眼前,单纯的让人觉得无限美好。
沈浩轩打断他的话道:“我们两人嘴里都应承着,心里又怕又不服,可是那一日你却将所有的罪名都往自己的身上扛,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被皇爷爷责罚……”
“可是你就是个笨蛋,非要实话实说,说是你拉着我来捉蟋蟀的。结果你被皇爷爷打了二十大板。”沈默的眼里有了一抹温情,笑着看着沈浩轩。
沈浩轩吃吃笑道:“你真以为我想被打啊,那是因为你从小身体不好,那一次风寒才好,若是再跟着我受罚,你只怕会受不起!”
沈默微微一愣,眼里有了一抹惊异,他扭过头看向沈浩轩,却见沈浩轩却酒意蒙蒙的靠在他的肩头,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意,嘴角边是痴痴的笑容。他一直疑心沈浩轩是装醉,此时见到沈浩轩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只怕是真醉了。
仿佛他不是皇帝,而沈浩轩也不是他的臣子,两人只是普通的好朋友、好兄弟。
沈浩轩半眯着眼睛低低的道:“所有的皇兄弟间,我们两人却最为亲厚,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哥哥。可是我们却终是皇子皇孙,总是勉不了那些烦扰,就算我们感情再好,也经不起其它人的再三挑拔。”
沈默低低的道:“浩轩,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沈浩轩醉眼朦胧的看着沈默道:“你和父王一样,根本就不了解我,我只喜欢淳酒和美人,根本就不喜欢兵法和武功,苦了十几年,到凌州后终于解脱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可是我却再也不能去见太妃娘娘了!”说罢,他抱着沈默呜呜的哭了起来,他哭的极惨,眼泪鼻涕和在一起流,全糊在了沈默的肩头。
沈默的心里一酸,辽南王妃死的早,沈默的生母对他极其怜惜,一直视如已出。自从沈默登基之后,太妃却重病而亡。传闻太妃病重时,一直叫着沈浩轩的名字,而沈浩轩纵然知道她病重却不能回阳城去看她。因为自沈默登基之后,便按他皇爷爷吩咐的,外封的王爷三年才能回一次阳城。
沈浩轩是外封王的世子,三年才能回阳城一次,他若是那般回去,便会被视为谋反。
沈默低低的道:“浩轩,对不起!”
沈浩轩一边哭一边道:“我在听到太妃死讯的时候,是真的恨起你来了!可是恨又如何,你也有你的苦衷!”
沈默轻叹道:“自古帝王之业,就有太多波折,我当日也想召你和皇叔进京,可是朝中大臣都说你们拥兵自重……”
“放他娘的狗屁!”沈浩轩怒吼道:“你在凌州看到几个兵呢?拥兵自重,让他秦家借我几十万兵马,我就先把他们给灭了!”
沈默的眸光转深,却终是笑了起来道:“那一次的事情其实也不关秦家的事情……”
“我不喜欢听到你这句话!”沈浩轩睁着一双蒙蒙的眼睛看着沈默道:“你让父王常年镇守凌州,三年回一次阳城,无非是因为凌州是秦家的地盘,想借他们来监视我们!说到底,你终是信一个外姓人,也不信自家的兄弟!还有楼少凡,三年前你让他从阳城回到凌州,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其它的用心吗?你敢说当你面对那些朝臣的谗言里还把我当兄弟吗?也对,你是皇上,我只是一个世子,我们两个人又哪里能成的了兄弟!”他看起来怒火中烧,跌跌撞撞的就朝外走去。
沈默跟了出来,眼见沈浩轩就要摔倒在地,他一把将沈浩轩扶住,沈浩轩怒道:“我不要你扶,反正你一直觉得我对你是个威胁,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是兄弟!”
沈默微微一愣,终是没有再扶他,任由沈浩轩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沈默的眸子里有了一抹痛楚,也缓缓的走了出去,只是才一出去,便有丫环走过来道:“皇上,这边请!”
沈默随着丫环走入沈浩轩替他安排的房间里,里面站了十八个姿色绝美的女子,他细细一看,那些女子全是今日的舞姬,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道:“你们下去吧!”
众女微微一愣道:“世子吩咐了,今天晚上就由我们来伺候皇上。”
“滚!”沈默的声音转寒。
众女大惊,倾刻间便退的干干净净。
沈默的心情无端的变得极坏,看了一眼布置的金碧辉煌的房间,他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沈浩轩醉酒后的一席话,他的思绪又似回到了童年。
由于辽南王常年征战,辽南王妃早逝,所以沈浩轩一年之中有半数的时候可在凌州,而沈浩轩离开凌州到阳城的时候都住在太子府,当年他的父亲便是太子,是苍蓝王朝最为出众的皇子。他比沈浩轩只长半岁,所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远没有其它的皇子的种种猜忌,他到现在还记得两人一起相约出宫游玩的日子,也记得两人淘气的偷偷爬上树梢他却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的事情。当时他的腿被摔断了,是沈浩轩将他背回太子府的。
因为这一件事情沈默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更沈浩轩却被罚守了三个月年的太庙。
那些日子单纯而美好,只有兄弟情长,却从无其它的猜忌。纵然常有人提点他让他多加留心沈浩轩,可是他却不屑为之。而他小时候身体并不好,倒是沈浩轩照顾的他更多一些。而沈浩轩也比他表现的更为出色,几乎每一件事情都比他强。以前他从来都不在意,可是自从他的父亲死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原本他的父亲做太子是没有任何人有意见的,他的父亲待人亲厚,又极具谋略,苍蓝王朝的皇子们都对他心悦诚服。可是他的父亲死后,那个皇位便悬在了半空中,变成每个皇叔都想得到那个位置,原本看起来一团和气的皇族刹那间因为皇位之争而变成了销烟四起。
对沈默而言,那是一段极其阴暗的日子。父亲的死,是他心底的痛,可是再痛也及不上身边每一张脸的转变,那些温暖的亲情在转瞬间变成了刀光剑影。
当时争皇位最凶的是辽南王和定北王,他的皇爷爷一夕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到现在还记得皇爷爷见到一众皇子争吵的丑态后的表情,他当时只垂手站在一听听候训示,没料到皇爷爷在一怒之下将皇位传给了他。
沈默以前想过要做皇帝,只是他知道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却没想到事情来的那么快,快的让他来不及防备。那天皇爷爷将他叫到寝宫里,拉着他的手,他到现在还记得皇爷爷脸上的表情,那副表情除了伤痛之外还有无可奈何和怜惜。
他还记得皇爷爷对他说:“默儿,你和你父王一样,都是宅心仁厚之人,让你们守江山并非难事,可是现在苍蓝王朝内忧外患夹杂,要做一个好皇帝并非易事。你一定要做一个明君,善待天下百姓。沈家的江山不可在你的手里有纷乱,你要小心你的两个皇叔,他们都是人中之龙,尤其是你的三皇叔。”
他的三皇叔便是辽南王沈星南。
沈默缓缓的坐在桌前,因为皇爷爷的话,再加上后来左相秦怀玉告发辽南王暗中屯兵,并例出了实证,于是他便趁辽南王进皇城的时候将他软禁了起来。自那之后,他与沈浩轩便极少见面。他身为帝王,已将往日的兄弟之情悄悄的藏了起来,原以为他藏的极好,为了他的万里江山他这一生也不会对沈浩轩心慈手软。可是今日里沈浩轩醉酒后的一席话,却让他的心里感慨良多,那些尘封起来的美好岁月又悄然在侵蚀着他的心。
沈浩轩在婢女的掺扶下回到卧室之后,一双灼灼的凤眸里满是星星点点的光华,又哪里还有一分一毫的迷离。只是脸上的红晕犹在,眸子里充满了感伤。那些绝美的姬妾们都静坐那里,一见他进来,便都迎了上来。
沈浩轩冷冷的道:“都给我滚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来前院。”
他的样子和方才判若两人,将一众姬妾吓的不轻。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体重重的倚在了檀木大椅里,一个人影晃过,乔靖立在他的屋里。
沈浩轩淡淡的道:“楼少凡那里有什么动静?”
“他每日都在呤诗做画,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前几天有去找过汪会生,当时隔的远,他们的声音又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乔靖躬身回答
沈浩轩轻轻点了点头,却又道:“现在离大婚只有几天了,他不可能没有动静,你要将他盯紧了,一有消息就向我回报。”
乔靖点了点头便欲离去,沈浩轩又幽幽的道:“皇上有没有派人去查楼外楼的事情?”
“有派人去查了,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皇上心里已经对楼少凡生疑,世子今晚对皇上以兄弟之情相动,应该能打消他不少的顾虑。”乔靖在旁低声道:“只是楼少凡也怪的紧,楼外楼被封他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更没有半点动静,难道我们的消息有误?”
“消息没有错,楼少凡这个时候若是有动静的话,皇上就真的会生疑了,他那么精明,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再清楚不过。”沈浩轩淡淡的道:“我原本还在担心要如何对付楼少凡,原本还没有主意,现在皇上一来,一切便都明朗了起来。他这几天没有问我赈灾银两的事情,只怕心里也开始在提防楼少凡了。”
乔靖叹了口气道:“可是皇上这样一来,又加上汪会生从中搅和,这件事情已经变的极乱,只怕是极难收场了。”
“你难道没有听说越乱越能浑水摸鱼吗?现在这一摊水已经搅浑,就看谁的反应灵敏了,若是有一方错过一步,那么整个局面就会完全改变。”沈浩轩一边喝着茶一边道,明亮的凤眸里却升起了层层思索。
乔靖有些气闷的道:“可是皇上这样一来,我们的兵器工坊便无法开工了,现在营救的暗卫已经训练好了,随时能救王爷。而我们的手上的兵力却有限,如果没有强兵利器的话,大事一起,只怕无法与朝庭抗衡。”
沈浩轩目光幽幽的道:“你只管做事就好,其它的事情不必担心。下去吧!”
乔靖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唇张了张却又没有说话,沈浩轩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乔靖看着沈浩轩道:“世子,其实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
“闭嘴!”沈浩轩的眸子里泛起了层层寒气,他寒着声道:“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这样的话,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漫天的寒气向乔靖袭来,他吓了一大跳,他知道沈浩轩虽然喜怒不定,对下属既严厉又和气,赏罚分明,却极少对他疾言厉色,像这样眼露杀机的对他说话还是第一次。他知道沈浩轩是真的生气了,当下告了个罪便极快的离开了。
沈浩轩当然知道乔靖的意思,最好的办法便是杀了沈默,沈默一死,这片江山便动乱四起,只要一有动乱,他赢的机会便会增大。只是他又如何能这样杀了沈默!今天晚上他和沈默说的话虽然看起来像是醉话,虽然也是他的计谋,却也挑动了他的心湖!他没有兄弟,很久以前一直将沈默当成是亲兄弟。他又如何下得了手?
他只想救出他的父王,可是他也知道沈默根本就不会放了父王,既然不会放过,他就不能去救,一救就会变成谋反。为了应对救人的后果,他必须早有准备。而真的谋反罪名若是成立,所有的事端挑起,那他和沈默两人之间就只能活一个。
沈浩轩只觉得心里闷的慌,他将窗户打开,看到了满天的繁星,心却变得愈加的深沉,一双凤眸幽深似海。他的身上只着一件中衣,胸膛半露,用紫色丝带缚的发已经有些凌乱不堪,将他的脸遮住了些,夜风轻轻的吹过,吹乱了他的发。而他袖袍里手却握的紧了些,他低低的道:“如果真要做那样的选择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手软。”
只是一切都和沈浩轩预料的有些偏差,在大婚之前,一切都风平浪静,沈默虽然问起过他有关赈灾银两的事情,可是他都以不知为由推脱的干干净净,而千翠山并不属凌州管辖,纵然有人告发曾见过贼人将银两运往凌州,沈浩轩下命让腾世良追查以示负责外,再没有任何动作。
而沈默因为沈浩轩要成亲的事情,也没有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为难,一切都由得他去处理。沈默表面上对那失窃的银子不甚在乎,心里却甚是焦急,暗暗猜测那笔银两的下落不是和楼少凡有关系,就是和沈浩浩轩有关系。是以他私底下却派人暗中调查赈灾银失窃一事,更将辽南王府全部查探了一遍也没有任何结果。而他派出去盯楼少凡哨的人,只回报他楼少凡天天为成亲的事情忙碌,除了布置新房外就在置办新婚的一应用具。
这中间,沈默找过楼少凡一次,沈浩轩的人却什么都没有打探到。却又探听到楼府里这一段时间进进出出的人极多,其中不乏高手。
沈浩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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