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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害皇子手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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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萧景和萧子衡那番谈话,又是何意?
联想到刚刚出门时窗边的黑影。许菱自然明白了:这俩人演了一出戏,演给自己看。目的,就是试探自己的反应。
许菱被怀疑了,而且,被监视了。
这个认知让许菱心中一酸。可是随即又自嘲起来:自己本来就是个细作,现在居然因为人家怀疑自己而伤心?
她忽觉万分疲惫。她想:小殿下,便是我没识破你们的设计,也不会主动去向萧浩瑞告发你。
我对你,虽然有几分假意,却到底……有几分真心。
许菱第二天起来,伺候萧子衡起床穿衣。
萧子衡眼光复杂盯着她。许菱微微一笑,柔柔道:“小殿下,为何这样盯着我?”
萧子衡心中很挣扎。昨日,萧景以烧水之名,擅自谴走了许菱时,他就觉得奇怪。
后来,萧景表达了自己的怀疑,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斥责道:“我相信她!这事,往后休得再提!”
萧景却道:“小殿下,你想想,这个院子的人,哪个不是跟了你许多年,可有出过问题?为何那许菱一来,就出了这种事情?”
萧子衡沉默了。萧景再接再厉:“我们又不伤害她,只试探一番。她若是无辜的,自然不会有事。若是……那我们再行商议。”
萧子衡犹豫了。但萧景说得实在在理,萧子衡最后还是答应了,于是才有了昨晚的一幕。
萧子衡看着许菱帮她扣上衣领的扣子,表情依旧是那般柔和,忽然想到,万一今日一过,事实证明了她的确对不起自己,那自己……又该如何处理她?
许菱垂泪的模样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那灼热温度似乎仍残留在他心里。萧子衡有些难过。从来不曾有谁,带着如此直白的善意,温情却不宠溺,走进他的生命里。他见惯了人们的阿谀奉承,也自认可以看出口蜜腹剑,但他一直以为,许菱是不同的。他一直以为,许菱是真心待他好的。
萧子衡面无表情转身,一言不发离去。
许菱安分待在院子里,就那么过了一个上午。
午饭后,萧景唤她前来,指着那堆她昨日领来的装备道:“许菱,这些东西子衡殿下没用,你把它们送回皇庄仓库吧。”
许菱心中一叹。
他们见自己一上午没动作,按捺不住,直接为自己创造条件了。
许菱低头应是,抱着那堆装备出了门。
却说萧浩瑞自武试结束后,就一直情绪不佳。
萧子衡竟然毫发无伤夺得了桂冠。他清楚自己的药一定没有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他想到了许菱。
难道是许菱没有对萧子衡下药?
忆起许菱接过药时的犹豫神情,萧浩瑞心便沉了下去。
她背叛了自己吗?她不想要解药了吗?她不在乎她的父母了吗?萧宸轩和萧子衡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知道这种时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他应该当机立断抛弃许菱,尽快找个机会,除掉她。
可是他犹豫了。他不愿去想原因,只是告诉自己,这个人聪明,条件又好,若是因为误会冤死了,那将是自己极大的损失。
萧浩瑞纠结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相信许菱。
这个女人的爱太过真诚,就冲着这点,萧浩瑞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但做出决定后,他又开始忧心。他担心,万一许菱真的已经背叛了他,那他现在的放任,岂不是坐等人宰割?
他开始烦躁,开始无法沉心静气,索性出门散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仓库。
萧浩瑞推开仓库偏房,站在门边,看着房间。
房间保持着昨日的原貌。他仿佛看见了许菱看着自己,目光中尽是悲伤的爱恋,喃喃道:“殿下,你亲亲我好吗?”不知为何,心中就是一痛。
——连那都是假的吗?
却忽然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我家主人让我来归还装备。”
萧浩瑞眉头一皱,转身。就见许菱抱着一堆装备,站在仓库门口。
19刑讯
那守卫看看许菱,挠挠脑袋笑道:“你家主人谁啊?这么认真。”
许菱也笑答:“是子衡殿下。”
守卫恍然大悟,连连应是:“怪不得怪不得!子衡殿下不仅本事好,性子也好!成,仓库门开着呢,你自己放进去吧!”
许菱谢过那人,走进院子。
这才看见,一个温润的青年男子站在院子侧边的偏房门前。
许菱万分惊讶:萧浩瑞!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日,为了见许菱,萧浩瑞将仓库的人换成了自己的手下。今日那守卫却不是他的人。是以,他其实不方便与许菱聊天。
但他依然走上前,朝着许菱温雅一笑:“你是子衡殿下的人?”
许菱勉强镇定,低头答道:“见过瑞王殿下,奴婢是子衡殿下的婢女。”
萧子衡点头笑道:“子衡向来处事老成,却不料,他将这归还装备的事情,都放在了心上。”
许菱不好说什么,只得垂首不言。
萧浩瑞淡然一笑,让开了路:“你去吧。天气尚寒,你穿这么少,担心染了风寒。”
他这话说得貌似关心,倒也符合他平日一向待下人亲厚的形象。许菱却心中一凛。
萧白告诉过许菱,那毒药毒发时,就像风寒的症状。因此,人便是毒发而亡,都不会引起丝毫注意。
许菱终于微微抬头,看了萧浩瑞一眼。就见萧浩瑞的眼光似是无意从她脸上飘过,可许菱分明从中读到了不满、不悦、疏离、戒备,以及……威胁。
许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萧子衡的隐忍果然有了作用。萧浩瑞怀疑她不忠。
许菱忽觉心痛如绞。
——萧浩瑞,你囚着我的父母,捏住我的小命,占了我的爱情。如果你要得起,我的年华我的将来都可以给你。可即使这样……你依然不信我。我真想知道,我到底还有什么,能让你不安心?
许菱进了仓库,在里面磨磨蹭蹭半响,总算待到情绪勉强平复,这才离开。
萧浩瑞早就走了。许菱回到院子,就见萧子衡脸色极差。她猜测,萧子衡已经知道自己见过萧浩瑞了。并且,因着自己与萧浩瑞的意外相逢,萧子衡怀疑自己。
许菱默默承受着萧子衡的低气压,由始至终没去哄他。她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明日文试一过,她自然会洗脱嫌疑。
可是,若她知道,她的一时负气会给她带来那般灾难,她绝不会选择闭口不言。
只可惜,她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次日。文试。
萧子衡带着萧凌,一早出发。萧景与另外四名侍卫坐在院中,时不时看向大堂的铜漏。许菱在萧子衡房间打扫卫生。
伴着一声钟鸣,辰时过。文试开始。
萧景起身,凌厉喝道:“抓住她!”
两名侍卫奔进房中,朝着许菱扑来!一人将她双手反扭身后,一人抽出腰间绳索,将她捆了个结实!
另外两名侍卫拖起小怡和另一名侍女,赶她们去了偏房,随后出了院子,关上院门,守在外面。
许菱大惊!
这是什么意思?!萧景竟然就动手了!难道,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是细作?!
许菱惊慌失措大喊:“萧管家!你,你干什么?!松开我!”
萧景面无表情一挥手:“拖她去偏堂!”
两名侍卫拎起许菱去了偏堂。一人速度将许菱吊在房梁上,塞了块什么布在她嘴里,扒了她的外衣小袄,只留着里衣。另一人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鞭。
萧景走进偏堂,将门关上,冷冷一笑道:“给我往死里打!!”
许菱惊恐地瞪大了眼:萧景出手太狠厉!竟然不给她丝毫周旋空间!
就见那黑色鞭子似长蛇一般,吐着毒信朝许菱扑来!那鞭子重重击在她的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许菱痛得身体猛得一抽,眼泪立时就出来了。
萧景站在一边,看似万分淡定,其实不然。
他今日所为,完全是背着萧子衡。
昨日得知许菱见过了萧浩瑞,他便认定许菱是细作。否则,皇庄何其大,瑞王事务何其多,如何可能那么凑巧,与许菱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还那么闲情逸致与许菱聊天?
他建议萧子衡当夜私讯许菱,不准能逼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萧子衡却不同意,只道等明日文试结束再说。届时,如果萧浩瑞搜了萧子衡的身,自然证明许菱是细作,给萧浩瑞通风报信了。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两人相遇,就是单纯的巧合。
萧景游说不动这个态度强硬的小主子,只得答应了下来。但背后却动了脑筋。
子衡殿下明显已经将这个许菱放在了心上。便是来日证明了许菱是细作,也难保子衡殿下不会对她网开一面。小主子年纪轻,不经世事,殿下将自己放在他身边,不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万一的情况!他怎么能辜负了殿下的信任!
萧景当机立断,连夜召集四名侍卫,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要背着子衡殿下做事,侍卫们很是犹豫,萧景拿出宸王殿下身边老人的身份气势,终是将反对的声音压了下去。
于是今日,等到文试一开考,萧景就开始刑讯许菱。
他时间不多,萧子衡一个时辰后就会回来,他必须在那之前逼出有利消息。否则,擅作决定的罪名不小,届时,萧子衡大怒,他也难以承担后果。是以,他没有和许菱废话,上来就是一顿鞭打,决意要先整掉许菱半条命。
侍卫下手很重,红色的血肉、白色的衣物,随着黑色的鞭子四溅纷飞。
开始十几鞭,许菱还会呜咽出声,扭着身子尽力闪躲。后来,痛感铺天盖地,许菱只能大力喘气,勉强保持神智的清醒。
她的里衣被抽得破破烂烂,身上尽是血肉模糊的鞭伤,白色上衣已经一片暗红,就连那裙上也沾上了点点血滴。
慢慢的,许菱似是越来越不支,头越垂越低,呼吸声也渐轻。
萧景见了,心道不妙。这人好像……特别不经打?忙抬手做制止状。
许菱装得很辛苦。她不能再被这么打下去。人体是脆弱的,如果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精神也容易随之崩溃。她不能遂了萧景的愿,于是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呼吸。
萧景果然上前,抬起许菱的下巴,扯了她嘴里的布。
许菱半天才勉强睁眼,看向萧景,眼中尽是恐惧。
萧景扯出了一个笑容:“许菱,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坦白,是谁派你来殿下身边,我便放过你。”
许菱的头无力垂在他手上,努力了许久,终是答了一句:“我是被如意坊卖进大殿下府的。”
萧景眯着眼打量许菱:“看样子,你还没吃够苦。”说着,朝另一名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就上前来,粗暴抓住许菱的头发后扯,将她头朝上脸仰起。
萧景面无表情道:“你以为我不清楚情况,所以还妄想蒙混过关?你错了。我知道你是萧浩瑞的人,昨日小殿下中的迷药,便是你做的手脚。”
许菱一惊。面上却仍是奄奄一息状。心中暗道:他已经知道了?
转念一想:不可能。萧景挑着萧子衡参加文试时动手,必定是此番行动没有得到萧子衡的允许。如果他已经坐实了我的身份,审讯便会挑萧子衡在的时候进行,怎么可能似现在这般偷偷摸摸!定是他欺骗于我,妄图动摇我的意志。
许菱虚弱一笑:“萧管家,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陷害我?难道是见小殿下出了事,怕被殿下责怪,便拉我出来做替罪羊?”说着,自嘲道:“也是,我初来乍到,动起来最方便。”
萧景不料她还能这般有条不紊辩白,冷哼一声,走去一边,拿了一把匕首,朝许菱走来。
他走到许菱身边,将那匕首比上了许菱的脸,开口道:“许菱,你是有些小聪明,但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你这张脸实在漂亮,若是我不小心手一抖……你可就再没法见人了。”
许菱尽力偏头想躲开那匕首,却因为头发被人扯住,无法动弹,只得有气无力道:“萧管家,我以为,殿下喜欢我这张脸。”端出萧宸轩,希望能躲过一劫。
萧景却嗤笑一声:“你说得不错,殿下对你纵容,还真是因为你长着这张脸。”说着,缓缓道:“可是你说,如果我把它划花了,殿下可还会在意你?你可还有机会翻身?”
许菱脸白了。萧景果然奸猾,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这张脸若是没了,萧宸轩难保不会将自己一脚踢开。那人对自己的态度不明,而看他对府中女人,明显是漫不经心,有了就享用,没了就拉倒。萧景若是毁了自己的脸,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他反而不会被责备。
那匕首在许菱眼前比划,刀尖游过,带来了皮肤的阵阵寒栗。见许菱不语,萧景终是将刀压在许菱脸上,轻轻一划,温热的液体立时涌出。
萧景阴冷道:“你到底是谁的人?来殿下身边有什么目的?说出来,饶你一命!否则……”他将匕首搁在许菱耳朵上:“我便用这刀,割了你的耳朵、鼻子、嘴巴……”
许菱呜呜咽咽哭泣起来:“萧管家,我……我……我说!”
萧景盯着她,停了手。
许菱哭个不停,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萧景皱眉:“别哭!快说!休得拖延时间!”手下滑,又在她的肩颈上划了一刀!
许菱一声痛呼!她是想拖延时间。她要拖满一个时辰,等萧子衡回来,她才有生机。却不料被萧景识破了,只得喘着气开口道:“我说,我说…………萧管家……你要我说什么?”
萧景怒!这人耍他?!举着刀,就要往许菱脸上扎,口中道:“不让你知道厉害,你就没有实话!”
许菱嗷嗷惨叫了起来:“我说!!我真的说!!我就是那……那萧浩润?萧寒润?总之就是那萧什么什么的人!!是我给小殿下下了迷药!!你还要我说什么,我都说,你,你别划我的脸……”
萧景还真对她抱有期盼,认真等了她一会,结果却听到这样的话,怒极反笑:“好狡猾的女人!无怪乎子衡殿下也会着了你的道!”
许菱听言,精神忽然一振!收了哭嚎,急急道:“萧管家,我的脸花了,宸王殿下是会一脚踢了我,可是子衡殿下呢?你确定他在意的,真的是我这张脸吗?”
萧景被她一下戳中痛处,脸立时黑了。他还真不敢动她的脸。这身上的伤,给她把衣服穿上,便能遮过去。脸怎么遮?自己弄死她都不要紧,却不能把她弄得惨不忍睹,否则子衡殿下见了难过,他还不得被小主子恨死?
萧景死死盯住许菱:“好,好!你自找!”说着,朝两名侍卫道:“把她压到桌上去!”
两名侍卫将许菱解了下来,按去了书桌之上。
许菱用力扭头看去,就见萧景一手拿着一叠桑皮纸,一手拿着一壶酒过来了。
许菱只看了一眼,恐惧便从心底生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喘气都不利索了。
萧景看她的神情,阴森一笑:“许菱知道这是什么。”
许菱自然知道,却拼命摇头。
萧景也不拆穿她,只是将酒壶放在桌边:“既然不知道,我便给你介绍下。这个,可称是杀人不留痕的最佳刑罚。”
说着,举起一张纸,在许菱面前抖了抖:“贴加官,听过没?”
20营救
萧景举起一张纸,居然在许菱面前抖了抖,介绍道:“看,上好的桑皮纸,沾水柔软伏贴,却不易拉断。”说着,随手撕开许菱肩颈处破烂不堪的里衣,露出了她的半边肩膀,万分淡然将那纸铺在许菱皮肤。然后拔开酒壶壶嘴,灌了一口酒,对准那桑皮纸一喷!那桑皮纸立时湿软地紧紧贴在了许菱的肌肤之上!
许菱伤口被那酒精刺激,痛得脸都扭曲了。萧景又拿起了第二张桑皮纸,虚虚悬着放在了许菱鼻尖几寸处,道:“下一张,我就放这了。你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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