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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第5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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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沉沉,在距离邺城三十里时,袁绍的脸色比这天色更阴沉。他多么希望此时的天色再黑些,以便遮住他的羞耻之色。
在接近邺城那雄伟的轮廓时,远远地出现了无数旗幡。已成惊弓之鸟的袁军士兵,此时一看见旗幡,就让他们联想起了曹军赤色的旗幡和挂在上面的头颅。
在无数袁军指着远处旗幡紧张地噢噢惊叫时,还好此时响起了隐隐的鼓乐之声。他们才晓得这是专程出来迎接袁绍和这支残兵败将的留守邺城官吏。
要是凯旋,弄这套还差不多。但他们此时是兵败,大败而归,再用这种迎接方式,岂不是格外令人难堪。
当然这支队伍里面最难堪要数袁绍了,当袁谭尴尬的看向连日来老了数十岁的父亲时。只见袁绍一听那鼓乐之声,立时胸膛一挺,下意识的整理起他的衣袍和那条“袁绍巾”来。
但很快袁绍意识到了自己的兵败,和败逃而回。他停了手上的动作。回头一看身后长长的队伍,和那百来个的“白马仪从”,他此时才明白自己已经没了往日“大将军”的威仪,现在如丧家之犬差不多。
“我有何面目再见河北父老?”
一想到自己的失败,悲痛的袁绍竟然坐在马背上失声痛哭起来。随行的郭图、审配等人明白,袁绍这是如项羽在乌江边在感叹。
生怕袁绍也效仿项羽想不开时,于是审配马上劝道:“主公勿伤怀,我们只是中了曹智一时之计。凭我们的实力,只要主公重拾信心,收拢旧部,以天下官吏一半出自袁门之势,我们很快就能恢复元气。到时再战曹智,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审配在和郭图面面相觑之后,立时跪倒在袁绍的马前,说出这番鼓励的话语。
审配的话令袁绍止了眼泪,此时郭图等人也纷纷上前劝慰袁绍。袁绍立时感到了一股暖意在心中流淌,的确他家大业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官渡战役中的实际损失大约是六七万人,大部分人是在最后的混乱中四散而逃了,或是被俘了。此时身后收拢的兵马也有近七万人马,他只要回到邺城后,再派人四处收拢从官渡溃散的兵马,相信很快就能凑到十万,再加上本来留守四州的兵马,他只要不破灭信心,重整旗鼓还是指日可待的。曹智就算此时鼓足气势,想一口气吃掉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袁绍心情一转,很快迎接他的队伍也到了近前。迎接他的主要官员是逢纪、辛评、辛毗等,他们想来已经知道袁绍兵败官渡之事,但一见面这些官员仍旧对着袁绍如往常般恭恭敬敬,行礼如仪,并一个个扶鞍执辔致问辛苦。
这一切都令袁绍感到慰藉的同时,也开始又一次享受起这鼓乐欢迎带来的欣慰和快乐。
但很快袁绍注意到迎接他的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田丰何以不见?他的腹疾又犯了吗?”
袁绍这一问,把逢纪等人弄得张口结舌,面面相觑之下,正不知如何回答时,袁绍倒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糊涂。
“田丰不是因为谏阻自己渡河击曹,而被一怒之下的自己下了大狱了吗!唉,是自己糊涂了!”
再次在属下面前出丑的袁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正在想法自圆其说时,袁谭却在此时及时越众而出的帮袁绍解围道:“家父连日来军务繁忙,早把此事忘了,忘了……各位见谅,见谅……”
“呵呵……那里,那里,都怪这军务啊……”
在郭图的马上迎合之下,袁绍跟着众人一阵呵呵傻笑,就算把此事给揭了过去。
鼓乐前导,随后这支败军又继续前行了。
一个小插曲,事情应该就算过去了。但在乱糟糟烦人的乐声里,袁绍脑海中渐渐浮现的都是田丰那张因为激动而五官都有点变形的脸。
“将军不听我言,出师比不利!”
他就是因为这句话,而被袁绍下的大狱。但今日看来,一切都证明了田丰的预言,他是对的,而袁绍错了。
但现在袁绍就是一直在考虑着回到邺城后,如何面对田丰的问题。让袁绍承认错误,是千难万难的,那么怎么才能渡过那份尴尬呢?
袁绍想着这个问题,头自然的转向了身旁左侧并排而行的逢纪和郭图那里。
这两人本来就都是袁绍肚子里的蛔虫,一看袁绍的眼神,竟然马上有了感应似的,知道袁绍心中所虑何事。特别是郭图,没等袁绍再说些什么,就立时凑近逢纪耳边轻声道:“田丰!最近他的狱中怎样?”
逢纪立时会意的,打马上前几步,对着正在苦闷的袁绍悄声道:“主公方才还惦记着那个田丰,但这个竖儒在狱中可并未对主公感恩戴德,他闻之我军大败后,竟在狱中抚掌大笑……”
“真的,他竟敢嘲笑我,这个杀才的!”袁绍勃然大怒,对于刚才的犹豫和担心,立时抛到了脑后。
随后解下佩剑,交给随军主簿道:“去狱中取田丰首级来!”
袁绍回到将军府,刚刚坐定,那位主簿就带着带血的宝剑和田丰的人头来到袁绍面前。
“他最后说了什么吗?”待看清主簿呈上的人头后,袁绍随口问道。
“料知必死!”这就是主簿转达给袁绍的田丰原话,而且主簿说他走入田丰的牢房时,田丰神色平静,已经整理好囚衣,正襟危坐的等待着他去似的。
“喔?”
袁绍疑惑着,继续询问起田丰临时前的一些事情。令袁绍越听越心惊的是,逢纪汇报的田丰在狱中对于他战败幸灾乐祸的事实出入很大。
据主簿从狱吏处了解到,田丰在听说袁绍在官渡战败时,并没有幸灾乐祸,而是悲叹着对前来恭贺田丰即将脱罪的狱吏道:“袁公回邺城之日,就是我的死期!”
没想到他料得这么准,今日邺城传来袁绍回师的消息,关押田丰的狱中就先来了执行死刑的主簿。
“啊!”袁绍一听到田丰竟然预计到了自己的死期时,不由惊叫一声,再看眼前田丰的首级时,不知不觉中一股凉气嗖的一下从脚底自从顶门。
仿佛一个声音此时就在袁绍耳边鸣响,“你外宽内忌,不念忠诚,今日大败而归,就羞愧难当的再不想见我,哼哼,你的死期和我一样也不会远了!”
“啊!快把它拿走,拿走……”
袁绍突然看着田丰的首级时,伴随着自己耳际的回想,竟看到了已死田丰的那对白森森的眼珠子,在朝着他冷笑。
这是多么诡异的事!但袁绍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在一阵头晕耳鸣之下,他突然直起了身子,戳着田丰的首级狂叫狂喊起来,呼吸也越发混乱和急促了。
袁绍的左右白马仪从立时上前扶住袁绍的扶住他,赶紧和主簿一起端起盛放田丰首级木箱的就赶紧向外走去。
一路上几人还疑惑了半天,因为袁绍声称的东西,他们这些就在袁绍身边的人都未成看见,他又是怎么瞧见的呢?……
而正当主簿等人匆匆退出大厅时,袁谭、审配、逢纪等人也是着急忙慌的在这时涌进了这间袁绍所在的大厅。
他们经过田丰的头颅时,微微一愣,随即就不理会田丰首级一事,继续快步走至了正以手捂脸,处于一定恐慌中的袁绍跟前。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大帐收获
在许褚带人先期清场后,曹智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了阳武大帐。曹智进入后,匆匆朝帐内浏览了一眼,不禁就有些诧异:袁绍大帐的陈设豪华、气派,比曹智想象中的还要优胜几分。鎏金跪人永安宫灯、青铜羽人、走兽形博山炉、透雕的四龙漆座屏、青铜连禁大壶、镂空饕餮纹铜俎……
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它们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些器物的主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出去散了个步,很快就会回来。
曹智和众人一路环视着这间大帐中的所有器物,都不知不觉因为那份惊讶、诧异,而放缓了脚步。
曹智缓步在一张错金银青铜龙凤案后停下了脚步,那案上摆放着一张古琴,琴弦是绷得紧紧的。
曹智随意的随手在琴弦上拨弄了一下,琴弦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似乎就像曹智在叹息着袁绍来打仗何必带这些东西一样!
这声音律和叹息,惊醒着走入这间大帐的所有人要引以为戒的念头。任何人都看得出,带着如此行头和贵重物品的袁绍,是注定了要失败的。
曹智不可思议着袁绍为什么带这些东西来时,就随意的坐在了原先应该属于袁绍的榻上。再一看榻旁的几个二十八宿青龙白虎漆木箱,曹智好奇之下,随手翻开离得最近的一箱,里面的光华再也遮盖不住的弹射而出。
箱子里装的尽是诸般奇珍异宝,有的曹智还是曾相识。仔细一辨认,曹智立即确定了这些珍宝都是袁家历代,几朝天子赏赐给他们的宫中、皇家之物。
袁绍怎么把这一家一档的都带来了这里呢?
曹智再次觉得袁绍的行为匪夷所思后,又陆续掀开了其他几口箱子,又发现了一些珍宝和冀、青、并、幽四州的户口册和几卷图籍。
对于户籍警察出身的曹智立即眼前一亮的抓起其中的几本,又坐回那处放琴的案后,开始翻看起来。
这些东西才是对曹智最有价值的,不但因为自身前世职业习惯使曹智对这箱东西兴致盎然,也是曹智更好为今后全面进攻、侵占、接管袁绍北方四州的准备工作提供了参考依据和帮助。
“子远、文和,帮我一起整理一下这些户口册,有必要的就马上发回许都,交由荀彧处理,不急的也要好生保管……夏侯悼、曹洪、许褚把这些珍宝登记造册,作为战利品准备起运回许都……”
“是!是!”
被曹智点到名的文臣武将纷纷应声领命,并各自开始动手操作起来。
“战况不知如何了?”打量往袁绍营帐的曹智,又把注意力放到还未结束的战事上。
张辽、赵云马上转身去了。
在未有进一步战果汇报上来时,曹智也就准备在这阳武的大帐里等待。各部兵马的指挥和协调有曹仁、荀攸在外面全权处理着,也不需要他多操心。而现在留在他身边的绝大部分也都是跟他从乌巢而回的兵将。
其实曹智和这些人都很累,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做完一路冲杀到阳武袁绍大帐的。
坐在那张特别舒服的软榻上,曹智很习惯的将双手往身前的几上一放,和一旁在笑呵呵搬战利品的许褚和曹洪相视一笑,长舒着一口气息,人就往背后的靠垫上一依,缓缓逼上眼睛,开始进行短暂的闭目养神。
突然一声惊呼,打断了曹智刚刚开始的闭目养神。曹智再次睁眼时,就看到在另一旁整理户口册和图籍的贾诩拿着一封双鲤鱼形的木函,看到了什么让这位曹智身边真正毒士失声惊叫出口的内容。
而贾诩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想要合拢那封木函时,曹智却已经注视到他。
“文和,那是袁绍的信函吧?上面写了些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哦……”
贾诩犹豫了,曹智叫了他,但却令所有人诧异的是,贾诩并没有很快应命走上主位,将手中的木函递交给曹智观看。而是紧捏着那封木函,额头上开始冒冷汗,神情也渐渐有了痛苦之色。
“贾大人怎么了,主公叫你呢!”捧着一本户口册的许攸,第一个发现贾诩的异样后,就带着“好心”的凑了上去,提醒贾诩曹智在叫他的同时,眼睛一个劲的往贾诩手中的木函瞄去。
但贾诩把这封木函捂得太紧,以至于许攸只瞄到木函上的袁本初亲启的字样。
“这笔记怎么这么眼熟!”
许攸心生诧异时,贾诩可能也觉察到了许攸靠近他的“好意”。此时的贾诩只能选择起步走向了曹智的主案前,冷汗直流的注视着曹智好久。
“主公,微臣认为……认为,您还是不要看这些东西了……”
“你很热吗?”
也早已觉察到贾诩异样的曹智,和贾诩对视着,他注意到贾诩的双手此时都在颤抖,就答非所问的询问着贾诩的冷汗。
“放下!”
在曹智的口气明显带有不容置否后的感觉,贾诩只能慢慢放下了那封木函。
曹智最后瞥了一眼贾诩,将木函摊开,把双眼移到了上面,匆匆一阅,就眉头一皱的,开始尽量控制心中的惊讶。
同样,曹智的异样也是瞒不过厅中这些他身边最亲近之人的。他们纷纷放缓、放轻手上的动作,开始猜测起那封木函的内容。
但就在众人只是猜测木函上什么内容能够让曹智都动容时,头脑活络的许攸却把注意力放到其它地方上。
“这封木函不可能是贾诩自己带来的,肯定是在那堆文件中发现的,那么刚才贾诩去翻看了那只木箱呢?”
很快发现问题症结的许攸,立即轻声移到了一只扶桑戈射纹漆木箱前,匆匆蹲下身,撩出里面的一大堆木函、书信,就这么蹲着翻看起来。
“哇啊!”
这是许攸连看一十三封信件后的感叹。当然此时帐内并没有因为许攸的感叹,而多引起注意,因为他们都被曹智越来越差的脸色,而搞得气氛高度紧张起来。
不被注意的许攸并没有就此失落,他继续兴致勃勃的翻看着。这些信竟然都是曹智控制地区官员写给袁绍的亲笔信,而且一大半都是来自许都官员,发信的日期显然都是在曹智与袁绍官渡对持期间。
“这是高度机密,连我这个前度袁绍身边的军师,也从来闻所未闻。怪不得曹智和贾诩都要惊讶了,原来所谓最团结的曹氏集团,也有这么多人不看好曹智与袁绍的官渡对决,竟然悄悄地私底下都与袁绍有书信往来,为自己生着后路了……”
“小人,叛贼,妄我如此信任他……”
一巴掌趴着几案而起的曹智,一把撸了那份贾诩上交给他的木函,大发脾气着咆哮道。
帐内众人立时都停了手中之事,惊讶的望着已是神情激动、脸色恶劣的曹智。都知道问题出在那封木函上,但到现在除了贾诩,谁也没有窥视上面的内容。
但正当夏侯悼、曹洪等准备上去探视木函内容时,贾诩率先俯下身,将那封木函捡拾而起,并快速收拢了起来。
“主公,请听我一言……。”
贾诩此次破天荒的未开口时,就先转正身体,朝着主位上已经背过了身去的曹智直直跪了下去,要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哗啦!”一大叠信札、木函被搁到了曹智的案上。
“主公,你再看看这些信!”
一看加油添醋来的许攸,正在解释的贾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贾诩虽说以手段毒辣著称,但也绝对不愿看到曹智刚要迎来一统中原的机会,就因为这场可能的对内大清洗、大屠杀,而搞得政体、团队、大好局面、事业就此走向冰消瓦解。
但正当贾诩随着焦躁的心境微微闭了闭眼睛时,曹智却顺从许攸的提醒和意愿,转过身,重新坐下,开始翻开那高高的一摞信件。
真是越担心什么,事情就越往什么方向发展,贾诩狠狠瞪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许攸。然后再看向主案上的曹智时,就只见曹智已经不像刚才一样,着重看信件的内容,而是不停的翻看着一封封信件、函内最后的落款。
看到鲤鱼状的底、盖一个个被粗暴撤掉绳子,掀开来时,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清晰出现在曹智眼眸中,曹智的怒火终于燃烧到了最顶点。“都是一群小人,叛徒,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进行可耻的通奸……哗啦……”
怒火中烧的曹智一边说着一边把许攸堆在几案上的信件全部推倒,信札、木函散落了一地。有好些更是直接散落到了贾诩、曹洪等人的脚旁。
这次贾诩想收也来不及了。曹洪等人更是不客气的捡拾起脚下的信札,好奇的翻看匆匆一阅。很快就都被信、函中的内容所震惊了。
“主公何不记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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