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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天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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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日神剑”终于可以解脱,司如水知道“破日神剑”乃千古神兵,可以斩铁断玉,所以很难明白为什么居然连这样一件护甲能将它困住。

他拿剑在护甲上试了试,接着一剑削出,只听得“嘶”地一声,护甲已应声破裂,他又试一次,仍是如此!

心中暗忖道:看来此护甲的不同凡响之处并不在于其质的坚韧,而在于结构精巧,倘若是直刺进来,就势必会被卡住,剑的锋利无从发挥,加上又怕一个不慎会损坏了这千古神剑,其实若不是牧野静风觉得此剑是蒙悦暂借给他,必须要完壁归赵,想必这区区一件护甲,又怎能困住“破日神剑”。

牧野静风与这些身着护甲的人之间定有一场恶战,而牧野静风为了不损坏蒙悦的剑,甘愿冒着风险弃剑而战,说明牧野静风仍是从前那般重信义。

司如水颇有些感慨,他收起剑来,将剑交给了牧野静风。

牧野静风默默地接过“破日神剑”,剑仍是古朴幽远,奇光如魄,而剑的主人却已成隔世之人。

思及蒙悦两次借剑之情,牧野静风不觉悲从中来,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剑便是他的第二生命,蒙悦第一次借给他时,与他素昧平生,却将这人人垂涎的绝世好剑相借,这既体现了蒙悦过人的胸襟,也是对牧野静风莫大的信任。

而第二次惜剑却是在牧野静风为天下豪杰共讨之的时候,这更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牧野静风与蒙悦共处不多,但两次借剑,却已让牧野静风深深地体会到蒙悦的知遇之情。

也许,这是一个前辈的绝世剑客与年轻的惊世剑客之间心灵相通?

牧野静风持着这把剑,缓缓地走到敏儿身边,将剑放入蒙悦的怀中,自他见到敏儿后,一直没有劝慰敏儿,他不敢去劝慰敏儿。他怕因此引起敏儿更多的伤心悲痛。何况他明白一夜之间,经历了家人重聚后,立即又需得面对亲人先后亡故时将是一种怎样的心念如死!

哀伤到了极限,是无法劝慰的,惟一能抚平她心中的伤口时,只有时间——也许,连时间也无法让这道伤口完全愈合。

牧野静风就那么默默地陪着敏儿跪在蒙悦的尸体旁。

不知什么时候,水红袖也在牧野静风的身边跪下了。

山也哀哀,云也哀哀。

二百多十大门派的弟子默默地站着,每个人都拔出了自己的兵器,斜斜指向地面。

这是神州武林中悼念死者的最高礼节——“万刃朝拜!”

苦心大师暗自叹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思忖道:是否自己禅心未起,以至于这二日总是悲痛?按理我应明白生老病死的天道之常,不可违之不可逆之……

他缓步上前,将蒙悦业已肿大的双手握住。

少顷,只见蒙悦全身衣衫无风自动,起伏不定,然后便见从遗体上冒出丝丝缕缕黑色的雾气。

敏儿忽然明白过来,跪行几步,嘶哑着声音道:“大师不必如此!”

原来苦心大师见蒙悦遗容惨不忍睹,心想:蒙悦乃当世英雄,怎能让他以这般模样告别人世?于是决意以佛门至高心法“三昧观”为蒙悦驱散体内的毒气。

驱散死者体内的毒气可比驱散活人体内的毒气难上许多,皆因死者体内血脉皆己中止,毛孔亦己闭塞,故极不易疏出排毒之路径。

敏儿知道苦心大师的用意,更知道这样做极耗功力,怎不劝之?

但苦心大师却是双目微闭,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盏茶之后,蒙悦本己肿大的身子大致复原了,脸色也不再是可怖的惨绿色。

苦心大师这才收功,慢慢站起,身子竟一个踉跄,方又站稳,看他神色,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敏儿哽咽不能成声,只能跪在地上,欲向苦心大师行九叩之礼,却见苦心大师双掌微扬,一股柔和的掌风飘出,敏儿竟自叩不下了。

痴愚禅师在旁目睹此景,佛心大震,心道:我与师叔之胸襟相比,可谓相差千里了,师叔此举,必已耗去了他十年功力,如此一想,顿有冷汗涔涔之感,对师叔苦心大师崇仰之情更甚。

而其他豪客亦无不暗自钦佩。

这时,铁索一阵响,众人一看,原来是清风楼的人及青城派弟子到谷中将庞予、戴可的尸首背负上来了,当下众人一起动手,为蒙悦三人各掘一墓,皆是向阳的坡上,放眼望去,便可见青城山奇秀之景,松涛阵阵,山峦起伏。

司如水心中暗道:蒙大侠生性清雅,青城山之景大约能合他性格了。

在蒙悦即将入土之时,敏儿忽然抓起破日剑,郑重其事地交给牡野静风,沙哑着声音道:“穆大哥,这是我爹临终前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你是最配用这把剑的人。”

牧野静风一呆,热泪竟滚滚而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会变得如此脆弱,在此之前,他一直没有敢询问蒙悦的死因,他觉得问及此事对敏儿来说是一种残酷,他自己也没料到蒙悦会把这把剑赠与他!

这无疑是等于宣布蒙悦已完全信任牧野静风!

牧野静风持着“破日神剑”,只觉赏赐异常贵重,他跪于蒙悦坟前,思潮起伏,竟自呆住了。

天边出现了一片血红色的云霞,像是天空着了火一般。

这时,围在四周的十大门派的弟子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苦心大师心中一动,暗忖:莫非又有变故不成?

目光扫过之处,人们自动让开,好让德高望重的苦心大师能顺利地看到想看的事物。

只见众人身后出现了二三十人,衣着不一,僧儒丐士皆有,其中有不少人身上明显藏着兵器。

众人皆看不出这一帮人的来历,便有人上前盘问了几句,对话含糊其词,盘问的人难免生疑,于是便争执开来了。

只听得那群人中有一个高声道:“我是找我们姑娘的!”

一名华山派弟子打断他的话道:“这儿是找姑娘的地方么?”

江湖中人生性不羁,十大门派的弟子一听这话,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

倏闻敏儿沙哑着嗓子道:“是闻侏人么?”

那人正自抱怨,一听敏儿的话,立即应道:“正是,正是……啊……你又是什么人?”

想必他见说话的人声音沙哑,与平时听到的敏儿的声音全不相同,故有如此疑问。

敏儿恨恨地道:“好,好,你是来领罪受死么?”

众人先听他们对话,以为他们甚是相熟之人,现在听敏儿一说,又吃了一惊,自觉原先的猜想全然不对了,一时不明白敏儿与这个被称为“闻侏人”的人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然后便见一个中年汉子惊慌失措地越过众人,跑到敏儿身边,看了看,大约认准了的确是他要找的人,这才垂首不安地道:“属下该死,只是……只是却不知为什么该死!”

众人听他说得滑稽,都来了兴致。

闻侏人话刚说完,便已注意到附近有三座新堆成的土坟,顿时神色一变,头垂得更低了。

敏儿寒声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误事,我爹爹怎么会遇害?你们偿我爹爹命来!”

说到后来,已是全身颤抖!

闻侏人一惊,心想:我们姑娘不是孤儿么?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父亲?冷眼一瞅,看到坟前一块不规则的石碑上刻了“先父蒙公悦之墓,孝女蒙敏泣立”,着实吃惊不小。

心想:不曾想到我们姑娘竟是日剑蒙悦的女儿。心中不免有些欣慰,他们这些人先前为旦乐效力,自然做了不少愧对正道中人之事,如今虽已不再为恶,却仍担心武林中人旧帐重提,当初他们甘愿追随敏儿,也有这一层的考虑,如今有了日剑蒙悦这一层关系,只怕比牧野静风这一棵不大不小的树更为“乘凉”一些。

虽然敏儿的蝎斥突如其来,但闻侏人仍是很快会过神来,这敏儿发怒的原因定是因为一对巨禽没有及时去谷中接应,以至于最终间接导致了日剑蒙悦,亦即敏儿父亲的遇害。

于是赶紧辩道:“当时我安排了数十个弟兄在崖上接应,没想到到了夜里,却只有牛戒一人下山来见我,当时牛戒他……他浑身是血,几乎只剩下半个人了……”

众豪先是听他说得有趣,如今见他声音突然变得低缓,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听他说到“半个人”时,都自然不明白,心想:世间还有半个的人么?

就在这时,只听得人群后面有一个极为怪异的声音响起道:“姑娘,牛戒我对不起你!”声音便如同从门缝中贯入的风声一般。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闪开,中间现出三个人,其中两人抬着一张木椅,椅子坐着一个人。

也许,说他是“半个人”更为确切一些,因为他右腿已齐膝而断,右手十个手指只剩三个,右耳已荡然无存,从包扎的白布渗出血水来看,必定是一道伤口,从他右身一直拉到鼻梁,想必右眼也已不保。

而他的身子却包扎着密匝匝的绑带,虽己包扎得极厚,但是有一块块的殷红色,让人不敢去想绑带下会有怎样惊心动魄的伤势。

纵使在场的人多是在血雨腥风中打滚跌爬的,目睹此人,仍是觉得心猛地缩紧了,水红袖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忍多看一眼!

敏儿顿时怔住了,半晌,她方颤声道:“你……你真的是牛戒么?”

牛戒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他来说,完成这样的动作,是要以极大的痛苦为代价的。

壮硕如牛般的牛戒竟成了这模样,敏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闻侏人悲声道:“牛兄弟下山之后,只来得及说一句:其他人都已遭不幸,便晕死过去,我与其他兄弟虽一时不知事情的真相,但也已猜到姑娘定有危险了,在与众兄弟来青城山上时,突然发现周围已有二百人将我们包围了。”

敏儿道:“你们不是隐在十里之外的千杏村么?”

闻侏人点头道:“正是,也不知怎地当时便暴露了行踪,而且对方来历不明,我们试着向林外冲了几次,非但冲不出去,反而折了不少弟兄,我便想他们是要将我赶尽杀绝呢,又一想,也许姑娘你……你……”

下边的话却顿住了。

敏儿皱眉道:“说下去。”

闻侏人对敏儿倒是颇为敬畏,他道:“是!我以为姑娘你大抵是遭了不幸了,若是我们也死了,那么我们便永远也没有报仇雪恨的机会了,于是便不再蛮冲蛮打,而是设法找了一地方隐了起来……”

第六章 不择手段

听到这儿,其他人倒还没有什么感觉,青城山弟子却已暗自思忖:千杏村据说有九千九百九颗杏树,而住户却只有十几家,你们又能隐在何处?他见青城派的人对这一带地理人物熟悉,故有此疑问。

只听得闻侏人继续道:“说来惭愧,最后我们寻了一个干涸了的粪池,大伙一齐藏入池里,上边盖了一张苇席,再让老乡在苇席上泼上……咳……泼上几勺子污秽物,我们便在下面顶着,借着这个法子,在里面藏了一天一夜,才有老乡来告诉我们对方的人已撤退了。”

他口中说“惭愧”,脸上却并无多少惭愧之色,皆因他们本是为旦乐效命的杀手,杀手的宗旨便是只求目的,不计手段,所以只要能逃生,什么方法都是可行的,这在十大门派的人听来,自然是大丢颜面的事。

敏儿这时已明白了个大概,心知他们用了一天一夜,却到了方才才来山上,自然是因为试探着上山时受到了黑衣人的阻拦了,虽然这未免有不够英勇之嫌,但敏儿很了解闻侏人这一群人,知道他们未作鸟兽散,已是相当不容易了,他们为了她,的确吃了不少的苦头,同时她也已猜到他们之所以被包围,定是由牛戒引来的,牛戒能够死里逃生,是对方故意放他一马,否则一个伤得如此重的人,又岂能够活着离开青城山,回到千杏村?

对方放牛戒一条生路,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牛戒的同伴,但敏儿见牛戒己伤成这模样,又怎会再指明这一点,让牛戒内疚?

当下,她便道:“是我错怪了你们,闻侏人,你可知道当时攻击你的人是什么人?”

闻侏人脸色微微一红,道:“这却不知,对方势力太强,我们被死死地压在林子里!”

敏儿立即明白他们一定是心慌意乱,以致于连对方是什么来头也未分辨清楚了,否则以杀手的敏锐,又怎会连自已对手是谁也分不清?

她也无意再指责闻侏人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对闻侏人道:“你要好生照料牛兄弟!”

闻侏人恭声应“是”,然后道:“姑娘是否与我们同行?”

敏儿摇了摇头,见闻侏人有些失望之色,便道:“日后我会去找你们的。”

间侏人道:“我们虽不是大英雄大豪杰,但为死难兄弟报仇这一点,我们还是能做到的。”他的话很平常,简明却自有一股慨然之气,让本还对他们颇有些不屑的十大门派中人不由有些刮目相看。

敏儿点了点头,闻侏人这才带着二十多人告辞而去。

却听得牧野静风喃喃地道:“奇怪……”

司如水见他神色有异,便道:“何事奇怪?”

牧野静风道:“在下曾被困于黑衣人一个神秘的地下山庄中,而且期间数次欲逃离山庄,故与他们有过不少冲突,我记得地下山庄的人至多不过一百多人,为何这一次围住青城山的约有二百多,而围攻千杏村的又有二百人呢?”

古乱坐在一副用革藤树枝制成的担架上,插了一句道:“谁说这些人非得是同一批人马?”

他只是信口插一句,并未深思熟虑,却一下子提醒了走入了“死胡同”中的人,牧野静风轻轻地“啊”了一声,道:“不错,我倒糊涂了,他们为何一定也是地下山庄的人呢?真有可能是另一拨力量!”

问题在于围攻千杏树的人与杀了等在山崖上接应敏儿弟兄的人,应该是同一股势力,这两件事之间之间恰好以“牛戒”可以将他们串起来。

那么,这些人的目的何在?

这时,青城派的一名堂主马永安道:“是了,我等本就在奇怪以黑衣人的力量,为何竟能加害于武帝前辈!”

但立即有另外一人道:“谁说武帝前辈他老人家被害了?只是迟迟不见他的出现而已。”

马永安给问得一愣,迟疑了一下方道:“武帝前辈这数十年来,极少离开青城山,又怎会凑巧在这时候离开,即便离开了,知道青城山有变,他老人家又怎会不返回?所以在下便猜测多半武帝前辈他……己有了不测!”

其实这样猜测的人为数不少,只是没有人说出而已,如今马永安先说了出来,立即引来一阵议论纷纷。

牧野静风一听,吃惊不小,心忖:原来武帝他已不知所终了,这倒真是有些蹊跷!

想到自己曾伤及武帝,不禁又是一阵自责。

这时又有人道:“武帝前辈武功盖世,又怎会出什么差错?”

话虽不错,但经历这一场变故之后,众人皆想连苦心大师、古治、古乱、蒙悦、月刀这些绝世高手同盟都可能同时身处危在旦夕之间,又何况武帝一人。

牧野静风因为内伤太重,所以一直是默默地沉思着,暗自调息,不经意间一抬头,发现天色已渐渐变暗,不由心中一沉。

众人都为武帝之事在猜议着,谁也没有留意到牧野静风的神情,唯有水红袖暗自留意到了。

这时,忽听得有一个华山派的弟子道:“我看不如干脆直捣什么黑衣人老窝,一来让他再无藏身之地;二来可以出出恶气;三来么,还可能由此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十大门派这一次伤亡了不少人,对“黑衣人”自是恨之入骨,听华山派弟子这么一说,都齐声应和,众人的目光又都一齐集中在牧野静风身上,因为只有牧野静风知道所谓的地下山庄在什么地方,如果他没有欺骗世人的话。

却见牧野静风神色古怪,呆呆地望着天边那一抹即将消失的晚霞。

敏儿、司如水顿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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