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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八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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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驭骧大怒道:“不要多说了!”言罢,举步向前走去!

凌漓娇躯一闪,转眼又扑到面前,道:“驭骧,你不是要对付天帝吗?”

“是又怎样?”

“只要你答应收留我,我有办法对付他!”

“你有办法对付他?有什么办法?”

“你真认为我是成天在人前卖笑的女人吗?”

“难不成你还是一名圣女?”

“圣女两字我担当不起,总而言之,我自信要比你那贝祈绫高明得多!”

“贝祈绫下贱,你不也一样下贱!”

“你说得不错,在贝祈绫来说,她不过为了师父和老娘的安危,甘愿把身子奉献天帝,她下贱的范围太小,也太不值得!”

“你也知道贝祈绫的处境?”

“岂止知道她的处境,便连她老娘和师父住在何处也知道,说实在的,她这样做太傻、太不值得了!”

燕驭骧暗暗吸了一口气,道:“你这话怎么解释?”

“这还用解释吗?贝祈绫以为天帝保证了她师父和老娘的安危,实际上,却是天帝以此作人质。”

“你的看法我也早就跟她说了,她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

“她对天帝沉迷已深,只怕任何人也劝不了,眼下唯有一法才能够让她清醒过来!”

燕驭骧心中微动地道:“什么办法?”

凌漓突然垂泪道:“你对她的事这么关心,足见是非常喜欢她了!”

燕驭骧不料她突然之间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反而怔了一怔,说不出话来。

凌漓顿了一顿,又幽声道:“告诉你吧,如要使她清醒,最好把她母亲和师父另换一个地方!”

“这恐怕不行!”

“有什么不行?另外那个地方比现在的隐秘,就是天帝也不见得找得着。”

“你有这种地方?”

凌漓点点头,道:“我若无这种地方,会在你面前乱吹牛吗?”

“你既有这个办法,为什么也不对贝祈绫言明呢?”

“贝祈绫对天帝死心踏地,我如把这番话对她说,她告诉了天帝,我还有命吗?”

燕驭骧心想这也是,在天帝那种地方,人人猜忌,彼此互相敌视。

谁敢对谁说真话,尤其以贝祈绫在天帝面前吃香的程度,就是势力再大的人也不敢在她面前乱说一句!

他这样一想,不禁对凌漓的观念又改了几分。

凌漓道:“你想清楚利害得失了吗?”

燕驭骧点点头,道:“想清楚了,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告诉我,你在天帝那里又是什么心意?”

凌漓毫不隐瞒地道:“和你一样,报仇!”

燕驭骧惊道:“你也要找天帝报仇?”

凌漓点点头,道:“天帝杀死你祖父母,他也害死了我的父母和一家大小,我焉能不去找他报仇?”

燕驭骧寒声道:“你是……”

“不错,我正是他的仇人,家父在本朝官拜大夫,因为看不惯金天夏上了一本奏他。”

“奏得动他吗?”

“自然奏不动了,就因为这样,家父反而被他奏上一本,说家父诬陷大臣,落得全家问斩!”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悲惨的身世?”

“那时幸好我不在家,所以逃得了性命,近三四年来,我无时不思报仇,恨力量单薄,一直不能如愿。”

“你隐迹天帝府内有三四年了吗?”

“不错,这三四年来,我总希望他有朝一日召宠我,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这种机会,但我亦不死心。”

“姑娘含垢忍辱,在下十分钦佩!”

“为了报仇,我什么委屈都可以忍受,只要你不以为我是路柳墙花就是了!”

“在下怎敢!”

“我除了志报血海深仇之外,另外对天帝府外都十分留意,有关里面进出之路,机关设施等,都默记在心,我已经制了一张地图,只可惜这次没有带出来!”

“事情也不急在一时,慢慢再找机会好了!”

“驭骧,说来你也许不相信,我从未爱过任何一个人,如今还是清白之身,但自从见了你之后不知怎的?我……”

“姑娘心意在下十分感激,但姑娘应该知道,在下早已有了两房妻室了!”

“我说过我不在乎,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便列在最后也不打紧,只要能在你身边就行了!”

燕驭骧被她这种火热般心情所感,情不自禁握住了凌漓的玉腕,凌漓大是激动,双臂一抬,反而把燕驭骧抱入怀中……

燕驭骧究竟是年轻人,此时此地,尤其是在这偏僻荒山,孤男寡女相处,一个忍耐不住竟也紧紧把凌漓抱住。

凌漓喘息着道:“驭骧,亲我……”

燕驭骧果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凌漓娇吟一声,便一头倒入了燕驭骧的怀中。

乌黑的秀发,散发着少女的芳香,扑入燕驭骧的心肺。

他将凌漓搂得更紧。

手在凌漓温柔平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嘴唇贴近她的耳际,一点一点地吻着,一直吻到凌漓面红心跳。

“驭骧,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你……你……”

燕驭骧的手伸进了凌漓的衣领中。

立时,两座细滑如绵的乳峰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翻过高山,走进低谷,再登上另一座“山峰”。

“驭骧,我……我的下面,下面……”

一经凌漓提醒,停留在雪山之巅的大手立时一落千丈。

燕驭骧越往下伸,越觉臊热无比。

他的大手在“丛林”间不停抚摸拨弄着,好像要寻找什么一般。

突然,一股“甘泉”涌现,温热而滑腻的“泉液”浸湿了他的手掌。

一阵无比的冲动使他情不自禁地惊叫了起来:“凌漓,我……我要你!”说罢,将凌漓平放在地,一双因激动而颤抖不止的大手开始疯狂撕扯起凌漓的衣裙。

恰在这时,忽听旁边响起一声冷笑!

燕驭骧慌忙把凌漓推开,问道:“什么人?”

那人冷冷地道:“好个姓燕的,我认识你了!”

旋见一条红影冲天而起向山下射去!

燕驭骧大叫道:“程姑娘……”

他话声叫出,程清颖已走得远了!

凌漓惶然道:“她一定生你气了,待我去向她解释!”

燕驭骧摇摇头,道:“现在不必解释了,要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我想……”

“总不能因我坏了你们之间感情!”

“事已至此,追悔无益,你现在准备到哪里去?”

“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便跟着你一道如何?”

“你不回去了?”

“我还回去干什么,那儿又不是我的家!”

“不然,你一面要在那里等机会,另外方面你也要多多留意一下天帝那里进出通道,一旦我们举事之时'奇·书·网…整。理'提。供',也好作个内应!”

“这也有理,那么我走啦!”

“一切多多保重!”

“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就是!”

凌漓说过之后,扭身走了。

燕驭骧循着原路而回,在途中碰到天柱大师,天柱大师道:“你们刚才在山头上发生了什么事?清颖去时,为何脸上充满了怒色?”

燕驭骧道:“那是一场误会!”

天柱大师问道:“什么误会?你找着人了吗?”

“找着了!”

“那女人是谁?”

“便是刚才到过白杨庄的女人,她有一件机密之事告诉晚辈,所以故意将我引了出来!”

天柱大师哦了一声,道:“那么你为什么不要她到庄子去坐坐呢?”

“她身份不同,为了顾虑天帝耳目众多所以才把我引出来,因那女子也是天帝的仇人!”

“她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愿意帮我们,以便我们起事时作内应!”

“原来如此!”

两人回到白杨庄,只见程千秋满面焦急地在那里走来走去,天柱大师一见,便道:“老哥怎么啦?!”

程千秋叹道:“颖儿走啦!”

天柱大师惊道:“她为什么走了?”

“这个谁知道?我一再问她,她居然连我也不理睬,一句话也不讲,收拾了些行李便骑马走了!”

燕驭骧道:“敢问岳父,她是朝哪边走的?”

“由大路向南而去!”

“此事由小婿所引起,小婿这便去追,如是追得着时,小婿顺便和她向武当一行!”

“那很好,不过她素来任性,贤婿碰着她时还得多担待些。”

燕驭骧道:“这个不劳嘱咐!”

旋对天柱大师道:“少林方面就全拜托前辈了!”

天柱大师道:“放心前去,我会尽力而为!”

燕驭骧一拱手,快速掠出庄去!

他顺着大路而行,追了一段路,不见程清颖人影,心想:“莫非她没有走这条路吗?”

他转念一想,岳父明明说她已沿着大路而行,怎么会有错?

第十一章 前世姻缘

也许程清颖骑的是马,马的脚程比人快,说不定此刻已驰出数十里。

燕驭骧这样一想,当下一提真气,再度向前飞奔。

他一口气也不知奔出多远,停下脚来,天色已微现曙光,眼前是一条大河挡路。

由于时候尚早,河面见不到船只,燕驭骧心想程清颖绝不可能此时渡过河去,于是沿着河岸继续前行。

这时太阳已升得很高,河面也有小船只浮动,燕驭骧停下步子,向一船家问道:“请问船家,你可曾看见一位红衣女子骑马从这路过吗?”

船家道:“相公侥幸问到我,因为我来得最早,相公说的那位姑娘早半个时辰之前乘船过河了!”

燕驭骧忙道:“她过河了吗?”

船家点点头,道:“不错!”

燕驭骧急道:“那么有劳船家渡在下过河,过河之后自有重赏!”

“相公满面焦急,想必那位姑娘定是相公的亲人啦,你们可是吵了嘴,那姑娘才负气而行的吗?”

“正是,正是!”

走下小船,船家用竹篙轻轻一点,小船便已离岸,一直向河心驶去!

那船家小心划着,快到河心之时,那船家忽然唱道:

老爷身长在江边,

不爱金钱不爱玩。

昨夜华光来乘我,

临行夺下一金砖。

这首歌正是梁山演义中宋江夜渡得阳江时那船伙张横所编的。

张横专靠在水上做手脚,既杀人又劫财,乃是清阳江中一霸,如今这首歌由那船家口中唱出,用心如何,已不言可知了。

燕驭骧自然懂得歌词中的含意,心想这真要命。偏我这个急惊风碰到这个慢郎中,看来得费一番手脚了。

就在这时,忽听上流“伊呀”一声,一艘快船如飞而下,船上一名大汉,手插腰间,问道:“老张,货到了吗?”

那船家笑道:“钱爷,分毫也不差!”

那钱爷笑道:“那就好啦,我们已经好久未发财了,想不到今日一清早便来了一本万利,哈哈!”

右侧又是桨声响起,一人道:“钱兄如此得意,想必已可提货啦!”

那钱爷道:“老李,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动手!”

那老李道:“船到中流,英雄断头,哈哈,英雄断头。”

燕驭骧惊讶,从船沿望去,只见那老李是一个叫髯大汉,相貌威猛,想不到还能够弄出两句诗文来。

这时两船齐行,燕驭骧这条船被挟在中间,他心中暗暗盘算道:“我不识水性,等会若动起手来,如何是好?”

不久,小船已到中流,只见那老张把桨一放,蓦地从舱底抽出一把快刀,仰天打了个哈哈,道:“相公,你肚子也该饿了吧?”

燕驭田知其话中别有所指,却故作不懂,道:“没有啊!”

老张道:“我请你吃一碗‘板刀面’如何?”

“大哥别说笑,在下真的不饿!”

“那么吃碗‘馄钝汤’好啦!”

“你真是无理,我不是告诉你不饿吗?”

“乘本老爷船,不饿也得饿!”

“你是强人所难了?”

“是又怎样?”说话声中,手起一刀劈了起来。

燕驭骧身子微侧,手臂一抬,“呼”地一掌将老张手上钢刀劈落下水,那老张见来头不妙,赶紧向后暴退。

就在这时,左右两条船上的人已飞弹而起,分从一左一右猛攻而至!

燕驭骧喝道:“来得好!”

双掌对它遥击,那两人被强风所挡,“噗嗵、噗嗵”跌下水去,老张见两个同伴落水,身子一翻,也翻下水去。

老张突然落水,小船失了控制,便在河心打起转来,燕驭骧用来划了两划,哪知一点也不管用,小船顺水而飘,直向下流飘去!

燕驭骧大为着慌,忽见老张从水里冒出头来,叫道:“乖乖,你也来洗个澡吧!”

燕驭骧呼地一掌劈去,哪知老张行动甚快,双手一板,小船重心顿失,一个翻覆,连人带船翻了下去。

燕驭骧赶紧闭住呼吸,任凭大水把自己往下面冲。他不识水性,只觉身子越沉越深,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宰。蓦地,一股大漩涡卷来,燕驭骤一阵天族地转,随水而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一望,但见遍地桃花,香气袭人,燕驭骧心想此时已是初夏,哪里来的这么多桃花?

他几疑自己是在梦中,用手捏了捏肌肉,身上有痛感,深知眼下一切并非作梦,但党全身酸痛,几乎寸步难移。

燕驭骧咬了咬牙,向前走去!他走到一棵大白杨树下,盘坐休息,没多久,耳中响起两个少女的声音。

只听其中一人道:“郡主吩咐我们要好好巡视四周,不要给歹人侵上岸来!”

另外一个少女道:“春梅姐,郡主也太小心啦,我们日日巡视,哪曾见过有人侵上来,我俩何不坐下来歇歇?”

春梅摇摇头,道:“夏荷妹,那怎么成?若是这事让郡主知道,一顿家法下来,那可不是好玩的!”

夏荷道:“我是挨惯了,再挨上一顿也没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呀……”

“我怎么啦?”

“你是郡主面前的红人,可从来也没有挨过打!”

“你别乱说,今天郡主有个预感,她说定有歹人侵入,所以才吩咐我们格外小心巡视!”

夏荷正在答话,忽然一眼瞥见地上有一道水渍,惊道:“春梅姐,你瞧那是什么?”

春梅目光一扫,道:“有人!”

夏荷寒声道:“郡主所料不差,今天果真有人侵来了!”

春梅悄声道:“别声张,我们随着水渍寻去,包管可以找到那人!”

夏荷点了点头,两人跟着水江走,不久便找着了在白杨树下休息的燕驭骧,二女脸色不由都是一变。

春梅喝道:“你是什么人?”

燕驭骧微起双眼,道:“在下燕驭骧!”

“谁问你什么名字,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下被坏人从船上推落水中,只想借此歇息一会,待身体复元之后便立刻走路!”

夏荷冷冷地道:“这里又不是旅店,哪能让你休息!快滚!”

燕驭骧怔道:“姑娘,你要在下到哪里去?”

夏荷道:“你从哪里来,便到哪里去!”

夏荷的话说得十分霸道,燕驭骧两眼一睁,道:“姑娘说话未免太不讲理吧?”

春梅道:“你的体力复元了吗?”

燕驭骧点点头,道:“差不多了!”

春梅道:“那便好,你从此地游到对岸去,对岸那边有船,可以载你到你要去的地方!”

燕驭骧苦笑道:“可是在下并不识水性!”

春梅脸色一变,道:“那就怪了!”

燕驭骧问道:“姑娘觉得什么奇怪?”

春梅冷冷地道:“你既然不会水性,那么落水之后又怎么不会被水淹死,莫非你有意耍赖了!”

燕驭取摇摇头,道:“在下正人君子,从不知无赖为何物!”

夏荷叫道:“瞧你说话口气,便是油腔滑调,十成不是个好人!”

燕驭骧笑道:“姑娘只依直觉鉴人,未免有些失真,在下乃两湖盟主,焉能对姑娘要什么油腔滑调?”

夏荷冷声道:“姑奶奶不愿和你逞口舌之利,你到底离不离开?”

燕驭骧正色道:“在下真的不识水性!”

夏荷道:“那么我只好出手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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