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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旗-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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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子道:“她正说到重要之处,让她多说两句话就不行吗?”

上清道长摇摇头,道:“正因为太重要了,贫道才不能冒险。”

赤松子道:“怎么说?”

上清道长道:“道兄稍安勿躁,贫道用内力助她,自是比道兄清楚一些,目下她只余下一口护命元气,亦是贫道用内力助她,激出她保命潜能,万一她无法把事情说明白,就气绝而逝,那将是如何可悲的事呢。”

赤松子道:“贫道身上还带有两颗灵丹,它能医伤,但却无法疗毒,因此,贫道一直未曾服用,刚才原想用作救助邓玉龙,但他内腑已被震碎,纵有回生灵丹,也是无法挽救他的性命,此刻,倒可以用来救助这位姑娘了。”

一明大师两道目光,一直深深望着上清道长,神情肃然,一语不发。直待上清道长扶起那黑衣少女,探手取出丹丸时,才缓缓说道:“道兄觉着如何?”

上清道长奇道:“什么事。”

一明大师道:“道兄助这位姑娘,耗去了不少内力,可有毒发之征?”

上清道长略一沉吟,道:“目下为止,贫道还没有什么感觉。”

一明大师道:“这么说来,那邓玉龙说的是实话,咱们眼下之毒,有一定发作时间。”

上清道长道:“也许我用力不大,时刻还未到,再等等看吧!现在救人要紧。”打开手中玉瓶,倒出两粒丹丸,接道:“这两粒丹丸,功效奇大,贫道相信可以救她。”

一明大师道:“道兄,救人事大,老袖虽然一生中,未和妇道人家有过肌肤之触,但此刻也要破例助她一臂之力了。”

赤松子道:“此时何时,人命关天,大师早该从权了。”

一明大师道:“好!老袖先用内力,舒展她的筋骨。”他苦修数十年,从未触接过女子肌肤,此刻为了救人,破例从权,但他伸出的双手,仍然不停地颤抖。但见那一明大师抖动的双手,缓缓按在黑衣女子的身上,闭上双目,手指开始移动,随着那移动的手指,竟起了一阵微微的波波之声。片刻之后,一明大师顶门上泛出汗水,豆大的汗珠儿,滚滚而落。只见他扬动的手指,在那黑衣女子全身行过一周后,停了下来,举手拭去了脸上的汗水,道:“老袖已然舒开她的筋骨,道兄可以给她服用药物了。”

上清道长微微一笑,道:“如是那岳刚说的是实话,大师和贫道,都已经妄用内力,身上毒发已然开始发作……”上清道长微微一笑,把手中药丸,送人那黑衣女子的口中。

一明大师道:“但望道兄灵丹神效,能早些清醒。”原来,一明大师和上清道长,都忧虑体内奇毒发作死去,希望她早些清醒,说明内情,在剧毒还未发作之前,能设法取到解药。赤松子轻轻咳了一声道:“咱们证实了一件实情。”

上清道长道:“什么事?”

一明大师道:“咱们被岳刚骗了很多年,既不敢和人动手,也不敢多管闭事,其实,那邓玉龙说得不错,咱们就是静坐不动,药性要发作时,也会一样要咱们的命,似是不用再为毒发之事担心了。”只听一阵步履声传人耳际,愈来愈近。

赤松子道:“如是来了敌人,该由贫道对付了。”一闪身迎向前去。凝目望去,夜色中只见容哥儿倒提长剑,缓缓走了过来。赤松子轻轻咳了一声,道:“是容施主吗?”

容哥儿急奔两步,口中应道:“不错,正是在下。”目光转注到一明大师的身上,缓缓说道:“贵门中两位弟子,不幸战死一人,慈心受了重伤。”

一明大师叹息一声,道:“劫数使然,容施主不用抱歉了。”

容哥儿道:“怪晚辈救援不及。”

赤松子道:“什么人和你们动手?”

容哥儿道:“王子方和他的属下。”

赤松子道:“王子方呢?”

容哥儿道:“王子方负伤而逃,他两个属下,一个死于慈心大师之手,一个死于晚辈的剑下。”

赤松子道:“还有一桩事,贫道觉着应该告诉施主。”

容哥儿以剑支地,四顾了一会,道:“可是邓大侠有了变故?”

上清道长道:“邓大侠和岳刚动手,两人功力悉敌,战了个两败俱伤。”

容哥儿道:“伤的重吗?”

赤松子道:“重得不支而死。”

容哥儿道:“岳刚呢?”

赤松子道:“也死在邓玉龙的剑下。”

容哥儿道:“他的尸体何在?”

赤松子道:“贫道等已经把他埋葬了。”

上清道长道:“还有令堂,也追随邓大侠于泉下了。”

容哥儿惊道:“家母也死于岳刚之手?”

上清道长道:“那倒不是,令堂自绝而亡,死于邓玉龙的身侧。”

容哥儿道:“那邓玉龙邓大侠,可有遗言告诉诸位?”

他虽然尽力压着心中的悲痛,使语声变得平和一些,但受父死母亡的悲痛,是何等巨大的创伤,仍是无法控制那抖动的声调,和两眶热泪。

赤松子道:“他告诉我们很多,也说明了你的身世。”

容哥儿仰起脸来,长长吁一口气,道:“世人大约再也没有我这样可悲的身世了,我既不能奉养生母,却又和养母为敌,生我之父,是大侠,也是淫盗,生我之母,是武林一代名花,也是个身犯七出之戒的弃妇,她受尽了折磨,变成残废,仍不能安享天年,难道这都是上天给予的报应吗?但为什么这些痛苦,都加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呢?天啊!

天啊!”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把这些痛苦憋在心中,隐忍未发,此刻,一旦发作,有如黄河决堤,忍不住热泪如泉,滚滚而下。

一明大师沉声喝道:“孩子,忍耐些,邓大侠和令堂已经死去,但还有很多武林高手,等待援救,孩子,你必须要振作起来。”他心中积忿一旦爆发,情难遏止,伏地而哭,竟然忘记了本身的伤势。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明大师说些什么。

赤松子摇摇头,道:“他伤得很重,咱们不能让他哭下去。”一明大师右手一挥,一掌落在容哥儿的背心之上。容哥儿哭声顿任,人也同时晕了过去。

一明大师轻轻叹息一声,道:“咱们先行设法医好他的伤势再说。”

上清道长道:“点了他的穴道:血行不畅,只怕很难找出伤势内情了。”

一明大师道:“咱们先看他的外伤,替他包扎起来,然后再拍活他的穴道。”

赤松子道:“大师说的不错。”伏下身子去,查看容哥儿的伤势。仔细看去,只见容哥儿身上共有三处,伤势都是刀剑一类的兵刃所伤。

上清道长道:“他伤得很重吗?”

赤松子道:“三处剑伤,幸好都未伤及筋骨。”

上清道长道:“是否还在出血?”

赤松子道:“仍然有鲜血渗出。”

上清道长伏下身去,仔细地查看了容哥儿伤势,道:“外伤都是些皮肉之伤,只不知他是否受有内伤。”

赤松子从容哥儿身上,撕下一片衣服,低声说道:“两位身上,是否有金疮药物?”

上清道长探手从怀中摸出两粒丹丸,道:“这本是内服之药,大概外敷也可以用,道兄拿去试试吧!”

赤松子接过两粒药丹丸,用手捏碎,撒在容哥儿的伤处,然后替他包扎起来。一明大师低声说道:“现在,老钠拍活他的穴道,看他内伤如何?”

上清道长道:“少林武功,博大精深,有很多救人之学,非其他门派所能企及,大师定然早已探出他伤势如何了。”

一明大师道:“唉!道兄这么一问,老袖就不能不据实言了。”

一明大师道:“如照他的伤势而论,确是严重万分,但只要他内脏未碎,老袖相信都有救助之法。”

上清道长道:“什么方法?”

一明大师道:“我用本身功力,助他治疗好内伤,内伤疗好之后,看他表现再做决定……”语声微微一顿,接道:“道兄也请仔细观察一下这位容施主。”

赤松子道:“观察什么。”

一明大师道:“咱们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如若这位容哥儿是一位可信可托的人,老袖就把一身功力,转嫁于他,咱们再把一身武功,传授给他,让他身集绝技,离开此地,然后放一把火烧去此山,以免毒发后的遗尸,流毒人间,唉!也许经过这一场大变之后,整个江湖上会有一段平静日子好过了。”语声一顿,道:“不过,贫道心中还有一点怀疑……”

赤松子奇道:“你怀疑什么。”

上清道长道:“我怀疑武林中高手,是否真的已被那王子方一网打尽了。”

赤松子道:“他假冒贵掌门身份,别人都对他尊敬异常,他借机下手,别人自是防不胜防了。”

上清道长道:“话虽如此,但武林中不乏奇异之士,岂无一人看破他的伪装。”

一明大师道:“道兄忘了一件事。”

上清道长道:“什么事。”

一明大师道:“那主持其事的人,不是王子方,而是岳刚。”

赤松子道:“他借天下第一大帮作为谋图的根据地,别人是做梦也想不到了。”

上清道长略一沉吟,道:“大师说的是,目下似乎是只有定一步说一步了。”

赤松子道:“咱们先救了这位容哥儿再说。”

一明大师缓缓说道:“两位替老袖护法。”

赤松子微微一笑,道:“老和尚,尽管放心,如是有人要加害于你,他要先杀了我和上清道长。”

一明大师微微一笑,道:“同室掸坐,数年之久,情意早生,只是咱们都没有机会表达而已。”言罢,举手一挥,闭目而坐。赤松子和上清道长,都知道他在暗运功力,准备救助容哥儿,也不再出言惊扰于他。大约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一明大师突然睁开了双目,只见他目光转动,望了上清道长和赤松子一眼,缓缓伸出双手,按在容哥儿两处大穴之上。但见一明大师双掌按在容哥儿身上之后,竟是动也不动一下,瞧不出一点奇异之处。目光微抬,只见一明大师头上,汗水滚滚落了下来,显然,他正耗着内力。

突闻一明大师吐气出声,双手突然离开了容哥儿的穴道。

赤松子急道:“大师,很累吗。”

一明大师举起衣袖,拂拭一下头上的汗水,道:“老袖还好。”

上清道长道:“现在如何?可要解开容哥儿的穴道。”

一明大师道:“暂时不用,让他多休息一下,以适应老袖转嫁到他体内的内力……”

他似是自觉说的不太清楚,按道:“如是手脚活动,老袖转嫁他体内的内力,恐受排斥,等一会拍活他的穴道,要他坐息一阵,把老袖内力导引入经,才能为他所用。”

上清道长道:“要经过多少时,他才能适应你转嫁在他身上的内力呢?”

一明大师道:“他身受重伤,减少了他抗拒的能力,时间愈长,对他愈好。”谈话中不觉过去了半个时辰。

上清道长望望容哥儿道:“现在可以拍活他的穴道吗。”

一明大师伏下身去,仔细瞧了瞧容哥的脸色,缓缓说道:“时间还早一些,不过,道兄如若肯帮忙,就可以拍活他的穴道了。”

上清道长道:“要贫道如何相助?”

一明大师道:“道兄也用内力助他,把老袖传入他体内的功力,导引入经,那就成了。

上清道长道:“好!贫道极愿效劳。”

赤松子在容哥儿身后盘膝而坐,运气行功。一明大师缓缓伸出手去,推活了容哥儿的穴道。口中低声说道:“道兄出手。”

容哥儿穴道被推活后,突然吐气出声,急欲挺身而坐。上清道长及时伸出手去,掌势抵在容哥儿的背心之上。一股暖流,攻入容哥儿内腑中,使容哥儿翻动的气血,陡然问平复下来。

一明大师低声道:“你伤处已经敷药,老袖又助你五年功力,疗好你的内伤。”

容哥儿回目望一明大师一眼,正待接口,一明大师却及时摇摇头,道:“孩子,不要说话,你细听老袖之言。”容哥儿微微颔首,表示领人。

一明大师道:“老袖转嫁你的五年功力,在没有导入经脉之前,你还无法收为己用,因此,它有极大的反应……”语声一顿,接道:“所以,老钠请上清道长以内力助你导入经脉,你要运气相和。”容哥儿点点头,闭目运气。果然,觉着内脉中有一股流动的气体,逐渐的收入于经脉之中。

一明大师轻轻咳了一声,接道:“你不用心急,等运一段时间,你才能把老袖转嫁的内力吸收,为自己所用。”容哥儿闭目而坐,似是根本未听到一明大师之言。

一明大师微微一笑,低声对上清道长道:“道兄,缓缓放开手吧?”上清道长应了一声,缓缓地收回右手。但见容哥儿身体微微的颤动,似是有着很大的痛苦。赤松子低声说道:“看起来,他很难过,可要贫道再助他一臂之力?”

一明大师道:“不用了,要他慢慢地适应。”

过了片刻,只见容哥儿张开眼睛,缓缓接道:“晚辈已感觉可以勉强适应了。”

一明大师微微一怔,道:“这么快吗?”

容哥儿道:“唉!目下的时间太宝贵了,晚辈能早一刻清醒,就可以早一刻说明经过,诸位老前辈也好早些设法了。”

赤松子道:“你说吧,咱们为岳刚所愚,不敢和人动手,以为只要耗力过多,就可能毒发而亡,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等此刻已然了解和人动手无疑,你只要说出内情,用不到你再出手了。”

一明大师微微一笑,道:“道兄不要逼他,让他慢慢他说,此时,情形已然如此,咱们急也没有用了,沉着应付才不致忙中出错。”

容哥儿缓缓接道:“我见到了一瓢大师。”

赤松子道:“那老和尚还活着吗?”

容哥儿道:“老禅师还好好的活着,不过……”

一明大师急道:“不过什么?”

容哥儿道:“在下记忆还好像被他打了一掌。”

一明大师道:“他不认识你了?”

容哥儿道:“这个晚辈不知,但就晚辈的看法,一瓢大师老前辈,似是有些神志不清。”

第五十九回谋药色诱守门人

一明大师望了上清道长一眼,道:“怎么回事?”

上清道长道:“大约他是被另一种药物控制。”

一明大师道:“一定是如此了。”

这时,一光大师走了过来,缓缓接道:“敝师兄现在何处?”

容哥儿凝目沉吟了一阵,道:“大概和王子方在一起。”

赤松子道:“走!咱们找他去!”

上清道长道:“不用急,反正咱们要找他,兔不了一场生死之搏,不过,咱们得事先计划一下。”口中说话,双目却注在一明大师的脸上瞧看。一明大师神情肃穆他说道:

“敝师兄不知被他们用什么药物控制,致使他神智失常,无法自主,如若他见到咱们之后,非要动手不可,那就由老袖对付。”

上清道长道:“你们所学相同,动起手来,自然会有些分寸,至少,不会斗出流血惨剧。”

一明大师道:“唉!这个么,老初也无法预料,一瓢师兄对我照顾很多,而且,一度曾代师传我武功,如论情谊,其深如海,但目下情形不同,为了挽救江湖上无数武林同道的性命,必要时,老袖也无法顾及到师兄弟情意了。”

赤松子道:“贫道对付王子方。”

容哥儿道:“最重要的是设法去取解药。”

上清道长道:“你已知那解药存放之处吗?”

容哥儿道:“就在这君山之上,一处隐秘所在。”

上清道长道:“那很好,只要咱们能找到那存放解药之处,贫道等就算拼了命,也要设法把解药取到手中。”

赤松子道:“容少侠的身体如何?”

容哥儿道:“晚辈已可以行动。”

赤松子道:“那很好,咱们先找解药,取得解药,再找那王子方算帐不迟。

上清道长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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