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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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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的秦少保,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秦林冷冷一笑,锋锐的目光直刺荀长风的心底,沉声道:“荀知府,你并不是欠本官的债,你是欠兖州百姓的债。身为地方官本应为民做主,你却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这笔债恐怕要拿你的命来还了!”

话音刚落,荀长风就软倒在地上,兖州离京师不算远,他当然知道锦衣卫秦少保的大名,连蓟辽总督杨兆都能收拾了,还在乎他这小小四品知府?

牛大力领着校尉弟兄们一拥而上,将荀长风、梅四这两位当场拿下,兖州府众衙役捕快中虽有荀长风的亲信,在这时候却连根小指头也不敢动一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知府束手被擒。

看热闹的兖州百姓足足静了半晌,不知是谁率先叫起来:“好!好个秦少保,明镜高悬哪!”

秦林微笑着朝百姓们抱拳,押着荀长风朝府衙走去,沿途不断有人鼓掌、喝彩,更有不少在过去几年里蒙冤受屈的百姓,冲着他高呼“秦少保公侯万代”。

陆远志、牛大力一伙校尉弟兄显然早已习惯,一个个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张紫萱却很少见到这种场面,她父亲高居庙堂之上,推行的新政改革利国利民,但和寻常百姓隔得太远,身边只有阿谀奉承的朝廷官员,并不会见到老百姓发自真心的欢呼。

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点晶晶亮亮的东西,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秦林身侧。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荀长风既已被擒,府衙的同知、通判、推官、经历等属官、吏户礼兵刑工六房书办和皂捕壮三班衙役立马成了没头苍蝇,被秦林手下的锦衣官校控制起来。

兖州府的公堂依然是往日的格局,一轮红日从东方照进大堂,公座上方“明镜高悬”的黑底金漆牌匾熠熠生辉。

只不过,两边拿着水火棍站班的皂隶换成了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官校,公座后侧上方供起了黄绫包裹的圣旨,摆着授权钦差大臣便宜行事的王命旗牌,牛大力手握镔铁蟠龙棍从旁护持,端的是威风凛凛,张紫萱涂着黄脸儿,穿月白色长衫充作师爷,十分的儒雅斯文。

陆远志腆着肚子,中气十足怔怔地坐“包大人……错了,不好意思,是秦少保升堂!”

还别说,包大人有展护卫和公孙先生,咱们秦长官也有牛千户和张紫萱师爷。

“威……武……”锦衣官校们也跟着喝起了堂威。

秦林戴无翅乌纱、着大红色江牙海水蟒袍、系九龙玉带,踩着鼓点般的步伐从后堂走出来,明亮的眼睛朝下一扫,果真凛然有威,十足的白脸包青天。以前高高坐在公座上审案的兖州知府荀长风,这时候已被剥去了官服,穿白色囚服跪在堂下。他见了秦林这派头,免不得心如擂鼓,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圣旨和王命旗牌上溜,刚扫过一眼又赶紧收回来望着地板,怕得不是一般。

“哈……”秦林嘿嘿直乐,咱摆出这架势,丫的怕了吧?

“咳咳……”张紫萱从旁边悄悄掐了他一把,相府千金当然知道荀长风怕的究竟是什么,低声嘱咐秦林:“待会儿小妹说话,秦兄摆样子就是了。”

破案、整蛊、使坏、装怪,秦林最在行,官场上的事情嘛,老的要属徐文长,少的就得张紫萱。

相府千金冷冷地瞧着堂下的荀长风,放粗了声音,突然问道:“犯官荀长风,你可知罪?”

“下官……下官不知,还请先生明示。”荀长风朝上望了一眼,强压住惊慌,眼神儿又不由自主地朝王命旗牌上溜。

张紫萱冷笑两声:“那么你可知道,我家钦差秦少保奉旨南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难道是专程为了办我?”想到这里,荀长风额头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原来大明朝廷查办封疆大吏,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就是为了预防这个大员利用身份地位制造障碍,提前做好应对办案钦差的准备,在放出钦差的时候,朝廷邸报上就故意写错地方。

比如说,钦差本要去查山东官场贪墨的事情,但邸报上只说是去巡查广东科举诸般事项,等钦差走到山东济南府,再突然将查办山东的圣旨开读,打山东涉案官员一个措手不及。

钦差本是去查河南某地黄河决口弊案,朝廷邸报上只说去核实四川水旱灾害,到了河南地方,钦差下马就开始调查,叫河南官员难以应对。

这种事情是屡见不鲜的,因此荀长风就误人为秦林是按这个套路来查自己,假装邸报上说去办理闽浙开海事务,实际上是来查山东兖州府,他眼神儿就直往圣旨和王命旗牌上溜。

张紫萱乃是相府千金,官场上地道道没有她不知道的,见状就故意把话往这方面引,果然吓得荀长风惊慌失措。

要知道,这种办法往往是封疆大吏才有资格“享受”,知府这一级别的官员,一般情况还配不上朝廷改写邸报,除非该员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被朝廷极为重视。

荀长风久历官场,当然明白里头的厉害,吓得浑身直发抖。

张紫萱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道:“荀知府,要不要我家东翁亲口对你宣这道圣旨啊?你也知道,王命旗牌是便宜行事的,对大奸恶逆,北镇抚司亦有先斩后奏之权……”

“啪!”秦林也拍了一记惊堂木:“荀长风,本官既奉圣旨、王命旗牌在此,你还不从实招来?”

哈,这才叫妇唱夫随呢!

荀长风做贼心虚,哪里会想到秦林是临时撞上的案情?只道朝廷中枢有意处置自己,居然用到改变邸报这种对付封疆大吏、大奸大恶的“特殊手段”,他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垮了,跪在地上连声道:“求钦差秦少保饶命,犯官……犯官全都招了!”

嘿嘿,夫人果然厉害!秦林朝张紫萱竖起大拇指,我这位相府千金啊,比包大人的公孙先生还强上三分呢。

张紫萱抿着嘴儿直笑,虽然把脸儿涂得蜡黄,一颦一笑仍觉美不胜收。

荀长风无可抵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罪行一一坦白,只求能一死了之,不抄家、株连就算万幸。

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而且鱼肉百姓、欺压良善、徇私枉法,几年来在兖州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正可谓罄竹难书。

秦林也不打断他,直到最后才问道:“你为何诬陷东昌镖局的报案人,又派本州马快前去杀人灭口,后来还想焚尸灭迹,究竟是什么居心?”

“唉,犯官……犯官是一时糊涂……”荀长风哭丧着脸:“本来本官是想把这件事情拖下去,不了了之,或者叫死囚来顶罪的,但是都有些不好办……”

拖下去拖到最后总要有所解决,用死囚顶罪,赃物从哪儿来呢?

“那么是你为了保住官位,才诬陷他们的了?”秦林冷笑着一拍惊堂木:“我劝你从实招来!”

荀长风惊得浑身一哆嗦:“招……我招,是下官收了贿赂,才这么办的……”

第702章 胡秃子和壶

根据荀长风的交代,最初接到报案的时候,他还是想把案子破了,这样虽然发生了特大命案,地方官在劝谕教化、导民向善上丢了分,好歹也有个精明强干、办案得力的加分,不至于在朝廷外察时丢了乌纱帽。

哪晓得这次的案子实在难办,木府捕头周德兴也算老公门了,三日期限打得屁股开花,也没查到什么线索,山东巡抚衙门和布政使司又发文严词训斥,要他限期破案,否则一定革职查办,荀长风不免心慌起来。

这时候导致他做出诬陷举动的关键人物出场了,是本府一位姓黄的秀才,多年来包揽词讼、干预地方公事,帮着荀长风一块儿鱼肉百姓。

黄秀才献计,说这件事涉及几十条人命,推诿是推诿不过去的,就拿死囚来顶罪,也没地方去找赃物,咱干脆横下一条心,就硬栽到镖局子这五个报案人头上,说是他们监守自盗。只要屈打成招取了供状,连赃物也可以追着他们东昌镖局退赔,咱们就可以把破案的责任卸下来了。

秦林听到这里,一拍惊堂木:“呔,罔你两榜出身,做到四品知府,难道就信了这黄秀才的鬼话?”

“禀钦差秦少保,犯官当然不信他。”荀长风禁不住苦笑,想起当时的小聪明,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荀长风多年来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还能把官位坐得稳稳当当,小聪明倒是不缺,当时就追着问黄秀才献这毒计,到底是何居心。

黄秀才并不隐瞒,说他早年和东昌镖局有仇,这次也算“公报私仇”,愿敬献纹银三千两供荀知府上下打点一下,将这场官司栽到东昌镖局齐祥云头上。

荀长凤正要用这办法解脱自己,又有银子可拿何乐而不为呢?当即布置圈套,诬陷东昌镖局的五位报案人。

可惜百密一疏,齐赛花突然劫持荀长风,破坏了他们擒拿五名报案人的计划,和习东胜逃出生天。

荀长风当即派遣捕头周德兴率领马快前去追杀,隔天,黄秀才又到府中,既然齐、习两人逃走,须防备他们上控翻案建议以防止春天爆发瘟疫为理由,将尸首全部焚毁灭迹,荀长风便授意臧师爷率人去焚烧尸体却被徐辛夷阻止。

听完供述,秦林眼睛一转,冲着张紫萱微笑:“这荀某人为人所愚,竟不知道那黄秀才与白莲魔教有所瓜葛。”

张紫萱摇了摇头,叹息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正可悲可叹……”

荀长风本来跪着闻言就吓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忽然放声大哭:“钦差大老爷,小的实在不知道黄某人是魔教教徒啊,只是贪他贿赂而已,小的一时糊涂……”

难怪荀长风气急败坏,贪赃枉法的罪行,在洪武年间耍录皮实草,现在却最多只是杀头,而且他是硬邦邦的两榜出身。凭着同年同乡同门同学关系,说不定还能保住命呢;可身为地方官员,勾结白莲教图谋不轨,那绝对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本人是死定了,还要抄家、亲属充军、株连三族!

秦林只是笑笑,表示爱莫能助:“谁知道你是贪赃枉法,还是勾结魔教图谋叛逆?这全是你的一面之词嘛。”

“请钦差大人准许犯官戴罪立功,愿舍命去捉那贼杀坯的黄秀才!”荀长风跳起来三尺高,急吼吼地叫道。

秦林和张紫萱相视而笑,逼荀长风去抓同伙,指不定这家伙还要玩什么鬼花样,可现在嘛,是荀长风比他们更急着捉住黄秀才。

“姓黄的秀才……”齐赛花沉吟着,和习东胜都是迷惑不解,东昌镖局在兖州府并没有什么仇家,至于这姓黄的秀才,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呀!

黄秀才住在兖州城外的庄院里,本州知府荀长风亲自做了眼线,带路去抓这家伙,他十分希望能戴罪立功,至不济也要洗掉勾结白莲教的罪名,免掉株连三族吧。

众人快马加鞭,黄秀才的庄院离城不远,出了兖咐东门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荀长风就朝阡陌之间的一座庄院指去:“禀钦差秦少保,这就是黄某人的家!您派人围住四面,犯官愿舍命去叫门,赚他出来好一举成擒。”

“大概用不着了吧,也许,我们已经来晚了。”秦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庄院门口的小路上,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一个穿黑衣戴棉帽的仆人扛着纸人纸马,旁边几位同伴捧养几匹白麻布,还有人手里拿着香烛。

死人了?

荀长风一怔,气急败坏的勒马冲过去:“你们……你们家主人呢?姓黄的怎么就死了?”

黄家几位仆人见状心下暗喜,咱们主人和知府大老爷的关系果然够铁,这不刚死了没多久,荀知府就从城里满头打汗的跑了来,啧啧,死得也有面子啊!

黄秀才的儿子迎出来,虽然死了爹,但有四品知府吊丧仍然让他十分欣喜,满脸堆笑地道:“大人请入内奉茶,家父生前与大人相交莫逆……”

听得生前两个字,荀长风身子一晃,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呆呆怔怔地坐在地上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唇只管哆嗦。

黄秀才一死,他荀知府的事情就永远说不清楚了,等着他的将是什么,不言而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林和张紫萱对这鱼肉百姓的贪官没有丝毫同情,拍马上去问道:“黄秀才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因是什么?”

“哎呀,不得了,黄家祖坟冒青烟了!”黄家的仆役邻居都惊得合不拢嘴,这位官员年纪虽轻,穿的大红官服上却绣着金龙一他们不懂那是蟒袍,暗自嘀咕莫不是个王爷吧。

若是死后有个王爷吊丧,这份荣耀可真告宗耀祖的,黄秀才简直太死得值了。

黄家儿子却晓得自家老爹无论如何也交不到穿蟒袍的大官,心头就知道不对劲儿了,硬着头皮道:“回禀大人,家父是昨夜三更天咽气的,当时咱们都守在床边口,他老人家从来有个心疼病,这几天都说心口不大舒服,昨夜二更前后两眼发直、全身抽筋,最后心衰而死,可惜他老人家刚交知天命就去了,真是天不假年……”

“呼……”秦林长出了口气,看看张紫萱,她微微点了点头。

还以为是自己到兖州之后闹出动静,凶手才杀了黄秀才灭口的,那么时间如此紧凑,对方迅速反应的行动能力就实在太可怕了。

既然是昨天夜里死的,病死就算了,就算被害也是早在对手的计划当中,只是秦林凑巧赶上而已。

秦林吩咐黄家的孝子:“令尊入殓了吗?灵柩在哪里,带我们过去看看!”

当地的风俗,是天亮之前一定要把死人入殓的,黄秀才就停尸在堂屋里面,灵前点起了香烛香烟缭绕,众家属和奴仆正把粗麻布撕成一块块的往头上缠,见秦林一行进来,都露出诧异之色。

“掀了棺材盖子!”秦林吩咐牛大力。

“什么,掀了棺材盖儿?”黄家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秀才儿子扑上来,哭丧着脸:“这……这是咋整啊?大人……大人您……”

秦林脸色一沉,沉声道:“本官怀疑黄秀才与白莲教有关,他的死因也许有疑问,必须开棺检查!”

“啊?”黄家人全都惊得呆了,自打唐赛儿起义,山东就是白莲教的重灾区,他们当然知道秦林的话,可能意味着什么。

棺材盖儿没有钉钉子,要留到出殡才钉上的,所以牛大力稍一用力,就把棺材盖儿掀开了。

无形之中仿佛一阵阴风刮来,黄家众人打了个寒噤。

只见棺材里头躺着的黄秀才,是个刀条脸儿、瘦长个子,一张脸青得发紫,嘴唇也白里泛青,脸现痛苦之色。

莫不是毒死的?

那可不一定,严重的心脏病人有可能因为血液循环出问题,面部出现紫绀,剧烈的心绞痛,也会使得死者呈现出痛苦的神情。

秦林指了指尸首:“胖子,我考考你,这种情况最后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死亡?”

陆远志看了看尸体,笑道:“秦哥又来考我了。这种样子,有可能是病死,有可能是毒死,还有可能是被掐死,当然因为死的时候家属都在场,就只能是前面两种死法了。”

秦林刨根究底地问道:“那么,如果是中毒,最有可能是哪种毒药呢?”

“嗨,尸体这个样子,除了马钱子再没有第二样了!”陆远志信誓旦旦地答道:!

马钱子是一种热带亚热带生长的常绿乔木,结的浆果呈球形,直径两三寸,成熟时橙色,表面光滑。浆果里面的种子就是医学和毒理学上都大名鼎鼎的马钱子了,每颗果实有三到五颗种子,圆盘形,密被银色茸毛。

在医学上,这玩意儿是一味中药,本草纲目记载“苦,寒,有毒”,有通络止痛、消肿散结等功效。

不过在毒理学上,它的名声更加响亮,因为它含有马钱子碱和番木鳖碱两种烈性植物毒素,可以在瞬间致人死命。

陆远志是大明药王李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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