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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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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求王爷责罚。”她在赫连孝面前跪下,倔强的不肯解释。

“你……”赫连孝有火无处发,指着她连说几声这个字。

“奴婢知道七爷难做,任何解释已然无用,奴婢无脸面再伺候王妃,也对不住七爷,您还是让奴婢回杂役房吧。那里,才是奴婢该呆着的地方。”

赫连孝腾的一下站起来,“木棉,你意思是七爷带错你回来,就该你在那地方过一辈子?!还是你觉得望江楼的事,是七爷不该责问你一句了?!”他自小就发誓为三哥誓死效力,木棉是他最信任的人,虽然奴婢身份,却有学医的天赋,他培养她几年,年纪虽轻那医术不输宫中任何一个资历老练的太医。

寻思着三哥身边需要个忠心的帮手,正巧安紫薰受伤,他送木棉过去伺候照顾,殊不知正是自己看重栽培的人,反而最后差点给三哥带来危险,甚至因此还间接的令三哥受伤。

“奴婢从没有这么想过,不是七爷,哪里有如今的木棉。”她满心苦涩,自己的一番话怕是伤了赫连孝,他那么骄傲要强的一个人,几时容得个奴婢对他指派。

庆王爷是他最尊敬关心的兄长,因为她告诉安紫薰望江楼一事,间接害的受伤,还有王妃……

她心里知道那女子的苦楚,不被人了解甚至是被误解的心意,不能说出半分。

这种情形,她何尝不懂得?

望江楼一事告知安紫薰,其中原因,还有一个不能被赫连孝知晓的秘密……

既然不能说出,她就将一切埋在心底。她绝对不会再伤害到谁,尤其是赫连孝!

“奴婢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七爷这些年的照顾爱护,奴婢受之有愧,求七爷成全奴婢的心意,若有来生,奴婢一定报答七爷。”

她扬起头,再一次恳求道,语气异常坚定。

“行,木棉你既然这么说,七爷就成全你!”莫名的赫连孝心口憋着气,自他回来后,木棉就变的有些不对,几次与他顶撞,要回杂役房的事并不是第一次提了。“三哥那里你自己领责罚去,以后莫要让七爷再看见你,滚的远远的!”

“谢七爷成全。”她憋的眼眶通红,泪水涟涟,却只能忍着等赫连孝走远,远到看不到他,听不到他声音,木棉才捂唇哭出来。

对不起七爷,木棉若是不用这样的办法离开,总有一天,定是会害了你……









定不负卿相思意 文 / 雪芽 

寝室弥漫药香,赫连卿着单衣侧身倚在美人靠上,衣衫敞开半幅,心口位置伤口虽然不再出血,却委实伤的不轻。。

袅袅青烟中,他始终闭合眼睛沉默不语。

东方非池站在窗口,双手合拢在袖里,瞧着赫连卿伤口他微皱眉头。

“我又没死,你一副奔丧的样子。”他张开眼,瞧见东方非池那副表情,不温不火不喜不怒,想起安紫薰也越发学的相似。

莫名的,他心中掠过一抹烦躁氯。

“想不到你会受伤。”东方非池淡淡一句,三生蛊可以令伤口加速恢复,可赫连卿这次似乎愈合速度很慢,固然那发钗用的是千年的玄冰玉制成,可没有理由将他伤的那么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或者是三生蛊本身发生了变化?虽然是上古神兽,可毕竟还是有弱点,例如月圆那天反噬宿主……如今从赫连卿伤势颇为严重,几天不曾愈合来看,东方非池暗暗揣测不透其中原委。但愿这些只是他多虑吧……

“王爷。”李申悄然进来,在赫连卿身边低语几句僮。

倏的,他神情微变,身子离开美人靠,眼瞳目光锐利逼人,“你确定?”

“奴婢确定,探子的消息从湘陵已经传回来,只等王爷吩咐。”

有一瞬间,东方非池从赫连卿眼里看见一抹很奇特的神采,充满期待却又在不安着什么。

“你下去打点,随时准备启程。”他语气缓缓却坚定有力。

湘陵,三年前渔村唯一幸存的人,如今就在那里。

*************雪芽的分割线**************

深夜,一道矫捷身影纵身跃入庆王府雅筑。

“哥哥?!”花浅幽惊觉从床榻坐起。

月色轻柔,月光下站着的黑衣人缓缓转身,“幽儿。”嗓音若溪水淙淙,花浅幽欣喜掀起幔帘连鞋也未来及时穿上,几步过去扑在他怀中。

“你好些日子没有来了,真怕你忘了我在这里。”从被安紫薰威胁告之在天一水巷他们会面地点后,哥哥就不再见她,花浅幽也不敢再擅自行动。

长久相思的煎熬,今夜他突然来雅筑,她不禁心里欣喜,抱着他好一会不曾放开。

“怎么会忘记幽儿。”他抬手的动作有些不利索,慢慢抚着她的长发,如同从前一样。

“我怕你有了别人帮你,就不在需要幽儿了。”她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落寞,她可以为他做一切,就算被哥哥责怪甚至他为了安紫薰的事情打了她,这些皆可以忍受。

唯独一点,她最怕的是,哥哥不再需要她!

“幽儿对哥哥来说是特别的,无人可以替代你。”黑色斗笠下他眸子晶亮,却遥望远处一点,那里还有一盏灯火燃着,她恐怕还未有睡下吧。

“有你这句话,我死都甘心了。”花浅幽轻啜,片刻她抬起头,“你好久不来,今晚别那么早离开,留下来陪陪我吧。”带着讨好央求道。

他瞧着她轻轻点头,花浅幽顿时破涕为笑,抬手拿下斗笠、解开衣衫……

一番缠绵,她贴在他背后手臂紧紧抱着他,忍了半天她还是轻声哭出来,“他们对你下手真狠,哥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等到什么时候?

“你不想继续了?”他声音一冷。

“哥哥,我只为你,只要你想得到的,幽儿哪一次没有为哥哥尽心做到?只是这次不同,我们筹划了那么久,可事情发展并没有如预期那般。”见他不语,她用身体慢慢磨蹭着他,如柔软的藤蔓将自己缠绕在他身上。

猛然,男子翻身将她推开,拿了身边的衣衫径自穿戴好。

“既然幽儿不想,哥哥不逼你,以后你就守在赫连卿身边,好歹他还以为救他的人是你,在这王府里做侧夫人,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他语气淡然,并没有任何一点埋怨。

花浅幽听来却立刻煞白一张脸,然后慢慢的她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

“你倒是说的轻巧,这夫人好做的吗?他说不定对我起了疑心,我在他酒中下媚药,结果赫连卿碰也没有碰我一下,从那之后他压根没有踏入我这里。对安紫薰他表面不在乎,可哥哥你一定不知道,他居然带了安紫薰去影贵妃的墓室,他十年不过生辰,那天整晚的宿在她那里。我算什么,为了你的计划,我甘愿守在这里;可哥哥你说不要我,就马上丢下!”

他听了冷哼道,“这些该是你去想办法挽救的,当初赫连卿对你的迷恋甚至可以对安紫薰那般无情,怎么到了今天,你却输给了她。”

花浅幽脸色一变,随即凝着他道,“我没她那般不要脸,有了赫连卿,还能勾的哥哥你神魂颠倒!”

他听完眸中一冷,接着抬起手掌一挥,打在花浅幽肩头,将她震推几步外,晶亮眸子充满戾气。

“没用的东西,与其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倒不如痛下杀手,令对方痛不欲生,这样才是开心!”

“你舍得伤害安紫薰?”花浅幽擦去唇角的血迹,她太了解哥哥,方才不过说赫连卿宿在安紫薰那里一夜,他突然就发了脾气。

他朝着花浅幽走过来,动作温柔将她重新抱起在怀里,抚摸她的脸颊,“幽儿,你方才说为了哥哥你什么都愿意去做,这话是否真心?”

她望着他心中苦笑,“你想要安紫薰?”他每每对她一点温柔时,花浅幽就明白自己栽了,她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对她的任何要求。

“嗯,哥哥想要她,你会帮哥哥是吧,幽儿你一定会帮哥哥的……”他温热气息在她耳边,魅惑的声音进入她耳中,“哥哥答应你,只要得到安紫薰,计划成功后,我们就收手,再也不会把你送给其他男人,永远的留你在身边,宠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她怔怔的望着他的眼睛,明亮如初,好似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情真意切。

“那安紫薰怎么办?”她突然问道。











定不负卿相思意 文 / 雪芽 

他没有出声,只将她抱的更紧,片刻他轻声低语,咬牙切齿带着一丝恨意。“赫连卿会尝到失去一切的痛苦,哥哥也不会让他白白的占了你!”。

******

快到年关,西楚街头南来北往的商客尤其多。

难得出来,身后还跟了不少眼线,虽然不太令安紫薰舒服,可能走出王府透透气,她还是高兴的。

“喜欢什么你自己看去吧,不用担心我。”她让阿端自己去玩,有赫连卿派的人在,她还能跑去哪里。

他不肯和离,生生撕碎了文书吞下,那夜之后他没有再过来,不过对她的看守却突然没有那么严密。

她无意对阿端提起想出去走走,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让阿端送了出入王府的令牌,任她出去。

天一水巷还是如往常那般热闹,安紫薰记得她对姬云裳提过,请他教自己弹琴,所以她带了弦琴出来找他。

“一个残废的伶人,大爷出钱,让你做什么就要做什么,那么多废话!”临街酒楼里有粗狂的汉子在大声咒骂,不少人围着那里看热闹。

“我家少爷只弹琴,并不是戏子,所以……”女子着急担忧的连声解释,却被人打断。

那汉子嘲弄的伸手将一个人提起,“不是戏子,扮上戏子就成了,反正你个男人长的比女子还美,就是送去秦楼楚馆,保准比那花魁还能卖出好价钱!”这些粗俗不堪的言语惹的路人哄笑一片。

那雌雄莫辩的面容保持微笑,眼神淡淡自若,好似这些侮辱声他一字没有听见。

他慢慢抬头,无意在人群中看见一抹紫色身影正从人群中朝着他靠近是,突然的姬云裳脸色微白,低声求着那人道,“大爷想怎样都成,能不能请先放手?”









定不负卿相思意(二) 文 / 雪芽 

那大汉嗤笑,“放手,成啊!”。

猛的松手接着推搡姬云裳,他根本站不稳,一下子连人带琴摔在地上,他只想护着乐器,那大汉俯身就抢他手中乐器,他攥的紧,琴弦顿时被扯断几根,划破他的手指,血珠直冒。

“少爷!”女子上前扶着姬云裳,忙攥紧他被伤着的手。

“就凭你个残废,也敢和大爷讨价还价!刚才那不肯低头的劲去哪里了,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骂骂咧咧的不肯停歇。

“这个拿去,替他包好伤口。”安紫薰走来俯身将手里的帕子递过去氯。

姬云裳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笑笑,那脸色比方才还要苍白。

抱着被摔坏的琴弦,他勉强被阿莲扶着站起,神情虽然沉静,不过受伤的模样倒是有些狼狈。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幽黑眸子闪过一抹暖意。

“我没事。”姬云裳轻声说道僮。

安紫薰却当没有听见,继而看着那人,“他怎么得罪你了?”

“呦,想不到有人替你出头!”大汗瞅着安紫薰几眼啧啧有声,“长的不怎么样,一双眼睛倒是勾人心痒痒的。怎么,那残废是你想好的?”

“朋友。”她开口说道,目光快速撇了人群一处,示意他们不要出来,她不想赫连卿的人出来闹事,却不能忍着这人欺负姬云裳。

她个性如此,欺负她可以忍一次两次,若是欺负了她身边的朋友,安紫薰定是要那人尝到苦头的。

“他怎么得罪你了?”她重新问道,温婉的笑意浅浅,却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那大汉有些诧异面前纤细的女子,谈笑间有种令人畏惧的感觉。

“他既然拿了赏钱,就该听本大爷的话,一个伶人让他唱首曲子,诸多不肯居然扫大爷的雅兴!”那人气焰明显被安紫薰的气势压弱很多,声音也收敛的变小。

扶着姬云裳的阿莲不住摇头,“不是这样,他要少爷扮成女子唱一曲来取悦,少爷不肯,所以他极尽刁难!”

安紫薰听了只是微微点头,“就为这事啊,如此简单的事情何须弄的复杂,我还以为是什么别的。”她轻笑出声,音色轻柔好听。“唱一曲就唱一曲吧,谁不会呢。”

那大汉眼睛一亮,听安紫薰声音他只觉得心都酥软了,眼光在她身上打转。“你既然是他朋友,不过你来唱?”

“当然可以。”安紫薰一口答应。

“好,唱的大爷满意,就不计较那残废的事,自然不会亏待你!”说着他伸手要握住安紫薰手腕。

她悄然转身躲开大汉伸过来的手,“唱是没有问题,之前要有个什么来助助兴,这样大家也能更开心,你说是不是?”

“小娘子要怎么玩?”那大汉一听也明白,走南闯北见的多了,安紫薰方才那气势,可见不是个好得手的。“你莫要欺负我是个外地客,尽找你能赢的玩。”

“不欺负你,你来定。”她瞧了那大汉身上带着弓箭和匕首,看衣衫打扮大概是从北方来的,北方善于骑射箭法,在看这里环境,她大致能猜到他会想到什么比赛玩法。

“好,掷箭!”他说着将随身带来箭囊拿下,又命人找来一只陶壶放在不远处,壶身宽大壶口窄小。

“别……”姬云裳忙要阻止安紫薰,低声道,“不要为我惹祸上身。”

“还不知道是谁惹祸。”她笑笑,走到大汉身边。

“那,你我三局两胜,每个人十支箭,黑白羽分开,投中的次数最多为胜。你是女子,我让你一点,就是平局也算你赢了!”大汉脸上满是自信,“你若是不成,我便作罢不比,到时你唱首好听的,哄我开心就好!”

“等你赢了再说吧。”安紫薰拿过箭,与他一字排开。

“你先。”大汉道。

安紫薰盯着那壶口,抬手扔出。

一连十支,结果只有一半投中。

众人都笑,再看那大汉,他笑咪咪的不费力气全中。

第一局,安紫薰输惨了。

“还有两局。”大汉得意之极的提醒。

“继续吧。”她无有惧色,只是轻轻揉着手腕。

她暗器一般,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完胜,第一局她想试试对方,她一半,对方全部,很强的对手。

第二局开始。

“难点吧,下面两局我们同时投可好?”她提议,众人听了皆是一惊。

“成啊,输了可别哭!”大汉自信满满一口答应。

低垂眼帘的安紫薰掂量手中羽箭,心中有了分寸。

她执黑色羽箭,与大汉同时扔出,箭势却不是朝着壶口,而是偏离了一寸,在壶口时那力道将大汉的白色羽箭击偏。

“你!”大汉楞住,转眼看她。

“不好意思,我投偏了。”她浅浅一笑。

接着再投,第二支,两人同时投入,下面的情况开始有了逆转,剩下的几支箭,安紫薰投的并不顺利,时而都有偏差,而且其中几次她还撞偏了对手的。

起先大汉不在意,可次数一多,他命中的几率就开始变小,到第二次比赛结束,再数数看,两人都是中了五只,打个平手,照着之前他承诺的,平手就是安紫薰赢!

那人皱皱眉头盯着她看,“你这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第二局我赢了,第三局决定胜负,若是你怕输,就和我朋友道歉。”

“做梦!”

“那开始吧,还是照你说的,我们一起投。”安紫薰耸耸肩,准备开始第三场。

从姬云裳身边走过,他对安紫薰轻轻点头,看了方才的比试,对结果他没有可担心的。

一声开始,双方凝神静气,手中羽箭同时投出。

吃过亏,他格外小心避开身边安紫薰,控制力道总是让黑白二色的箭形成飞出时的落差。这样,就能防止被她的箭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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