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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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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可不好办。”
  司徒长乐觉得不悦,毕竟他的对策,哪里容得一个大老粗反对?!“把他们困在一处,更容易让感染上瘟疫之人,将疾病传给其他人,后果更加严重。”
  “出了事的话,我来负责。”苏敏接了下去,审视着赵焕的神色,语气平静,却已然给赵焕不少压力。
  他闷声不响,思考着到底是否该全部听从,才不会惹祸上身。
  苏敏面无表情,继续丢下一句。“照他说的做。”
  赵焕最终放弃了反对,点头算是回应。
  司徒长乐的眼底浮现不屑的笑意,淡淡说道。“仓库里的那些药材,派专人监管,把西渡的所有大夫集中起来,让他们先来见我,等我们一起商量过后,我会把药方写出来。到时候,你给我找十余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士兵。让他们在西渡北方那一块空地上支起十个大铁锅,生火熬药,再分发给每一家每一户。”
  赵焕望着苏敏腰际的那一块白色玉佩,不禁眼波一闪,如果他没有看错,是当今皇帝之物。这般想着,他仿佛突然记起,曾在何处何时,见过这个女子。
  那么,她跟皇帝的关系——他突地倒抽一口气,自己几乎是坏了大事!这哪里是一般的红人,根本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司徒长乐的嘱咐,再度传过来。“每日三次,一次不少。“
  “好。”赵焕态度转变很大,急忙点头答应。
  直到赵焕退了出去,苏敏才站起身来,朝着司徒长乐,深深欠了个身。
  “让爷爷连夜赶路,跟着我折腾,实在是不好意思。“
  司徒长乐连忙一手扶住苏敏,简直是禁不住这么大的礼,呵呵一笑。“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呢。”
  苏敏从一旁,捞出一本蓝色册子,将册子送到司徒长乐的手边,神色凝重。“爷爷,我今日已经调查过了,从滋生瘟疫开始,总共五日,丢了十五条性命。征兆是发热,眼红,手脚发抖,最终窒息而亡。”
  顿了顿,苏敏的眉头深锁,轻声问道。“我感觉是筽朊,爷爷觉得呢?”
  司徒长乐翻阅着册子上的记录,这些都是苏敏一字一句记录下来的宝贵资料,他的脸上再无一分笑意,低声说道。“听起来是,不过还是需要我亲自把脉,看看那些病人的现状才可以下定论。”
  苏敏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我让下人准备打扫了一间屋子,爷爷就早些去休息了,两个时辰之后,我让人去叫你。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应该忙的没有时间休息才对。”
  司徒长乐放下手中的册子,环顾四周,打量着眼前这一个房间,除了最基本的家具,空空荡荡,窗户摇摇晃晃,仿佛也关不上去,冷风嗖嗖吹进来,实在让人无法好好休息。“不过,丫头,我担心的倒是你,西渡这么贫穷的地方,你看看,这屋子简陋成这个样子,跟我的木屋差不多,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苏敏轻笑出声,打趣道:“哪里委屈我了,我在爷爷的眼里,是温室的花朵吗?一阵风吹来,就会凋谢?”
  司徒长乐的眼底,闪过一道欣赏。“你的个性,倒是像极了草原上的野草,坚忍不拔。”
  苏敏突地想到了什么,挽住司徒长乐的手臂,柔声说道。“明早开始,爷爷的助手之中,就加我一个吧。”
  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摇摇头,拒绝了。“丫头,你要在背后主持大事我不反对,毕竟是你真心想做的事,真心想让这些百姓脱离苦海,不过不能走到前头来。你也清楚,虽然我们有一套隔绝的方法,但也不是百分百的保险,若是连你都感染上了,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爷爷可以做的事,我也可以。小时候就很想要帮助爷爷救命治病,就让我也那么做一回吧。”苏敏的神色恳切,她连夜赶到西渡的时候,亲眼看到这里的落后贫穷,如今百姓更是生活在水火之中,让她无法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躲在后面避风头。
  她,办不到。
  司徒长乐还是摇着头,气冲冲地抱怨。“如果出了事,那个人的面目凶恶,会连我这个老人家也一道砍了吧。”
  “爷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她无奈笑着,说了句,不过态度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最终没有办法,毕竟他鲜少可以拒绝她:“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派你打下手,不过,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把所有事都扛在身上,一切细节都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知道了,我送爷爷出去吧。”
  幡儿从远处打了热水进屋,身上还穿着那件厚实美丽的袄子,还是忍不住冻得瑟瑟发抖。她马上关上门,将暖炉升起,抱怨道。
  “还说这是西渡最好的房子,连苏家下人的房屋都要比它好个三倍,小姐你不冷吗?你看窗子都关不上,风好冷……。”
  苏敏仿佛没有放在心上,笑了笑,拉拢身上的那件披风,仿佛他送给她的皮毛披风,再大的风,再大的雪,她都可以抵御。
  明明不在她身边,她却觉得好近。
  清晨。
  这个庭院的天井之中,人满为患。
  被关了五天的村民终于获得了自由,如今赶来这里治病,虽然还是神色凝重,倒是没有一开始的恐慌了。
  周围五六个士兵来回巡逻,维持着其中的秩序。
  有人进了屋,隔了半响从帘子后走出来,得知自己全身无恙,喜出望外,有的家庭甚至抱在一团,喜极而泣。
  这里面忙碌的身影,除了司徒长乐,还有西渡本地的三个郎中之外,还有给等待的村民送去茶水的几个小姑娘,其中当然有幡儿。
  还有一个——苏敏。
  她跟几个郎中一样,裹着一身白色布袍,脸上蒙着素色的蒙面巾,为了避免疾病入侵,长发高高梳起,以褐色细带扎起,毫无半点特别的装扮。她站在司徒长乐的身边,神色从容地替身体虚弱的村民写下药方,与几个郎中配合的非常默契,来来往往将村民送走迎来,分发必需的药物。
  她忙的焦头烂额,第一天下来,几乎腰杆子都无法直起来了。她预言的三天之内会忙的无法歇息,的确成了事实。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中午,幡儿拉着她去了后屋吃饭休息,她垮下肩膀,轻轻敲打着发疼的肩膀,整个人仿佛跟雕塑一般僵硬疲惫。
  一个人,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许久,她都无暇发现。
  纤腰,突然被人紧紧地环住,身子,也被人抱进温热的怀中。阴影盖来,有个庞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阳光。她仰起头,在泪眼蒙胧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
  仿佛只是一瞬间,她不敢相信会是那个人。
  脸上的蒙面巾被大力扯下,对方仿佛要证明对她的想念和渴望,动作近乎粗暴,苏敏的唇被南宫政的唇抵住,无法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她微微抖颤的身子就像一朵风中的玫瑰,吸引了南宫政全部的目光,也让他明了她的纯真与羞怯。
  “你……”她突地大惊失色,猛地推开他,将蒙面巾重新系上,毕竟她还未清洗全身,她刚刚送走不少村民,或许身上不太干净,更别说两人之间亲密之极的亲吻了!
  “主子,你在这儿啊,来人,快把喷上药水的蒙面巾送来。”
  赵焕在后面跑了一段路,才发现南宫政的身影,一看南宫政的身上毫无戒备,不禁慌了神,大喊着。
  南宫政凝视苏敏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了。
  在西渡忙了几天,她瘦了一圈,让人心疼。
  苏敏接过一块崭新的带着药香味的素色蒙面巾,拉过南宫政,什么话都不说,踮着脚,替他系上。淡淡的说道,目光扫过她焦虑的小脸,冷酷的眼神,稍稍变得柔和。
  “觉得累了,不想继续的话,我可以派人随时送你走。”
  她像是在风中摇曳的一朵白莲,清新隽永,也显得有些单薄和疲倦。
  “我不会半途而废的,倒是你,还是早些回京城吧。”
  那双深敛的黑眸,深深注视着苏敏,薄唇上笑意更深。
  “只是顺路来看你一眼,的确马上要走,西渡的事,我就交给你了,不过也不要累着自己。”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短暂的相遇。
  直到他转身离开,她还觉得这像是自己杜撰的一场梦境。
  他突然就闯进来了,突然又走了。
  她久久站在雪地里,抚着火烫的双颊,脑海里头,却全是他方才那昙花一现,教人为之怦然心动的珍稀笑容。
  。。。。。


154 最后一击
  对面,是他的敌人,他扬起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仿佛恶魔,黑色披风在黑夜之中,滚起浪花,这个男人,骑在高高的马背之上,面色无惧。
  还没能踏出半步,那双深幽的黑眸,就陡然迸出凌厉的眸光。
  宛如,身后展开一双黑色的双翼,一抹寒意很深的冷笑,在那一双黑眸之内闪过。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张严酷的脸,比先前更阴骛森冷可怕,闪着厉芒的黑眸里头,充斥炙人的怒气,简直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恶鬼,立刻就要择人而噬。
  长剑一挥,剑尖上血滴缓缓落地,血光映照着那张俊容,看来奇诡无比。
  他的心,因为鲜血,而得到短暂的平静。
  “杀——”
  杀声震天。
  血色,弥漫整个天际。
  南宫远看到这个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他从未想过一直被他压在脚下的男人,韬光养晦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龙椅之上,扯下来,把皇帝让给他做!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剑,比起武艺,在彼此都是皇子的时候,他的天分就比不上南宫政。更别提当上皇帝之后,自己沉迷女色,武艺能够比得上南宫政的三成,就已经不差了。
  一丝恶狠狠,扬起,出现在南宫远的嘴角,他跟以往那个不知世事深浅的天子相比,模样差了很多。
  被生生夺取手边的江山,夺取坐下的皇位,他整个人风采不再,只剩下满心的恨意。
  即使身披红色披风,因为半年的幽禁生活郁郁不安的南宫远,显得憔悴而削瘦。仿佛是将一辈子优渥的精致,都从骨子里榨干了。
  暗暗跟身边的黑衣下属使了个眼色,南宫远退居二线,不然自己身处血腥,眼看着那个男人,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这是一场恶战,就算非要一方失去一切,至少也该是以这种方式,才会死心。
  总要有一个人要死。
  这样死去的话,就不必自怨自艾,至少死得其所,不会死不瞑目。
  “你们两个,尽管使出最阴毒手段,无毒不丈夫——”冷冷笑着,南宫远大吼一声,眼眸通红,如果可以跟南宫政同归于尽的话,这个结果也不错。
  从这个人把他从皇位上落下,黄袍加身之后,他们就不是兄弟。
  哈哈,或许,他们从未把彼此,当成是兄弟。
  从一开始,就存在敌对的关系而已。
  就这么简单,他们只是敌人而已。
  几千人,刀光剑影,风沙飘扬。
  一把大刀,深深割开南宫政的后背,黑色披风露出一大片血光,后背那一片宛如荆棘的蔓延纠缠的伤痕,让偷袭的人,不禁微微愣了愣。
  他怒不可遏,咬牙低咆。直到一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铁钳般的大掌,这时才松开。
  他的背部,被大刀劈出一道极深极长的血口子,大量的鲜血正源源不绝的涌出,迅速染红他的衣衫——
  他突地扭头,在眼前几十人之中,准确找到了南宫远的身影。
  然后,他笑了,那笑意甚至超过抹了毒药的利刃,他的黑眸冷绝,胜过千万年的冰雪。
  仿佛他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好像是麻木不仁,好像是行尸走肉,好像是,好像是马上就要飞到他的面前,杀红了眼!
  南宫远不禁倒抽一口气,他紧了紧手中的利剑,当然不会忘记,南宫政背后的那些伤痕,由来已久,是谁造成的。
  他回以一笑,没有任何的胆怯了,反正在被囚禁在孤城的这段日子里,他想了很多事,也想的很清楚了。
  他们两个,从出生就不对盘,一辈子会针锋相对下去。
  他有了改变,不再是过去那个风流潇洒,不知世事艰难的南宫远了。
  “杀了我的话,这世上没有人,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南宫政,已经逼到他的面前,南宫远的眼底,护卫他的人,一一倒下,血迹溅出来,脏污了他的整张脸。
  南宫远突地抬起剑,挡住南宫政的反击,冷笑着逼出这一句话。
  他手下的两名护卫,早就在刀剑上抹了毒药,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如果自己没有手刃南宫政的力量,那就通过其他的方法。
  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张扬的大笑出声,狂放不已,仿佛已经笃定了,南宫政不敢再轻易动手,只是这一句话话音未落,一把飞速旋转的剑,已然突破他不算严禁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抵抗,深深刺入他的肩胛,血泉喷溅。
  南宫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将手中的长剑,一寸寸从对方的肌理抽离出来,那种血肉模糊的颜色,对方低吼出声的扭曲模样,仿佛都无法影响他心里闪过的快意。
  他,望着南宫远从马背上重重摔落的情景,就只是那么漠然地坐在马背之上,刀剑垂下,仿佛周围的喧嚣厮杀,都跟他毫无关联。
  “这种威胁,对我无用。”
  他望着南宫远口中溢出的鲜血,仿佛那只是世界之中最平凡的一种色彩,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仿佛看到对方比自己先倒下,那就是他的胜利。
  那仿佛成了,一幅杀气熊烈的画面,映入每个人的眼中。
  南宫政身后那破裂开来的黑色披风,久久扬起,像是一阵黑色的风沙,迷了众人的眼。
  好像,那是唯一的王者风范。
  ……
  “主子,喝药吧。”
  凌风从瑟瑟发抖的太医手中,接过药汤,这一天,整个皇宫几乎无人敢踏入这一座寝宫,连平时服侍南宫政的宫人宫女,都恨不得无事不来。
  这是第四个太医了。
  前面三个,都在天牢蹲着。
  “南宫远呢?”仿佛没有听到凌风的话,四个字,从帐幔之后传出来,无人看得清楚,帐幔里面是何等的情景。
  凌风低头,嗓音有些低哑,昨日的大厮杀大对决,其实是两败俱伤。“那些人拼死把他藏匿起来,不过属下担保如今全城戒严,马上会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的。”
  一阵沉默。
  死寂。
  凌风刚走到*床沿边,还未递过去药汤,已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背脊。
  “滚出去。”冷到极点的三个字,不怒自威,已经是最无法反抗的命令。
  “主子——”凌风眉头深锁,他实在没办法,或许他当惯了惟命是从的下属,没有能力说服顽强固执的主人。
  “至少也该是有用的东西,才有资格让我喝下去。”
  回应他的,是这么一句话,已然没有任何余地。
  南宫远在战场上说的,是真话。
  这种毒,很稀有,很罕见,从血液之中流传出去,在周身蔓延开来,不过大半天,已经越来越严重。
  甚至,太医说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所谓的不堪设想,就是还不知道到底会到达什么样的程度为止。
  而如今,南宫政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他明白太医吞吞吐吐的问题,是出在什么上。
  现在危及到他的眼睛,下一回,可能是脑子,心脏,或者其他。
  一旦这个消息落到敌方的耳朵,也许他们会高兴的睡不着觉,连夜招兵买马,马上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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