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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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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无关,你何必迁怒于十弟。”胤禩细细地品着茶,淡淡地说。

胤禟道,“是是是,这下倒好。两江总督让阿山做了。八哥!这江南的势力,咱们费得功夫岂不是都付诸流水了。”

“倒也不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胤禩放下茶杯,走到门口看着淅淅沥沥的雨,“这天总是要变的,两相并立的局面终究被打破了。却不知是谁导演了这场闹剧,把二哥拉下水,还殃及了大哥这条旁观的鱼。”

胤誐道,“什么水,什么鱼?就算他索额图倒了,又关明珠什么事!”

“我说,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啊!”胤禟调高了声音斥责道,“成天就知道打啊杀啊,有个什么用!”

“咱们爱新觉罗就是马背上夺得天下,我喜欢打打杀杀有什么不对!反正我又不是那块料!”胤誐吼道。

“好了,这有什么可吵得!”胤禩转过身温柔一笑。

胤禟不由得一哆嗦,“八哥,商量一下成不!自从那个丫头被皇阿玛收了以后,你就笑得……冷飕飕的!五月里,我都想找棉衣穿了!”

胤誐点点头,“可不是。再笑就要五月飞雪了!”他说完话得意洋洋地看着胤禟,那意思,谁说我没文化,好歹我还知道五月飞雪呢!

胤禟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这词用在这儿。恰当个鬼啊!

胤禩垂下眼帘,轻轻地说。“以为我不知道吗?皇阿玛派人回宫里查了德妃娘娘和慈宁宫,少了两颗锁情丸。她现在,还是清白之身呢!”

胤禟叹道,“八哥,求求你别想了。成不!”

胤禩柔声道,“我什么也没想。你放心,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四哥能不能分清,可就难说了。”

胤誐把头顶的帽子抓下来,用力挠挠有些发痒地头皮,“四哥那么个薄情寡性冷血的人。有什么放不下的!”

胤禟摇摇手里的扇子,“非也非也,越是这样的人。对于在意地东西或人越执着,也越能做出超乎常人想像的事情。”

“不说这些了。既然皇阿玛已经把她留在身边,那么她在江南这两年地一切所得,皇阿玛也会收到手中。”胤禩慢慢关上门,把恼人的雨丝隔绝在屋外,“我不会和皇阿玛争,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什么都不要。”

“但是皇阿玛在一旁看着,怎么要啊!”胤誐问道。

“那就要看九弟的手腕了。”胤禩朝胤禟点点头,“老样子,绸缎铺,粮铺,银楼……还有……船队。”

“可这不是她手里最赚钱的生意。”胤禟心里盘算着,说道。

“却是她手里消息最灵通的生意。你以为咱们这些阿哥真得缺钱吗?除了你喜欢倒腾这些买卖,还有谁是真心就为了赚钱去得。”胤禩笑道,“别跟我说那里没你的人。”

胤禟一摊手,“是是是,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八哥也!”

“不这样,皇阿玛地平衡之术怎能为我所用呢?”胤禩走到书案前,轻轻在上面点了两下说道,“身不由己啊!二哥想趁着皇阿玛南巡,利用朱三太子的事情搞点小动作,却阴沟里翻了船,赔了夫人又折兵。”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八哥,咱们慢慢来,不愁等不到那一天。”胤禟极有信心地说。

“所以,一定要跟那些御医说,不许治好她地病,但是要加紧炼制解药。”胤禩轻笑道。

胤禟气得眼角直跳,“八哥,你还没忘了她!江山与美人不可能两者兼得!你不能犯这个糊涂啊!”

“那我问你,你府里那些个妻妾们,哪个喊你胤禟呢?”

“她们敢!仔细我不扒了她们的皮!”

胤禩眼里寒光四射,他低声说道,“那我问

在这个世上,谁敢叫皇阿玛的名字。”

胤禟的脸上浮现起了一丝恶毒的笑容,“八哥,你地意思是她敢!”

“她不敢,但是有人允许,那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胤誐咋舌道,“我的天,不会吧!”

死死地咬住了嘴唇,胤禩的手握住了桌子上的白玉镇纸,他阴森的说到:“皇阿玛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爱新觉罗家世代都要出一个多情种子,没想到皇阿玛这么圣明的人也难逃这个魔咒。哼,我倒要让皇阿玛知道,既然坐在天之最高处,就要断情绝爱。我得不到,谁也不能得到!”镇尺被胤禩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片粉碎。

“还有……”胤禩冷冰冰的看着胤誐,低声说道:“不管怎么样,在回京之前,杀了君冥追和韩。她逃过一次,绝对会逃第二次。记住,让你的人越歹毒越好,下手越凶残越好,尤其是君冥追,最好把他给我碎尸了。我看她这次还往哪里逃!”

胤誐愣了一下,缓缓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走出房间,胤禟和胤誐下了酒楼往东面走去,胤禩带着守在楼下的阿尔萨蓝往西而行。

几声轻叹过后,胤禩在原地站定,他看着眼前这条幽邃狭窄的小巷,再看看前方高高的围墙,轻轻说道,“阿尔萨蓝,你可否怪过爷给你指得那门婚事?”

阿尔萨蓝低下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奴才总要为家里留一点血脉。更何况奴才不能为了一己私情,有悖天道人伦。”

胤禩回头看了一眼大街上执伞而行的路人,他的心里一阵感慨,由衷地说,“阿尔萨蓝,对不起。”

远远,有个声音大声喝道:“清狗莫走,爷爷奉了太子之令来取尔等的狗命。”‘嗤啦’一声,彷佛闪电划破长空的声音,从二十几丈外的墙头破空而来,直刺胤禩后心。

阿尔萨蓝见状举起剑鞘格挡,口中暴喝,“主子快走!”

“走,哈哈,走不了了。今个爷爷把你们一勺烩。”刺客大笑道,手里杀招连连。

街上的行人见又有人行刺,不由得尖叫着跑开,只有胆大的人才回想起来去衙门报案。

胤禩蔑视地看着刺客,“太子?可是前朝的朱三太子?他不过是个骗子,却让你为他卖命。哼,我虽武功不济,但也不是怕死之人!来,阿尔萨蓝,你我主仆二人今日生擒了他,爷回去向皇阿玛给你请赏!”

刺客桀桀桀地怪笑道,“先杀了你这个小白脸,爷爷再毙了他。那可就是功德无量啊!”他突然左手挥出一掌,直拍向胤禩的心口,胤禩虽然练忙闪身躲避,扔被掌力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主子!”阿尔萨蓝两眼通红,急吼道。

刺客见胤禩胸腔还有起伏,嗤笑道,“命还挺大,看爷爷补上一剑,你还能活不!”说话,他刷刷刷几剑逼退阿尔萨蓝,无情地挺剑刺向胤禩。

但阿尔萨蓝岂能让胤禩死于此地,身为护卫主人枉死他岂能独活!他想都来不及想,身体向前一挺,推开胤禩,挡在他的前面。

就在刺客一剑刺入阿尔萨蓝的胸膛的时候,阿尔萨蓝右手的长剑也刺入刺客的腹腔,狭窄的长剑几乎贯穿了他的身体。阿尔萨蓝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刺客的剑刃,血从他的胸膛和双手中喷溅而出,也没有使他后退半步,反而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两柄剑深深的插入对方的身体里,只有这样才能同归于尽。

“刺客何在!”一干捕快冲到刺杀现场。只看见血泊之中站着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血人,地下还躺着一个。

带头的捕快上前几步先看了看地上的人,因为那样抱在一起身后还有对戳出来的剑尖,只能是死人一对。他摸了摸胤禩的脉搏,回头说道,“这个还活着,昏迷不……妈呀!出大事了!”他尖叫道,“快,快来人!这这这个受伤的人是八贝勒,八贝勒啊!!!!”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故世

外的雨下个不停,连绵淅沥,像绣娘手下耐心的针脚密密地,从白天缝补到黑夜。

我虽然在窗下默写着心经,思绪却飞一般的被带到了遥远的西子湖畔,苏堤、断桥、垂柳、桃花、小船、孤岛,如今却成了记忆的惘然。

云苏在一旁替我研着墨,心不在焉地频频往门外看,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勾着她的魂。连墨汁渐到我的袖子上都没反应,我好笑地停下笔,无奈地看着这个神游的小丫头。多亏不是在康熙身边伺候着,否则根本不用他出手,李德全直接就把她送去杖刑。

“咳,咳,咳,咳!”我连咳了四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大,这丫头愣没听见!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喊道,“云苏,云苏,云苏!!”

“怎么了,怎么了?”云苏慌里慌张地问,手底下却没停,好嘛,早知会这样,我今天穿深色的衣服就好啦!

我苦笑不得把笔搁在笔架上,指了指我的衣袖,“你说呢?”

“呀!”小丫头尖叫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什么死不死的,换件衣服便是。只是你这严重走神,是因为什么?”我把写完的纸整理好放到一边,慢慢站起身。

“没……没事。”云苏结结巴巴地说。

我点了下她的额头,“撒谎之前,一定要多练练。你看看你,舌头都大了。”

云苏扭扭捏捏地刚要说话,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呃,也许是撞开也不一定。

我和云苏呆滞地看着这枚“人体冲撞器”。两个人都很想问问疼不疼,不是问她,是问门。

冰无叶冲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八什么,哦。八阿哥被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什么?胤禩重伤昏迷不醒?“别人呢?还有没有别人受伤!!”我焦急地拉着她的手,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有个叫阿什么蓝地……”

“阿尔萨蓝!”

“对!就是这个名字。我,这名字超复杂。我听了御医说了好几遍都没记住。”

“先说,他怎么样了!”我使劲攥着她的胳膊。大吼道。

“难道你认识他?”她被我的情绪下了一大跳。

“快说,你快说啊!”我摇晃着她,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像这样顾左右而言,只有一种可能。一种我最不愿意接受和承认的可能。

“他……他……他和刺客同归于尽了。”无叶说完,飞快地在我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搀住我。

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笑了笑,“你真有先见之明,谢谢,因为现在,我还不能晕。”

“可是你现在地情绪不对,需要休息。”无叶认真地说。

我摇摇头挣扎着站起来,“我必须去看看他,并且送他上路。因为,他是我的发小,是我青梅竹马地朋友。”那个被我射过无数弩箭,依然破蹦乱跳的邋遢大王;那个天天往爹爹的藏书楼扔石子的坏小子;那个送我面人,捡到我的手帕的少年郎……

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萦雪姑姑,万岁爷说过,不许您离开这个房间地。”云苏在一旁提醒道。

“好好好,他不许我出去……很好,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等我死了以后,是横着抬出去,还是跟这里臭了烂了都没人管。”我推开无叶,一把拔出头上的发簪横于脖颈处。“让不让我出去!”

“姑姑,你不要为难我。”云苏见状,吓得大哭起来。

我猛地转身对着无叶,“别想把我打晕,你知道地,我比划的这个地方,只要扎下去,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小姐,稍安勿躁,不要因为一时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无叶盯着我的手,咬牙切齿地

“云苏,去……去问问八贝勒爷的伤势如何了?顺便帮我求一下李公公,就说我有事求见万岁,请他代为转告。”我慢慢地把手放下来,簪子也顺势掉落在地上。

“姑姑,您不会再寻死了吧!”云苏胆战心惊地问。

无叶怒道,“还不快去,好不容易劝通了,你再多话,出了事是你担还是我担!”

“好,奴婢去去就来。”云苏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

我定定地看着无叶,用唇语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无叶密音传声道,“今天刚从京里收来一些消息,正想告诉你,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是谁下得手?和刺杀万岁的可是同一拨人?”

“不知道,但是感觉不是。我收到地消息,像是北边的人做得。”

“北边?”我皱着眉头沉吟道,“难道是太子的人?”

“不是。咱们没安排这出。”无叶摇摇头,伸出手搀过我,大声说道,“小姐,你身子骨还虚着呢,躺一会儿吧。”

我擦擦脸上的眼泪,道,“一死一伤,我哪儿还躺得下啊!”

就在这时,李德全在门外唱到,“万岁口谕,宣墨佳氏萦雪书房见驾。”

“奴婢接旨。”我应道。看看衣袖上未干的墨迹与泪痕,我心想,换它作甚!

“继续查。”我无声地对无叶说,然后推门而出。

“慢!”无叶喊道,她笑着对李德全说,“李公公稍等,小姐体虚,这天阴冷又下着雨,还是夹件披风再走。”她走到屏风边,拿起云苏放在那里的披风,然后又回到门口,帮我系好。

“多谢!”我微微朝她点点头。

“还有,不要风口过多的停留。”她看了看,又帮我把帽子拉好,“免得染上风寒。”

李德全见状笑道,“冰姑娘真是细心又体贴啊。萦雪,咱们走吧,万岁爷还在书房等着呢。”

“是。”我走到李德全身边,他身后的小太监为我撑着油纸伞。

“师傅,八阿哥的伤……”我忍不住问道。

李德全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停下,他站在那里说,“萦雪,你叫我一声师傅,所以我才和你说这番话。万岁爷现在正大发雷霆,准备杀人呢!你的心思,云丫头和我说了。我也明白,你和那小侍卫之间的情分。只是,万岁爷不愿意,你就是一心求死,也见不着。倒不如顺了万岁爷的心,没准还能让你见上故人一面。至于八阿哥,说句不当说的话。你……就别问了。那边有御医在呢,八阿哥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我摸了摸耳垂上的丁香坠子,“谢谢师傅教诲之恩,萦雪定将师傅的话熟记于心。”

“走吧!”李德全叹道。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瑶琴

究,我没有机会见阿尔萨蓝最后一面,因为,他不允

江南一地因为胤禩被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知什么原因,胤禛和胤祥被康熙好生的申饬一番;连昏迷数日刚刚清醒的胤禩也在病榻上被探病的康熙骂得再次昏倒过去。

原本混乱的情势演变的更加危急。

风雨飘摇中,只有我这个被关在房间里休养的病患,为逝去的故人一遍一遍默念着往生咒。而我的病,已经不单单是中毒或是“石芯子”,压抑和悲恸让我的心也开始病起来,并且迅速的虚弱,枯萎。

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只能让我吃着一付付纾解心郁的药。

无叶看着这样的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可曾听说过『扫尘除垢』。”

“『扫尘除垢』?”我眯起眼睛,喃喃地念道,“『扫尘除垢』。你从什么地方听说这四个字的?”

无叶没有理我,只是低着头带着御医帮我做着针灸。

她不说,我却知道,这四个字一定是冥追告诉她的。因为,从精舍到扬州的路上,我和冥追谈得最多的就是佛经,聊得最多的就是富有禅机的故事。而『扫尘除垢』,则是他和我之间,有关忘忧的密语。

这个佛典上记载的故事发生在二千五百年前。那时,阳光明媚,树木郁郁葱葱,花团锦簇,百鸟歌唱。不远处有一条大河,他的名字叫恒河。恒河的水不停地流淌,潺潺地。间或有一束耀眼的白光,从那层层地鱼鳞般的波纹间一跃而出。接着就倏地不见了。

周利磐特,一个全城公认的最笨的人。全体僧众包括他的哥哥,都不满周利磐特地愚笨和无知。周利磐特知道:自己是愚笨的,是希望拥有智慧地,而这个只有佛陀才能让他做到。

佛陀递给周利磐特一把扫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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