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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响马乱-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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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守卫士兵给吓尿,喊来了军队支援,步兵统领李长泰先前给学生闹得灰头土脸,窝了两个月的火没地儿撒,其手下士兵悍然开枪,现场死伤几十人。
  还有更可恨的,按照外情处说法,第一个开枪的不是士兵,而是几个穿了北洋军装的黑衫军成员,他们在混乱中假扮对方开枪,引起了更大规模的惨案。
  这可是彻彻底底的独走了,说起原因王子安也是明白,肖文广此人具体情报早已上报,连其日常思想也有提及,是为给本就烂到家的北洋名声再踩上一脚—这却为王子安所不容了,你可以做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但不能挑战自己的底线,长此以往,这组织是谁的?
  再说了,北洋政府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再给他加上一脚还是那破样,只能从根本下手,直接夺了他们的根基才对,用这些手段徒然让人看不起。不过如何处置其人也是个麻烦事儿,先前本打算延后处理,没想到又给惹出乱子,重了京城黑衫军估计要心寒,轻了不说凸显不出自己威严,就那些惨死之人也不会瞑目,他这拿着他人鲜血染红顶戴的做法十分让人不齿,这种人,谁敢用。
  “虽说黑衫军只挂靠在内情名下,可到底也属于你管,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说该怎么办吧?”王子安等不及其人想出说辞就催促道。
  “卑职回去就命人彻查此事,若属实自当报请大帅处置。”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先调查好,而且林长庚也是一肚子苦水,那些人自己基本管不着,虽然财政从内情的账上走,可只从外面划过来再划出去,他连钱毛都不见一根的。
  “那行,我看着,以后再出这种事儿,不说及时处理,但我桌子上总也要有份情报,以免两眼一抹黑,这次要不是外情有人跟肖文广相熟,我还给蒙在鼓里。”
  “谢大帅。”林长庚心中长吁一口气,这时要重拿轻放了。
  ……
  “老总,曹老三跟吴秀才又发通电谴责咱们了。”徐又铮急匆匆进到段合肥的屋里叫道:“他俩这会儿不光不体谅国事艰难,还肆意辱骂、妄加评论,咱要再忍,他们可就还会得寸进尺的。”
  “又铮来看下这份情报。”段祺瑞没管徐树铮的话,只拿着份公文对其说道:“按照现场开枪士兵供词,他们都说听到枪声以后才开的枪,但第一个开枪者一直没查到是谁,此事后面应有黑手,我还就纳闷了,他李长泰前段时间的确不如意,可还不至于浑到此种程度。”
  细细看上片刻,将其放到桌上,徐又铮闭上眼睛思考下,紧接说道:“检视现场子弹壳,的确多出一颗,且在附近垃圾堆里发现了没烧干净的军装,照此看他们不是为推卸责任而撒谎,细究之下,现在能干出这种事儿的没几家。”
  “一是日本人,他们对咱国内此起彼伏的抵制日货行动闹得焦头烂额,也对政府未能答应在合约上签字多有不满,借机闹事儿说得过去…”
  “不是他们。”段合肥打断他的话:“现在政府垮台对他们没好处,西原借款咱可拿到了一亿多日元,除非对方宁肯不要钱也想着把政府弄垮,可这又不可能,那不是小数目,他日本人也是勒紧裤腰带才挤出来的。”
  “还有曹老三、吴子玉,他俩恼怒咱们的决策多有对其掣肘的地方,不是不可能,可曹老三昏聩贪婪,手底下也没能干出这等大事的人物,而且想来以他水平压根就想不到,吴子玉又是爱惜羽毛的人物,如此做太过伤己,闹不好名声就要臭大街。”
  虽然在王子安压力下直皖两系出现了暂时和平,可两者理念差距过大,加上曹老三出兵没捞着副总统还给人割了块地盘以致心生怨气,吴佩孚立下诺大功劳却徐树铮刻意压制,又有安福俱乐部多有得罪直系之举,两伙人在王子安公开北上外蒙之后便出现了貌合神离的状况,现在矛盾多有加深,几到天天打嘴仗的地步。
  按理吴玉帅一力撑住湘省防线不失,功劳大大滴,最少得赏个督军干干,可徐树铮跟段祺瑞怕刚给剪除了羽翼的直系又扩大力量未敢如此做,只给了个湘鄂两省护军使的职位,让人心寒了—这俩省人都有自己的督军,护军使就是个不尴不尬的职位。
  而且现下皖系局面也甚是艰难,先前王子安本属皖系一脉,可乍一反叛,夺了直系江苏地盘并把他们队伍清光的同时也把己方安徽大部、上海一波带走,更让人心碎的,其鲁军才是本方最大的军事集团,这一倒腾,对面损失一个省,自己可没了两个省啊,好在这人属于皖系也只应个景,本就没指望他出多大力的,长年处于半**状态。
  还有那浙江,本已内定给卢永祥,现下可好,卢护军使被递解回北京了,浙江在杨善德手中多有依附鲁军之意,其后更是因地利关系让本属皖系的李厚基也若即若离,若不是现在靠着西原大借款的钱财勉力编成五个师又四个旅的部队,都不知道该怎么压制直系了,后面虽还有编练部队的计划,可到底需要时间的,这边又没王子安的本事一声招呼就能拉起十数万人的部队。
  “他俩可能性有,从动机来说还不小,但两人性格于此不合;再者就是孙文了,他的民党一系在这次闹事儿中没捞着什么好,有消息说还阻挠学生上街给人骂的挺惨,出此下策败坏政府名声很有可能,可现在那人又忙着运动回广东,应该不会这么闲吧?”
  各派都有自己的情报组织,但重点多在政敌一方,于民众、学生等仅靠警察来管理,秉承了当年袁世凯咋呼的不设秘密组织的诺言,故对黑衫军虽有耳闻,却没太重视,社团多了去,不可能摁着一个查,也就不清楚这些人才是幕后黑手—可人袁大总统明显是玩弄政治的高手,深知说一套做一套的重要性,这破话他自打说出去压根没遵守过,陆建章的军法处就是干这个的。
  “此外还有王靖中,这人喜好捣鼓乱七八糟的运动,且跟政府不合众所周知,可这会儿他有求于政府,单外蒙就够他受的,不会再如此不知好歹吧?”徐树铮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其人极为善变,胆大妄为,且一点儿亏都吃不得,这次学生闹事儿若没他插手根本不可能,但要说开枪杀学生估计不会,他对教育的重视、学子的爱护也是出了名的,还有就是你说的,现下有求于政府,小打小闹可能,干此事几率不大。”段祺瑞紧锁着眉头,这段时间可把他与徐世昌愁断肠了,可流年不利,又上赶着出这么一档子事儿,闹得政府十分被动,为此现场带兵的李长泰已给撤职反省,开枪的士兵也多被控制,就为平息民众怒火。
  “麻烦啊,都有可能,可也都不大。”他又揉了揉脑壳,“又铮回去把手下的谍报人员好好整顿下,或者另设个机构也行,防着日后再出此等状况让咱们两眼一抹黑,太被动了,看看王靖中,早先就弄了什么内情外情的,从来不管外面人说什么,咱还真得好好学学他;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曹老三跟吴子玉,两人又不安分了,一定要政府对枪杀学生做出应对,说仅李长泰一人根本无法做出决定,还有国会的部分人员参与此案。”国会为安福俱乐部把持,这不明摆着指桑骂槐么。
  “他们在试探咱们的底线。”段祺瑞想了下:“此事做到如此也就行了,要真扩大范围波及他人,日后两人还会提出更非分的要求。”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徐树铮恶狠狠的说着:“这俩人窥视中央名器不是一天两天,还一直攻讦政府借款之事,也不想想,离了借款,政府还能不能维持下去?这次咱们一定得反击,他借着学生闹腾,咱就拿他们复辟中的丑事做文章;以前我们兵力不足,现在边防军已初步编练完成,怕他作甚。”
  “顺便大肆宣扬冯伟军北上外蒙的事儿,让底下报纸别光盯着学生,这可是挽回政府声誉的绝好良机。”段祺瑞又给加上一句:“一定注意,突出政府主导,将士用命,否则又得给那响马头子送好处,也好离间他俩关系。”
  “还是老总想的周到。”徐树铮适时的拍了把马屁:“我这就去办。”
  ……
  “同学们,我的同胞们。”高等师范学堂校外的草地里,已有甚多拥泵的肖文广又开始激扬文字,周边,足足聚拢了不下四五百人,除去学生,还有工人、市民,这儿都快成他们的根据地了:“北洋政府悍然开枪了,可结果呢?仅是给予李长泰一个不痛不痒的撤职查办处分,至于咱们要求的交出凶手、举行公审大会,对方不仅不予理睬,还又一次抓捕了上街请愿的众多民众。”
  他拿着铁皮卷起的喇叭,声音嘶哑而又尖锐:“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人民的意愿,肆无忌惮的用人民的鲜血讨好洋人主子,用暴力维持奢靡无度的生活,但这不能、也吓不倒勇敢的民众。”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已是激烈的无以复加。
  “对,不能。”听他演讲的人群怒吼道,双眼赤红着。
  “事实证明,这些无耻的政客,看到民众势力大就缩回去,可一到咱们有些偃旗息鼓的意思,就又会旧态萌发,玩弄着人民的感情。我们要抗争,要勇敢的站出来同他们说不,让这些无耻之徒彻彻底底的认识到,背离人民的意愿,没有好下场。”
  “抗争,游行,为死去的兄弟姐妹讨回公道。”他扔掉喇叭,高举着双手喊道。
  “讨回公道,严惩凶手,公审主谋。”无数人呐喊道,响应着他的话语。
  有路过的市民也加入进来,这段时间因士兵开枪造成学生死伤惨重之事引起无数人的愤慨,此股暗流加上先前人们心中积存的怨气已快到爆发阶段。
  谢礼斌混在人群中神情复杂的望着这位同窗好友,他是真没想到,其人足可称得上胆大包天冷酷无情了,也因此,他不顾两人情谊,直接将事情上报外情处,与之一起的,还有对方对京城黑衫军的掌控力度—经过调查发现,本地会长已被其架空,对此事更是无从知晓。
  肖文广还在大声疾呼着:“…民国八年了,短短八年间,有人称帝,有人复辟,军阀乱战不休,这是一个怎样的社会,妖魔群舞,屑小横行,咱们心中富强文明的民国到底在哪里?是制度不好,还是人种不行?”
  “都不是,咱们祖先开创了五千年的文明,也曾矗立在世界民族之巅,可现如今到底为何会变得如此光怪陆离?是人们的因循守旧、抱守残缺,是旧有文化拒不接受文明的洗礼,他们阻碍了社会的发展,桎梏了民众创造的潜能,那些军阀、政客就是这种人,是民族的败类。”
  “孔老夫子两千多年前的话,还被他们捧做圣经,容不得一点批评,开枪杀学子,仅仅是因为咱们反对政府对其的偏袒吗?不是。”他歇斯底里的吼着,硬生生让后面的人群也听得到:“这是旧势力跟他们合流的结果,是铁了心与社会进步作对抗,有人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丁点冲击,要继续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他们错了,鲜血阻挡不住我们追求前进的步伐,暴力只会更加激起人们心中的反抗*…”
  “老师,老师。”有学生焦急的挤开人群跑进来打断肖文广的话语,大声喊道:“警察来了,他们要抓您,快走吧。”
  现场人群哗然一片,群情激奋下定要与那政府的狗腿子作斗争,护得肖老师、肖秘书长、肖先生的周全,几个穿着靖中装的黑衫军成员也露出义愤填膺之色,手指摸到了腰中短棍之上,远处,大批身着警服、扎绑腿、扛步枪的警察排着队向这边跑来。
  看看周围人群,肖文广欣慰的笑了,大声说道:“谢过大家的好意,可这次损伤事件,发起人是我,间接上算是凶手;我的思想是正义的,但我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损失,借用戊戌六君子谭嗣同的一句话,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召后起,他们把我抓去,更会激起人们的反抗心理,所以,我不会走。”
  “我就在这等着。”他的话掷地有声,浑不管旁人劝解,谢礼斌看着他被到来的警察戴上手铐,随即塞到车里带走,也转身离去,这是大事儿,得赶紧上报,防着京城里的黑衫军去劫法场。
  
   
  


第255章 预研

  “他就不能安分点么?”王子安看着副官递过来的公文有些头疼,本以为自己就够能折腾了,没想到肖文广更强大,都知道蹲局子混资历了,反正以他现在的威望看,政府绝不敢将其弄死,还得好吃好喝伺候着,没看甚多高校校长教授老师的发电要求释放么。
  等人出来,估计那黑衫军京城分部的成员都得对其顶礼膜拜了,在学生中的号召力也是大到无以复加,自己先前还是小觑了他,这人很明显那种给个机会一飞冲天的人物,前世不知何原因给埋没了。
  够烦人的,就他这不择手段的做法,哪个上位者不得防着点儿,但说归说,他总也是自己属下,不能凭白让北洋抓去,就算抓也得咱自己动手。
  不过现在还是别跟他斗气了,宋承斌的武器性能测试靶场里,从各厂赶来的兵工专家都已准备好接受他的检视,得赶紧的过去。
  汽车速度不慢,很快便已到达目的地,把公文随手交给副官,他整了整衣服,随即摸出一副白手套进去,一会儿要考察各种各样的新近研发武器,少不得用手接触,可不能抹得一手油,咱是随性,可也不能不注意形象。
  现场众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其到来随着一声“敬礼”都行起军礼,其实依着北洋规矩,兵工方面的人才多属于技术工人行列,很少有正规军籍在身,可王子安将一众兵工厂接手后开始大肆封官许愿,只要在以前的陆军部评上技正者立授校官以上军衔,直闹得鲁军又多出了数名将军。
  “袁上校,咱们又见面了。”王子安大笑着跟金陵兵工厂过来的袁光煜打起招呼,惹得旁边众人吃味不已,其人不光接连出现在宣传品上,还被靖帅深深地记在脑海中,这是何等的殊荣,运气好到爆啊。
  “大帅。”王子安可以随性,袁光煜却中规中矩的又敬了个礼,“我等不负大帅重托,此次带来数件新近研发兵器,请大帅检阅。”这话一出又让众人看他的目光多了层意思,鸟人给拔了头筹,还真会顺杆子爬,果然从基层干起的就没几个不是人精。
  “不用这么拘束,要人人如此那我今天不得累死。”王子安回礼后还是笑眯着脸说道:“行,先从你这儿开始,宋署长,一起吧。”
  “大帅请。”宋承斌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给足他面子:“老袁,你给介绍下此次带来的东西。”此人因着勤学苦练又是自学成才,刻苦钻研各类武器构造,是绝好的宣传材料,在被靖帅亲自接见后是更上一层楼,从厂里工程师提拔成副厂长,军衔也只比由济南兵工厂调去的厂长低半级,此次代表本厂前来做汇报。
  袁光煜也不多话,直接领着众人来到自己厂分到的测试场所旁边,抄起一门迫击炮说道:“大帅,宋署长,这是我们厂新近制造的40mm超轻型迫击炮,全重9。6千克,炮身长65厘米,可发射850克的迫击炮弹,射程60—700米之间,不加装观瞄设备,不占用编制,仅作为步兵的伴随武器,依靠其高射速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
  “想法不错,弥补了枪榴弹射速不高问题,也能在近距离提供支援,补齐60迫的短板,就是威力太小了点,且给后勤带来弹药口径增多的问题,步兵负重也要增加,说起来有点儿鸡肋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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