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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情恶哥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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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跟那群哥儿们打了赌,也得拿出点男子汉的勇气来,否则又会惨遭嘲笑或者被强迫请客。

于是,他努力回忆戏曲里轻薄郎的形象,咧开嘴巴,做个色色的笑容,油滑腔调的对那女子道:“这位姑娘看样子远道而来,一定渴了,上楼喝杯清茶,如何?”

话刚落音,他就想抽自己的嘴巴。真没出息!为什么别人就能说出那么多轻浮字眼,而他,铁了心要调戏一回良家妇女,一张嘴,却像个彬彬有礼的茶楼老板在招揽生意?

“阁下可是闻人公子?”南宫雪轻见他这副呆样,不禁暗笑。虽弄不懂他为何要主动跟自己搭讪,但却正中下怀。

“是……呀。”怪了,她怎么晓得自己的名字?

“小女子乃天璿宫主座下,因有事求见柳暗庄主,特寻到此处想烦请闻人公子帮忙引见。”

玉掌伸出衣袖,轻轻一躬,清悦的铃声便“叮“的响了一下。那雪白的手腕配上金色的铃铛,在日光下尤为闪亮夺目,闻人杰不由得心中一颤。

抱着的拳松开,只见十指纤纤,玉甲似花瓣般粉红透明,微微一动,灵巧可爱。闻人杰的心顿时乱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大街上,为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子,心神激荡。忽然,他很想看看那方黑纱之下,到底是张怎样的面孔?不是为了打赌。此刻,他已全然忘了赌约,只记得一个目标──揭开那道神秘的阻隔。

胆小的他在那一瞬间,不知是从天外哪里借得一股强大的勇气,只见他一个箭步迅速靠前,在女子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刷“的一声打落那顶碍眼的斗笠。

黑纱褪去,一张绝美的容颤绽放眼前。周围闪过短暂的喧哗;然后寂静无声。街上所有的人都凝视着这旷世佳人;看得呆了。

南宫雪轻微微诧异,她没料到闻人杰会突然使出这招,也想不通,为何周遭的人要这样看着自己。

自小居住在天璿宫中的她,没受过任何人的称赞,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拥有怎样令人羡慕至死的容貌。

不过,最令她诧异的,是这时的一道黑影。

那黑影从天而降,护在她面前,像是要阻挡路人贪恋的目光。那黑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啪啪啪“连连给了闻人杰几记猛烈的耳光。

“大……哥?”南宫雪轻冲口而出。

没错,那盛怒逼人的脸庞,那如泰山压顶的气势,那不容分说的王者之姿,只会属于一个人──南宫恕。

早就料到重逢时会难以面对,这几日,愈靠近天津城,心里就愈是发慌。总在想像,大哥那阴沉沉的脸,在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举动后,将会是怎样可怕的模样。但纵然把所有的可能猜遍了,此时遇到本尊,还是让她胆战心惊,两腿发软。

南宫雪轻一声惊呼,扭头就跑,但巨大的黑影瞬间似云一般遮到了她的面前。南宫恕轻轻一伸手,便将她拎住。

“还敢跑!”只听那比冰雪还刺骨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我……我哪有跑?哪有?”她指指自己停下的脚步以示清白,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已经害死了多少人?”凛冽的眸子逼视她,逼得她的笑意顿时僵了。

想必,他从她和小乔独行中,已猜到在路途中发生了什么事。

是呵,她是任性。或许换了大哥带领下属,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惨剧。但若真的换了大哥,那危险就会加诸在这个她竭尽全力要保护的人身上。虽然对于死者她着实内疚,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却并不后悔。

南宫恕没有再继续责难,只牢牢的牵着她的手,像擒到了贼般,不让她再有机会淘气捣蛋。他目光一偏,射向缩在街角捂着腮帮子发抖的闻人杰。

“你就是柳暗山庄的少主?”

“是……呀,你想干什么?”从小到大,他养尊处优,哪里面对过如此凶神恶煞的人?闻人杰不知自己哪里值得他动手,几乎要哭出泪来。

“在下天璿宫主座下,特来求见柳暗庄主,烦请带路。”南宫恕挥起掌风,将他缩蹲着的身子勾起,指了指城南的方向。语气中,有着不容反对的威厉。

怎么又是天璿宫?闻人杰疑惑。从没听说过爹爹跟天璿宫有所往来呀……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带路就带路吧。他才刚想说请,不料闻得一句清脆果断的声音──

“不要!”

。愕然寻找声音的来源,竟发现是出自那个绝美的女子之口。怪了,她跟这个恶狠狠的人不是一路的吗?刚刚还亲亲热热的叫大哥哩,怎么……

“不要带他去!”南宫雪轻急切出口,“他不是天璿宫的人,是假冒的!”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她绝不能再让大哥身涉险境了。如果他真的见到了闻人庄主,那么,想不赴栖雪蜂之约都不行了。

“带我去!”南宫恕自然知道她又在打什么甩主意,懒得辩驳,只管厉声命令闻人杰。

“两……位,“闻人杰找回自己的声音,支吾着开口,“到底你们谁要见我爹爹?”

“我!”两人同时回答。

“那么就一起来吧。”

什么天璿宫不天璿宫,他才懒得管哩!此刻他两颊痛得厉害,得快快回家找大夫帮他上药。哎哟,真的好痛!

※※※

入得庄内,步过长廊。

纵然阅历再浅薄的人,也可看出柳暗山庄的气派来。

此时已是初冬,那花园内却如江南般繁华绮艳,不知主人打哪寻来这些经冬不败的奇花异草,也不知主人打哪请来这些匠心独具的能工巧匠,完全抛弃北方园子的惯用砌法,引入水乡柔媚之风,又不失浑然大器之势。

“庄主可真是个奢侈之人哪!”南宫雪轻看那瓦上琉璃,不禁小声嘀咕。

天璿宫主也算爱美之人,天璿宫也算富甲一方,可也没敢用这样昂贵的五彩琉璃堆砌屋顶,用那样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廊上,代替路灯。

闻人杰耳尖,居然听到了,回头对她一笑,“其实爹爹的住处很朴素,这是前院,装饰好些,不过为了方便待客罢了。”

“那庄主可真是个好客之人了。”本来落在后面的南宫恕,忽然快步上前,插入闻人杰与南宫雪轻之间,对笑得正灿烂的闻人杰投以冷冷一睥。

南宫雪轻愣愣的看着这阻隔,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

身旁的小乔掩嘴偷笑,悄悄附到她耳边道:“小姐,别跟闻人公子靠得太近,免得他又挨揍喔。”

为什么?因为他对自己示好吗?大哥这种怪异的态度,是出于兄长对妹妹的爱护,还是因为……吃醋?想到那日临别时的一吻,南宫雪轻脸颊微微发烫。

闻人杰很呆,完全没有察觉三人眉目间的暗语,仍然笑网呵骄傲的自夸,“对呀,我爹爹很好客哩,大家都很给他面子,平日里,来访的不仅有武林各派的名门高手,还有不少皇亲国戚、达官显贵,无论黑白两道,都会礼让他三分。”

是吗?这样说来,宫主派人来请这柳暗庄主帮忙,倒是请对了。即使他自身武功不济,凭着交游广泛,也总能想出一两个对付黑头鹤的法子来吧?

“杰儿,你又闯什么祸了?”

忽然,一株花树之后,传来一中年男子的清朗之声。

众人循声望去,一龚青袍呈现出来。听那淡然的语气,看耶从容的优雅之姿,凭谁都可以猜得出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柳暗庄主──闻人谦。

南宫雪轻瞥见那明亮的脸庞,心下微愕。

这位伯伯相貌虽然不丑,甚至算得上英俊,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待她走近,藉着日光,她骤然发现他脸庞上有无数细小淡白的伤痕,虽然已经痊愈,但足以证明这主人的脸部曾经受过很重的伤。大概伤好了,容颜也扭曲了,所以看上去有些奇怪。

这时,小乔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浑身微颤。

“小乔,你怎么了?”南宫雪轻扶稳她。

“没什么……”小乔说话的声音有点变调,“小姐,这位庄主的脸,好怕人喔!”

她还以为只有自己看出来了,没想到,这个子日粗枝大叶的丫环也如此心细。当下她握紧她的手,以示安慰。

“两位,犬子不才,不知哪里得罪,在下先代他道个歉……”闻人谦拱手相迎。

一行人未入门之前,他便听管家来报,说是少爷在城里又惹上了麻烦,被一男子出手攻击,大概跟他调戏人家的妹妹有关。那男子正带领他的妹妹,挟捋着少爷往庄上来。

一听又是这种麻烦事,闻人谦衣服也来不及换,便快步移到前院,但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切说词,此刻都已凝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南宫恕。

“爹爹,你别听人乱说,我哪有闯什么祸?”闻人杰心虚的辩驳,“这位南宫大侠跟这位姑娘是特地来找您的,他们说是什么天璿宫主座下!”

“天璿宫?”听到这个名字,先前已微泛波澜的脸孔,似起了惊涛骇浪。良久,闻人谦才用低沉的声音问:“你们宫主……近来好吗?”

“宫主很好,“南宫恕迈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天璿左使,奉宫主之命,有件棘手的事,想冒昧请庄主帮忙。”

“是她……叫你……来找我的?”闻人谦似乎不敢相信,语气中有明显的惊喜。

“不是!”南宫雪轻拿出信函,“我才是天璿宫主座下。”

“你?”闻人谦把南宫雪轻细细打量,微微一笑,“姑娘是谁?”

“一个捣乱之人。”南宫恕代为回答。

“你才是捣蛋鬼哩!”南宫雪轻恼怒,“有本事你拿出凭证,证明你是天璿宫的人呀!”

“我当然拿不出来,“他的身子连侧都不侧,“因为凭证全被你偷走了。”

“嘿嘿!”看热闹的闻人杰听他们兄妹俩斗嘴,只觉得有趣的笑出声来。

闻人谦也忍俊不住,招手吩咐管家,“收拾两间上好的客房,今晚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喂喂喂!”南宫雪轻跃到他面前,“伯伯,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他、是、假、冒、的!你不怕被骗?”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他是。”和蔼的目光停留在南宫恕的脸庞上,半晌不愿离开。

“你怎么知道?”

“因为……”难舍的收了视线,闻人谦笑道:“因为听了王管家描述这位少侠方才在市集上显露的招数,我便知道,他就是近年来名震江湖的'冷面郎君',南宫恕。”

原来,在江湖上要认出一个人,最好的凭证,就是他的武功。

南宫雪轻的计谋最终没能得逞,垂头丧气的嘟着嘴。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闻人谦并没有听管家描述过什么武功,他能认出南宫恕,是因为他那张脸。

于是,他们就在柳暗山庄住下了。她住西阁,南宫恕住东阁,之间隔着一道长廊。

※※※

晚上的月光很美,南宫雪轻换了新落脚处,心情有点亢奋,起身到庭院中观赏景致。

一出阁门,便撞到一道黑影,害她想逃也来不及。

“你除了逃跑还会不会别的?”守候已久的南宫恕轻轻一揽,便让她已无处可去,“有胆子做那些事,还没胆子面对我吗?”

“大哥,大哥,我……”她捂住脑袋,“你不要打我!阿轻知道错了!”

南宫恕果然将铁臂挥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打她,而是……把她搂在怀里。

出乎意料的举动让南宫雪轻下意识一挣,却没有挣脱。

“别动,“温柔的男音在月色下有些许不真实,顿时迷住了她的心,“让大哥好好看看你,不要乱动。”

“大哥……”她迷疑的抬眸看那浸润月华的脸庞,有些不解。

他不是一向对她很凶的吗?怎么现在……她在等着责骂,却等来了一个拥抱,真是奇怪了。

“走了那么远的路,有没有受伤?”南宫恕眼中蕴藏着笑意,像是在笑她那一脸憨样,缓缓掀起她的袖,审视臂上赶路时被荆棘划到的伤痕,他吸一口气,彷佛自己被刺痛般,轻柔的说:“你从小到大,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以前,总是我背你的……”

“不累,真的,大哥,阿轻一点都不累!”南宫雪轻笑逐颜开,伸手搂紧南宫恕的腰,脸庞钻进他的胸怀,吸取他温暖般的不住磨蹭。

大哥今天对她好好,眼睛像月亮,声音像泉水,还主动抱她。大哥……会吻她吗?

但是她缠绵的想像很快被打断了,南宫恕兀自将她推开,拉好她的披肩。

“往后这段日子,我要跟闻人庄主学一套剑法,没时间陪你。大敌将近,你也不要太贪玩了。在人家家里作客,老实一点,不要捣蛋。也不要欺负闻人公子。如果闷,就到天津城里走走,不过不要逛得太野。等我学会了这套功夫,就送你回去……”

老天爷,大哥可真罗唆!一辈子的话大概今晚全讲完了,还尽讲些让她打呵欠的废话。可不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再抱抱她,或者亲亲她……

然而没有。南宫恕末了只说了一句,“很晚了,去睡吧。”也只做了一个动作──转身,回房。

南宫雪轻翻翻白眼,制止自己想昏倒的冲动,对着月亮,无奈的长叹一声。

第六章

“雪轻儿,咱们去看大戏吧!”走廊的尽头,闻人杰兴高采烈的跑来,一路还大呼小叫的。

鹦鹉受了惊吓的跳起来。先前,它被南宫雪轻那只搔痒的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脖子往前伸长、再伸长,此时被闻人杰这一叫,差点失去重心,从栏上摔下去。于是它跳起来,大为恼火,对准奔跑而来的闻人杰狠狠一啄。

“呀!没良心的坏东西!”闻人杰捂着啄疼的手腕,“现在有了雪轻儿跟你玩,就对我不好了!”

“坏东西!坏东西!”鹦鹉不甘示弱,扑着翅子还嘴。

“居然还敢顶嘴!”闻人杰吓唬的要给它一巴掌,“早知道就把你的舌头给剪烂,让你说不了人话!”

“你不说人话!你不说人话!”鹦鹉不受威胁,继续反驳。

南宫雪轻幽幽陷入沉思的脸,不由得被这一人一鸟逗得笑逐颜开。

住在柳暗山庄的这段日子,她甚是无聊。原以为来此可以为上阵杀敌尽点绵薄之力,没想到,大哥与闻人庄主尽在后院切磋武艺,完全没有她的份。整天,她不是坐在花园里看雪地上的麻雀走路,就是困在房里发呆。全靠闻人杰割爱,借她这只逗趣的大鹦鹉解闷,否则她真会无聊到生病。

“雪轻儿,你不用担心,“闻人杰看她愁眉紧锁,推断她是为了与黑头鹤决战之事烦恼,拍拍胸口夸下海口,“我爹爹好大本事的,从前有个号称江湖第一高手的独臂老头来庄上找碴,人人都以为我们会遭灭庄之灾,谁知爹爹只一掌就把那家伙打得大喊救命,从此以后,再没人敢跟我们柳暗山庄为敌了。

“再说,就算这个什么什么黑头乌鸦厉害点也不怕,爹爹打不过他,爹爹那么多朋友总有一个能打得过吧?就算爹爹的朋友也打不过,朝廷的军队总能把他剿死吧?日前九千岁欠了爹爹一个好大的人情,我跟他的乾儿子也有几分交情,只要说一句话,什么御林军、禁卫军还不随便由我们挑?”

“怎么?庄主跟朝中的关系这样亲密?”南宫雪轻微微吃惊。她虽然听过闻人庄交主游广阔,但没想到,就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也在其中。

“还好啦,“闻人杰自豪的笑答,“其实我也想不明白,爹爹明明是个见腆的人,平日里也最恨那些阿谀奉承的家伙,怎么他自己见了武林名门、达官显贵却大拍马屁?”

“大概是为了柳暗山庄。”南宫雪轻虽不懂交际之道,却明白在这世上生存,交际是很重要的。纵然是乾娘那样冷傲的人,见了武林中的泰斗,也不得不客气的寒暄几句。

“或许是,爹爹总说,他要让柳暗山庄扬名天下,这样就不会担惊受怕了。”闻人杰一边说话,一边与那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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