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明朝当王爷-第3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长伴蜀王身边的人,就是蜀王府六品掌印大太监和内务总管见了他,也不敢稍有不敬,不过毕竟是侍候惯了人地,他对两个狱卒极是客气。

两个狱卒互相看看,为难地道:“对不住了公公,陆大人亲口吩咐过,不管什么人要见二王子,都得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您老人家也别难为我们了,里边的是二王子,我们恭敬礼遇,想巴结还来不及呢,有方便能不行么?实是差使在身呐。”

小聆子笑容可掬地从袖中摸出两锭银子,顺着栏缝儿塞到他们手中,呵呵地道:“那是,那是,咱们都是听差的,二位对王子这般照顾,小小谢礼不成敬意,您二位拿回去换杯酒解解乏儿。”

二个衙差手探在袖筒里,一摸那锭银子足有十两,不由眉开眼笑,可是瞧瞧朱让槿,又为难了。小聆子察颜观色,已陪笑道:“这么着吧,二位差爷也不用离开我们的视线,只是站远一点儿,这个……夫人牵挂儿子,王爷也有几句话想问王子。呵呵……王爷是有名的贤王,奉公守法堪称天下藩王地楷模,先帝和当今皇上都是再三嘉勉过的,自然不会做出有违王法的事,让二位差官为难。老奴想说地不过是王府里的一点私事,想必二位也不感兴趣吧?”

不感兴趣?谁说的?兴趣大了去了,可是谁敢打听啊,那是王爷,多知道一点就多一些忌讳,两个狱卒互相使了个眼色,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好吧,您陪二王子说会话,老公公还请长话短说,咱们哥俩儿这就站远些。”

两个人返身走开,站到远处,仍然向这边张望着。小凌子走回床边。往食盒里拾掇着杯碟,眼角向外扫了一眼,然后伸手一扳食盒,发出轻微地喀嗒声,食盒底部竟然还有浅浅的一层,里边放着笔墨纸砚。

朱让槿目光一闪。诧异地道:“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小聆子满脸皱纹的脸仍然带着笑,一双浑浊的老眼却变得比刀锋还要凌厉:“二王子,这是王爷让我带来的。”

朱让槿怔道:“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小聆子轻轻地道:“陆大人禀告王爷,忤作验尸,发现梦璃小姐已身怀有孕。王爷据此认定您和梦璃小姐有了不可告人的私情,所以……”

朱让槿地身子猛地一震,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又惊又怒,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小聆子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在王爷眼中,蜀王府的声誉才是人人必须维护的。要不惜一切维护的,就是王爷自已,也是可以为此牺牲掉的。”

他轻叹道:“老奴追随王爷二十年,早就明白王爷这份心意,二王子是王爷的亲生儿子。难道还看不明白?”

朱让槿脸上带着又痛又怒的冷笑,惨然道:“是么?如果换了是大哥牢中之囚,父王也会如此决断么?”

他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眼泪潸潸而下:“虎毒尚且不食子……父王要……要我怎样?”

小聆子怜惜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王爷和靖清郡王商议了此事。两位王爷都认为,这案子已不必再查下去,否则必是一件王室丑闻。令蜀王府和靖清王府从此沦为天下人地笑柄。”

他叹息一声,悠然道:“所以,这件案子的‘真相’就要着落在二王子身上了。梦璃姑娘没有身孕,也不是被人扼死的。她素有心疾,此事靖清王府的太医可以作证。今日二小姐过府赴宴,因为和二王子起了口角,导致痼疾突发,气绝身亡。

二王子不知就里,惊慌之下这才弃尸花丛。入狱之后,二王子深悔不该因口角之争气死了族妹。令靖清郡王痛失爱女,致使王爷病情加重,又自觉有口难辩,遂……于狱中写下绝笔,自缢身亡。”

朱让槿听的呆住了,半晌才一下子跳下地来,仰天大笑!他一双拳头握得骨节咔咔直响,象是听到了最好笑地事情,仰着脸大笑不止。

小聆子默默地望着他一眼不发,两个狱卒听见狂笑,生怕出了事情,急忙赶回来扑到栅栏边向里边叫道:“二王子、二王子,您没事吧?”

朱让槿狂笑不止,二人连唤数声,朱让槿忽地厉喝一声:“住口!不要叫我二王子,我算什么王子?”

两个狱卒吓了一跳,里边的人虽是囚犯,可那身份也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两人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应声了。

朱让槿双手一分披散的乱发,露出一双凌厉地的眼睛,他拖着脚镣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对着小聆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一字一顿地道:“朱让槿,不是一件可有可无随便牺牲的东西。我会瞪大双眼看着这件案子查下去,总有一天要被人堂堂正正地从牢里接出去!”

小聆子坦然受了他这一拜,目中露出嘉勉之色,微微地点了点头。门外两个牢子面面相觑,听着二王子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朱让槿俯首拜了三拜,大声道:“师傅,一切就拜托你了,请回禀父王,朱让槿不会死、不能死!我会耐心地等着重见天日地时刻。我,绝不会死!”

声音在牢房中回荡,传出好远好远……

******

“我不会死的,我绝不会死!”同样地誓言就在此时。也在李大义的心中回荡。

月光惨淡,前边还有一座山峰,黑沉沉的矗立在夜色中。翻过这座山,就能见到她了。

“我答应过她,一定要活着回来见她的”,李大义心中想着。已经热泪盈眶。

两天两夜,他不敢停留,只顾跋山涉水地往回赶。他不是怕有人搜山,群山连绵,无穷无尽,就是发动巴蜀所有百姓搜山,他找个草坷隐藏起来,也未必就能被发现。

但是他了解自已的伤势,他杀过太多人,其中不乏高手。所以自已也受过很多伤,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尽快赶回来,那么他将就这么无声无息在死在山野间,成为野狗野狼的腹中餐,永远也不能再见到她。

刺穿肩胛地一剑伤了他地筋脉。即便医好这条臂膀也必然大受影响,不过以他的体魄,如果只是这一处伤害,至少不会送命,要命的是胸口中的一弹。

刀剑伤不会在体内留下什么。可是那比药丸还要小些的一粒枪弹射中了他的胸口,深入肺腑,即便官府没有封锁大小路卡。让他从容就医,他也找不出那么高明的郎中,能从他的胸口取出弹丸。

铅弹带有毒性,他的伤处已腐烂肿胀,现在流出地都是酱黑色的血水,换个人早已毙命荒山了,而他仍在苦苦支撑着,可是李大义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脚下迟滞如重千钧。前边那座山以他平时的脚力只须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越过去,现在却不知道还要爬多久。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要爬过去,绯舞在那儿等着他,盼着他回来,如果他想停下歇一歇,可能就要永远睡在这儿,与他的女人,和他未出生地孩子,隔山隔世,相见无期。

李大义一身泥泞地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半晌,忽地抓过一把野草,疯狂地塞到嘴里,嚼着、咽着……

他并不是因为饥饿,两日不能进食,他还能够忍受,他是因为胸中那种火炙铅坠般的痛苦,苦涩难耐的青草味道,现在嚼着也不能那么难受了,反而令他麻木的神经和身体重又激发出一股活力。

他象野兽一般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然后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拄着手中地木棍,一步步向前挪去……

后边有一头独自觅食的狼,远远的辍了他许久,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地死亡气息令它警惕地一直不敢靠近过来,因为它确定不了如果扑过来,那么将是谁咬死谁。李大义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终于使它最后一丝贪念也消失了,这头灰狼拖着尾巴灰溜溜地逃了。

放弃贪念,有时也是一种获得。

******

柳绯舞还没有睡,昏暗的油灯下,她坐在炕头,笨拙地缝着一件小孩衣服。布料不大,小小的一块儿,但是给婴儿做件衣服应该够了。

看着完工的小衣裳,柳绯舞欣喜地举起来左看右看,尽管两只袖子一长一短,衣襟也有点儿怪异,可这毕竟是从未学过女红的柳大小姐头一件成品,欢喜的她对手指上处处针伤的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刚出生的小孩儿能有多大?这件衣服会合身吗?不管了,如果做大了,那就等他长大些再穿,小孩子长地很快的。

柳绯舞宝贝似的叠起衣服,小手伸到背后轻轻捶着腰。

这里是山坳里一处村庄,或者勉强说它可以称之为村庄,因为这里只有三幢房子,两户人家,都是山中的猎户,从这儿出去,到山外的乡村,要走十几里山路。她现在住的这幢房子,原来的猎户进山打猎时被鬣狗包围,没有来得及爬上树去,结果被活活吃掉了,老婆带着孩子在山里无法生存便搬了出去。

这里几乎与世隔绝,两家猎户也都是纯朴的山里人,待人忠厚热情,李大义找到这个地方,就暂时把她安置下来,给了邓姓猎户家一些散碎银子,请他们代为照顾。

以前和李大义一路逃命。心中又是怨憎、又是悲苦,现在放弃了过去,真地把他当成了自已的男人,心中牵挂着一个人、喜欢着一个人,憧憬着两个人的未来。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儿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浪漫的幻想不在了。她竟也喜欢上了这种踏实的感觉。

“唉!他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他……”,一丝阴影掠上心头,马上被她抛开,连连地安慰着自已:“不会地,他为人机警,武艺又高,如果没有机会的话,为了我,他也不会蛮干的。他一定会回来。”

门忽然被挠了两下,柳绯舞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问道:“谁?”

门外没有回答,柳绯舞紧张地抓过一个棍子,凭她三脚猫的功夫。如果闯进歹人来可未必对付得了。可这儿哪有坏人,那两家猎户简直是她一辈子见过的最憨厚老实的乡下人,只因为收了他们一点银子,每天都把最好的饭菜盛给她吃,还怕亏待了她。两家的婶子为人也好的很,会不会是他们家里的猎狗?

柳绯舞又打消了念头,这是在山坡上筑地石木小房子。得挑块比较平坦的地方筑基才成,三家的房子彼此间都隔着几十丈,两家的猎户晚上都是把狗拴起来的。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声音虽然轻微,可是柳绯舞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叫了起来:“谁?是谁?你不说话我要喊了!”

门外静了一会儿,传出微弱地声音,那声音虽幽弱不可闻。听在柳绯舞耳中却象是晴天霹雳:“子豪?子豪!是你!”

柳绯舞“哐啷”一声丢了棍子,扑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声凄厉的惨叫,柳绯舞心胆俱裂,如果不是刚刚听清了他的声音,柳绯舞一定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谁,脸色灰败、惨无人形,他就是那个英俊、神气的二少主,就是我的子豪?

柳绯舞地泪下来了,她慌慌张张地将李大义拖进房来,又匆忙倒了杯碗水,可是李大义只喝了两口就呛喷了出来,乌黑的血沿着嘴角往外流,柳绯舞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一口污血喷出,李大义的气色忽然好了许多,说话也有力了。他紧握住柳绯舞地手,说道:“我……以前赶过许多路,忙着去造反、去杀人。只有这一趟,我赶的那么急,只……只为了见我的妻。”

李大义颤巍巍地抬起头,抚着柳绯舞的脸颊和嘴唇,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想给你好日子过,想让你锦衣玉食,想让……你象从前那样美丽、快乐,可是……我带给你的只有不幸……”

“子豪,我带你去找郎中,我……我带你去找你爹,让他为你报仇,我不怕他迁怒于我,我……”

“不要说了”,李大义忽然握紧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道:“你听我说,听我说完,不要插嘴……”

他张开嘴,象离了水的鱼儿似地急促地吸了几口气,说道:“绯舞,我不行了,能赶回来见你这一面,已经是老天的眷顾……”

“绯舞,不要去找我爹,我不答应。我不要我的儿子去造反、去杀人,让他娶妻生……子,好好地过日子吧,哪怕做一个村夫。如果回到教里,我的儿子……将来只能沦为……沦为我大哥三弟的杀人工具!你……答应我,求求你,不要……报仇,不要回教,你……答应我!”

柳绯舞流着泪点了点头,李大义松了口气,他放开手,目光发散地盯着屋顶,慢慢地说道:“这里不是久居之地,你再住些日子,风声过去后就离开。你的模样……已有改变。又有了身孕,官差……依据通缉榜文认不出……”

“绯舞,我们李家祖先,是白莲教四……大长老之一,六十多年前……我们李家自立门户,成立弥勒教。当时族人中一些老弱妇孺,或者天资愚钝不堪使用者,都安排到……了陕西米脂。

这些李姓族人自成一村。造反风险太大了,或许是为了……一旦事败给李家留一线香火,历代教主传教都绝不踏进李家村一步,也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你去那里吧,我爹……早晚要反地,到时天下大乱,你和孩子留在那里。或许将是……块不受战乱波及的净土……”

柳绯舞哽咽着点头,眼泪簌簌而下,一滴滴落在李大义的脸上。

李大义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惨笑道:“我李大义一生造反……想用这条命搏个皇帝当当。可这最后一次买卖,却是……做了绑匪。用我的命……换来这一把金子……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腰忽然挺了起来,双眼瞪的老大,紧紧抓住柳绯舞地手急声道:“绯舞,把我悄悄埋掉。莫带孝、别声张……,我、我对不起……”

语声戛然而止,李大义的身子僵硬地挺了片刻。就一下子软了下去,五指张开,金叶子叮叮当当撒了一地,闪耀的金光迷离了一双泪眼……

******

“妈的,吆五喝六地说,谁也不许再接近二王子,否则唯我们是问,这屁刚刚的是谁放的?”

一高一矮尽皆粗壮的两个狱卒送走了蜀王府的小聆子公公,刚刚回到牢房门禁室内趴到了床上。典狱官就又送进人来了,二人忍不住心中暗骂。

打开了牢门,典狱官顾彻顾大人还没进来,先顶着门檐儿钻进一个卷发褐面的昂藏巨汉,把俩狱卒吓了一跳。

这人穿了深青色的三幅两襟开摆式乌斯藏人袍服,贲起地虬结筋肉绷得衣服紧紧的。高高的个头儿,宽厚的肩背,两道浓硬如戟的粗密眉毛之下,是一双精悍冷酷地大眼。

他一进门儿就靠边儿站下,除了耳朵上一对巨大的耳环犹在摇动,整个人就象一座屹立不动的高山,两个狱卒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紧跟着,顾彻举着灯笼,点头哈腰满脸陪笑地走了进来,将灯笼打的高高的,谄媚地笑道:“拓拔大人,您请!”

两个狱卒还以为又要进来一个昂藏巨汉,想不到眼前一花,一条雪白婀娜地倩影袅袅而入,一身乌斯藏人的简洁白袍全无装饰,头上以白色的丝巾裹住了秀发,秀气白晰地额间环着一条精致的细金链子,小小的瓜子脸蛋儿,细腻如瓷,精致之极。

两个狱卒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浊息喷出去,亵渎了这洁如雪、美如仙的佳人。仙女儿就有仙女儿的傲气,这位姑娘理都没理点头哈腰的典狱长,旁边两个狱卒对她而言更象是墙上贴的画儿似的,她那黑如点漆的双眸都没向旁边看一眼,就那么笔直地走了进去。

佳人翩然而过,粉腮如雪,衣领中露出小半截粉颈,线条柔润,纤秀柔美,那美丽自二人偷偷抬起地眼前只如惊鸿般一现,动人风韵却如投石如水,余波袅袅。

两个狱卒吸了口气,一来是忍的有点儿窒息了,二来是想嗅嗅佳人身上的香味儿,佳人身上虽有淡淡幽香沁人心脾,可是人影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