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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镜磨镜告诉我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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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佑怡现在想来都觉得当时的许优璇魔鬼地一塌糊涂。才多大年纪的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要脸地提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肉偿,难道是偿给她吗?一个比自己小,甚至还未成年的女人?
严佑怡认为自己理解错了。她想要退后,却发现许优璇的力度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看着这个看起来羸弱的少女用一种禁锢般魔力的目光锁定着自己,严佑怡突然有一种预感,自己逃不走的,哪怕是离开,都会有一种逃不走的宿命。
严佑怡的预感倒是很准的。
许优璇并不否认自己要的就是严佑怡这个人,她靠近,流连,没有对严佑怡做什么实质性的亲吻触碰,却让人觉得浑身都被侵犯过了一样。她绕在严佑怡的身侧,哪怕是铃声响了老师进了教室,同学们都奇怪地偷偷看着她俩,她依然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严佑怡。
严佑怡本能地摇头,“我可以做任何苦和累的活,但我不卖身。”她说的话,依然那么文绉绉,高洁的白莲不愿意陷在淤泥里腐烂,她在挣扎,可许优璇却觉得那个挣扎的画面很美。
她不顾严佑怡的反抗,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楼梯的位置,转弯的墙角,所有的学生都在教室里了,楼梯上空无一人。许优璇握着她的手腕,并不怜香惜玉,反而很重地束缚着严佑怡。
“你以为自己的脑力和劳动力值多少钱?能打能杀,还是能出谋划策?”许优璇并不松手,说得话就像是尖锐的刺刀,泥沼里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口就咬在严佑怡最柔软的部分,从来都不顾及严佑怡是一个仅仅比自己大一点同样未成年的学生。“别把自己想得太有用了,严学姐。”
或许一开始的关系就错了。
严佑怡十足地记得她那个时候对许优璇恨地咬牙切齿,好像是自己白纸般纯洁的青春中唯一的污点,点在最明显的地方,让自己永生难忘。
许优璇的笑容依旧不变,好像在说,要不是你这个人你这张脸,你连替父还债的资格都没有。习惯了优秀的严佑怡第一次知道,尊严是相对的。那些虚幻的骄傲,只要有人想,就能随意地踩在地上。
“我不逼你。”许优璇看到了严佑怡眼底滑落的东西,看到有坚守的人接受了压迫在身上的现实并不如她预期的那么有趣。但她还是放开了严佑怡的手腕,那上面赫然有一条淡淡的红色印记。
严佑怡踉跄地从楼梯上下去,凭着仅存的信念让自己的落荒而逃显得淡定一些。只是她再也顾不上许优璇那让人时而觉得和煦时而又锋利如利刃般的打量目光。那天的天气好得真的太离谱,阳光似乎要穿透严佑怡的灵魂,把那瞬间被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碎片映照地透亮。
直到现在了解了许优璇,严佑怡才明白,对她来说是不是强迫根本不重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
口中说不逼,严佑怡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的思考都是令人窒息的。在家里看见父母焦心的状态是煎熬,在学校里偶遇轻松随意的许优璇是煎熬,她不明白,以前总也遇不上的许优璇,这些天里陆陆续续看到过好几次,那张可以骗人的好看脸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带来的却不是赏心悦目而是泰山压顶般的沉重。
第一次和许优璇接吻也是严佑怡这辈子以来的初吻。她忘不掉,可那个吻却完全和她想象中的初吻不一样。不美好,一点都不美好。
可是真的不美好吗?一点都没有回忆的价值吗?
病床上再想起那些成年往事的严佑怡居然心跳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日更好几天了耶。不要霸王嘛,撒个花花呗!
话说,h也没有那么快好不好,这不是要慢慢来嘛,不过那章应该会展开写,所以,莫着急。
下一章主副cp大概是一半一半,不过我的预计一向不准。╮(╯_╰)╭
求花花~~~~~~~~~~~~
第85章()
严佑怡很少去回味自己的初吻,屈指可数。若像现在这般放下心中的一些芥蒂,认认真真地回忆更是不甚了了。严佑怡承认,那是她为数不多,紧张到几乎忘记呼吸的片刻。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从学校里的高楼往下望,全是五颜六色的雨伞。偶尔会看到一些没有带伞的男生匆匆地从下面跑过,溅起一地的水花。
严佑怡的生活和她的态度一样,严谨,一丝不苟。无论天晴天雨,教室的橱子里一直都有一把备用的雨伞。她讨厌狼狈,就跟讨厌许优璇同样严重。
那日的心情就和滂沱的大雨一样,淅淅沥沥,湿湿漉漉。因为她想不好怎么回答许优璇的问题,感情天平上的摇摆,让她好几天听不进去课了。她记得自己,和往常一样走最左边的楼梯下楼,不小心又偶遇了许优璇。
这一周以来的偶遇已经胜过了她前一年见许优璇的总和。
许优璇的头发扎得很随意,有几缕还飘在了脸颊旁,和严佑怡梳地整齐严密的高马尾截然不同。许优璇是随性的小鸟,张开翅膀就能飞翔,而严佑怡却是乖巧扎根的花朵,对着太阳仰起头。
严佑怡的伞干净整洁,只有一种单调的颜色,她的眼神如同前几次偶遇一样,闪烁着躲开,她没有想好,说实话,想了这么多天,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又到白天,无数个思绪流转,对自己的未来做了千万种假设,还是没有想好该不该踏出那一步。
病床上的严佑怡突然笑了,那个稚嫩的自己以为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现在看来,也是万分可笑。但可笑的不只是自己,许优璇这个女人似乎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柔情。如果想起,她一定也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不过,她应该已经忘记了。
许优璇没有带伞,站在严佑怡的身侧看着她撑起伞,走下台阶,又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没有转身,也没有继续前进,像是用背影倔强着什么似的,她忽然无意间看到了严佑怡握紧的拳头。
她的挣扎,像是针尖,轻轻地刺了一下许优璇的心,不那么疼,却有种奇怪的棘手感觉。那是从未有人给过许优璇的触动,新奇又有些抗拒。本来好整以暇看着严佑怡的笑容突然有些僵住了,凝固在了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不知停顿了多久,身边匆匆而过好些赶着回家的同学,严佑怡在雨幕中终于回过头,就是那一回头,让她们俩的故事有了纠缠不休的开始。
哪怕是现在的严佑怡都想不明白,当下的自己是对现实妥协了还是对许优璇心软了,交叠的心态更替让她居然回到了教学楼下。雨伞上的水珠淅淅沥沥地落在深灰色的水泥砂浆的面层上,也沾湿了白色的田径鞋。
许优璇意外地没有得意,反倒有些打量地看着不如如今这般毫无破绽,仍然带着学生气息羞涩面孔的严佑怡,内心隐藏极深的戾气消去了不少。
“没有带伞,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
心湖的中央有那么一滴水珠落下,荡开一圈圈的涟漪。许优璇极为自然地拿过了严佑怡手上的伞,撑开后,霸道地往严佑怡的方向倚了倚身子。雨水顺势从伞上落下,有些不小心滴在了严佑怡的肩膀上,让那白色的校服变得透明了起来。
严佑怡的侧脸很立体,平常许优璇只想说这张脸死板极了,可不知道那天大雨的作用还是严佑怡变得不那么生硬,连同她的侧脸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许优璇撑着伞,穿梭在雨水之中,眼神飘忽在严佑怡完全没有回过头来看自己一样的侧脸上。
“有人来接你的吧?我家在那个方向。”走出校门,严佑怡指了指右边说道。她只是举手之劳带着许优璇走过一段校园之路,心想着那样身份的她,怎会被一把雨伞困住。
“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
严佑怡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许优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耳濡目染的潜台词让她说出来的话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口吻面对严佑怡,只是第一次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地绝对强势,仿佛不这么做,就会管不住什么东西似的。
严佑怡攥紧了拳头沉默了,只听得见滴滴答答的雨水声和嘈杂的车水马龙。她抬头看了一眼许优璇,再一次惊讶于这张干净的脸上吐出如此狰狞的话来。
严佑怡默许了许优璇的行为,她知道自己并不能抗拒。或许在她转身的时候就已经妥协了,妥协给了无能为力的自己,也妥协给了咄咄逼人的许优璇。
许优璇走在严佑怡的身侧,能看清她微微皱起的眉心,鼻尖上冒出来的细汗,还有抿紧的嘴唇。而严佑怡也感受着许优璇的注视,如同芒刺在背,可她那不易低头的个性让她不知道用什么目光去回视许优璇。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决定啊。
穿过大马路,经过经常去买笔的文具店,走过那个挤满学生的公交车站,和认识的老师还有同学挥手道别,旁边的许优璇就像是移动的雕塑,一点动容和变化都没有,依然带着一点点邪气的注视,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看着她的猎物一般。
严佑怡的家住在一个小巷子里,两旁都是低层住宅楼,雨滴打在塑料雨棚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大门进去之后就是一个逼仄幽暗的楼道,栏杆都生锈了,还有那常年亮不起来的灯和角落上的蜘蛛网。
严佑怡没有想到许优璇也跟进来了,“谢谢”两个字亘在喉咙里,本能地想说出口,却又想明明是许优璇该谢谢自己。
“我到了。”
“这里很老旧的。”许优璇抖了抖雨伞说道。
“老房子,比不上有钱人家的房子。”
“严学姐说得话总是酸溜溜的,书读太多了吧。”严佑怡还记得那个时候许优璇的表情,欠扁地一塌糊涂,边说还边靠近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拨了拨自己的有些沾湿的刘海,轻巧自然地就像是关系极尽的朋友。
严佑怡想不出回她的话,咬紧了牙关最后才说“我要进去了。”
刚想转身,却被许优璇的手按住了钥匙插入的门孔。严佑怡的背顶着自家的大门,那张秀气干净的脸已经逼近过来,好看却令人生厌。
“你,你要干嘛?”
“学姐怎么这幅表情?”许优璇咧开嘴角,笑得欢了一些,也淡去了几分平日里见到的疏离感。“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并且做出了最为合理的决定。”
严佑怡自然知道许优璇说的是什么,可真实面对的时候她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像现在已然可以带上精致的面具去伪装去抵抗。
“那我要怎么做?”
“真是纯情。”明明是嗤之以鼻的话,严佑怡却觉得许优璇说得有些认真。“亲一下我。”尾音的颤抖让严佑怡觉得自己听错了,可越回忆那一幕又越清晰,严佑怡甚至能想起许优璇错乱的呼吸声音。
她就是这么霸道而强人所难,甚至要比严佑怡去主动。严佑怡愣住了,她没有亲过任何人,除了自己的父母,一个从没有接触过男女之情的人,却要亲一个女生,严佑怡的心理建设全都崩塌了。可许优璇的神情让她知道如果不照着做的话,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似乎迟疑了一个世纪,又或者只是几秒钟,严佑怡感觉到了灵魂的拉扯,可她没有选择。
严佑怡盯着许优璇的眼睛,在那个浅浅的眸子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那么弱小那么害怕,甚至在发颤。可她还是僵直了身体亲了上去。
第一个吻落在了许优璇的脸颊上。
许优璇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抬起,钳住了严佑怡的下巴,不顾她的躲避,迫使她看向自己更为靠近的瞳孔。那张放大了的秀脸更加清晰了,严佑怡甚至能感觉到许优璇灵魂里强烈的占有欲,像是一团冷焰火,在冷静的外表下汹涌地燃烧着。
“我要的是这里。”
许优璇又一次让严佑怡觉得年龄错乱了。可这一次,她没有时间去细想,去整理自己的思绪。因为许优璇那柔软又浅薄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第一次亲密的触碰像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里,躺在病床上的严佑怡竟然出神了,整个人都僵直了,仿佛又一次经历了那个青涩不知所以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会替换。
久等各位,快半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内心是愧疚和惶恐的。
真的很对不起被坑的童鞋们。
中间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心态平和,会继续更文。
再次鞠躬,抱歉。
第86章()
严佑怡记得当时的自己宁死不屈的样子就像是即将赴死的烈士一般,还咬破了许优璇的嘴唇,可即便流血了,她还是收获了许优璇迷样的笑容。那种从来不担心得不到的笑容让严佑怡心惊肉跳,以至于现在想起来除了有点可笑以外居然还有一点宿命般的感觉。
她……现在还好吧?
严佑怡发现自己得空的时候回忆里都是许优璇。她成功地挤入了自己的每一份念想之中,自己那么极力地去排斥她,甚至想要把她从生命里用强硬的方式删除都失败了。在她决定划下那一刀的时候,她就知道最后一道的嘴硬防线也不复存在了。
严佑怡爱着许优璇,恶魔般的许优璇。
她认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许优璇也爱着自己。其实,说到底,极端的人又何尝不是自卑。
另一头的江千凝没有再推开梁傲晴,却因此陷入了一个非常矛盾和折磨的境地里。一面她要面对顾清宇,和他斡旋,一面又要面对梁傲晴委曲求全的眼神和忍不住就倾泻而出的爱意。
她知道,顾清宇不好对付,而梁傲晴,她根本就不想对付。
很快这样的两难局面就被打破了。因为顾清宇给江千凝一个新的难题——结婚。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顾清宇明白自己的威慑是一个有时效性的东西。只要安泰制药一旦和伊夫林签下合作合同,他的威胁就变成了一个笑话。江千凝大可翻脸不认人,到时候顾清宇不仅没有筹码,还成为了江千凝心中一个恶心的存在,再无接近的可能。
他能想得明白,江千凝自然也想的明白。所以她尽力地拖延着时间,思忖着解决的方法。方法才模糊地有个大概的影子,顾清宇的步步紧逼已经来了。
江千凝的拒绝没有说出口,顾清宇已经把利弊都分析地彻彻底底,摊在了她的桌面上。威逼利诱,顾清宇的分寸把握地很好,他既给予了江千凝考虑的空间,又把所有路都给堵死了。他知道,江千凝只有和自己结婚这一条路可以走。
到底是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江千凝没有把话说死,清冷的表情更加疏离了,对顾清宇来说就像是越来越远的灯塔,在海雾中模糊不清。她说结婚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加上伊夫林的财产问题,既然顾清宇这么理性地分析利弊,那江千凝也不客气地谈到了这些现实的问题。
顾清宇并不是为了伊夫林,他和江千凝都清楚这一点,但江千凝说起财产问题,反倒是让顾清宇觉得这事儿有戏。他大度地给了合理的事情,就那么恰巧地定在了和安泰制药签订合同的前一天。
如果江千凝反悔他也有十足的信心,让这一单生意终止。
“顾,你觉得我们这样的对话还适合做夫妻吗?”江千凝讪笑道。场景如此可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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