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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往哪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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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了两下,挥手叫左右退下,辛垣则走到她面前;淡淡道;“谁能想到堂堂……哼;竟然会在我夜沁受到阶下囚的屈辱。”等了片刻,他低声叹道;“其实,只要你肯告诉我曲容曦是谁,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如何?”

    没有换来君天姒的半点反应,辛垣则皱了皱眉,在她身旁蹲□,低声道,“陛下,要知道,我来见陛下已经是仁至义尽,总比一些出卖陛下的人强上千百倍,陛下若是还执迷不悟,恐怕下场……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眼见着君天姒还是没有动作,辛垣则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恼怒,正要起身却蓦地被君天姒一下抓住了手臂。

    辛垣则诧异道,“你?”

    “你说是他出卖了我。”君天姒仍然没有抬起头,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半晌,才继续道,“可辛垣齐除了知道我不是乐昌之外,就一无所知了。”

    辛垣则看着她,轻笑起来,“皇叔还需要知道什么吗?只单单一条欺君之罪,就足够了。”

    “欺君?”君天姒终于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眸光闪烁,似乎还在有所期待,“敢问殿下,欺的是哪个君呢?”

    “你……”辛垣则沉下眼眸。

    “为什么这些天没有人来,没有审问,没有刑罚,甚至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牢狱之象。”君天姒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知道还能相信些什么,如今身在囚牢,还能相信些什么呢?”

    顿了片刻,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到,“我只是还抱有一点点幻想,我希望,很快,就会结束了。”

    夜沁的牢底不见天日,君天姒从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有耐心的一个人。她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下一个进来同她讲些有道理或没道理的话的人。

    推开牢门的是个婢女,随后便向后退去,隐于黑暗之中。踏步进来的却是君天姒意料之外的人,林水苏。

    室内一时间静极。

    君天姒望着她,这个多日不曾见面的女子,如今宽袍广袖,钗环琳目,只是面色却苍白一片,有些哀凉的感觉。

    半晌,林水苏开了口,冰冰凉凉的眸子寒意浓浓,“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吗?”

    这个问题倒把君天姒问得愣了愣,实在是因为她觉得按照正常发展,这句话应该是由她君天姒来问才比较符合实际情况,但很显然,林水苏今日的到来乃是超出正常发展之外的不正常情节。

    果然,林水苏并没有在意她回不回答,已经继续冷冷道,“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瞧瞧,多么可悲啊,这就是我们的下场吗?”林水苏凄凉的笑一笑道,“他答应了你什么?你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了他?”

    他?

    是指……闵竺凡?

    君天姒终于缓过神,却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只好茫然的看着她。

    “怎么?难道和我也要装傻吗?”林水苏好笑的盯着她,“别人都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胆大包天到冒充大君公主欺瞒摄政王和太子殿下,但只有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为了曲先生,对不对?”

    君天姒心中紧了一下,盯着她,最终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

    “你看,他就是有这种办法,能叫人至死都不会出卖他。”林水苏的声音开始飘渺。

    君天姒却很无奈,不管现在如何,但冒充乐昌这件事,确实与闵竺凡无关。可照这个情形来看,无论她说什么,想必林水苏也不会相信。心绪缓缓漫上来,又像是压了千斤的巨石般,她自己也有着许多许多的疑问,许多许多的不解,许多许多的委屈……

    林水苏轻笑一声道,“我不知道摄政王为何要千方百计的将他留下,但既然要留下他,就必定需要一颗能牵制住他的棋子……原本这颗棋子该是你的,但谁想到……”

    君天姒猛然抬头望着她。

    林水苏继续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他太早的舍弃了你。”

    这一番话却叫君天姒一怔,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林水苏早已注意到她的神情,却当她是不相信,当下笑道,“你不相信吗?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他和手下吩咐说……既然是碍眼的棋子,就该早一点……消失。”

    君天姒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水苏却笑得很开心,“你看,我听到这话时反应可是和你一样的,一点都不能相信……他竟然是这么绝情的一个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君天姒终于开口,却打断她道,“我比你清楚的多。”

    是啊,闵竺凡是多么绝情的人,从十年前,他成为大君右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如今,绝情两个字从林水苏嘴里说出来,让她没由来的感到一阵茫然,却不是……害怕。

    棋子。

    她一向认为,在大君的这盘棋盘上,自己确实是一颗棋子。至于自己这颗子碍了谁的路,挡了谁的眼,其实她也心知肚明,可她却不愿相信。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你还想说什么吗?”君天姒闭上眼。

    林水苏的声音继续传来,“今日本不该是我来的,但我打心底里觉着你可怜,所以一定要来送你一程。”

    君天姒睁开眼,映着幽暗的烛光,望见林水苏惨白的一张脸。

    挥了挥手,从她身后走出一队带甲的侍卫,林水苏的声音越发的尖锐道,“如今,你要恨就恨他吧,他心里有一个人,但只可惜,这个人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

第八十四章 (补18号)() 
君天姒第一次知道寒风入骨的滋味;被身后雪亮的一排钢刀逼进车厢的时候,她仍然不能相信林水苏是奉了闵竺凡的命来让她上了这辆马车。

    直到她说出那句;“他心里有一个人;但只可惜;这个人不是你。”

    像是一句确认双方身份的暗语,君天姒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霎时间收起了所有的疑虑。

    为什么,没有去反驳。

    心口顿时一阵发疼,像是一道才愈合不久的伤疤被人硬生生撕扯开来;鲜血淋漓着摆放到面前。

    她曾经想象过无数次;一旦真的面对了这个事实;她该如何应对。

    但她仍旧想不到很多事情。

    譬如,她曾经以为;这种时候起码闵竺凡是站在她面前的,那样即使再难过,他也是会看到的,哪怕他只有一丝的心疼,也算是自己的这份感情没有白白的付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叫她连难受,都只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的伤心欲绝。

    这或许就是缘分。

    缘分使然。

    而他们,注定没有这个缘。

    车外寒风四起,刮起冷雪,君天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车前的,但纵使是伤心难耐,她却也知道,事已至此,不上这辆马车是不行了。

    仰起头,君天姒瞧见浓黑如泼墨般的夜色中是随风而起的冷雪。

    她几乎可以想象,那天,由万里之外一路奔波而来的马车沿着夜沁皇城一路缓缓而来,而他宽袍广袖,依旧儒雅悠闲,他该是如何掀得车帘,如何下的马车,又是何如入了这深深皇城……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好吧,现在想想,自己果然是太天真。

    为什么就那么想了呢?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呢?

    林水苏说得不错,“他心里有一个人,但只可惜,这个人不是你。”

    如今,连林水苏都看出来了,自己再怎么骗自己,也是不能够的了。自己为什么就不承认呢?为什么非要抱着一丝幻想呢?

    心口越发的疼起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问都懒得再问上一句,君天姒坐在马车里,感觉到手脚冰凉。

    车帘缓缓撂下,马车摇晃着开始前行。

    车厢瞬间出于黑暗之中,终于只余下自己。

    长久以来,更像是坚持了许久许久,在大君也好,在夜沁也罢,甚至是在刚刚的牢狱之中,君天姒一直处于人前,不管走到哪,她都压抑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哭。

    而现在,小而封闭的黑暗中,想给她特制的独有空间,让她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宣泄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还能怎么样呢?现在这样伤心的自己,和之前没有伤心过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吗?她哭着想,能有什么区别呢?之前的自己一无所有,而现在的自己,仍旧……一无所有。

    马车继续颠簸着前行,君天姒却从哭泣中逐渐回神。

    君天姒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路行来,她竟然没有问过一声:要去哪里。

    即使是伤心欲绝人,君天姒也是个尚存理智的伤心欲绝人。不得不否认,林水苏最后的一句话,杀伤力实在太过强大,而她又刚刚好脆弱的正在其处,不偏不倚,正中靶心,理智有了片刻的歇场,于是再想补救回来,就有些难。

    咬咬唇,将一切回想一番,她才恍然觉得事情越发的不对劲儿。

    费力的向前拨开车帘,强硬的冷风顿时灌进车厢,几乎连她脸上泪水都冻结,“这是要去哪?”君天姒费力的吼了一声。

    坐在前座的侍卫似乎没有料到此时会被人询问,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回身将君天姒手中车帘打落,隔着厚实的帘布,君天姒听到侍卫用简短不耐的语气道,“刑场。”

    刑场?

    君天姒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刻,急忙拨开车帘再次道,“什么刑场?你说清楚?为何要去刑场?”

    “闭嘴!”其中一个侍卫十分恼火道,“去刑场当然是要去行刑!”

    “行刑?给谁行刑?”风太强烈,几乎灌了她满口的雪,忍不住低头咳起来。

    一个侍卫忍不住粗声道,“废话,这除了你,就只剩余我们两个了,受刑的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们?”

    另一个哼了一声道,“看你一个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偏要受我夜沁的雪藏之刑,你说你是犯了多大的事?连累着我们兄弟二人也要跟着你一路生受苦寒之楚。”

    “雪藏之刑?”君天姒白了脸,“我不信!谁下的命令?”

    “雪藏之刑可不是一般的刑罚,除非摄政王之命,其余的人是没有权利下这种死刑的!”

    摄政王辛垣齐?为什么,为什么会下这种命令?连一次审问都没有过,除非……耳边忽然想起林水苏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吗?”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这就是我们的下场吗?”

    “你不相信吗?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他和手下吩咐说……既然是碍眼的棋子,就该早一点……消失。”

    “你看,我听到这话时反应可是和你一样的,一点都不能相信……他竟然是这么绝情的一个人。”

    “今日本不该是我来的,但我打心底里觉着你可怜,所以一定要来送你一程。”

    “如今,你要恨就恨他吧,他心里有一个人,但只可惜,这个人不是你。”

    脑中像是有什么一下坍塌,混乱着,喧嚣着,让她顿时乱作一团。

    “不、不对,我不相……”

    君天姒张了张唇,却将剩下的字咬进了嘴里,她忽然很想笑,想狠狠地嘲笑自己。

    难道她真的只是一颗碍眼的棋子吗?

    她想说她不相信,可是,连她自己都说下去了。

    有冰冷的东西从脸颊上无声划过。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想相信,那她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继续!

第八十五章 (补19号)() 
可深夜里的一场狂风暴雪足以演变出一场意外;不等君天姒做出任何反应,迎面而来赫赫山风直直的打过来;将埋头前进的两匹马击得连连后退。

    君天姒这才注意到他们的这辆马车正处于两座山的夹缝间;寒而硬的冷风夹杂着冰雪席卷而来;看着马头的方向,似乎正朝着两山之间而去。

    分散的思绪集中起来,君天姒瞧见裹着厚实暖甲的两名侍卫正无力的驱赶着马车前行,但两匹在寒风中寸步难行的马儿显然已经被这场狂躁的风雪惊吓得有些慌乱,甚至开始有了掉头的趋向。

    但人和牲畜到底是有区别的;因这种情况下;马儿已经开始凭借本能的想要逃避前路;而任务在身的夜沁侍卫却不得不一次次挥鞭,硬着头皮前行。

    君天姒牢牢抓住车板;稳住身形。

    所谓雪藏之刑,读书时,夫子略略提过,君天姒亦是略略有过耳闻,实则是是将受刑者缚在四面风口之处,暴风狂风一过,就是一件活生生的冰雕。这个野蛮的刑罚始于古老的东洲大陆最北端,不知是哪个集聚享乐与酷刑于一身的变态王者发明出来的,当然,有这种发明的王者,我们通常称其为暴君。

    君天姒一向认为,雪藏之刑乃东洲大陆上最残忍的刑罚之一。

    可当这种刑罚降临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真正意识到暴君的残忍程度与其被推翻的必然性。

    再这样下去,不用到达刑罚地点,这三人两马估计都得冻死在这里,更不要说是真的被押赴了雪藏的刑场。

    头一次真实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比任何一把钢刀都要来的叫人恐惧,狂风的呼啸声,马儿的嘶鸣声,侍卫的怒吼声,这一切都编织成真实的恐惧向她袭来。

    不能,决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也不只是哪来的力气,君天姒随手取出发簪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直直的朝着驾板扑出去,紧接着抬起手将发簪狠狠朝着马儿刺过去,整个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马儿长长的嘶鸣声几乎要破划破风雪,被刺伤的一匹顿时挣脱着不管不顾的往前而去,而另一只明显已经冻僵的马儿背带得一下扑倒在雪地,连带着马车也瞬间翻滚,又被拖着前行灌了深雪。

    君天姒被强烈的撞击一下翻了出去,瞬间栽倒在深深的雪地里,刺骨的冰雪一下将她掩埋,几乎要把她冻僵。

    远处传来叫骂声,君天姒瞬间清醒,再也不敢停留,起身想要往回走,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没过膝的深雪叫她寸步难行,想要逃走,本根不可能。

    不可能吗?

    夜色浓深,她抬起眼执着的往回走着,却只能望到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没有任何希望的雪原。

    难道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此时脑海中是一片空白,更不会再去天真的想什么不会有事的,想什么很快,就会结束了。

    身后传来叫喊声,君天姒惊得立刻扑到在雪地里,漆黑的夜色的中,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拽下灰黑的裘皮使出最大的力气朝空中扔去,狂风携卷着厚重的裘皮一路远去,果然,她听到侍卫的呼喊声,和在雪地里特有的迈步声。

    索性裘皮下,她穿的囚衣是白色,正与这茫茫白雪映成一片。

    君天姒一动不动的卧在雪地里,刺骨入肉的寒冷侵蚀着她全身的每一寸,再等等,她咬着唇,哆嗦着想,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他们走远了,就好了。

    等风停了,就好了。

    等……

    手指紧紧握住,她觉得很可悲,即使是现在,她竟然还在想,等他来了,就好了。

    可她内心深处告诉自己,他不会来了。

    她这么想着,却渐渐失去了知觉,仿佛已经感受不到寒冷,她想起身,却忘记了寒冷有时候会要了人的命。

    也许终于是放弃了挣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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