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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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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我就觉得这样好看啊。
对于我的装扮,飙哥从来不说。他只说女人要脱了才知道俊丑。呵呵……这个老流氓。
但那几个服务员又郁闷,因为我卖的对象是令狐飙,皇朝酒店实际的投资人。看着我土鳖土鳖的,咋有这样大的本事?还是令狐飙先生就好这一口?
第75章 悬爱()
过了几天,飙哥走啦。
他这一走,我心里就觉得寂寞,身体上也觉得空落落的。
我弟和我聊起了这事。
“最近缅甸在打仗,令狐先生咋这个时候回去?”我弟有点担心。
“没事吧,又不是整个地方都打。”我知道冲突起火的地方在老街自治区。
“反正我在报纸上看了了,心不定啊。不知道为啥,那地方总是乱。”
我就告诉我弟,说飙哥肯定没事。
我弟见我嘴里溜出一句“飙哥”,听着没大没小的,就觉得惊奇:“姐啊,你和令狐先生是不是常来往?”
我弟知道我在城里念函授,皇朝酒店离那又不远。兴许我会和飙哥碰上?他有点疑心。
我一听,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贵啊,有一回,我在路上看见了,聊了几句天,他就说我不用太规矩,叫声飙哥就行了。”
我弟听了,想了一想,也就信了,说令狐飙虽然有钱,但真的是平易近人。
我弟就说,这辈子有幸认识令狐飙,是他的福气,他得赶紧加工加点,争取将动用的钱都补上,将那五十万的支票早点还了。
我说,就是这样才好。
这些天,我妹的情绪不大高涨,也不赶着去铺子了,有时睡到早上九点才去开门。郭大勇也不来我家了,但我弟却又告诉我,说老看见我妹和郭大勇逛街,在镇上也听出了一点风声。
今天早上吃早饭,我奶去棚子里喂鸡了,我就小心翼翼地问灵:“灵儿啊,你和郭大勇明了?”
我妹低头吃早饭,看着我,想说啥又不敢说。她这样温润,我更想问个清楚。那一回,万金花当着灵的面,也挑明了。灵要有点觉识,就不要再去找郭大勇。虽然郭大勇不是万金花,但他们总是母子,是一家人。灵要尊重自己。
“姐,你想问啥?”我妹欲言又止。
“贵说,镇子上的人都说你俩谈恋爱呢!到底咋回事?”
我妹知道瞒不过,索性将筷子一放,叹了口气,告诉我:“姐啊,这事我不知道该咋说!”
“想咋说,就咋说。”
我妹见我弟走了,奶也不在,也就低声告诉我:“姐,这事儿不能怨我。但我真不知道咋办。”我妹告诉我,说前些天,她在裁缝铺里加班赶活,郭大勇来找她了,带了一瓶酒,说他心情不好,要我陪着喝。我忙啊,没时间啊,但瞅着他说的可怜,就答应陪他喝几口。哪里知道,郭大勇带的是烧酒,没喝几口自己就醉了,郭大勇酒量好,喝光了酒瓶,就要拉她起来,这拉着拉着,郭大勇就将她拉在裁缝铺的台板上,干上了。
后来酒醒了后,她懊恼,郭大勇也懊恼,说都是酒后误事。
我一听,没想到是这样的事儿,吃了一惊。但我马上就问:“你俩大白天的,就那样干上了?门开着?街上人来人往地就……”
我妹就说,那头下雨,铺子里的门面是关上了,为了挡雨,没人看见,都以为她不在里头。
“那万金花呢?她的超市就在你斜对面。”
“姐,都说了,下大雨呢,没人瞅见!那天,万金花不在。”
我听了,就皱了眉头,也不知该咋办了。“灵儿啊……这事儿……郭大勇咋说?”
我妹听了,忽然就笑;“姐啊,他虽然懊懊恼恼的,但我追了几次问,他说他会负责的。”我妹说那几天里,郭大勇浑浑噩噩的,本想躲着,但又主动找她,给她买吃的喝的,还带着逛街,那恋爱的传言就是那样出来的。
“这……不挺好的吗?”
“姐,你知道不,郭大勇以为我是处,那次我淌血了。估摸着是月经要来了。我本来想说的,但想想不高兴。我说啥呢?”
我看着我妹,我妹在这上留了心眼,那么……还是不要说。
“灵儿啊,这么说,你还是想和人家好。行,郭大勇既然说他会负责,那你没啥好担心的。”郭大勇的为人,我还算了解。
只是……那个万金花……我妹这样了,她铁定以为是我妹勾引的她儿子。
“姐,我不急。”我妹目光幽幽的,“其实,我知道,郭大勇喝醉了,是因为喜欢你。”
“咋?”
“姐,他喝醉了,搂着我,嘴里老叫你的名字。”
我一听,就觉得哪不对劲。“嘿!你不是说你都喝醉的吗?你咋记得这样清楚?”
我妹就低了头。“姐啊,我是醉了,但也不是啥都不知道。既然郭大勇将我当了你,那我就主动应和了。”
“你……”
“他家有钱人,我得把握机会,管万金花喜不喜欢我。我就想过舒坦日子。”
我就说咱家现在也不错啊。
“我又不是我哥,我是女孩,早晚嫁出去的,奶不替我留心,我就自个给自个留心呗!”我妹自以为聪明。
我就叹气。“那是你小!十六七的女子,在咱镇上几个结婚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人高看我。”
哎……我妹的心啊……算了,我啥也不说了。赶明儿,我去找郭大勇一趟,与其这样遮遮掩掩的,不如都挑明了。干脆,先订婚。但郭大勇能做自己的主吗?一想到还得和万金花斗嘴,我也有点慌。
晚上,我弟回来了,说他又接到一笔大的订单,但业务量大,得自己先垫钱。我不让他拿飙哥的钱。我将我存的十万块给了贵:“你拿着,先周转,早点将飙哥的钱补上。”
我弟很感激我。我就笑:“有啥啊,我是你姐。”
我弟就发誓,说到明天春天,他一定要租个好点大点的厂房,啥都配置好,做名副其实的老板。
我就说,贵啊,胃口先不要太大,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来。
我弟说他等不得,说现在商机好,加入了wto以后这几年,干啥都挣钱,一批一批的外资汇进中国,各处都在建开发区,起厂房。贵的话,我有点听不懂。但我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还是劝贵。
我弟将我给的十万块收好,说有了利润了,一定双倍还我。我听了,当时还是信我弟的魄力的,但哪里知道,到了明年开了春,我弟就被骗的血本无归呢?
晚上,我躺在床上,寻思着先不要将灵的事告诉我奶,先找郭大勇,然后去探万金花。
我手机响了。我知道是飙哥打来的。
“飙哥……”我声音里萦绕了思念,满满的思念。
“想我吗?”飙哥说虽然离得远,但手机信号还是好的,这是骗人的。刚说了几句,我就听不大见了。很懊恼,但又舍不得将电话挂了,万一信号又恢复好了呢?
电话嘟嘟了几声,飙哥挂了。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那时的手机虽然不能视频,但发发照片的绝对可以。我这款手机已经是最新式的了,具备当时最新颖的功能。
没辙了,我决定给他发短信。
“在哪?”
“缅甸北方。”
我好奇了。为了飙哥的话,我曾买过世界地图看过。缅甸不大,越南也不大,它们都在中国的西南方向。我想着飙哥离开我,就在这几处地方活动,手心便轻抚了抚地图上的位置。
“具体一点。”
“一个你不知道的小镇。”
“你在那干啥?”我给飙哥发的短信,从来都很简洁。
“作战。”
作战?我有点恐惧。颤抖着手,叫他给传个图来。我要验证。
飙哥也很有意思。以后,我和他在一起,他有什么事,遇到什么危险,从来不避讳我。每一次的遇险,都像是对我的验。
飙哥说,他的女人,不能畏缩后退,要悉知一切。
我就开玩笑,那我死了呢?
他说我不会死的。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扳指在我手上,那是权利的象征。我说那是你的一个盗墓贼朋友送的,来路不正,偷来的锣敲不得。
飙哥就笑,说他是骗我的。说扳指是他的家传之宝。在缅甸,我戴着它,只会受到庇佑和祝福。
言归正传吧,有点扯远啦。
我让飙哥给我发一张普片,他真的发了。
我好奇地看着照片。照片里的飙哥,被许多穿绿衣装腰杆上别了子弹的年轻人围簇,他们热情洋溢,威风凛凛,挥舞着拳头。飙哥在中间,他穿了一身便捷的迷彩服,手里拿了一把长*。照片的背景,好像在某个偏远的小镇上。
小镇破破烂烂的,充斥着颓废贫穷的凌乱,还有硝烟弥漫的气息。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短信:“他们是谁?”
“学生,自由人。”
“你们胜利了?”
“暂时的胜利。”
“你不是说只在幕后吗?”我担心他的安全。
“激动,必须站出来。”
我不想问更多了。我想飙哥那边发生的事,我们这边的报纸上的国际版块应该会刊登。夜里,我躺在床上,将飙哥的人生轨迹捋了一遍。
没错,他出身大富之家。但因为家族和身处的环境,飙哥这样的人,根本摆脱不了周围的政治氛围。所以……他根据自己的选择,幕后去资助那些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这样一来,他就需要更多的钱,或许这个时候,他的家里人并不支持他这样做,所以飙哥不得不去贩卖**,做一些和法律打擦边球的事,以求得到更多的资金援助。所以,他才在中国和缅甸越南三地跑。会是这样吗?
但我还是有疑问。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青市这地方,长江下游三线小城市,飙哥频频来回跑,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值得吗?
令飙不是风花雪月之人。绝不可能因为我在青市的缘故,才引得他屡次往返。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其他原因。
晚上我失眠了。我将飙哥发我的图片收藏在手机里。既然睡不着,不如早点起来做早饭,反正现在也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经过我弟的房间,发现他房门大开着,瞅了瞅,里面黑黑的,空无一人。我叹了口气,看来昨天晚上,我弟又没回来。
我想着,烧好了早饭,我就去给我弟送床薄一点的被子。中秋快到了,天有点凉了,我弟睡在食品厂厨房后的小宿舍里,没被子,就搭件旧衣裳盖着。我怕他着凉。
第76章 身在草泽()
我骑着电三轮,赶到了我弟的芬芳食品厂。
我注意到,以往用粉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五个大字,已经用鎏金镶嵌在围墙上,闪闪发光。
我弟已经起来了,正拿着扫帚在路边扫地。他要将厂子门口的垃圾都整理干净,给来厂子里的客人一个舒坦整洁的印象。
“姐啊,是你啊!”我弟披着衣服,看着我,微微笑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
“我来瞅你,怕你着凉。”我将被子递给他,我弟接过了。
“这是新做的。虽然不是冬天的厚被子,但盖在身上,软绵。比外头买的踏花被强。”
我弟领我去他的宿舍。我见我弟床上的床单有点歪了,就帮他扯了一扯。
我弟受了感动,忽然就握住我的手。“姐,你坐。”
我挨着我弟坐下了。我弟瞅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我弟又起身,将宿舍的窗子关上了,房间有点昏暗,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姐,你放心,那钱我过冬了,就给你凑齐。”
我就说我不急。
“姐,令狐飙的钱,明春我也就还了。”
我说这话他说过几次了。
我弟就默了默。“姐啊,你真的就不去相亲了吗?”
我弟又问我这个。他当然也知道,这些天,镇子上隔三岔五的就有人来我家里,找我奶,给我介绍对象。但我都给推了,给的理由就是我还小呢。
我就摇头,想起了贵的嘱咐,我就笑:“姐不是听给你的话么?姐不相亲。”
我弟就笑了。他压低了嗓子,又清了清喉咙,忽然就说:“姐,我……喜欢你。”
啥?我听了,瞅着我弟。
“姐,我说我喜欢你。”
我心里有擂鼓在敲,但还是佯作镇静。“呵呵……我是你姐,你当然喜欢我。”我觉得不自在了,贵的眼睛瞅着我,我呼吸急促,只想从宿舍出去,透透气儿。
又来了,我想起之前贵说的话,觉得自己在引诱贵犯罪。
我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但贵拦住了我。
“姐,你别装糊涂。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弟在外头闯荡了一番,说这些话,虽然腼腆,但声音还是透着笃定。
“贵!我是你姐。”我急了。
我弟扯住了我的胳膊。“那又怎样?我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不算啥。”
我听了,就叹气。这都是我家亲戚七大姑八大姨地多嘴,在我五岁那年,就告诉我,说我是捡来的,是什么什么的私生子。说的那个难听。后来,我上了学,只要和女同学淘气了,她们就管我骂“私生子”、“杂种”啥的。
为这事,我弟还找人干过架。
小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是我爹亲生的啊。但我爹说没啥,捡来的养着养着也就是亲生的了。我说那不是,捡来的就是捡来的。
我爹就放下了手里掰的玉米,问我:“芳,你爹我是双眼皮不?”
我就点点头。
“那你呢?”
“奶说我的眼好看,我也是双眼皮。”
“嗯。那你爹的鼻梁挺不?”
我就又点头,说我的鼻子也挺挺的。奶说我鼻子也长得好看,鼻如悬胆,旺夫相。
我爹就笑,叫我帮他收拾苞谷。“那你说,你爹个子咋样?”
“高高瘦瘦。”
我就说我也不矮。在村子里的同龄人中,我算是个高个了。
我爹就点头,给我搬来一个小凳。“那不就中了,你瞧咱俩这样像,就算是包养的,已经焐成了亲生的了。”
我听了,觉得满意,更加殷勤地给我爹干活。
我爹长得不错,虽然性子憨憨的,但干活不赖。要不是家里穷,媒婆也不会将我娘说给他。但我娘也不丑,鹅蛋脸大眼睛白皮肤,乌黑的两条大辫子,高高的条子,要不是受了刺激,也不会变成疯子。
我奶说我娘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初中生呢!那我问我娘到底咋疯的?我奶就叹了气,告诉我说我娘被一个城里来的教师给骗了身子,哄着睡了好多回,半明半露的。后来那老师又回了城,我娘等了几年,见不到人呢,又去打听,才知道那人早结婚了,孩子都两三个了。
我奶说,农村的姑娘,实在,厚道,也憨傻。只要被一个清俊的男人拿好话一哄,说着说着,就会解衣裳扣子,以身相许。
我娘回了村,受了家里人奚落,又遭了周围邻居的嘲笑,一时受不了了,情绪就不稳了,渐渐地,病就加重了。
我奶告诉我,说这心高气傲的人,容易生脑子上的毛病。我奶还说,我娘不疯时,和我爹感情也不错,一块儿出工,一块儿收割。
但后来,我爹死命要出去挣钱,我娘拉不住,在半道上又见到那个骗了她的男教师,旧病复发,更加不好了。再加上要奶孩子,我娘那时刚生了灵,奶水不足,心里郁闷,又听了别人风言风语的,常常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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