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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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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罗说,不要相信别人的话。飙哥,当然是真人,如假包换。这世上只有一个令狐飙。

    我就说,他身上,真的有疑点,这绝不是我多心。

    小罗就笑。她开玩笑问我:“水芳,就算他是假的,你会怎样?”她快吃好饭了。

    我也笑。“假的也喜欢。”

    “真的?”

    “真的。”

    她就笑,说我陷进去了。

    我说我的确不能自拔。我说我的潜意识中,真的希望飙哥是个替身。

    小罗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她就轻拍我的手背,提醒我:“水芳,我看你还是回去一下比较好。”

    她说,有句古话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晚上,小罗和我睡在一起。她还在劝我,说我要不回,遇到的危险就更大。

    我就开玩笑,说你是国际刑警啊,咋啥都知道?

    她听了,一愣,就盖住被子,说她瞎猜的。

第117章 发了疯地找你() 
我就说她分析的挺有调理的。

    她就笑,说她自己是侦探看多了,可不就是瞎掰么。

    小罗很累,很快她就睡着了,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我却睡不着。小罗建议我回国,可我真的不想。在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以后,我才发现我是一个挺执着的人。在飙哥这件事上,我一定要有个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的,小罗接了一个电话。我在卫生间,也没听清楚她都说的啥。小罗就告诉我,说她要走了,说她要回国一趟。

    她说我不要犹豫了。

    但我还是不想。小罗无奈地走了。我留她吃早饭,她说要赶时间。

    我给房东夫妇喂了鱼,又花半个小时去书房看了书。我如饥似渴地,我要补偿我失去的学习机会。此后,不管我在怎样的环境里,我都养成了早晚的习惯。

    的确,书籍是最好的老师。

    我花二十分钟,步行到和平饭店。其实,我有条件去买一辆自行车或电瓶车,但我不愿意。我喜欢西贡街头的热闹,喜欢它的杂乱无序乱纷纷。我喜欢闻空气中夹杂着焦糖茉莉花咖啡和豆浆和咖喱的香气,这是十足的烟火气。看着身边走来走去为生计忙碌的男男女女,总令我有一种错觉——我现在并不在异国他乡的西贡,而还是在老家青市。

    邓嘉海见我来了,就说我可以玩来一会。这么早,饭店里也没啥事。是的,我总是提前十分钟来饭店,这得益于我奶对我的教诲。

    她总是对我说:芳儿啊,这干啥事呢,总是宜早不宜迟。这早起的鸟有虫子吃,这世上的人,没有懒死的。人活一辈子,干啥都要勤快!这见了人呢,要懂礼,农村人越是要懂礼。常言说得好,开口不打笑脸人。

    我奶对我说的,我都记在心里。

    我在这里打工,见了英秀和成香,我总是友好地问好。对老板邓嘉海,我更是客客气气的。小慕月已经起来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过来问我好看不好看。

    我当然说好看。

    她听了,就很满意。就拿了个梳子,叫我帮她梳头。

    邓嘉海就对我笑,说请我帮小慕月编个辫子。我说没问题。三瓣四瓣五瓣的我也会。

    我随慕月走进后面她的卧室里,邓嘉海尾随其后。

    我让慕月坐下,规规矩矩地给她梳头发。我告诉慕月,说我小时候呢,也给我的妹妹梳辫子。我能梳除了马尾辫子以外的其他七八种花样呢!

    小慕月听了,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脸的羡慕。

    她问我:“姐姐,那你妹妹呢?”

    我听了,就长叹了一口气,觉得一大早的,不该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说这些。我就说我妹妹去了一个很远很美丽的地方了。

    “是吗?”小慕月天真无邪,将我的话一下就当真了。

    她问我,那个很远很美丽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她很好奇。

    我听了,就想着该怎样比拟,邓嘉海一直站在一旁,就告诉女儿,说那美丽的地方,以后每个人都要去的。说她还小,小孩子最好不要问。

    慕月听了,就撅着嘴,偏要问。

    我已经给小慕月编好了辫子了。“慕月,你看看,好不好看?”

    她歪着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其实,我给慕月编的辫子,前面看着也有点土,不过从后面看是真好看。我在慕月的头发上,又绑了个蝴蝶结。

    邓嘉海已经在夸我手巧了。小慕月从凳子上下了来,更是美滋滋的。

    我走出去。邓嘉海又对我笑了笑。

    英秀和成香来上班了,见了我们三个,更是笑。

    我觉得尴尬。

    洗盘子的时候,成香就过来,用蹩脚的中国话问我,说我有男朋友没?

    我就看着她,用西贡话问她想干啥?

    我忙的一身的汗,这是夏天,虽然厨房里有空调,但我还是不停地淌汗。我这人,汗腺比较发达。

    成香就对我挤眼,说我要是没男朋友,干什么不考虑老板呢?她说她给老板介绍了七八个当地的西贡姑娘,有漂亮的,有高学历的,也有有钱的,但老板就是看不上。说老板八成是看上了我了。说他的眼睛,一天到晚地只是盯着我转,只是我不知道。

    我就说她瞎说。

    我说开玩笑啥的,随便开,我也开得起,但是不能当真。

    我就笑,说我小呢,我不想这些。

    她就问我多大,我伸了两个手指头。

    她问我是二十一吗?

    我点点头。

    成香就说,我这个年纪,在西贡是老姑娘了。有些女人在二十一岁,已经生了几个孩子了。越南没有计划生育,一对夫妻想生几个,就可以生几个。

    我不知道,我和成香说这些的时候,老板邓嘉海就站在门外。这一天,邓嘉海不忙着做菜的时候,看着我的神情,总有一点欲言又止。

    晚上回来,我的衣裳都湿透了。我又去房子前面喂鱼。老夫妇两个要去巴黎呆一个月,他们告诉我,回来的时候,就给我看他们用照相机拍摄的巴黎圣母院、罗浮宫、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等巴黎标志的建筑风景。

    我听了,就很羡慕,心里真的是很向往。

    我想着我洗过澡后,还是要熬半个小时去书房看书。我发现我喜欢看有关哲学的书。

    大概在十点左右,我穿着白色的奥黛从书房里出来,走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睡觉。外面凉风习习的,透过窗户吹进来,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似乎一天的疲劳已经一扫而光。

    我进了房间,看也不看,咕咚一声,就倒在床上,闭着眼,顺手就按了一下床边的台灯按钮。

    虽然月色很好,但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

    我将身子靠在床里,就要睡觉了。

    突然,我听见房间里有一声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有人。我这人睡的一向警醒,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

    “谁?”我自言自语。伸手就想扭灯。

    但我的手一下被制住了。

    呜呜呜……这是一个男人,我凭直觉。他将我按在他怀里,叫我一动不能动。

    我要叫。必须叫。

    现在还不算太晚,我相信几米外的街道上,一定还有人。只要我奋力呼唤,他们会听见的。

    虽然我看不清来人,但我凭着他的呼吸,我知道他是男的。

    我就想咬他。

    但他的手,一下又伸进我的头发里,还摸我的耳朵,轻轻地揉捏。

    我一下怔住了。

    他……是谁?难道是……

    我不敢相信。

    我的身子一下就不动了。实实在在地不动了。这只手又在我的唇上抚了一抚,轻轻滑落,复又重来,一次,又一次。说不尽的思念缱绻,热烈呼唤。

    我的心就抖。听见了他的叹息声,我忍不住了,我一下就按亮了灯。

    是他……果然是他!

    灯亮了后,房间大亮。

    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他!真是他!

    我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我惊讶发现,那一刻,我竟然失语了。

    我不想哭,但眼泪还是汩汩而下。我用手捂住嘴,后退几步,靠在墙边,就那样看着他,静静的,淡淡的,认真又倔强,深情又不舍。我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不安了,以为我这样的我陌生。

    近情情怯,他放开了我。我们之间的距离隔了两米远。

    总这样下去我也不行。

    是男人就先开口。

    “听说,你在找我?”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点沧桑。

    我不说话。

    他又继续问:“不顾一切地找?”

    我抬起下巴,迎着他的问题。“你说呢?”

第118章 春水流() 
我的声音哽咽。

    无边的凄楚。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

    所有。

    “你的心,我懂。”他叹息了一声,重重的。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

    他说要抱抱我,不管怎样。

    不是情侣的拥抱,是父亲对女儿的爱怜。他说他想抱婴儿那样抱我。他说我的眼睛像婴儿。

    我问他是怎么出来的?我必须要问清楚。我说一个拥抱又怎么够?我说这太轻巧了。

    十个,一百个,也不够。

    我这么长时间的煎熬,他无限个拥抱也赔不起。

    他说很歉疚,说他始终疏忽了我的危险。他说他陷在对我的爱恋里,只知道甜蜜,忘记了潜在的威胁。

    他说他该死。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他说我这样,他又高兴,又难过。

    我一下就制住他的嘴,叫他不要乱说。

    现在的我,心里有了初步的松懈。思念的伊人就在眼前。那就够了。

    我不想去想那些太过长远的东西。

    我要的,就是现在。

    但飙哥听了,仍旧不敢上前。他说真的愧疚我。他说不该将我拖下水,说我这样年轻,不该过这样跌宕的额日子。

    我生气了。我就问刚才你在黑暗中的勇气哪儿去了?

    他说刚才那出乎本能,没经思考。

    我说你这样磨叽干啥?要么,你就还走,永永远远地不要找我。就像那春天的河水,一直往东,不得回头。

    我水芳要的就是一个痛快淋漓。

    飙哥放心了。

    “来吧……”倒是我主动过来了。我恨自己。

    他一下就搂紧我。他说我是他的女儿,乖女儿。他将我抱在床上,从上到下地抚摸我。说要确定我完好无损。

    我就将身子别过去。

    我说你累啦,我也累啦,我们不如先睡个觉。

    我听了我的。

    这一晚上,我没有问他是怎么安全的,他也没问我这留在西贡都经历了什么。

    我窝在他怀里,真的像他的女儿。

    天亮了。情人间的相聚,总觉得时间很短。

    我房间的阳台外,有间简易的厨房。我说我给他做早饭。

    他就笑,说我真好。

    我说我能不好吗?我是王宝钏——千里寻夫!

    他就说,可他不是薛平贵。

    我一愣。

    飙哥就说,薛平贵是个渣男。小时候,他就觉得这样的戏文有问题。

    我说有啥问题啊,我说我奶最喜欢的就是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哪!

    飙哥就告诉我,说十八年,薛平贵也就给了王宝钏几担柴。他外出征战,以求功名,勾搭上了敌国的公主。王宝钏独守在寒窑,苦苦支撑。他说这个男人没有办点温情。功成名就回来后,居然想到乔装去试妻,可谓卑鄙无耻。

    我一听,就愣了。我觉得飙哥在理。

    飙哥就说,可叹王宝钏也就过了十八天的好日子。她是被气死的。

    我就说何以见得?

    飙哥说她在一个当权的小妾手里讨生活,能不被气色吗?说不定还是被毒死的。

    我听了,起先沉默了一下。我就笑,说他怎么这么懂女人呢?是不是实践多了?当初我看了戏文,已经被洗脑了。

    飙哥不回答这个问题,说他宁愿是吕布,也比薛平贵好。

    我听了,就说我不是绝色的貂蝉。

    飙哥就笑。他说在她心里,我无人可以比及。我是他心里最重要最重要的珍宝。

    到这个时候,我不能不问:“你……不会再有人追你了?”

    他就摇头,说在越南,他根本不必畏惧阮永泰。十个阮永泰也不是他的对说。他自投罗网,那是为了我。

    当然,也是为了处理一桩棘手的事。

    飙哥告诉我,其实他在阮永泰的手里,的确吃了一些苦。后来,阮永泰将他交给鱼王,他更是遭受了一些折磨。

    不过,飙哥没有告诉我,他都受了哪些折磨。

    他说,他的事后来惊动了缅甸的一位夫人,在那位夫人的斡旋下,他终于被释放了。

    他说,那位夫人终年头戴鲜花,还处在半软禁的状态下,但还是出面帮了他。

    我就笑,我问:“那位夫人,是不是你之前对我提起过的?”我说了她的名字。

    飙哥就点头。他郑重告诉我,说一定会带着我去见她。

    眼看着八点到啦。我说我要去上班啦。我说我在一家中国人的饭馆里打工,洗盘子,叮叮当当地洗盘子。

    他说不忍我受苦。他马上看我的手。手上,还是光滑细腻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老茧。

    我就说,洗盘子端菜啥的,不会磨出老茧。何况,还戴着手套呢!

    但飙哥还是不让我去。说啥也不让我去。

    他说他有几天休息的时间。过五天,他就要带去一个越南的小岛上。

    他要带我去小岛上处理一些私事。

    我就问他真的没事了?

    他说必须要相信他。

    好吧,那我就打算请半天假,好好地和他谈谈。

    当我给邓嘉海打电话,说因为身体不适,需要请假的时候,邓嘉海很关心,他问我要不要紧?他知道我一个人住,说实在难受的话,叫我给他地址,他来看我。

    我听了,连着说了好几声不。我受不起。我知道,我这要不去,和平饭店一定会更忙。我真的有点抱歉。

    他说没事,既然我不愿意给他地址,那我就好好地休息休息。如果身体没好的话,不要急着过来。他可以临时请个替手。

    我说那就好。

    本来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请假。三言两语几分钟也就说清楚了。可是……邓嘉海对我嘘长问短的,足足耗了我半个小时。

    这个电话,不能不引起飙哥的怀疑。

    待我挂了。他就在我的额上吻了一吻。说这一定是个觊觎我的人。

    我说干啥叫觊觎?这真不好听。人家是我老板。

    经过了一夜,飙哥已经恢复了厚脸皮。他提议,说干脆我就请上五天。要不,干脆就去辞职。

    我就拿乔,我说我没想好呢,我干啥要好他去那破岛?

    飙哥就说,那不是破岛,那是一个世外桃源之地。

    我说不信。

    他说去了就知道了。

    既然已经请假了,那我的心也就宽裕了。

    我忽然就问:“有人说,你是个冒牌货。”

    他听了,一怔。我发现他的表情就没有管理好,有点小破绽。

    “为什么?”他佯装镇定。

    “你是不是?”我单刀直入,这个问题上,我不想磨叽。其实,到底是不是,并不是那么重要。我认定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某种身份。

    但我要的,是飙哥的诚实。

    他瞒我已经够多了,在这个问题上,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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