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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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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吃早饭,手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吧台上放着的一碗豆浆,吸引着五六个红苍蝇飞来飞去。
“你们是来住宿的?”女人将孩子放进摇车里,没精打采地问我们。
飙哥点点头。
“身份证有没有?”
“忘带了。”飙哥的那个假身份证落在水里早不知去向了。
“哦。没带也不要紧。钟点房四十元一间,住一晚上双人房九十,单人房六十。”女人麻溜地告诉我们。
飙哥看着我,点头道:“我们要两间单人房。”
女人听了这话,就抬眼看着我个飙哥,她眨了眨眼,似乎奇怪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同事,出差采购的。”飙哥解释了一句。
女人听了,也懒得细问。“不管住多长时间,统一交押金一百,退房时再退押金。”
飙哥就问:“没钱行不行?”
“没钱?”女人眼睛瞪大了,小娃儿哭也不抱了。“没钱住啥子旅社?”
“别急。这个行不行?我们在外面遇到了小偷,包被偷了,幸亏身上还有一点金饰。”飙哥说着,不紧不慢地从链子上取下一颗实心的金珠。
女人见了,眨巴眨巴眼睛。她想了想,就找了一个打火机,打开火,对着金珠烧了一下。是真金当然不怕火烧。女人满意了,按照市场价,一克黄金也值一百多,这个买卖格算。
“你们等一等。我去看看有没有单间。”女人将金珠收起来,拎了一圈钥匙,丁丁当当地从大厅后面一个窄窄的过道里进去了。飙哥坐了下来,看着我。“你的脚怎样?”
“呃……不疼了。”我撒谎。
飙哥喘了口气,神情更是放松。他看着吧台的墙壁上有一副巨大的js地图,就站起来细细地看。我也觉得轻松,或许再过半个小时,我将身上清理干净了,飙哥就会放我走。
那女人查了房后,很快就来了。“有一位客人没退房,房间都住满了,只剩下一个单间。你们要不要?”女人拿起笔。
“真的没有了?”我问。
“没了。别看我们这僻静,生意好着呢。到底要不要?”女人又问了一次。
飙哥看了看我,率先下了决定。“单间就单间。”
“好。其实有啥呢,都出门在外的,不就图个方便吗?”女人将方便两个字拖了一些尾音。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
“单间有卫生间吗?”我只想痛快洗个澡。
“你说呢?大妹子?”女人就瞥了我一眼,给了我两个塑料盆,塑料盆里放着两条毛巾,“这两个放在卫生间里备用。”
女人递给我一把钥匙,左手抱着孩子,右手登记,挥了挥手,叫我们看着门牌号直接进去。
这过道黑黑乎乎的,臭臭的,也脏兮兮的。脚下的地砖很黏滑,走在上面很不舒服。飙哥接过钥匙,径直朝东走,那个单间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开门进去,扭开灯。昏暗的小房间一下亮了。飙哥将窗户打开,虽然房间很简陋,但他满意。
“你去洗澡吧。”
“哦,好的。”我抱着脸盆毛巾,就要走进卫生间。推门的那一刻,我发现这门竟是透明的。站在外面,能将里面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涌上羞耻心,我不敢脱衣裳了。
“怎么了?”飙哥觉得奇怪。
“我……那个……”我不知该怎么说。
飙哥看出来了,他有点不耐烦。他打开电视机,搜索起当地新闻。顿了顿,见我还站在那儿,飙哥皱眉:“你就当我是透明的。”
“但你不是瞎子。”
飙哥听了,忽然笑了一笑,嘴角绽开一个好看的弧度,转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我就没见过女人吗?好笑。”他示意我进去。
我咬了咬牙,将心一横,也就进去了。身上臭烘烘的,真的不能不洗。我闭上眼,慢慢将老年衫脱下,放在备用的凳子上。拧开水龙头,热烘烘的水倾斜下来,流遍我的全身。
我的心,自然是提着的。我偷偷转头,看飙哥到底在看什么。他背对着我,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根本不管卫生间有人没人。
我见了,似乎放了心。飙哥虽然混黑道,但也不一定就不是正人君子。我拿了一块肥皂,还是洗头发洗身上的泥垢。想想,这情景其实很诡异。
我足足清洗了半个小时,才将头发理的污泥清洗干净。因为没有别的衣裳换,我还是穿的那件老式对襟衫。但毕竟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卫生间里出来。看着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一张椅子,真的不知该坐在哪里。
飙哥不看新闻了,他似乎闻见房间里一股芬芳的体香味。他回了头,坦荡地看着我。我在他眼里清汤素面。
“洗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柔和。
“嗯。飙哥,该你洗了。水不冷不热,挺好的。”
“好。”
飙哥当着我的面,就脱掉了衣裳。我“呀”地一声捂住了脸。
是的,我被玷污过,在夜总会见过男人的*体,但现在看着飙哥,我还是不能不脸红。
飙哥看着我,适时地转过身去,进了卫生间。
我比刚才洗澡时更尴尬了。只要我一瞥眼,我能看到飙哥矫健的肩背和臀部。我也拿着遥控器翻台看。
飙哥很快就洗好了。他在里面吩咐我:“将我的裤子拿来。”
我硬着头皮给他送进去。这一看,自然是坦诚相对。飙哥闻着我身上的肥皂味,伸手接过裤子穿上了,我正要出去,岂料飙哥一把搂住我。
我吓了一大跳。他的手在我背部游移,我被他弄得又痒又紧张。
“飙哥,你穿衣服吧。”我想要出去。不想,飙哥楼我更紧了。他将唇凑在我的耳边,“你不愿意?我好久没碰女人了。不如做一次。”
“飙哥……”我哭丧着脸,虽然我承认他的动作和轮*我的人比起来,并不粗鲁,但我还是想反抗,“我才十八呢!”
我想提醒飙哥我的年龄。
“嗯。你这年龄,可以做我的女儿。但十八岁也成年了。”但飙哥还是不想放开我。
“飙哥,你行行好吧。这几天,我都认为你是君子。”我结结巴巴的。
“算了。你既然不愿意,也就没意思。”飙哥松了手,疾速穿好衣裤。
房间里更静默了。除了电视里的声音,还有我肚子咕咕的叫声。飙哥叹了口气,半躺在床上,悠悠道:“带着你逃跑,实在是个错误。”说着,他就从手指上取下一个类似戒指的绿绿的东西。
这是啥?这圆形的箍圈很好看,翠翠的,绿绿的,还晃眼。
“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去找个金店,将这个当掉。我要换一点钱。”
“这叫什么?”我从没注意他的手上戴的这个。
“这叫扳指。玉扳指。”飙哥摩挲了一下,神色凝重。
“要是人家不收呢?金店只回收金子和银子。”奶奶的腿压断后,我曾去过镇上的一家金店。奶奶叫我将她的一双耳环当掉。虽然不舍,但我还是将耳环用手绢包了,心情沉重地拿去当掉了。当掉的钱只值原来价钱的三分之二。
对于开金店的那对福建夫妻,我一直印象深刻,我说这是上了年纪的老足金,但他们还是拼命压价。
“所以,你要去正规的店里。有人会识货的。”飙哥将玉扳指递给我。
“好吧。”我点了点头。飙哥虽然在亡命,但他身上就有有一种令人不容反驳的气势,叫人不得不听他的话。
我将玉扳指捏在手心里,正要出去,飙哥又道:“不如将这些金珠也拿去当掉,路过饭店,给我带一点吃的。”他将一个断了的链子也给了我。
我都统统接过。出了房间了,看着过道外亮堂的大太阳,心里还有些恍惚。
去吧去吧,办了事,回房间,知会几声,我就能离开月阳市了。如果当掉的钱,飙哥愿意给我一点当做路费,不管由不由衷,我都会说几句感谢的话。
第14章 我叫水芳()
我身上又没个口袋,手心里捏着金珠和扳指,我真担心弄丢了。
直觉告诉我,这个碧绿的玉扳指要比那几粒金珠值钱多了。我觉得这些都是他的贴身之物,好歹让他留一个吧。
我改了主意,很快又转过来。房间门半开着,我一下进了去。
咦?房间里怎么没人?飙哥去哪了?前看后看,我发现飙哥站在门后面,神情警惕。我更吓了一跳。
“怎么又回来了?”他松了口气。
“这……金珠你还是留下吧。我捏在手里担心弄丢了。”
飙哥嫌弃地看着我,接过金珠。
“我这就去。”我不敢看飙哥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问我。
“水芳。”
“嗯?”
“江水的水,小芳的芳。”
“嗯,这名字好记。去吧。”飙哥点头。单独相处了数天,飙哥想起问我的名字。“记住,只要找金店。”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点点头,很快就到了大街上。
因为想急于换钱,我只想找几家大一点的金饰品牌店。
飙哥虽然吩咐的容易,但要找合适的金店卖掉,也不那么容易。我觉得飙哥也有点蠢,既然是卖玉,不如去找玉器店。
从集市一直向北,路越来越宽敞,楼房越来越高,车辆也越来越多。奇怪的是,洗了澡后,我的脚一点也不疼了,行走如常。这双球鞋也很跟脚。
我终于找到一家经营玉器的商行。推开玻璃门,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我的眼睛就有些发花。几个店员打量我,看这我身上奇怪的装束,自然认为我是穷人。
因此,我来回看了几圈,看着那精美的玉雕,就是没一个人理我。
里面办公室内,有个经理模样的中年女人走出来了。她狐疑地看着我,就问:“你是来买玉镯的?”她看着我立在玉镯吊坠那一排的柜台边,迟迟不走,有些好奇。
“呃……我不是来买玉镯的。”
“那你是?”
“我是来卖东西的。你们这收吗?”
“卖东西,什么东西?”
“玉扳指。”我说着,从手心里将一枚翠绿的扳指递给女经理瞧。
女经理接过,细细端详了一番,心里大为诧异。她看着我,慢慢道:“这是你家里的?”
“是呀……”
“你家祖传的?”
我又点点头。看着女经理一双锐利的眼神,我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跟我进来吧。”她刻意将声音放缓和了,领着我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将门关上了。
“你知道,这扳指值多少钱吗?”女经理不淡定了。
“很……值钱吗?”虽然我也觉得它一定不便宜。
“呵呵……看来你是不知道。”女经理将玉扳指捏在掌心,拿着一个小电筒,眯着眼,戴上眼镜,透着着里面的花纹。她在这家玉器行里从营业员做起,快二十年了,已然就是半个行家。
“我只想将它当了,换几个钱。”我如实说出我心里的想法。
女经理一听,更是警惕地看着我。她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小姑娘,其实这个东西,是你偷来的吧?”
我一听,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当然是我自己的!”我知道无论怎样不能说出飙哥的名字。
“可是你连他值多钱都不知道,叫我怎么相信你!”
“这是我家传的,父母也没告诉我值多少钱。”我编了个谎。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一撒谎,脸色就红,耳朵也红。
女经理见我吞吞吐吐面色绯红,心里更是肯定了她的想法。她顿了顿,反而给我倒了杯茶,就对我道:“你坐在这里等一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你先喝茶。”
她将门拉上就出去了。我还道了声谢谢。
这间办公室是隔音的,我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十分钟后,女经理又进来了。她对我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个玉扳指我们这暂时不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啊?不收?”我听了,心里未免失望,“真的不收吗?”
“是呀。不过它值一些钱,你不能贱卖掉。来,我给你一个盒子,你将它放进去。”
我也就将玉扳指放进盒子,女经理又给我一个红色的袋子。我没精打采地在街上走,看来玉制的东西不好卖,早知就不多此一举将那几粒金珠送回去了。
我回了华新旅社,走进过道,在房间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飙哥有些迫不及待:“怎样,玉扳指卖掉了吗?”
我摇头。
“怎么?”他有些不信。
“就是没卖掉,人家玉器店不收。”我将盒子递了给飙哥。
飙哥一听,神情就变了。“什么?玉器店?我不是叫你去金店的吗?”
“嗯,我觉得玉扳指卖给玉器店比较方便,所以就改了主意了。”
“你……”飙哥忍住气,用手指着我,“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知道你将事情搞砸了吗?”飙哥质问我。
“我……我也是想早点卖掉。不过,卖给玉器店和卖给金店到底有什么不同呢?”我哭丧着脸。
飙哥见了,更是摇头。“当然不一样。这玉扳指是我一个搞文物的朋友送的,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据说是宋朝一个皇帝的。金店的人是外行,见了略知道是好货,给你一点钱。但这样的东西,落在卖玉器的手里,不是看出问题了吗?”
“啊……飙哥,你不告诉我,我哪知道啊……我也是好心……”我愁眉苦脸的。
“算啦!现在这里也不能呆了,赶紧退房。”飙哥将手枪放进裤子里,即刻做了决定。
“那……又要去哪里?”我不想再逃亡了,这样的日子如惊弓之鸟。我又没犯法,我不想再受这样的苦了。
“只管跟着我。”
“不!我不想跟着你了。求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家里有七十岁的奶奶,下有上学的弟弟妹妹,我不能不回去啊!”我说着说着,忍不住呜咽了。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他们!
飙哥见我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忽然,哐当一声,没有任何预防,房间的门就被重重地撞开了。“查房的,出示证件。”房门外果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他给我们亮了亮证件。飙哥裤子里藏着手枪,他镇定地看着,一动不动。
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吃了我一样。那眼神好像在说:妈的,是不是你去外边找的警察?
我愣住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但这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陌生人是警察。
飙哥咬了咬牙,不再看我。忽然他就使诈:“东哥,不要进来,里面有警察!”
便衣听了,不知是计,果然就转过身朝门外看。这个当口,飙哥一把抱着我,纵身一跃,就从过道的窗台上跳了下去。
这沉闷的声音吓得老板娘和她的孩子惊叫不已。幸亏这二楼矮,我已有过数次跳楼的经历,这个还是安全系数最大的。
飙哥拉着我的手,一边却又使劲甩了我一耳光。“警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我被他揍得晕头转向,半天回不过神来。想解释,但又觉得憋屈。
这个便衣得了玉器行女经理的报案,单枪匹马的,就从派出所咚咚来查看,他鲁莽地问老板娘:“他们是文物贩子,你就没瞧出来?”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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