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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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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来找我,那既然逃不过,我会站出来,呼吁。
我说,不能因为不是缅甸人,就无视他人的痛苦。我说,你是一个商人,一个负有盛名的非常有钱的商人,我说你在缅甸不能只顾着自己赚钱,我说你还有其他的社会责任。
但蓝山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说,哪里有真正的政治家?分明都是一些代表各自利益的政客。他说,我该透过事情的现象看本质。
他说,咱们的初中高中教课本上的政治思想课,就极好的阐述了以上内容。
我说,你该走了。
蓝山就问我,真的要回去?
我点头。
他就叹息,说我不该这样天真。
他又说,只要我不回缅甸,他会将那颗钻石还给我。
我听了,心里还是有点犹豫。要不我假装答应了,收到了钻石后,然后就出发动身?
这样好吗?虽然蓝山这个人我不喜欢,但我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欺骗他。
我水芳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但……我真是顾不了了。
我就说,好啊,不去就不去。但你说话要算数。
是吗?蓝山听了,就微笑。他说,他不信我的话。他说我前后的态度一下变化的这样快。他说他接受不了。我就说,女人嘛,总是喜欢情绪用事。
我说,其实你也说的对。我说这个当口,我要回去,的确危险。我说我虽然同情,但我也不愿站在那些风口浪尖上。我说我答应过我奶我家里人的,不管有多复杂艰难,我都会勇敢地活下去,安稳地活下去。
他听了,就淡淡地想了一会,抬眼看着青市街头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说,他愿意相信我说的,但我也要言而有信才行。
我说,那当然。
我就问他,那颗钻石现在在他的身边吗?
蓝山就说,在惠城。他将他放在惠城一家宾馆的保险柜了。
我听了,嘴里就哦了一声。我说,如果你有诚意的话,你该去拿回来。
我说我在青市等你。
他听了,就笑,说他会的。
他说,他不惜用这么贵重的一颗钻石,才换取我的安全,可见他待我的心,有多么真诚。
我听了,心里就悠悠的。
是的,在我的生命里,的确出现过几个优质的男人。我称他们为优质,那就是不含任何的杂质。但我命里注定会和飙哥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邂逅。那其余几个,只能和我无缘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水芳。
我不是多情种子,我无法给予每一个爱慕我的男人感情。
我必须无情。
无情如果做不到,那么就给予友谊。
友谊,才能地久天长。
我想,飙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啥。虽然我们的灵魂相互吸引,但我们始终是两个自由的人。
我们的精神世界各自独立,彼此互不干扰。
我们平等地注视,我不仰望,他不俯视。这是男女之间最佳的相处状态。
但……我的飙哥啊……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说,最好你明天就给我。
他问为什么这样急?
我就说我性子躁。
他就笑,水芳,拿了钻石后,你就会开溜了吧?
我就假装恼怒,我说哪会?
其实我心里想着的是,拿到钻石后,我会给蓝山的账户上,打上一笔相应的钱,以作补偿。
第176章 疯娘回来了()
于是,我还是不得不问了一句,你说你高价购入钻石,到底花了多少钱?
我说我想知道明细,确切的明细。
蓝山就笑,说,怎么,你想还钱我?你这样说,可见我的预测是对的。还没容我说话,蓝山马上又道:“亲爱的姑娘,如果我发现你有想逃跑的踪迹,想坐飞机,或是走海路,我总是有办法能截住你。”
他说他一旦给了我钻石,我就必须留在国内,哪儿也不许去。他说他明白我的小心思。
我就笑。说你钻石还没给我,你扯啥扯?
我说,问你出价多少,也是想知道那颗钻石到底值多少钱。我说不问,我心里哪有底呀。
他就说,好啦,他这就会惠城。他说我最好听话,他说这座城市有他的人盯着我。他说,我的行踪,他都会知道。
啥?我听了,就摇头,我表示不能相信。
我就开玩笑,我说蓝山,难不成你来青市,暗地里还带了保镖呀?
他听了,就点头,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是!他说他到青市,就是带了保镖。他忽然又不想走了,尽管天色阴沉。他说他在缅甸座生意,那么乱的时局,他不带保镖怎么敢出行?
他说他很惜命。
我听了,就挖苦,我说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的小命。
他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在乎不在乎。他说自己的命是爹娘给的,怎么能不珍惜呢?
我听了,就呵呵呵。
我说,谁的命都是爹娘给的。
他告诉我,说本来他做跨国生意,也无所谓保镖不保镖的。但有一次在伊拉克,伊拉克战后重建,有些地方仍有冲突,他说他在那里开了一个商贸城,引起了本地一个商人的嫉妒。那个商人就暗地里买通了杀手。他说,那一次真的危险。那个杀手的子弹已经飞出来了,可他毫无察觉,依旧在餐厅里安静地吃饭。子弹射在了他一边的玻璃窗户上,他才恍然大悟。
震惊,后怕,紧张,恐惧……从此以后,蓝山说他就花重金雇佣保镖了。
我听了,就看了一下四周,我朝咖啡馆里看。我就讥讽他,我说难不成这家咖啡馆里就有你的保镖?
他说是。
我就寻找。
他就笑,说保镖混迹在里面,他说我看不出来的。
我就说,是吗?
我说我能看出来。
真的?
我就问他,几个保镖在里面?他说两个。
我说,蓝山先生,我们来打个赌。
他听了,就问我打什么?他说,不如我和他就在咖啡馆前的长椅上坐下,站着说话,实在是突兀。
我同意。
我说,如果我能猜出哪两个是保镖的话,那么我可以自由出入中国。
蓝山听了,就笑,说不能拿这个打赌,这是刚才就说好的。我说,为啥不能啊?
我就朝咖啡馆里看了一看,我说朝南坐的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你的雇佣的的保镖。蓝山听了,就表示不可思议。他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说,凭直觉。
直觉?
我就说,这个咖啡馆里的人,大都是本地人。这个时间是下午,来这里的,几乎都是当地的居民和附近写字楼里出来的白领男女,还有一些就是恋爱中的男女。我说只有那两个男人和这里的气场是格格不入的。
我说他们看外貌,还是地道的北方人。他们穿着那样正经,黑衣服黑裤子的,还不断地朝门边看,一看就有猫腻啊。
蓝山就皱着眉,说我的眼睛毒。
我说啥毒啊。我说你率先提醒了我,我稍一观察,可不就看出来了么?我说辨别人,可一点也不难。
我说,我虽然年轻,不过二十二岁,但我到底也算有了一点阅历,经历了一点江湖,有了那么一点沧桑。蓝山就微笑,说他最好听我的话。他说,明天他就过来,给我钻石。
他走了后,我就赶紧出了咖啡馆,叫了一辆车,又回到我弟的厂子里。我看了下时间,正是下午两点。我我经过我弟的宿舍,看见我弟已经起来了,他正拿着一个西瓜,动手要切。
见了我回来了,我弟就招呼我,说陈叔送了一个瓜给他,正好过来吃。我弟就洗手,说陈叔家的房子也拆迁了。他说以后再也不能种瓜了。
自己种的瓜就是水分多,个大,甜。
我吃了几口,果然好吃。我弟问我去了哪里了。我就告诉我弟,我说我知道钻石的下落了。
我弟一听,立刻就不吃瓜了,他问我,钻石在啥人的手里?我就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但我没说蓝山的条件和他的身份。我也没说,他对我求婚的事。
我就说蓝山是一个在缅甸经营房地产的中国商人。
我弟就说他觉得奇怪,干啥那个叫蓝山的人,要将钻石无偿地给我?既然是他花高价买来的,没道理一分钱不要地送我呀?
我知道我弟精明。我就告诉他,我说他是听了我的故事,心里存了感动,所以才临时决议将钻石送我。我弟听了就问我,啥时他将钻石送我?
我说,明天。我说他现在人在惠城。
我弟听了,就想了一会,说,姐啊,咱不能白受人恩惠,他说好歹要请那位蓝姓商人吃饭,聊表感谢。
我听了,就笑,我说贵啊,就不要这样了。我说那位商人是个低调的人。他不缺钱,也不要啥感谢。我弟就更纳闷了,说这个人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我说,贵啊,这是我的事,你别管。我说你事儿多,忙还忙不过来呢。
我弟听了,就继续吃瓜。说这在缅甸做生意的中国人,咋都这么有钱啊?几十万小百万的钻石,都好像不当一回事似的?我弟说,要是有机会,他也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做点啥投资?
我没告诉我弟,我在缅甸经营飙哥留下的赌石场的事情。我说,外国啥好啊,当然是中国好。中国地大物博,要啥啥都有。我说缅甸到底是小国。
我不让我弟出国。可以去别的国家,就不能去那些战乱的地方。说到底,我还是有我的私心。
我弟就说,那缅甸这样乱,那你也不要去了。
他说他看了电视,也担心我。
我就说,那是果敢,是局部,像仰光和内必都那样的大城市,治安还是极好的。
我竭力使我相信,我告诉我弟,我说我见到了令人尊敬的昂山夫人。
我弟显然很吃惊。说这不大可能吧?
我点头,我就是可能。
我弟吃完了西瓜,就让我讲讲经过。他说他要听。
我就告诉了他。我说的很详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弟听的津津有味。他说,我不容易。我能见到昂山。我说我还差点见到了缅甸的总统,不过他现在已经倒台了。
我说,缅甸的政局就是这样,瞬息万变。
我弟就压低了声音,说现在在中国,昂山夫人的地位还没有得到足够的确认。我说,那又有什么要紧?
我淡然一笑。
第二天早上,我就准备了一些鲜花和贡品,去了我奶我爹和我妹的坟地。
我看着他们的坟上的草拔的干干净净的,心里又高兴又感慨。我知道,我弟一定常来看过。是的,我就想他们和说说知心话。
几只乌鸦飞过来了,嘶哑着声音,停在树梢上。我没将他们赶走。我觉得乌鸦也怪可怜的。我觉得它们不过就是叫声难听了一点,就这样不受人的待见,给它们套上那么多不好的典故。
忽然,我的身后,就有一个女人低着嗓音换我。起初,我没有注意。我将贡品一样一样地放在坟前。但我很快就意识到,那个女人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听清楚了,她在叫“芳儿”。我一听,心里不禁一阵激动。
芳儿?除了我奶,就是我娘会这样叫我。现在,我奶安稳地躺在坟地里,再不会叫我啦!那么,这样叫我的会是谁?怎么这声音也这么……
我赶紧回了头,我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的一棵柳树下,拎着一个看不出啥颜色的破旧的包,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怯怯的,并不敢上前。
我一看她,我就哭了。我的眼泪哗哗哗地淌着,像一条不绝流淌的小河。
娘……娘……我喃喃地叫着。
这就是我的娘,我的疯娘。虽然她的头发差不多都白了,脸上也脏脏的,手上也有划痕,但她真的是我的娘。
我娘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我紧紧抱着我的娘。
我搂着我娘的手,坐在一块树桩下,我问我娘,娘这几年你都到哪儿去啦?我娘是我十二岁那年走了,算来已经有了十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
其实,我的心里充满了惭愧。在这十年里,我想起我娘的时间并不多。我摸着我娘的手,她的手上伤痕累累。我的心里疼的不得了,但我没问娘。
我娘的脑子是不大好,要不也不会被人拐走。我想这十年,我娘不知吃了多少的苦。但就是这样一个疯娘,竟然还记得回家的路。
我就哭,还是哭个不停。
我就问我娘,娘啊,你咋回来的?
小时候,我只听人说,我娘是被那个木匠带着一直往西,但就是不知在哪。
我娘就指指脑门,我将我娘的头发扒开,见额头上有一块碗口大的醒目的伤疤。我的心更是揪了一下。我娘就告诉我,说那个木匠是个人贩子,将她带着一路去了四川。她被逼嫁给了一个光棍。我娘说她脑子清醒的时候,就逃,但总也逃不成。
我娘说有一次,她的脑袋被那个光棍打了,一下就撞在铁锹上,撞出一个大窟窿。那光棍也没带她治,就用土方法涂抹了几下。我娘说她昏睡醒来后,疯病忽然就好了。
她说从此以后啊,她就不疯了,啥啥都明白了,真的就明白了。明白了,心里就开始想事情,想我们,想家。
我娘说她继续装疯,就为了有一天能逃走。我娘说那光棍看得很紧。我娘说,其实是那光棍将她给赶走的。
啥?
我娘就说,她被那光棍拘着,咋样都没有怀上。这一年两年的,那光棍一直指望着她生个孩子。哪里知道,七年八年过去了,那光棍不耐烦了,说不愿意养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是个疯母鸡,就要将我娘再卖了。但不想人家一听,是个疯女人,还不会生孩子,没哪家乐意。
结果,那光棍只好领着我娘,将她一路送到了大山的村口,将我娘拽上了一辆跑长途运输的大卡车,亲眼看着我娘上了车,那光棍才踏实地回去了。
我娘说她在卡车上,激动的高兴的又唱又跳啊。
第177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娘说她这回去一路,尽是遇上了好心人了。
她说她这从四川成都往东,路上不知来回转了多少车。我娘说她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找到我们。我娘说她进村的时候,也不知咋地,就要去村西头的坟地上看看,转悠转悠。她说她预感不好,说这么长时间,家里一定有啥人过世了。我娘说奶的年纪大了,但没有想到,她竟然看见了灵的墓碑。
我娘说她心里真的伤心。她就问我,灵是咋死的?我就说她是难产死的。我说我妹嫁给了一个同镇的男人,还生了个女儿。我说我妹的女儿挺可爱的。
我说,我奶给她取名,叫作越灵。
越灵我娘就喃喃了几句,说越灵这个名字好听。
我娘问我,我妹是嫁给谁了?我说叫郭大勇。我说娘啊,郭大勇这个名字你有印象不?他就是万金花的儿子。
我娘一听,就想了想,说,是他啊。
我就告诉我娘,说万金花生病,也死了。
我娘就唏嘘。我就拉着我娘的手,告诉她,说咱们赶紧回家。回了家,我帮你洗澡,帮你梳头,咱们再去买几件漂漂亮亮的衣裳。
我说完这话,心里就觉得后悔。我是咋地了?我咋忘了,我家的房子不是被拆了吗?我现在该带着我娘去我弟的厂子。
一路上,我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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