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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相师-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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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浓浓的危险。
金色的瞳孔,金色的鳞片,有着钻石色泽的獠牙,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死蛇?
没有余地思考,银质刀钗斩向蛇颈,铿然发出电光火花,将金蛇的攻击轨迹偏移,却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景象,这条蛇,果然异于常理!
可就在这一秒,从沙千芷的右手袖口中再次飞出一条金蛇,准确无误咬中他的伤口处,霎时间一种奇异的感觉由心而生,让李淳风挥刀砍向沙千芷的手稍稍一顿。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这个女人速度飞快,倒退着向后跃上了枯树干。
奇怪的举动让李淳风心生警兆,一时间却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刚刚那种异样一个闪光就消失不见,好像错觉一般。
伤口流出血来,和寻常刀伤没有两样,似乎也没有中毒。
杨晴昕在他手里就好,起码可以抛开顾虑拼力一搏,李淳风眼神冰冷,丢下她的刀片银钗,缓缓拔出军刺,将杨晴昕平放在一边。
蛊王就这样注视着他的动作,既不动手,也不逃跑,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把她的蛊解了,我放你走!”李淳风以刀指着蛊王。
“你在做梦。”这个女人笑着以他刚刚说过的话反击对手,两只袖口中飞出那两条金蛇,在半空昂扬怒张。
“那你就去死!”李淳风一掌击出,人已射向老树面前。
一天不除掉她,就等于在身边埋上一颗炸弹,就算杨晴昕醒不过来,今天豁出去,也要让蛊王一起陪葬!
红衣长发的蛊王竟然没有作出反击,侧头躲开那一掌后,眼睁睁看着李淳风的刀子刺过来,目光平静又充满奇怪的笑意。
嘭!因为是跳起来刺向蛊王,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个人跌下树干,栽倒在稻田中,压断一大片累累果实。
锋利闪着寒光的刀尖在她的脖子上方静止,两个人的姿态暧昧旖旎,分明就是骑乘式!
“刺啊,怎么不刺了?”蛊王的笑容天真烂漫,在清香的稻田中凭添了一种纯净气息。
换上女装后的她,有种难以名状的神秘美,让人想要揭开她的神秘面纱。
这就是蛊王?李淳风盯着她的脸,手指有些松动,当看到那直立凶狠的金蛇时,又如遭雷击,再次将匕首握紧!
她是蛊王,如假包换的蛊王!杀了她,就是除去一害!
刀锋搁在她的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血浆染红那片白皙稚嫩。
她在笑,微笑,胜利的笑。
噗!刀尖插入她耳侧的泥土中,割断几缕长发,李淳风怒而站起身来,他下不去手,在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无法掌控自己,无法硬起心肠剥夺她的生命。
这是个人,没有在他面前犯下滔天罪孽的人,她和项宗兴不一样,真希百合那样残酷的杀手都能成为自己人,为什么不放过她?看上去她不过十**岁的样子,就这样死了,实在太可惜了。最重要的一点,她为什么不反抗?这一点让李淳风想不明白。
“你丧失了唯一的机会。”蛊王躺在稻田里,舒展着手臂,美得像幅画卷。
“不要再来惹我,下次我真的会杀了你!”李淳风扭头奔向杨晴昕那里,将背影留给她。
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细细切了半分钟,竟然没有发现异常。
“睡一觉值得大惊小怪?”蛊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也是你的女人?”
“你没下蛊?”李淳风惊讶地回头望着她。
“值得吗?几条虫子就吓晕过去了,需要浪费蛊?”沙千芷不屑一顾地说道:“你知道培养一只蛊需要多少时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淳风摸不清她的意图,这个女人会改邪归正?
“你没有发现?”她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捡起稻田中的银钗,一根根在头发上别起来。
“发现什么?”
“被我的金蝰咬过,你没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笑嘻嘻看着李淳风古怪的样子,“她没中蛊,你中了。”
“什么!”李淳风全身冒起了寒意,这个女人到头来的目标竟然还是他!
太卑鄙,太狡诈了!
看书
第二百五十章 情蛊祸害()
怪不得刚刚被金蛇咬后心生异样,竟然是中了她的蛊毒而察觉不出!
这是什么蛊?这是什么毒?还有多久的活命时间?
李淳风调动翡翠之心的能量,迅速席卷周身各大穴脉,一个周天下来,竟是一无所获!这个结果再次让他脑门冒汗,无色无味无形!
如果是剧毒定然早就要了他的命,蛊毒比常规毒药更厉害百倍,究竟是怎样一种死法?穿肠破肚,溃烂而死,还是蛊虫入脑,吸干精血而亡?
卑鄙无耻啊!
“你怕了?刚刚怎么不杀我?”蛊王走到盘膝而坐的李淳风身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意外的动作让李淳风瞪圆了眼睛,仇人间相见眼红,她这是干什么?
“你下不了手,你中了情蛊。”沙千芷斜坐在稻花堆里,将脑袋贴近了他的耳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让李淳风瞬间有股幸福的眩晕感,原来当一个人绝望到底的时候,真的会有奇迹出现的!
但接下来的呢喃又让他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心碎而死。”
蛊王从身后轻轻揽着他,拥着他,就像真的拥住珍宝一样。
“你……你为什么……要玩我!”李淳风粗暴地推开她,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连贯的话。
情蛊!传说中的本命情蛊啊!每代蛊王一生只有使用一次的机会,居然用在了他的身上,真幸运!
激动,感动,冲动,以及各种躁动的情绪冲击着李淳风,霎时就让他如癫如狂。
她死了,他必死无疑。他若死,她也不能独活。这就是情蛊,无形无色,却真实存在。
这是把两个人绑在一条船上,谁也跑不了啊。
“杀你还要拼出命去,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蛊王浅浅地笑着,明眸如镜。
“你想要什么!建小学?建诊所?办不到!我没那个能力!”李淳风怒道。
“我相信你会办到的。”她自信地笑起来,“你有钱有势,还有深厚的关系背景,你做不到没人能做到。”
“少给我吹耳边风,快点,解掉它!”李淳风怒了。
“你听说过有人能解情蛊?”蛊王故意露出惊讶的笑脸。
“你……贱女人!”李淳风怒骂:“别做春秋大梦,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不答应?”蛊王脸色霎时就变了:“不答应就一起死!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她的手里露出一柄弯刀,这是货真价实的黎刀,古铜色的刀鞘上镶着两颗猫眼宝石,绿油油闪着幽光。
“疯女人!你这个疯子!”李淳风伸手去夺她的弯刀,蛊王死死握住不松手。
两个人原本半坐在稻田里,现在扭打在一起,压倒一片片的稻穗,翻滚在松软的田野中。
一开始是夺刀,很快刀子飞出去,拳头对拳头,厮打、纠缠,如泼妇干架,乱了分寸。
麦穗飘飞,草叶飞舞,被压倒的稻子发出吱吱的响声。
那两条小金蛇偶尔露出个脑袋,向李淳风示威恐吓,只吓不咬,在两人的拳劲掌风中蹿来绕去,竟丝毫无损。
李淳风不敢痛下杀招,她死了他也完蛋,只能寄希望擒住她,再谋后路。
“郎君,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不知道?”蛊王脸上露出惑人的笑容,她的睫毛很长,但不是那种嫁接的假货,她的肌肤雪白,有种病态的慵美,翻身骑在李淳风身上,馨香阵阵。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男人?怕失火还敢玩!”李淳风一掌架住她攻来的粉拳,另一手施展擒拿,一下又将她压在身下,“这样才对!”
“我会怕?情蛊种下,我早晚是你的人,答应我的要求,现在就给你!”蛊王说着诱人的话,手指却没停下,连续的拳劲攻击下,砰砰作响,铺开的黑发被气劲吹扬,有种神秘、霸道的美感,鲜艳的红衣和飞舞的金蛇犹如精灵在起舞,美轮美奂,有媚惑众生之态。
琼鼻如玉,眼眸如星,曲线起伏,玲珑婀娜。
“是你等不及了吧!”李淳风以手掌挡住她打向胸膛的拳头,随后另一只手擒住她袖口里的金蛇,“要做好事先把碍眼的东西除了!”
他抓住这金蝰,向外甩去,不料,却甩出来另一个蛇头,双头金蝰!
“衣服也要除了吧!”沙千芷嘻嘻一笑,手指一划,就轻松破开了他的衬衫纽扣。
李淳风在接连的惊讶措手不及中,又被她压倒在稻田地里,衣衫凌乱,狼狈之极。
“你怎么不脱!”李淳风手指屈爪,去抓她的蜡染红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男人就不能退后,退后就是禽兽不如!
蛊王以手肘挡住他的进攻,这么近距离的战斗,两个人的姿态实在过于旖旎,她的大腿骑在李淳风的腰下,碰触之间,一种异样的坚硬和火热不由自主产生,从肌肤上传递过来。
“你果然是流氓色胚!”蛊王脸上浮起阵阵红云,与李淳风掌指对碰,互相都想擒拿住对方。
“是你骑我,你耍流氓好不好!”李淳风邪邪一笑,运起灵力,荡开她的双手,哧啦一声把蛊王的红衣扯到了腰间!
里面是什么?居然还是红的!大红的肚兜,细嫩如脂的肌肤,挺翘的曲线闪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脖颈、手臂上挂着的银饰也随之露出来,别有一番异域味道。
衣衫不整,衣不蔽体,这场战斗逐渐向另一种方式演化。
又是数百下对攻擒拿,绞杀与反绞杀,谁也不能将谁制服,反倒那些凌乱的衣衫如花如雪一样抛飞,两个人上半身的衣物越来越少,蛊王的红衣抛落在几米外,肚兜也渐渐松散,若隐若现的美丽风光强烈刺激着男人视觉,他的白衬衫也被沙千芷抓烂,近乎赤诚相对。
“郎君,都这样了,你还不答应?就算你能困我一时,管的了我一世?你不答应,随便找个机会我就死给你看。”蛊王笑意媚人,将生死说成儿戏,脸上却丝毫没有胆怯。
“信不信我把你手脚砍断锁进大缸?凭我的医术保你几十年不死没有问题。”李淳风冷笑一声,挡住她抓向胯下的手指,一个反绕锁住她的手腕。
“别忘了我是谁,你就算砍掉我的舌头,我想死马上就能死!”她的手指滑得像条泥鳅,脱困之后立刻反击,拍向李淳风的胸膛。
她是蛊王,精通黎人从古至今传下的上千种秘法蛊术,别人想不到的东西都能杀人于无形,如果要自杀还不容易吗?
“贱,人,你为什么要盯上我!”李淳风被她彻底激怒了,救一个人容易,如果她一心寻死,谁能拦住?
“杀不死你,只能委屈自己了,郎君,你的心肠就那么硬?大山里的孩子没有书读,生病没有药医,你不管?”
“关我屁事!天下这么多穷人,我都能管的过来?我他娘不是救世主!”李淳风虽有恻隐之心,却不敢松动半句,上千所学校和诊所哪是开玩笑的事情啊,他手上这点钱根本不够。
“减一半,两个寨子建一家诊所,一处学校。”蛊王笑嘻嘻盯着他,“你答应了,我就不抵抗任你胡作非为。”
“做梦!你值几亿美金?下面镶钻了也不值!”李淳风又一次扭住她的手臂。
“我没镶钻,你要不要尝尝?你是黎人万寨的驸马爷,以后想尝什么样的女人都随你意。”蛊王媚眼如丝咬着嘴唇,这个女人竟然也这么风情万种。
“山野村姑就想拿来做筹码?你看看我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极品?醒醒吧!”李淳风冷笑道:“你把我当作饥不择食、随便就能满足的男人,你做梦!”
蛊王脸色微变,恨声说道:“再减一半!”
“没门!”
“一千所!”蛊王咬咬牙。
“去找官府!”
“八百所,就八百!”
“一百!”李淳风喝道。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苏醒过来的杨晴昕恍惚若梦看着稻花香里的两个衣衫不蔽体的人,脸上又惊又气,继而转为愤怒。
太不象话了,光天化日下,趁着她还昏迷,两个人竟然搞起了野战!
“就一百,不要你就死吧!”李淳风脸色大窘,气急败坏从蛊王身上爬起来,寻找被撕烂的衬衫。
“晴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要我的命!”看到杨晴昕甩手就走,李淳风顾不上穿那件破衬衫,急忙追上去。
“要命要到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杨晴昕边走边冷笑,“天当被,地当床,好不快活啊。”
“你在吃醋?真该在你的车上多弄点虫子。”蛊王也追上来,她的大红蜡染衣已经披在身上,金蝰在指间钻来钻去,表情邪恶。
杨晴昕想到那些恶心的蛆虫,顿觉午饭在胃里翻滚,停下脚步,弯腰干呕。
“你闭嘴!再说话,一百变五十!”李淳风急忙伸手想扶住杨晴昕,却被她冷冷地甩开了胳膊。
“闭嘴就闭嘴,从现在开始我做哑巴。”蛊王玩着手中的小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要不要休息一下……”李淳风轻拍杨晴昕的背部,温柔软语问道。
“去把车子洗干净。”她怒容满面。
“好,没问题,小心点,这里土软难走。”李淳风借机搀扶着她。
蛊王在一边不停撇嘴。
三个人走出稻田、树林,返回那家饭馆门口。
“老板娘,借几桶水冲冲车!”李淳风敞着肚皮走进去。
“哟,怎么了?”老板娘色色的眼神瞅着他,“这一眨眼的工夫衣服都破了?”
“和人打了一架。”李淳风笑笑,“没事儿。”
“洗车是吧,外头有水管子,打包的汤在这里,记得来拿。”老板娘磕着瓜子,笑意绵绵,伸头向外面看去,眼睛瞅着蛊王不停咂嘴。
李淳风道声谢,找到洗菜的长水管子,卖力冲刷那辆爬满虫的轿车。
杨晴昕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偶尔看一眼站在马路边奇装异服的蛊王。
车子一尘不染,地面的蛆虫也被冲进了下水道,李淳风拎着打包的餐盒走出来,“回去吧。”
“还要汤干什么?”杨晴昕看到吃的就想吐,这都是拜蛊王所赐。
“你不要我要。”沙千芷笑道:“我还没吃饭呢。”
“拿着你的汤,赶紧走吧!马路牙上待着去。”李淳风递过去这盒汤。
“真要我走?你不怕我死了?”蛊王嘻嘻地笑,扭头就走。
“回来!”李淳风沉声喝道,他已经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了。
“郎君,你舍不得?”蛊王天真可爱的娃娃脸又笑起来。
“哼!”杨晴昕可算见识这个男人的风流好色本领了,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看他们打情骂俏。
“晴姐,你别听她胡扯!我中了她的蛊,两人的命拴在一起,她死我也死。”李淳风急忙抓住杨晴昕的手,语气急促解释道:“不相信你问问她。”
“放手!为什么和我解释?我是你什么人?”杨晴昕又一次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李淳风哑口无言,在蛊王幸灾乐祸的笑容中,只能垂头丧气目送着车子远去。
“这回你满意了!”他对着沙千芷狠狠挥了下拳头。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呢。”蛊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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