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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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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渝很识趣地朝吴凉、吴安挥挥手:“那、那我也先忙去了。下次你哥送你来学校,一定给我打个电话,我请大家吃个饭。”
说到这,意味深长地看了吴凉一眼:“下次,可别再没时间了啊!”
······
吴安的身后,还跟着她的三位追求者。
三个男生看傻了,穿着破衬衣、灰布鞋的民工大表哥不但拒绝了z大首席校花李诗渝,而且,看样子李诗渝压根没生气,反而提出再约!!!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在这个看脸、拼爹的时代,眼前大表哥的泡妞手段才是我辈楷模、令我辈膜拜的存在啊!!!三人顿时有种跪下来磕头拜师的冲动。
“都愣着干嘛,往车站搬行李啊,难道你们想让我表哥一个人搬全部啊?”说话的是穿着包臀裙的吴安,或许吴安自己都忽略了对大表哥吴凉缓和的态度。
三个男生听了,赶紧起身。
却见,吴凉上前将两个储物箱摞在一起,一手托着,另一手拎起剩下的皮箱:“我一个人拿得动,别再麻烦你同学了,走啦,堂妹。”
······
吴凉、吴安已经走远了。望着民工大表哥远去的破衬衣,此刻,三个男生在心里惊骇得无复以加,也不自觉地将吴凉奉若神明。吴安的那些箱子,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那么重,他一个人竟然轻描淡写地搬走了。
······
z大停车场,李诗渝正走向一辆白色别克,突然,一辆蓝色保时捷以一个漂亮的漂移姿态甩进车位。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拥有如此车技的主人却是一位女孩。
一位就是在李诗渝面前也丝毫不逊色的女孩。
女孩大概二十岁模样,柳眉细腻,长发清新,穿着一条雪白色色的长裙,将她身材修长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七,也很瘦,撑死了也不到一百斤,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可如此令人惊叹的身材却没有让人感到一丝干瘪。
那微微裸露在外面的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腿,让人觉得:那些书里面的、什么肤如玉脂,倒不如眼前女孩如一块很细腻香皂来形容的贴切。
下了车的女孩抬起头,露出让人惊为天人的姿容,此刻,下午的阳光微微刺眼,她的睫毛上载满阳光:“嘿,诗渝姐,想什么呢,刚才我按喇叭你都没听见。”
李诗渝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当然是想超级大帅哥了。”
女孩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哇,能入我诗渝姐眼里的男人,必须非常帅!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我们学校有这么帅的吗?”
李诗渝摇摇头,瓜子脸上满是幸福感:“他不是咱学校的,名字叫吴凉,当然,他是非常帅、非常帅的帅哥!”
听到吴凉这个名字,女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李诗渝差异道:“苏清,你不会认识吴凉吧?”
被唤作苏清的女孩笑了:“怎么可能,你知道的诗渝姐,我家是燕京的,爷爷给我定了门娃娃亲,我的未婚夫就叫吴凉。”
“哇,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未婚夫?”
“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啊。甚至我家里人也没见过他。”说到这,苏清有些不好意思:“都怪爷爷,也就他老人家才做得出指腹为婚的离谱事儿。”
对此,李诗渝并未太在意,苏清家是属于燕京豪门,从她开得起几百万的保时捷就能看得出,跟她定亲的想必也是门当户对的燕京旺族。他们家远在燕京,这里是豫中z大,不可能是一个人。
第8章 大伯的决定()
大伯的决定
到了家,老头吴量雄还在厨房忙碌,吴安很随意地甩掉高跟鞋,在沙发上啃着一个苹果。
过了一会,她接了电话后,皱了皱眉头,重新换上高跟鞋,吆喝一声:“爹,我不在家吃了,晚上有事。”
门“咣当”一声被带上,吴量雄“唉”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该吃晚饭的时候,一位穿灰色长袖、三十多岁的男人领着一名挺瘦、脸上带着雀斑的女人进了屋。
这便是吴量雄口中的儿子吴二平和媳妇陈娟。
吴凉抿了抿嘴唇,朝吴二平和陈娟:“哥,嫂子。”
吴二平手里还掂着瓶白酒,老头吴量雄乐得呵呵直笑:“我去厨房再炒俩菜,今晚上咱们家热热闹闹的。”
吴量雄进了厨房,屋里面就剩下吴凉和堂哥吴二平,以及陈娟。
望着一身打扮过分寒酸的吴凉,吴二平颇有坐拥整间老屋的主人气势、身体懒散地卧在老式木沙发上,自顾自地点上支烟,猛抽几口:“兄弟,怎么样,上班了没?”
吴凉笑了笑:“刚从汴城来,还没找工作呢。”
听到吴凉还没找工作,吴二平心里咯噔一声:别是这穷亲戚是来投奔老爹的!这年头找个工作可是要花钱的。想到这,吴二平故问:“我听爹经常念叨,二伯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么多年,也没能亲眼见过二伯,他身体还好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嫂子陈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往前倾,开始关切两人的谈话内容。
吴凉笑了,露出一口被平山山泉浸染得很白的牙:“二平哥,大伯是我爹的亲哥哥,哪有哥哥不垮自己弟弟的。我爹没什么本事,就是平山监狱里的一名狱警。”
听了这话,吴二平像是有点失望,“哦”了一声,继续抽起烟。嫂子吴娟不死心,边笑边注意着吴凉的表情:“狱警也是警察,也是公务员啊!”
吴凉回答:“哪有,我爹真的只是狱警,都不算正式编制。”
陈娟注意到吴凉脚上那双灰色老布鞋,以及衬衣袖口磨得发白,一身的寒酸样,一瞬间死心。
吴二平随手掸了掸烟灰,有些忧心重重:“我跟你嫂子去年有了孩子,是个男娃。我成天在外出车,你嫂子在纺织厂当工人,一年到头来赚不到几个钱,眼看儿子要上小学,想在郑城四环那买套房子安定下来,爹是个老顽固,说什么都不愿意拆,待会儿爹出来了,你在旁边劝着点。”
陈娟在一旁有些不满地瞪了吴二平一眼:“还好意思说,我嫁到你们老吴家就没过一天好日子,现在儿子都要上小学了,还租房子住!”
听到媳妇絮叨起来,吴二平有些恼火:“少说两句吧,就不该带你来见爹,只知道钱的败家娘们!”
陈娟一听,火气大了:“怎么了,就不兴我诉诉苦,要不是我当初眼睛糊了****,鬼才嫁给你!”
吴凉把吴二平和嫂子陈娟脸上的小情绪看在眼里,却是陪着笑,反而劝吴二平:“二平哥,怨不得嫂子,是该安定下来了。”
……
老头吴量雄从厨房端来一碟醋溜大白菜、一碟辣椒炒鸡蛋,一份猪耳朵,一大盘猪头肉,一份土豆烧肉,菜挺丰盛的。
一家人凑在桌子旁,吴量雄扣开儿子吴二平带来的白瓶,满满地倒了三大杯。
吴二平还带着跟媳妇吵完后的情绪,皱眉道:“爹,你少喝点。”
吴量雄摸了摸脑壳:“今天是侄伢子第一次来,你跟娟子也回来了,爹今天是真高兴。”
一旁还有些赌气的陈娟绊了句:“爹,您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跟娟子也回来了,跟往常我们就不爱回来似的!”说完,陈娟撇了撇嘴。
听到媳妇跟自己老爹犟嘴,吴二平把筷子重重地一磕,生气道:“怎么跟爹说话呢!就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天天巴望着拆迁款么!房子是爹的,爹念旧,房子不拆是爹乐意,有你什么事!”
“从你过门后,哪次回家,爹不张罗着买菜、割肉招待你,你知不知道,爹一个人日子过得紧巴,一棵大白菜能吃一个星期!”
陈娟委屈极了:“****什么心!自从嫁给你没过好日子就算了,儿子是我生的,眼看小糖豆都长大了,还天天租房子住啊!”说完,陈娟眼泪流了才出来。
屋里原本和谐的气氛冷了下来,吴量雄叹了口气:“娟子,爹替二平给你赔个不是,真是让你委屈了。”
“对了,爹决定了,这老房子要拆!明天就找地产公司商量,等拆迁款下来,你们也买个新房子。”
对于吴二平来说,心里面是赞成拆迁的,毕竟拆迁款能补贴百十万,除却分给妹妹吴安一点,剩下的钱可以换一套大房子,足够一家三口住的。现在,父亲吴量雄同意拆迁了,那么赔偿款下来,媳妇陈娟终于不会再跟自己生气,想到这,吴二平不由有些激动:“爹,太好了。”
老头吴量雄环顾三人,迟疑了一下:“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拆迁款下来了,里面的钱要有侄伢子的一半。”
第9章 决定背后()
吴量雄说完,不仅是吴二平和媳妇陈娟愣住了,连吴凉都愣住了。
吴二平把举着的酒杯搁下,嘟囔一句:“爹,你说什么啊?”
老头吴量雄略带沙哑的声音不大,却是清楚明白:“我是说,拆迁款下来了,里面的钱要有吴凉一半。”
陈娟第一开始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一直以来,陈娟心里都清楚:老头子心疼自己丈夫,小姑子吴安到底是要嫁出去的闺女,虽然老头子暂时不想拆迁,但是百年后,这房子始终是自家的,跑不了。可眼下,老头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要把拆迁款分给眼前自己素未谋面的乡巴佬一半,开什么玩笑!想到这,陈娟不满道:“爹,你知不知道,郑城的房价有多贵!”
“是,拆迁款大概能赔百十万,但想再郑城买套房子,百十万都紧巴,再说,房子买了还要装修呢?”
老头吴量雄瞟了自己儿媳妇一眼,再次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如果二平跟你不同意,这房子我不拆了。”
吴二平怎么都想不到老爹同意拆迁,是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把举着的筷子搁下,倒抽一口气。
吴凉在一旁打圆场,笑着劝道:“大伯,二平哥可是你亲儿子,这拆迁款怎么算,也不该有我的份。嫂子说得对,郑城的房价可贵着呢!”
“这钱我不该要,也不能要。”
吴量雄眼一瞪:“胡说!老房子是你爷爷留给我和量材的,你是量材的儿子,拆迁款咋没有你的!”
听到吴凉打圆场,原先陈娟还是带有敌意的眼神此刻淡了点,望了望吴量雄:“爹,吴凉他爸在汴城当狱警,可是公务员啊!”
陈娟话刚落音,吴量雄怒道:“放屁!我弟弟我能不清楚,他要是混的好,早就跑来见我这个哥哥了,不管咋样,你俩要不同意,我就不拆!”
气氛冷了下来。
原本语气中带着怒意的老头吴量雄望向了吴凉,眼里的情绪转为只有爹对儿子才有的那种慈眉善目:“量材是我拉扯大的,他什么性格,我这当哥的最清楚!”
老头吴量雄把吴凉脚上过分寒酸的灰色老布鞋、以及袖口发白的衬衣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侄伢子,大伯能感觉到你过的苦。拆迁款下来赔个几十万,你拿去当个本钱,做个小生意也好;或者把钱攒着,回头给你说个媳妇!”
“大伯没本事,这算是我唯一能做的,钱你一定收着,不然,也对不起你喊我这一声大伯。”
老屋是吴凉爷爷辈传下来的唯一家产,也是承载着父亲吴量材和大伯吴量雄成长记忆的老屋,它简陋至极,墙缝中被黄泥和麦秸秆补了又补,屋内人家境可想而知。
老人吴量雄一生别无积蓄,肯把自己名下拆迁款一半留给儿子吴二平和女儿吴安,一半给吴凉,这个决定有多重?
答案不言而喻,是跟自己儿女一样重,重到吴凉心生惭愧。
吴凉禁不住鼻子里一酸,从小在平山监狱长大,听过太多亲兄弟间因为钱而反目成仇,甚至是兄弟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惨剧!人性、亲情在金钱面前渺小到无力。
可眼前的人性、亲情何其珍贵!自己老爹跟大伯的兄弟情,哪怕时隔二十年,哪怕二十年没有只言片语,都不能让它有一丝一毫地褪色。
有份情叫兄弟,断着骨头连着筋。
吴凉站起来,在吴二平和嫂子陈娟充满敌意的注视下端起桌上的白酒,对吴量雄道:“大伯,这一杯,我敬您,我爹说了,如果不是他这辈子不愿离开平山,老早就来看你了,这一杯酒,我代我爹敬您。”
满满一杯白酒被吴凉仰头喝下,吴凉又满满倒上一杯:“我爹还说,我今年二十岁,要按照老家的规矩,二十年我都没来看您,是不懂事儿,是不孝,这一杯酒,是侄伢子我赔罪!”
说完,粗瓷杯中近三两的白酒被吴凉一饮而尽,吴量雄眼圈也有些发红:“侄伢子,你说什么呢,赶紧趁热夹点菜!你能来,大伯就很高兴了。”
连喝了两杯白酒的吴凉执拗着续上第三杯,声音不大,却是一字一顿:“这第三杯酒,我祝大伯身子骨硬硬郎朗,心无牵挂,能好好享享清福!”
此刻,老头吴量雄激动得像是把话噎在了喉咙,不知该怎样表达。这位没上过什么学,没多少文化的乡下老头只能一个劲地劝吴凉吃菜。
一旁,不仅媳妇陈娟不乐意了,连儿子吴二平都气恼了:“我就不是你亲生的,早知道,就不回来了!”陈娟撇撇嘴,那张长有雀斑的脸在灯下显得尤为刻薄:“哼,享享清福,那也得有钱,没钱喝西北风啊!”
“先说好,我跟二平还得拉扯孩子,日子紧着呢!我们可伺候不起您享清福!您要有辙,要么找您兄弟,要么找您那孝顺侄子!”
……
狭窄的屋内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
突然,一阵猛烈的敲打声打破了沉寂,门外有人在用拳头狠狠地捶门!
老头吴量雄慌了,起身道:“别慌,估计又是开发商请来的小混混闹事!”
吴量雄打开快被砸破的门板,只见门口围着七八位掂着钢管、拿着棒球棍的青年混混们。
为首的混混身板挺结实,穿着一条满是窟窿的牛仔裤,额前染着一撮红毛,正叼着一支烟、抱着手臂,一脸的不屑表情:“老东西,怎么还赖着不走啊!”说着,红毛混混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砸了这烂房子!”
老头吴量雄开门后把吴凉跟儿子吴二平揽在身后,像是一头护犊子的老牛。此刻,吴量雄眉毛一抖,抬高声调:“谁敢!”
小混混们被吴量雄喝住,僵在了门口。
红毛混混见自己小弟被老头拦住,极为不屑地上前想动手:“哎呦,给你长脸了是吧,老东西!”
“今天,我话给你放这,这房子你不想拆也得拆,大不了老子一把火烧了!”
吴凉踏一步上前,正好堵在门口,平静地望了红毛混混一眼:“有话好好说。”
眼见对方有十几号人,人多势众,吴量雄的儿子上前陪着笑:“二毛哥,别生气,这房子我们拆!”
为首的红毛混混用指头夹着嘴里的香烟,掸了掸烟灰:“哼,这时候想拆了!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你这不挪地方的老家伙,尚总迟迟不能开工。你们知不知道,晚开工一天,尚总要损失多少!”
吴方平再次陪着笑,身子佝偻着、作着揖:“二毛哥说得是,我们的确给您和尚总添麻烦了。”
红毛混混道:“为了你们家拆迁,我可是来回跑了好几趟,尚总那边也不好交代,今天既然你们想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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