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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剑庭-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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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小沙弥转身,对方才那被照成一面菩萨,一面恶鬼的中年和尚道:“师傅,本心镜不是被陆天岚盗走了吗?怎么会到那道人手上?”
那中年和尚面目阴沉,道:“你认错了,那不是我们的本心镜!”
“怎么回事,怎么你们全是没见过的妖物!全都是妖物!”往日百试百灵的返真镜,今天却不知出了什么毛病,飞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受了刺激,又将镜光对向一个官员,但见那官员变成了一副胸前开了大门,不时有小人拿着财物进了门又空手出来的模样。
在场都是无论仙凡,都是些人精,此时已琢磨出些端倪
再想照向他人时,其他人纷纷躲闪,好似那镜光是瘟疫一般避之唯恐不及,竟是蜂拥一团,混乱不堪。
应飞扬和策天机对视一眼,心中已有觉察,眼前之景,绝对是陆天岚暗中促成,陆天岚不知已将飞云子的返真镜掉包成本心镜,这本心镜听名字,看效果,便可猜出具有将人心中真实思想通过虚像的折射出来的功能,这镜子本是供修佛着审视自己内心的,但凡被镜光照到,便是将自己内心暗藏的**悉数暴露,比扒光衣服还要难受。
此时,光线落到策天机身上,策天机变成了一个一手拿算盘,一声拿星盘猫脸人,背景则是以七个铜板组成七星,甚是可笑。可笑归笑,应飞扬却也情不自禁的一俯身子,躲过从头顶滑过的镜光。
众人纷纷避闪,混乱已成,若再无人能稳定局面,或许此刻就是陆天岚出手最佳良机。
此时,却见一道人影从门外步入,坦然挡住了镜光,镜光一照到那人身上,便是一阵悠扬歌声袅袅传来,歌声缥缈无际,宛如大小的雨珠溅落在青石之上,交织成一道独特的旋律,将人带入细雨朦胧的青山之中。
场面上喧闹奔逃的众人瞬时安静了,不再奔逃,而是静静的看着那人,混乱登时消时,而被镜光照映的那人,容貌身形没有丝毫变化,宫装黛眉,仪态端庄,样貌柔媚却又暗藏江湖英气,正是红阁十二坊的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她什么时候来了?”应飞扬心中疑惑。
只是她头顶隐隐有花雨飘散,无数小小的飞天在她头顶,在花雨中从容而舞。青丝墨染,水袖飘逸,若仙若灵,宛如不属人间的舞神从梦境中走来。
看到眼前这般净涤人心华景,飞云子才如梦方醒,“这不是我的返真镜!那我的返真镜呢?”飞云子因关己则乱,所以竟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思考了片刻,道:“难道是刚才路上撞到的那人!看来这真是你们的那什么劳什子本心镜,还与你们吧。”
飞云子随手将镜子扔给那小沙弥。小沙弥正待将镜子收起,却听他师傅严厉道:“这不是我们的本心镜,快还回去!”
一些被镜光照到过的僧人和官员也纷纷道:“没错,这不是本心镜,快快还回去。”
飞云子一瞪眼,道:“贫道又不是你们这些强取豪夺的佛门之人,不该自己的就决计不要。”
一方要还,一方不受,小沙弥夹在其中,几乎要哭出来,此时公孙大娘冷笑一声,道:“罢了,你们若都不要,那便让与我做梳妆镜吧。”
小沙弥看看师傅,待那和尚点头后,便乖乖将镜子递给公孙大娘。公孙大娘把玩几下,将镜面一转,照向身后一名老仆打扮的老者,那老者在镜光之下,竟化作一把倒插于地的长剑,霎时剑意弥空,森森肃然,而长剑仍在不停暴涨,锋刃光寒,摄人心魄,仿佛可以无穷无尽的增长下去,直将天地破出一个窟窿。
“嗤!”铜镜似是难承剑意,竟在边缘裂开了几不可察的细纹。
“剑神!”在场亦不乏有见识之人,与公孙大娘同行,又有如斯威势者,定是当今剑神宇文锋,而越是高手,越是能感应到这铺天盖地的剑威,竟是自发的运功抵挡。
此时公孙大娘却收了镜子,早已预料般的叹道:“果然!”
随后又道:“这镜子确实不错,所谓 ‘乐以成礼’,今个奴家就借着镜子,做只新舞,来给咸宜公主做个贺礼。”
“哈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方一来到就有幸赶上大娘做曲新舞,朕岂可不来观视一番。”先是爽朗笑声传来。
随后,“圣人至!”伴随一声尖细的宦官吆喝声,一对中年夫妇在卫士、宫人簇拥下,相携着走入。(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还君明珠(二)()
宫人簇拥之下,一对中年夫妇来到驸马府,男的丰颐朗目,白面微须,虽相貌偏几分柔弱,却意气饱满,目光练达。不言不动,身上自有一种龙翔凤翥的气息。
而与他携手并行的,是一个身着华服,头戴凤钗,华贵十足,庄重优雅,尽显成熟华美风韵的美貌贵妇。
看着一种王公官员纷纷行礼,喊道:“陛下!”
应飞扬心中登时明了,眼前便是这对仪表不凡的夫妇,正是李隆基与武惠妃。
李隆基挥挥手,道:“这里哪来的什么陛下,不过是一对惦念自家出嫁女儿的夫妻罢了。”
依循旧礼,李隆基和武惠妃应在宫中等待咸宜公主与驸马第二天回宫觐拜,但这对夫妇实在对女儿宠爱异常,便轻衣简装的又来到婚礼现场。
皇帝见会了诸人,道:“咸宜还在屋内吗?”
众人还未答,寿王李瑁便上前道:“时辰未至,正礼未成,还需等阿妹完成梳洗,才合礼法……”
李隆基一甩袖,道:“礼法礼法,哪这么多麻烦规矩,还不比乡下田舍翁嫁女,一家团团圆圆乐乐呵呵来得自在。”与寿王李瑁相对而立,才显李隆基和李瑁不愧是亲爷俩,相貌生的极像,只是李隆基顾盼之间自有帝王威仪,而李瑁则偏向书生软懦文气。听着父皇如此说,李瑁连道几声“儿臣不孝!”
武惠妃见状笑骂道:“你这孩子,你父皇又不是责怪你,来阿娘这,与阿娘坐一起。”
李隆基则对公孙大娘道:“罢了,咸宜她不出来是她自己没福,看不到公孙大家的剑舞。只是不知公孙大家今天欲演什么舞?”
公孙大娘盈盈一拜道:“奴家斗胆,一曲《秦王破阵乐》赠与陛下与公主。”
武惠妃皱眉,不快道:“《秦王破阵乐》,这等喜气日子,干嘛奏这种杀气腾腾的杀伐之曲?”
李隆基则毫不在意的摆手道:“太宗皇帝以武立国,咸宜她留着我们老李家的血,也当有雄武之风,这一曲送她再合适不过。”
应飞扬听着,则在后面暗笑道:“这皇帝莫不是怕自己女儿受了夫家气,先奏一曲《秦王破阵乐》杀杀夫家威风?”
皇帝显然没应飞扬想得那么小家子气,此时颇有兴致的问道:“《秦王破阵乐》纵横开阔,气势磅礴,非一人能舞,而公孙大家舞技通神,向来无人能配合,不知公孙大家要如何奏这一舞?”
公孙大娘一笑道:“今日恰好借来个小玩意,可凭此镜作舞。令请准许奴家,在陛下面前动用剑器。”
李隆基来得晚,没看到这镜子功效,此时心中好奇,哪有不应之礼,公孙大娘一声传唤,门外走来了一个捧着剑匣的小婢,小婢头脸低垂,似是吝于让人看到她的容光,但应飞扬却仍一眼将她认出,来的竟是姬瑶月这个小花妖。随即冲她挤眉弄眼,姬瑶月却似看也没看到他,奉上双剑后就远远退开。应飞扬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也不去搭理她。
李隆基则在喧宾夺主号令道:“迎亲的乐队呢,快点上来!今个算你们走运,能与司马大家配乐,那些用管竹丝弦乐器的,上来凑什么热闹,《秦王破阵乐》是激昂之曲,掺不得靡靡之音,只要编钟与羯鼓就可,罢罢罢,这头鼓还是由我来领!”
李隆基也是当世歌舞大家,兴之所至,竟亲自拿起鼓槌领奏。
“咚”一声大鼓鸣动,李隆基一锤落鼓,高喝一声“起乐!”随着唐皇一声令下便闻“咚咚咚!”鼓槌下落如雨,鼓声惊动如雷,好似千军万马杂然奔来,几上茶盏都为声波所震颤动不已。
“铛!”编钟也随之鸣动,比起杂乱狂裂的羯鼓,编钟法度庄严,声如浪叠,余韵悠扬,暗藏天朝上国的雍容气度。
《秦王破阵乐》乃太宗击破刘武周,巩固大唐政权后亲自填词编舞,舞曲中气势浩荡,自有一股雄烈之气,过往都是舞者扮作批甲戈士而舞。此时却见公孙大娘手指一弹,手中镜子打着旋弹上天,最后镜戏法一般凝滞在空中,下一瞬,锋寒照眼,气温陡降,公孙大娘袖中现出一对短剑。
应飞扬突感两道惊世剑意,一道是来自眼前公孙大娘,剑曲未成,剑意已生,足令天地低昂。
另一道则是来自背后,宇文锋双目痴迷,盯视着公孙大娘的每一个动作,如孩子遇上最心爱的事物,剑意却如绝峰天柱一般直冲云霄。
应飞扬被夹在中间,顿感身如针刺,但这份不适很快消失,因为眼前的公孙大娘起舞了。
公孙大娘向前一步,置身在镜子之下,镜光直照本心,公孙大娘竟分出无数幻影,纷然摆成了偃月阵的军阵。虽皆是黛眉女子,但手持双剑,锐气逼人,配合周遭隆隆战鼓,令人仿佛已置身于慷慨苍凉的战场上。
鼓点密集,公孙大娘随声而动,手中双剑竟犹如银练似的倏然冲天而起,那一团银光仿佛乍然间爆裂了开来,在阳光下迸射出无数慑人的耀斑,晃得人群中最前列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更不要说分辨寒光剑影中那一团矫若游龙的身影,这一刻,她的生命突然浓烈起来一般,散发出热切的感染力。周遭幻影也随之而动,伴随音律各自而舞。
舞步虽是不同,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鱼鳞,长蛇,鹤翼、锋矢、方圆、雁行,交错屈伸,首尾回互,往来刺击,皆成战阵之形。柔美女子与雄烈气势,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完美融为一体,随着剑器舞动,一股杀伐之气随之蔓延全场,使人站立不安渐渐身随之动,魂随之摇。
公孙大娘在剑光中转折,蔷薇红的箭裙烈烈飞起,长剑抛下大片寒泓。剑锋所指,宾客们纷纷为之避席。剑上的寒气高涨,她却轻盈得像一片红叶,飘在风中。
应飞扬竭力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剑光人影,也只能隐约看到那一袭红色罗衫。他张目结舌,难以相信眼前这瑰丽绝伦,浓烈热切的剑法竟是由一个不通晓武技仙法的舞者所施展处,单下一瞬,这些疑问也消失了,连着什么公主婚礼,盗宝的陆天岚,消失的慕紫轩通通被抛诸脑后,脑海中塞得满盈的,就只剩下这璀璨剑光,只剩下这剑之舞,剑之武!
舞至极烈,本心镜承载不了剑神的剑意,也同样承载不了公孙大娘浓如烈火的舞者之意,竟又在边缘裂出几道裂痕,好在这时舞曲已近终了,鼓声编钟声渐缓,生出一股荡涤天下之后,名剑俱坏,英雄寥落之意。
剑势亦是徐徐再缓,仿佛暴风雨之后的江海逐渐恢复了平静似的,剑影和人影渐渐都能分得清了。待到乐声停止,公孙大娘款款收身,周遭幻影亦收归她一身,消失无形。本心镜也缓缓落下,则与双剑一道递与了姬瑶月。
仿佛方才令人心惊胆颤又热血激扬的剑舞只是幻蝶一梦,人群中竟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好,好。拿酒来。”李隆基不知是因为用力过度,还是热血上涌,白净面上孕出两抹鲜红,举着酒樽一饮而尽,才长笑一声:“痛快,痛快!”
众人此时如梦方醒,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竟是一浪接过一浪,似是无止无休。应飞扬也随之醒转过来,却是向身后一看,却见宇文锋阖上眼帘,闭目而立,一身剑意收归无形,似是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正闭目回味着那激荡人心的剑舞
“好舞,好舞,公孙大家一舞之中,朕似乎又看到太宗皇帝剑荡天下,驱尽四海妖邪,压得英雄俯首的景象,当真不枉此行。”李隆基长吁一口气,胸中心血却仍是沸腾不已。
此时,却为一声冷笑,浇灭他心头热血。“可惜你那太宗能得了这江山,只不过是我妖族七凶不屑于在与你们耍闹。”驸马府正殿之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方才众人心神皆为剑舞所夺,全然不知他站在那多久。
“是陆天岚!” 应飞扬和策天机同时一惊。
“刺客!保护皇上。”老宦官高力士大叫一声,随后几个卫士以身为盾,拱卫在李隆基身前。
李隆基面上也是一慌,但随即恢复帝王该有气度,虽是他起头仰视那人,目光中却有睥睨之威。“七大凶,朕倒也听闻过,不过是几个占山为王的妖寇,胸无大志,难有所成,所以最后离得离,散得散,老大师我谁成被北龙天收拾的服服帖帖,成了北龙天座下三尊,任他驱使,而最不成器的是排行第五的鹏妖陆天岚,竟沦为的溜门撬锁的小贼,想来就是你了?”
陆天岚大笑回应道:“错得太多了,其中错得最严重的一点,老子可不是什么小贼,而是大盗,今,盗你殿前明珠,明,盗你山河天下!”
“那朕就一尽太宗皇帝未竟之功,可有人能将此獠拿下?”李隆基拂袖道。身侧诸多能人异士,此时皆要动作。
却听陆天岚冷笑一声:“拿我?凭他们?”声音方落,便是狂风大起,飞沙走石,砂石土粒被风吹的四射开来,迷人眼睛,一些官员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玄敏老和尚,还愣着什么,快用定风珠啊!”策天机嘴巴灌风,含糊不清的喊道。
玄敏和尚反应过来,灵力直催入匣子里的宝珠上,但见一抹乳白雾气突然从宝珠中放出,随后迎风而涨,竟是弥漫整个前厅。众人登时现身雾中,眼前一片迷茫。
“这……这怎么一回事?”众人无不大吃一惊。
玄敏察觉不对,急忙要将真气截断,忽闻“玄敏老和尚,多谢你相助,便依先前所言,此次所得皆分你两成。”陆天岚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飘忽不定。
“好啊,飞赴寺竟然勾结妖物,当真大胆妄为!”雾气中又传来飞云子的怒斥声。
“蠢货,听不出他是在挑拨离间吗?”玄敏大怒道。
“是真是假,先拿下你再说。”伴随着声音,一道凌厉气劲自身侧传来。
“哼?贫僧还怕你不成!”对你多年,玄敏对飞云子的修为了如指掌,自信可以略胜他一筹,此时一手拿着珠子,一手结不动明王印,沛然佛门真气化作气铠护住周身,同时结印的一掌向前迎去。”
哪知交手瞬间,却觉对方真气如崩山裂海,汹涌澎湃,竟是肆意狂泻的妖元,“你是陆……”玄敏一声未说完,便被震得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去。同时珠子也脱手而出。
“是你祖宗!”陆天岚大笑一声,将那珠子收回。
“大家小心,那是我蓬莱岛的蜃珠!”蓬莱岛那名换做葛天歌的道士道。
“蜃珠!连珠子也被他掉包了?”众人大感意外,蜃是一种栖息在海岸或河口的异兽,形态像蛟,口中可呼出雾气,变成种种幻影,迷惑人心。而将蜃杀除后,从它腹中取出的蜃珠,同样有此功效。
死尸印证他所说,浓白雾气再有变化,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异彩,霎时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浮现在面前,虚实莫辩,诡异非常。
应飞扬也深陷雾气之中,可他却并不知蜃珠功效,此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异兽,长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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