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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剑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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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宇余劲向前冲了数十步,又踉跄行了数十步,拖出了一条百米血线,终于来到了枝条前,扶着枝条,看看自己胸前血洞,软软的倒下了。
一根枝条,为他人生划下了终点。
“我无事。”紫袍青年轻摇了两下头,说道。背后不知何时,立了一个黑衣蒙面女子。面虽半遮,但从露在面纱外的白皙肌肤,婀娜玲珑的身形,便可看出她定是一个出众的美人,只是双眼如寒潭深井一般清冷深邃,令人生畏。
“此次多亏了你,果然天下匿踪之术,在你之前,都无所遁形。”
“一下杀了他,他还怎么使出妖言,帮我叫来碧眼邪狐胡不归。”
“胡不归,任你再怎么不动如山,看到此情此景,我便不信你还沉得住气,弓箭陷阱备齐,只待狡狐落网了。”
紫袍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用不同与人言的方式与那女子交流,女子不言不语,静静站立,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幽莲。
胡宇死前妖言,寻常人听不到,却传入胡不归和胡言耳中,坐在椅子上的胡不归如遭电殛,弹射而起,向声源处奔去,胡言慢了一瞬,也反应过来,紧随而奔,妖言是胡宇的杀招,若非到了生死关头,绝不会轻用,如今妖言既出,便证明胡宇已有危险。
胡不归身形几个起落,就已出城,胡言此时才看出他与叔父的修为天差地别,拼尽全力追赶,距离却是越拉越远。心急如焚的胡言不知奔了多久,才看到叔父的萧索背影,以及
三哥胡宇的尸体。“三哥他。。。。。”胡言颤声道。
“死了。”胡不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周遭空气却是凝重得连风声也无,似是感应此妖心中怒气,不敢出声。
胡言只感脑子一蒙,腿一软,跪倒在地,随即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声呜咽,呜咽不久,便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他父亲与大哥早已战死,二哥又是放荡子,自幼便是三哥胡宇照顾,胡宇对他来说,是兄亦父,感情极为深厚。没想到不过分离数刻,便是生死永隔。
胡不归不阻不劝,冷眼旁观,待到胡言哭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尽,眼中替代现出的是再多眼泪也浇不灭的恨火,胡言猛地站起,一抹眼泪,大步迈出。
胡不归幽幽问道:“你是要去哪里?”
“自然是宰了那个妖道,为三哥报仇!”。胡言双目赤红,恨然说道
却听胡不归道:“老三死的时机太过巧合,倒有引我入瓮的意思,背后应另有人谋划,未必是那两位道人所为。”
“那也必然和那两个妖道脱不了关系!我先找上他们,擒也好杀也罢,总之决计不能轻饶。”
胡不归摇头道道:“若真是那二道人所为,你的本事与你三哥相比如何?,他们既杀得了老三,你去不也只是送死。”随之叹口气又道:”换做往日,我又要责备你多言少思,但恐怕以后,想再听你说话都说不到了。”
胡言听他话中有话,停步回头,却见胡不归手中有只妖异小虫,小虫身上燃着青绿色异火,不停跳动,变化着形状,组成似字非字的图形,只是这火如烛光一般微弱,好像风一吹就会散了。
“这是。。。。天机蠹虫!”胡言惊异道。此种天机蠹虫相传是无字天书中啃食天书的书蠹的后代,而无论人语妖言皆出于无字天书,因此可以以他为媒介,再现上古妖言。
只是修炼妖言初练时甚为艰苦,进境缓慢,还要日日忍受异虫噬身之苦。待完成筑基阶段才能一日千里,再加上人语妖言不两立,习了妖言,就不能再发人言,写人字,比做了哑子还难受。因此非是有大毅力的妖,皆不愿修习妖言。
“没错,宇儿苦心修炼多年的妖言,已完成最艰难的筑基,再过几年,定能重现昔年大妖役鬼驱神的能力,就这么消散,未免可惜,你天资远胜宇儿,又和我一样生有邪眼玄瞳,若能再承接妖言,此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若承接了妖言,以后就不能再说话,不能书写,便如无法表达自己情感的木头一般,你可能耐得住?”胡不归面如沉水的道。
胡言再次跪下,凄然道:“全是胡言不堪大任,将功夫都练到嘴皮子上,才会累得三哥惨死,荒言谬语,连篇废话,胡言舍之何惜,还请二叔施术。”说罢低头叩首。
胡不归长叹一声:“你能有此心,宇儿定会欣慰,你还有何话想说,珍惜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吧。”
胡言默然又叩了三个头,猛然眼中碧芒乍现,撮指成刀,划破掌心,洒血成誓道:“鸿蒙妖帝在上,我胡言在此立誓,誓要将杀我三哥的凶手碎尸万段,若违此誓,不能报仇,便让我万剑戮身,魂飞天地,不必再下九泉,愧见三哥亡魂!!”
誓言一出,胡不归掌中蠹虫,精神猛然大振,身上绿火再燃,与胡言眼中碧芒相映,天地若有所感,凝重空气随之化作狂风,摧折了胡言身后树木。
自此人语立誓,妖言开杀!
胡不归未料胡言竟发此毒誓,惊异过后,心中却感欣慰,暗道:“宇儿,你看到了没有,你的九弟终于也长大了。”随之沉喝一声,如掷暗器般将书蠹掷出出,蠹虫落于胡言掌上,从他掌心的伤口没入,伤口随即愈合,皮肉下却有蠕动的痕迹延手臂而上,直奔脖颈,最终栖息在咽喉,咽部仍有绿光闪耀,好似胡言方吞下了一只萤火虫般。
异虫方从伤口没入时,胡言便已是双目圆睁,脑门青筋暴起,满是痛苦之色,随着虫子蠕动,胡言也如受万虫噬身,蜷缩在地如虾米一般,蹬腿,抓地,打滚,却再也发不出一声痛苦哀嚎。
待痛苦良久,突得胡言身后暴长出四条毛茸茸的巨尾,若四条巨蛇一把招摇舞动,巨尾挥舞将周遭树木皆拍得粉碎,显是胡言已将妖力催至极端。咽部绿火也终被镇压,慢慢黯淡。此时胡言才如大病一场,软瘫在地上。
胡不归一直默然无声,直到看到胡言已将蠹虫压制住,才道:“狐死必首丘,你三哥走前,定是也在思念青丘,你先将他尸身冰存,待此地事了,再将他带回青丘厚葬。妖言你还要数日才能驾驭,回去好好钻研,平日依然已盯视杨府为重,非我准许,不得擅自行动!”
胡不归拂袖前行几步,又停足苦笑道:“换做往日,你定会追问我要做什么去了,过去嫌聒噪,现在却又觉得清寂了,索性再回答你一次吧,为叔我从来都是背地里算计别人,哪能容忍他人躲在我背后暗行奸宄,我这便要去让他现形!”说罢,胡不归大步而行,在坚硬的冻土上留下深沉的脚印。
ps:本书打算玩玩仙侠智斗流,前期铺线埋梗,十八章后开始一张张的掀牌,觉得我小说前期没啥毒点的就请看完第一卷,保证让诸位看到前所未有的精彩情节。
第四章 祸端初起()
清河村是毗邻成都城的村落,南来北往的客人出入成都城,多数要途经此处,仰仗近水楼台之便,村中居民撘着草市,卖些酒食农产给来往客商,日子过的幸福安康。而应飞扬所居净尘道观,与清河村不过山前山后之隔,算得上半个村民,平日和村民来往甚密。
要说清河村有何特产,沐老酒酿的歇马酒算一个,虽然只是自家酿的土酒,但清冽甘醇,回味悠长,连应飞扬那挑嘴的师傅都对这酒赞不绝口。
但提到这酒,应飞扬首先想到得却是沐老酒的女儿沐小眉,沐小眉小应飞扬四岁,生的唇红齿白,胖乎乎的小脸像苹果般可爱,但性子却跟可爱沾不上半分关系,沐老酒中年才得这一女,妻子又亡故,便全心全意的宠溺这丫头,这丫头跟应飞扬年纪差不多,总是粘着应飞扬,又四处惹事,撵的鸡飞狗跳,结果往往都是应飞扬背黑锅,想到沐小眉,应飞扬就比喝了三坛老酒还头疼。
进了村子,应飞扬就发现异状,虽然入了夜,但村中灯火寥落,好像没几人在屋内,带着疑窦,应飞扬步入沐老酒家门口,门敲得咚咚响,在空寂的村庄中回荡,但敲了半天,却无人回应。
反是隔壁蔡阿婆开了自家门,探出了头,蔡阿婆觑着昏花老眼,好一会才认出应飞扬,道:“是天命小郎啊,别敲了,房子里面没人,沐老酒家里出事了。”
应飞扬心头一紧,连追问:“到底发生何事,请蔡阿婆详说?”
“还不是沐小眉那丫头,溜到后山玩到现在还没回来,小眉这孩子虽然平时疯了点,但该吃饭时就回家,从不让家人操心,这次不知怎的在,可别是让山精野兽叼走了,听说最近不太平,老有妖物抓女娃娃,村人刚集齐了去后山找她,你走快些还赶得上,老婆子我若年轻几岁,也跟着一起。。。。。。”
蔡阿婆絮絮叨叨没完,应飞扬已没耐性听下去了,来不及向她告别,便已快步迈向后山,却见后山村口火把通明,人头簇拥,一干村民都堵在了后山村口。正议论纷纷,兀自喧哗。
穿过人群看去,原来是有两男一女挡住了众人去路,三人皆着一身水蓝道袍,腰悬宝剑,两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一个高瘦,一个壮硕,却皆是器宇轩昂。少女年岁与应飞扬相仿,眉眼秀丽,娇俏可人。
中间高瘦少年说道:“在下已然说明了,在下凌霄剑宗弟子傅清名,旁边是我师弟张毅之,师妹谢灵烟。听闻蜀中多有少女失踪之事,特下山一探,村中丢失的女孩也是被妖物所抓,众人上山恐有危险,交与我们找寻即可,还请诸位先行散去。”
村民看他们男的潇洒,女的秀丽,皆有脱尘之姿,便先信了三分,但这三人终究是半大孩子,能有多厉害,若真有妖物,还是仗着人多一起上才有胜算,两方还在争执,领头的沐老酒脸上满是惶急之色,眉毛拧成了一团。
应飞扬打定主意,拨开众人,对那三人说道:“在下应飞扬,亦习得些剑术,对山路也熟悉,还请带我上山,我应该能帮上些忙。”
领头的傅清名还未开口,一旁的女子谢灵烟就一口回绝:“不行,你修为不够!”
应飞扬随即反唇相讥:“你年岁和我差不多,修为能高到哪去?妖怪可就是抓你这年纪的女娃娃,不怕救人不成,反被掳去?”
谢灵烟脸色一寒,娇叱一声:“无礼!”便提剑打去,这一剑又快又疾,毫无征兆,风声还未响起,剑已到了身前,“啪”的一声,应飞扬肩头已挨了一剑,踉跄退了两步,少女剑未出鞘,但敲在肩膀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说了你不行吧,在村里好好呆着,别添乱。”少女姿态倨傲的冷嘲道。
应飞扬本来是见三人与村民争执不下,便故意出言相激,想与三人过上几招,若三人没什么本事,便尽早打发了,若三人有些真才实学,也可打消村民顾虑,尽快随他们一起上山,哪想一招之内就吃了亏,还不许他跟随寻人,应飞扬心中甚是忧虑沐小眉,哪有不管之理,呸了一口,摆足架势,对那少女说道:“说打便打,真是没半点名门风范,刚才没准备好,再来!”
少女冷哼了一声,剑已若飞燕一般振翅飞来,竟是比刚才更为迅捷,应飞扬看准剑势,举剑欲迎,却见谢灵烟剑路一变,轻抖一个剑花,长剑便如乳燕翻身一般变了个方向,免去双剑相击,又斜扫向应飞扬左腿,应飞扬腿上又挨一记,这下立足未稳,单膝跪倒在谢灵烟面前。
“说了你不行吧,在村里好好呆着,别添乱。”谢灵烟原话又重复了,一遍嘲弄之意更甚。应飞扬低垂着头,看不出现在是何表情,但想来也是败馁之色。
却突闻,“剑走双式,以虚掩实,进三退七,一张一弛,好招!再来!”一声赞叹传来,谢灵烟心头一惊,这几字正道破了她所使之招的关窍奥诀,而更令她惊奇的是,发声者竟是跪倒在面前的应飞扬!
应飞扬抬起头站起身,一脸雀跃,直视谢灵烟,眼中全无连败两次的羞恼愤恨,反是带着痴狂和跃跃欲试之色,说道:“再来一次,接住了,便让我上山,如何?”
谢灵烟被这眼神盯得不舒服,不自觉小退了一步,又随即发现自己露了怯,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意涌上心头,暗道:“我这招“双飞燕”一式双分,互有虚实,你看得破,却也未必便被接住。”
提剑又要再攻,却见傅清名身形一晃,挡在了她的前头,道:“那就算上应兄弟一个,村中还有谁,与应兄弟身手相仿的,也可一道前去。”
众村民相顾一番,无语的摇摇头,应飞扬在他们眼中,已是拳打猛虎,脚踢山熊的狠角色,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也连输了两招,其他人更是不行。应飞扬却是眼中炽芒一敛,失望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略带不舍的将剑收起。
傅清名道:“既然无人,那还请准备些那女孩的衣物,我等也好寻人。”
沐老酒早已备好衣物,本想供村中黄狗嗅闻,听闻此言,立刻把衣物奉上,张毅之接过衣物,却只取了沐小眉的一条红色发带,谢灵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盒中睡着一条蚕形小肥虫,谢灵烟玉手轻捻,将那小肥虫置于发带上,小肥虫立马来了精神,大口吞着发带,转眼就将发带吃了个干净,接着晃晃胖脑袋,吐起了丝来,在谢灵烟白生生的小手上,结了一个红艳艳的茧子,茧子的颜色跟发带一模一样。
又不过片刻,茧子破了个口,一只红翅膀的蝴蝶破茧而出,再细看那蝴蝶,应飞扬差点笑出声,哪是什么蝴蝶,身子分明还是那虫子的身子,只是背上多了两个小翅膀,胖乎乎的身子配着小翅膀,分外滑稽。谢灵烟将应飞扬表情看在眼里,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素手一扬,胖蝴蝶颤颤巍巍的飞了起来。“碍事鬼,要来就快跟上!”
凌霄剑道的少男少女急跟上蝴蝶,应飞扬拍了拍沐老酒的肩头,正色道:“沐老叔,放心,我一定将‘惹事精’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第五章 此路不通()
山中树木叶子早已落尽,只剩枝干张牙舞爪,夜色之下,树木摇摆,如重重鬼影,狂风吹过林间,好似鬼厉尖啸,饶是应飞扬经常往来后山,也觉今日山中充满阴森鬼怖之气,
山路崎岖蜿蜒,应飞扬对山路熟悉,走的快些也倒罢了,凌霄剑宗那三人却也是健步如飞,如履平地,紧跟那蝴蝶,应飞扬与凌霄剑宗三人皆是练气之人,耳目聪明,故未打火把,四人一排长蛇形走着,走在中间的张毅之半举着手,手捧一颗发光异珠,只靠这微光照明,一行人像是穿梭在密林中的萤火虫。
应飞扬见那蝴蝶稀奇。好奇探问道:“这胖虫是何来历,这般厉害,比村里的黄狗还好用?”
谢灵烟听他把蝴蝶比作村中黄狗,心中不快,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还是张毅之出言解释道:“此蝶叫做‘寻香蝶’,吃布吐丝,将人的衣物交予它,它化蝶之后,便能循着衣裳味道找到衣裳主人。狗若闻到妖气,往往会畏惧不前,这小虫子却,天不怕地不怕,倒还真是比狗好用。”
“呵,那还真是方便啊,找些蚕农养上几百条,以后人手一条,不就想找谁找谁了?”应飞扬故意调侃。
谢灵烟却轻嗤道:“你懂个什么,寻香蝶难养活,我们整个凌霄剑道也不过就有七条,而且结茧三次后就会死掉,这一条已结了一次茧,就这还是我好不容易向师傅求来的。”
应飞扬见她口上称赞这虫子珍贵,却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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