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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江山武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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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身后有人唤道:“南宫兄?”南宫玉回头一看,见那人正是王涵礼。一年多不见他丰润了不少,头戴紫金冠,身穿白绸金丝长袍,腰系白玉带,手持一把折扇,顾盼自若,丰神俊朗,身后跟着两名仆人和两名护院保镖。他见果然是南宫玉,大笑道:“南宫兄果然是南宫兄,潦倒如此仍可风花雪月。据说‘秦淮八艳’的知己可以不用花钱,以兄长的相貌才情,应该早成她们知己了吧。”南宫玉微微一笑,并没接话。他听出王涵礼在嘲讽自己,而在京城时就已和此人断交,所以不愿对他多费唇舌。
王涵礼笑道:“兄长是不是还在恼我没还你钱?小弟当时确实手头紧张,这次来看一块地皮,要是一切顺利的话,从此便有秦淮十九楼了。要是兄长愿意,到时可以来‘凤仪亭’的分院当差,差事随你挑,也算小弟的一点心意了。”南宫玉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他了,转过身道:“你说完了么。”王涵礼大笑道:“不叨扰兄长了,不过还有一事须要告知。你在京城的南宫府已被小弟盘下,足足十万两银子呀。不过你那后花园真不错,也算物有所值了。现在小弟就住在兄长的凝玉轩,也把春夏秋冬四婢请了回来伺候小弟。没想到那四个丫头竟还是处子,倒是便宜小弟了,天天弄得她们筋疲力尽。起初那个春盈不肯服侍我,我便让几个护院**了她,从此听话的像只羔羊。其实小弟最想让甜儿伺候,听说她最风情万种,可惜找她不到,兄长知道她去哪了么?”
南宫玉缓缓转身,眼中罩着一层寒霜,他从未如此强烈的想杀一个人。王涵礼感到他眼神不善,退到了护院身旁,笑道:“没必要生气吧,那些贱丫头就该是这个命,只怪你以前对她们太好了。”他身后的一名护院笑道:“那次真是享了艳福,老子粗暴春盈时,她还在哭叫着‘公子救我’,老子哪里是什么公子呢。”王涵礼打了个哈哈,笑道:“她口中的公子当然不是你,也不是我,可惜那位公子救不了她了。”另一名护院淫笑道:“以后有这种好事,还请东家多想着小人。”王涵礼笑道:“可以考虑。”
南宫玉迈步上前,他已决定将这几个人力毙于此。一名护院感到了他的杀气,厉声道:“你要干什么。”就在这时,朱心琪拿着面人一蹦一跳的回来了,笑道:“你看,捏的还挺像。”来到近前发现气氛不对,仔细一看认出了王涵礼,吃惊道:“是你?”王涵礼也认出了她,睁大眼睛吃吃道:“赛。。。赛貂蝉!好啊,南宫玉,你果然把她藏起来了!亏我还信了你!”南宫玉懒得解释,扫了眼四周,发现已有行人向这边侧目,已失去了杀人的最佳时机。
朱心琪沉着小脸道:“你叫我什么?”王涵礼怒道:“赛貂蝉啊!你这个贱人,老子买了你,你却跟小白脸跑了,你以为抱了个金砖,没想到他被抄了家?哈哈!你活该!把她给我抓住,带回京城!先送到土窑子里让臭男人们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心琪一脚踢飞,“噗通”一声跌尽了秦淮河里。南宫玉暗叫可惜,他本是想要了他的命的。
两名仆人齐声惊呼,快步跑到堤边张望,见王涵礼在挣扎拍水道:“快。。快救我,我不会水,啊。。。噗噗。。。咕咚咕咚。”两名仆人赶紧跳河救人。那两名护院上前两步,骂道:“好一个贱货!竟敢打我们东家。”说着上手来抓。南宫玉身形一晃挡住去路,一名护院骂道:“小子滚开!”洛天初闪身躲过他的一拳,又侧身躲过另一人的飞脚,用出‘花田醉月步’,一道幻影欺到他们身前,用出“点”字诀,两根手指分别扎进了二人的心脏。两名护院的表情和动作同时僵住,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南宫玉低声念道:“春盈,我替你出气了。”接着用出‘抓’字诀,抓住二人衣领,暗运真气,同时将他们扔飞出去三丈,“噗通,噗通”坠入湖里,转身拉住朱心琪的手道:“快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迷离身世 东瀛高手(一)()
二人不敢从原路回去,跑到长堤尽头见岸边停靠着一艘渔船,渔夫正将两桶新打上的鱼搬上岸,完成这一天的作业。南宫玉将黄开石给的红包银子塞给了他,道:“借你的船一用,明天你到对岸寻找就能找到。”那渔夫见是十两银票,买二十艘渔船都绰绰有余,自是欢喜答应。
二人上船后,南宫玉摇动双桨,缓缓开船,不一会儿驶到河心。晚上的秦淮河凄迷如烟,在岸上看不清河,在河里看不清岸,最易藏身。南宫玉任渔船在河上飘着,道:“我刚才杀了两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朱心琪道:“堂官老爷晚上是不做公的,等到明天河水早把尸体冲到了下游,想捞都没处捞。”南宫玉道:“可王涵礼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他会找官府通缉我。”朱心琪道:“凡是有钱人都怕麻烦,死人倒是简单,花点抚恤金就行。他要报官就要去录口供,还要配合官府缉拿,你觉得他会自找麻烦么?如今他已是惊弓之鸟,生怕咱们继续报复,这会儿说不定正马不停蹄的逃往京城呢。”南宫玉道:“姑娘真是这么认为么?”朱心琪笑道:“八成如此,你是第一次杀人吧,难怪如此紧张,慢慢就好了。江湖这么大,每天都要发生上百场命案,官府想管都管不过来。只要关乎江湖仇杀的,官府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南宫玉叹道:“其实我不想杀人的,但王涵礼那厮实在可恨,若是以后还有机会,我还是非杀他不可。”朱心琪道:“这件事我赞同你,到时咱们一起动手。”南宫玉忽然默然不语,良久不言。朱心琪见他神情略有悲恸,道:“你怎么了?刚才那厮对你说什么了?”南宫玉难过的将春夏秋冬四女的遭遇说了一遍,朱心琪听罢怒道:“那淫贼!咱们这就靠岸找他去!”南宫玉道:“算了,这么大的南京哪里去找。再说四女签了卖身契,怎样说都没理。”朱心琪不解道:“那四个姐妹也真是的,做什么不好,为何要在他手下为婢,不是糟蹋自己么。”南宫玉道:“她们可能以为王涵礼是我以前的朋友,也会像我那样待她们,而且薪俸又高,又在熟悉的地方做事,答应也是人之常情,可签了卖身契后才发现并非所想,却为时已晚。”朱心琪也暗自叹息,同情四婢。
这时天上彤云散开,冰凉的月光照射下来。朱心琪在月光下美艳不可方物,就好像月宫仙子降落人间,南宫玉一时竟看呆了。朱心琪发现他的目光后,奇道:“你盯着我看什么?”南宫玉赞叹道:“你真的好美。”他这是由衷的赞美,绝非轻薄调戏。朱心琪脸红的低下头去,道:“你见过那么多美女,我算什么。”南宫玉微笑道:“比你美的不多,几乎没有,这是实话。”朱心琪偷看了一眼,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南宫玉心知朱心琪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对她有好感,既然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在一起。他已不想再辜负一个好姑娘,不想再这么寂寞下去,更不想让以后朱心琪为自己伤心,他只想让她幸福,也算是弥补心中对四婢的歉疚。这一刻他已完全放下了海琼,开始追寻自己的幸福。
他起身坐在朱心琪身旁,看到她浑身僵硬,神情紧张,知她完无经验,心中怜惜不已,柔声道:“朱姑娘,我喜欢你。”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把感情直接表达了出来,朱心琪低着头“嗯”了一声。南宫玉道:“那你愿意跟我好么?我保证有始有终,不离不弃。”朱心琪红着脸道:“我爹本就要让我做你的妾室的。”南宫玉正色道:“不是妾室,不是联姻,我要娶你为妻。”
朱心琪娇躯一颤,缓缓抬起头来,迎上他深情的目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南宫玉大喜,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朱心琪没有反抗,贴着他的胸口,道:“这是真的么,怎么感觉好像做梦。”南宫玉道:“人生本就是一场梦,既然做了,就要做个好梦。”朱心琪道:“那。。。那你以后不能再和女人胡混,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南宫玉恢复了往常的风流潇洒,坏笑道:“那我就和你胡混如何?”朱心琪笑骂道:“去你的,看我不。。。”她的手还没打出来就被南宫玉一把抓住,同时搂住了她,深深吻住了她的香唇。
朱心琪娇躯一震,本能的想推开他,可南宫玉抱得那么紧,哪里推得开,没一会儿便被他的热情融化,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良久唇分,朱心琪微微娇喘,螓首埋在了他的胸前。南宫玉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好像一副美丽的图画。
可就在这时,夜雾中行来了一艘小船,船上女子平声道:“你们亲热够了么,我都看了很久了。”二人吓得赶忙坐了起来,朱心琪心虚的拢了拢头发和衣襟,南宫玉定睛向船上打量,见那女子二十出头年纪,玉容清艳,体态婀娜,身穿修身的黑纱长裙,衣料讲究,剪裁合体,裙边绣着数朵荷花,南宫玉见过不少好的绣工,但无一比得上那荷花的栩栩如生。
南宫玉施礼道:“姑娘认得我们么?”黑衣少女道:“你就是南宫玉?”南宫玉诧异道:“姑娘怎知我的名字?”黑衣少女不答反问道:“你可想知道关于你娘的事?”南宫玉吃惊道:“我娘?我娘已经去世了呀。”黑衣少女冷笑道:“你爹都懂得诈死,难道你娘不会么?”南宫玉震惊的和朱心琪对视一眼,没想到她连这个秘密都知道。南宫玉沉声道:“我娘是我亲眼看着入棺下葬的,难道这还有假么?”黑衣少女道:“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知道实情就过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自会告诉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迷离身世 东瀛高手(二)()
南宫玉想也不想道:“好,我去。”朱心琪道:“我和你一起去。”黑衣少女道:“只能他一个人去。”南宫玉对朱心琪道:“没事,你回去等我吧。”朱心琪点了点头,关切道:“你小心些,别忘了明天还有比武呢。”南宫玉一笑,握着她柔嫩的手掌,道:“放心。”说完纵身跃起,跳上黑衣少女的小船,船身只是轻轻震了一下。如今他内功大进,加上长期穿着石锁甲练功,轻功大有精进。黑衣少女也不说话,轻轻摇桨,小船缓缓荡去。
南宫玉在船上坐了半天,见越行越远,道:“我们要去哪?什么人要见我。”黑衣少女不答,只顾摇桨。南宫玉又道:“姑娘听见了么?”黑衣少女道:“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可以跳船。”南宫玉道:“那可以请教姑娘芳名么?这个不会也是秘密吧。”黑衣少女迟疑了一下,道:“林昭华。”南宫玉道:“哦,是林姑娘,你裙边的荷花是你自己绣花的么?”林昭华轻轻“嗯”了一声。南宫玉赞道:“姑娘真是好绣工,也只有京城的张巧手能比一比了。”
林昭华冷哼道:“张巧手无非在我‘神针门’做了一年学徒而已,还有很多绝活没学到呢。”南宫玉惊奇道:“神针门?在下倒是头一次听说,江湖上果然藏龙卧虎。”林昭华继续划船,顺河出了南京,将船靠岸后,飘身上岸,南宫玉也上岸跟在后面。
行出一里后转进一片山林,顺着山道向山上走去,到半山腰时现出一座三层楼阁,牌匾上写着‘雨花阁’三字。登上楼台后是一列房屋,正中大殿放着十几张矮桌,年轻美貌的绣女们正聚精会神的在灯下刺绣,还有一些人在裁制衣服,谁都没有抬眼张望。南宫玉大眼扫了一下,见她们的绣工个个了得,放到京城定能引起达官贵人们的哄抢。
林昭华带他上了楼梯,来到二楼,二楼大厅空旷,陈列着数十件完工的成品,无论是屏风,绣帕,绣扇,图画,还是衣服,全都精致完美,毫无缺陷。南宫玉暗自称赞。三楼是一间大厅,没有窗户,以布幔为帘,风过中堂,随之轻摆,让南宫玉想起了那间海边小屋。大厅正中用一面长长的绣帘拉起,遮住了另一边。绣帘上绣着一副‘荷塘春水图’,其意境,绣工,色彩,排版都是上上佳品,至少值二百两银子。林昭华请他坐下,奉了茶后,坐在他的对面,道:“门主现在闭关,不宜接见,请公子等一等吧。”
南宫玉也不急,道:“不妨事。”这一下等了两个时辰,子时仍不见人。南宫玉问道:“门主她快来了么?”闭目养神的林昭华眼也不睁的“嗯”了一声。南宫玉只好继续等下去。
夜已渐深,楼下的绣女早已回屋休息,南宫玉打了个‘哈欠’,有点坐不住道:“都寅时了,门主她还来么?”林昭华又是不睁眼的“嗯”了一声。南宫玉有些不满道:“敢情姑娘不是消遣我吧,明天我还有事,先告辞了,等门主回来我再来拜会。”林昭华睁开眼道:“你要是走了,就永远别想知道你娘的秘密了。”南宫玉怀疑道:“我对我娘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她相貌平庸,是名普通女子,还会有什么秘密?”林昭华轻笑道:“你的长相像你爹么?”南宫玉愣了愣,想了想,摇了摇头。林昭华道:“那你娘既相貌平庸,那你像谁呢?”南宫玉愣住,不知如何作答。林昭华道:“你想走就走,我不会再说一个字了。”
现在打死南宫玉也不会走了,他已确信那位门主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连自己娘是谁都搞不清楚,且非枉为世人,他情愿放弃明天的茶武会也要继续等下去。这一等就是一夜,他最后迷迷糊糊的靠在椅上睡着,醒来时天已大亮,林昭华仍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动都没动。南宫玉吃了口茶,也不说话,默默运起内功。
运行了几遍真气后,一名绣女送来茶点,道:“大师姐,吃点东西吧。”林昭华睁开眼睛,道:“多谢了。”当下她和南宫玉吃了早饭,南宫玉心知赶不上茶武会了,索性不再着急,问道:“为什么要用绣帘将大堂的另一边遮住?”林昭华呷了口茶,道:“别人家的事,公子就不用操心了吧。”南宫玉笑道:“随便聊聊而已,林姑娘好像还一直没有笑过,你要是笑一下一定特别好看。”林昭华摒起了嘴,不再说话。
南宫玉闲着无事又打量那副绣帘,他是个心细的人,发现绣帘正中有四条浅浅的折痕,显然是被折叠起来陈放日久,直到现在折痕还没有舒展。昨夜光线不明才被忽略。南宫玉心中一动,又发现绣帘只是用几根铁丝挂起,十分简单将就,大大违和了屋中高雅简洁的氛围。又看了眼粉白的墙壁,见串联铁丝的洞口也是新的,碎裂的墙皮仍未脱落下来。
这张绣帘色泽浓厚,看不清里面,但如果外面掌起灯来,从里面却能看清外面。他记得外堂的四盏灯台足足烧了一夜,其中一台就在自己身旁,如果内堂有人的话,早把自己看了个真切。
想明白后他微微一笑,起身来到绣帘边上,装假在欣赏刺绣,偷眼见林昭华坐直了身子,警惕的盯着自己,更确定所料不错,笑道:“我能不能掀开绣帘,过去看看?”林昭华略显紧张道:“你要是那么做,就别想见到门主。”南宫玉微笑道:“依我看正好相反,有时候能否得赌真颜仅是一帘之隔而已,门主,我说的对吧。”林昭华不安道:“你什么意思?”
这时绣帘深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一个柔和的女子声音缓缓道:“公子已看出蹊跷,华儿你先下去吧。”林昭华对着绣帘施了一礼,退了下去。南宫玉道:“在下该回去坐下呢?还是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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