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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江山武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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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玉心想打点宫中的事都是宋叔打着自己的名义做的,自己毫不知情,便道:

    “他拿争秀枕的银子给冷月姬赎身,你不是亏大了么?”王涵礼道:“兄长差异,正常宫女进宫都要从杂役做起,而冷月姬会被安排伺候皇上,虽然也有其他宫女竞争,但以冷月姬的美貌不难得到皇上的宠幸,若能有幸被封为妃嫔,那她就真成了飞上枝头的凤凰了。”南宫玉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王涵礼笑道:“想在宫里吃的开免不了要打赏大小太监和收买宫女充为眼线,都少不了用银子,她一个乡下姑娘,京城无所依靠,只有小弟可以帮她。”南宫玉笑道:“这笔盘算倒是精明,如果她真有那么一天,少不了你的好处。”王涵礼嘿嘿笑道:“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小弟要找她好好谈一谈,教教她宫里的规矩,明儿一早就要被接走了。”南宫玉道:“那你去忙吧,我也告辞了。”

    南宫玉和宋明出了‘凤仪亭’,便打算打道回府。此时京城夜景繁华,热闹非凡。南宫玉漫步于市,忽然觉得心很累,生出想入深山清净一下的想法。他拥有别人称羡的一切,却不喜欢这样碌碌无为,无所事事。他曾想考取功名,却被南宫家训中“世代不许为官”一条所阻,他曾想打理家中生意,但生意皆被宋叔打理的井井有条,全不用自己插手,还不如隐居山野,放牧种田也比现在的日子有趣的多,如能邀得秦羽为伴,在青山绿水中手谈几局,那就更有趣了。

    他忽然想到回府也没什么事做,不如晚点回去直接睡觉。今天本打定主意不再吃酒,但又有什么比酒更能打发无聊的时光呢。他独自吃酒从不去高档酒楼,便在小巷中随便找了家安静酒肆走了进去。要了三角酒和几碟小菜,缓缓吃着,听着隔桌的客官高谈阔论。他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开,只觉酒吃得恰到好处,回府后再看半卷书就可以睡觉了,如果兴致好再找甜儿来侍寝,一天就可以结束了。

    刚出小巷便听见对街巷中传来男子啼哭之声,现在街上的行人已不多,哭声清晰可闻。吃醉之人发泄一下心中委屈本不奇怪,可南宫玉却认出那人竟是季从文。想到他被未婚妻抛弃,又被满堂富豪耻笑,学子的自尊和傲骨只能帮他在人前故作坚强,可当夜深人静,一人独处时,挫败感便会袭满心头,只能用酒来麻木自己,谁知越醉越愁,这才失态痛哭。

    南宫玉来到近前,见他靠在巷墙上,衣衫不整,手中拿着一壶酒,满身的酒气,倒还有着几分清醒,抬眼看了南宫玉一眼,又闭上眼睛道:“让兄台见笑了。”他并不知道南宫玉也是堂上的宾客,还以为只是过路的行人。南宫玉在他对面的墙边蹲下,道:“无妨,谁都有吃醉的时候。”他蹲下说话是为了表示对季从文的尊重,没有人愿意和居高临下的人谈心。季从文叹道:“兄台不必管我了,就让我在这儿躺一会儿吧。”南宫玉道:“可是为了女人?”季从文苦笑一声,道:“我俩相识十年,定亲三年,可来京城不足两月便已形同陌路,我现在已经不认识她了。。。哈。。。真的不认识了。。”说罢又吃了口酒。南宫玉没有打断他,静静的听着,季从文眼含泪光,难过道:“在下家贫,老母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家中积蓄全都供我读书,然而我这三天连读书的心情都没有,两个月后便是殿试,如果落地怎有颜面回乡面见老母。”说罢又哭了起来,狠狠灌了一口酒。南宫玉沉默了半响,道:“在下有两个提议可供兄台选择。第一,我可以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回乡后修几间房子,娶一房媳妇,种田孝母,安度余生。第二,忘却杂念,回去读书,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你会如何选择?”季从文愣了愣,酒意全醒道:“你说你能给我二十两银子?”南宫玉暗叹了口气,已知答案,从宋明手中接过银子放在了他的脚下,站直了身子,道:“好好孝敬老母,不要再来京城。”说罢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他认为凡是可以用钱来安慰的人,都是不值得同情的。

    往后三天南宫玉在府上闭门不出,读书习武,钻研棋谱,倒也充实自在。这****来到西城戏院听书,白天的听众不多,他靠在紫竹椅上吃罢一碗雨前龙井后闭目养神。这段书讲的是靖难之役,说的是明成祖朱棣反抗建文帝朱允炆,攻占应天称帝的故事。说书人自是将朱棣说的英明神武,朱允炆则懦弱迂腐,在奸臣的挑唆下手足相残,不敬宗庙,逼得朱棣起兵反抗,最后攻破应天,朱允炆在宫廷大火中丧生。朱棣称帝后将都城搬到了北京。

    南宫玉百无聊赖的听完后,打了赏,正准备离开时王涵礼匆匆来到,一坐下就道:“赛貂蝉跑了。”南宫玉纳闷道:“跑了?怎么跑了?”王涵礼道:“昨日清早就不见了,一切金银细软都没有丢,只是人不见了。”南宫玉奇道:“她在北京能跑到哪里去?”王涵礼着急道:“谁知道呢,冷月姬走了,她已是本店唯一的招财树,孟大善人为她付了十两押金,这回要加倍退回去了。”南宫玉道:“她原名叫什么?卖身契填的籍贯又是哪里?”王涵礼回忆道:“好像叫祝心丹,家在应天府,她和冷月姬一样都是自己来签的卖身契,并无家属陪同,也不知填的真假。”南宫玉心想原来她姓祝,那句话果然只是说笑,而她暗怀武功,悄无声息的逃跑也非难事,只是既不愿卖身为何要签下卖身契,难道只是贪图那点卖身钱么?那逃跑时又为何不带金银细软。当下摇头道:“我也想不通了,你不加派人手去找,来这里找我作甚?”王涵礼苦笑道:“小弟已派人找了一天,全无线索,这才想起兄长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知那天她对兄长说过什么,或许对小弟找人有所帮助。”南宫玉何等剔透,讶然道:“你竟怀疑是我藏起了她?”王涵礼赔笑道:“小弟且敢,只是兄长仁义重情,被她枕边风一吹难免也会心软,不然她孤身在京又怎会寻觅不到,只有兄长有此手段。跟了兄长后自然也不将那些金银细软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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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见倾心 高门寿宴(二)() 
南宫玉神色奇怪的打量着他,道:“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王涵礼道:“小弟胡乱猜测,冒犯兄长之处还望见谅。”南宫玉轻笑一声,道:“合伙做生意讲究诚信,我要真想帮她大可对你明说,且会背着同伴鬼祟行事。”王涵礼惊奇道:“原来兄长并未参与此事,小弟胡乱猜忌,死罪死罪。”南宫玉叹了口道:“罢了,你继续去找人吧。”王涵礼起身道:“那小弟就先行一步,改天再向兄长陪话。”说罢便匆匆去了。南宫玉暗叹了口气,也起身离开戏院,来到街上见西首传来热闹的叫好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对父女在练武卖艺,那少女长得甚是标志,拳脚娴熟,这才引得众人围观。南宫玉看了片刻,让宋明送上了十文钱后走出人群,转眼见西面有座木桥,桥对面的街道甚是冷清,便问宋明道:“那边是什么地方?我还从未去过呢。”宋明道:“那边是穷人居住得地方,公子当然没有去过。”南宫玉笑道:“穷人也是人,去看看又有何妨。”宋明劝道:“那边没什么好玩的,只怕公子无聊。”南宫玉笑道:“天天去行院就不无聊么,来吧,随我走走。”

    二人过了小桥,地面凹凸不平,陋巷阡陌,破屋小而密集,到处可见晾洗的衣服和洗菜的木盆。走出一阵后南宫玉奇怪道:“这里怎么只有老人和孩童,年轻人都去了哪里?”宋明微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里的住户大都是外地人,都是租的房子,白天自是出去打工,这会儿还未下工罢了,再过两个时辰就该热闹了。”南宫玉恍然道:“原来如此。”

    又走出一阵忽然隐约听见孩童的诵读声,南宫玉好笑道:“没想到这里竟还有私塾,我们去看看。”二人循声走去,诵读声来自一座破旧的平房,房瓦不全,窗纸残缺,南宫玉听出学生所诵乃是孟子的离娄,好奇心起,透过残缺的窗户向屋内望去,只见屋内有七八名学童,都在**岁年纪,看穿着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土墙土地,桌椅无一件上漆,连书本也全是手抄,并非刻印。

    忽听一个清脆动人的女子声音道:“适才所诵文章何意?谁能解读一下么?”南宫玉吃了一惊,没想到私塾先生竟是位女子,只见她身穿一袭粗布长袍,发髻盘起,背对着自己,负在背后的手中握着一卷书,正在缓缓渡步。过了半响无人回答,她又问道:“那子产算不算一位好官呢?”一名瘦瘦的孩童起身道:“回先生,子产是名好官。”女先生道:“何以见得呢?”孩童道:“子产身为郑国宰相,用自己的车马助人渡水,自然是好官,学生还未见过这样的官呢。”女先生微笑着示意他坐下,道:“助人渡水,世人皆可为之。孟子认为宰相应该治民于本,借车不如修桥,子产的小恩小惠只能算一个好人,却算不得好官。”孩童们都道:“学生受教了。”女先生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后把本章背熟,后日我将考校,背错一字者戒打一下。”孩童们同时起身施礼道:“是,先生。”

    这时那女先生转过身来,南宫玉终于洞悉全貌,一瞬间竟看呆了。他见过美女无数,连赛貂蝉那样的倾城之色也没让他这般动容,现在竟然心跳加快,手足无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女先生的相貌未必美过赛貂蝉,但她身上却有一股独特的淡雅气质,清秀谦婉,好如雪峰上的冰荷,令人心动却难以产生亵渎之念。他也见过许多书香门第的高门小姐,她们的气质和仪态是后天培养成的,而眼前女子却是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做作,更难得的是她竟出自寒门。那女先生似察觉到了什么,清幽的美眸向窗外瞧去。南宫玉赶紧闪身躲在一旁,要换做平时他定会落落大方的抱以微笑,现在却像一个犯错心虚的小孩儿,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心事。宋明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也没想到温文如玉的公子爷竟也有失态的时候。

    不一会儿学生们说说笑笑的走出学堂,谁都没注意窗边还站着两人。南宫玉平复了一下心情,侧身再次向屋内偷望,只见女先生在讲台上整理着书本。摆放整齐后从柜子里拿出扫把开始扫地,她扫的一丝不苟,认真专注,南宫玉生出帮她一起扫地的冲动,但想了想又觉无礼,不敢上前,只是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这时宋明轻咳了一声,道:“公子,那边有人来了。”南宫玉扫眼一看,只见远处走来了一群人,只好依依不舍走了出去,一步三回头的向窗中张望。

    刚离开街区,南宫玉便就近上了一座茶楼,选了处正好对着那条街的位置坐下,隐约还能望见那座私塾的土房。他随意要了茶水,边喝边想着那位女先生,他从未如此留心过一位女子,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又或是前世的孽缘延续到了今生?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这种莫名的感情。过了良久他猛地放下茶杯,道:“宋明,去查。”宋明当然知道要查什么,他已不是第一次查这种事。领命后匆匆下楼去了。

    南宫玉就这样坐等了一个半时辰,他还是第一次那么期盼着宋明回来。直到天色暗下宋明才快步回到茶楼,来到南宫玉身边施礼道:“属下回来迟了。”南宫玉道:“快坐下说。”宋明在他侧面坐下后道:“那女先生姓海,单名一个琼字”南宫玉赞道:“好名字。”宋明莞尔一笑,心想公子爱屋及乌,连如此普通的名字也喜欢上了,便接着道:“不过海姑娘已然十九岁了,比公子还大一两岁呢。”南宫玉哂道:“有什么打紧,小丫头又岂能做的了先生。”他顿了一顿,略显紧张道:“海姑娘成亲了么?”宋明道:“没有,尚是单身。”南宫玉暗松了口气,宋明接着道:“不过。。。她已经定亲了。”南宫玉脸色一变,舔了舔嘴唇,道:“和谁?”宋明道:“说来也巧了,公子还记得那天在凤仪亭闹事的那两个书生么?”南宫玉回忆道:“我只记得那个季从文,关他们何事了。”宋明道:“和季从文一块的那书生叫李君贤,海姑娘便是他的未婚妻了。”南宫玉失声道:“就那个穷酸也配!”说罢也觉失态,道:“你继续说下去。”宋明道:“海姑娘和李君贤都是琼州琼山人士,两家关系密切,从小定亲,青梅竹马长大,感情一直不错。三年前李君贤落榜过一次,他发誓如不金榜题名誓不回乡。而海姑娘的哥哥已是第二次落榜,回乡后被任命为福建南平教渝,举家搬往福建居住。海姑娘到了出嫁年龄,便没有随家而去,孤身来到京城,打算等李君贤这次殿试后便与之完婚。而季从文和冷月儿也是他们的同乡,本也订了亲,两个月前来到京城准备殿试,那冷月儿心知季从文难以高中,便不愿和他一起吃苦受罪,甘愿签了卖身契,投身青楼。”

    南宫玉长吁道:“难得,难得,海姑娘现在以何生计?”宋明道:“海父早丧,海母谢氏拉扯两个孩子长大,谢氏不但对儿子管教严格,连海姑娘都被要求从小读书,所以海姑娘学识不凡,甚至胜过李君贤,便在两年前开设了那间小私塾,教附近的穷苦孩子读书,就算家中没钱交学费她也从不催要,所以她在附近的名声极好。另外她织的一手好棉布,绣的一手好针线,平时织几匹布送到布衣行换钱,也在布衣行有份兼差。”南宫玉点头道:“黄道婆的故乡,女人果然心灵手巧,那李君贤又做些什么。”宋明道:“整日读书会友而已。”南宫玉皱眉道:“让一个女人养活不觉羞愧么?”宋明看了眼窗外,忽然道:“公子一看,是海姑娘他们。”南宫玉忙起身观看,只见外面天已暗下,附近灯火稀疏,有三人从对街走来,正是海琼,李君贤和季从文。海琼仍穿着那件粗布长袍,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黛眉微微颦蹙。季从文背着包袱,低声抽泣,一副远行之状,李君贤似在好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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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见倾心 高门寿宴(三)() 
南宫玉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海琼,心中生出紧张兴奋的初恋感觉,如果被王涵礼知道肯定会笑破肚皮。三人在街口又聊了一阵,季从文拱手作别,黯然离去。海琼和李君贤目送了一阵,这才转身回街。南宫玉发现李君贤竟拉住了海琼的手。南宫玉只觉心中一阵刺痛,这种失落的感觉前所未有,问道:“他们同居一室么?”宋明道:“不,海姑娘住在他隔壁的院子,听说平时相敬如宾,从未留宿在一起。”南宫玉凝望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道:“可他们已经牵手了呀。”宋明想了想道:“公子要是看上那海姑娘,属下可以安排。”南宫玉收回目光,坐下后道:“你打算怎么做。”宋明道:“先纠集几个人收拾那李君贤一顿,替公子出气。再将海姑娘引到僻静之屋,公子就可以随意处置了。事后海姑娘愿继续侍奉公子最好,不愿意也可以花钱了事,这种事他们肯定羞于报官,再说报官也不怕。”南宫玉苦笑道:“李君贤毕竟是读圣贤书的,那样做不好。而我对海姑娘只有倾慕而已,并无非分之念,怎能做出下三滥的事。”宋明道:“是,属下考虑不周。”南宫玉道:“你无须自责,我自己都感觉好像在云里雾里,不知所为。”宋明笑道:“看来公子真对海姑娘一见钟情了呢。”南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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