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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江山武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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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当下互相颔首示意。有萧云溪出现的地方就少不了少女追随,不远处便聚集着一群痴情女子,有的摆手,有的尖叫,还有的手捧花篮一路追来,香汗淋漓,却丝毫不减倾慕的热情。排队的京官们都停下寒暄,好奇望去,萧云溪俊脸微红,尴尬一笑,低下头来。有位中年京官笑侃道:“萧统领出门最好寻找,只要闻着女孩子的尖叫声寻去即可。众人一阵哄笑,也有人道:“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人家文武双全,一表人才,自然讨大姑娘和小媳妇的喜欢,有甚奇怪。”那中年京官忙赔笑道:“是是是,在下也是羡慕罢了。”他们玩笑归玩笑,却无一人真敢嘲笑萧云溪,要知人家可是文武状元郎,官职虽不大却是朝堂上的红人,还是武当派王真人的得意弟子,当今道君皇上痴迷道教,对武当派极为推崇,更何况康宁公主也对他一片倾心,说不定哪天人家便成了皇上的乘龙快婿,谁敢招惹。王涵礼一向嫉妒萧云溪,低声对南宫玉道:“看,看,丫脸又红了,跟个娘们似得。”南宫玉道:“别瞎说,小心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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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见倾心 高门寿宴(五)()
排了半个时辰才快轮到南宫玉他们,这时远处行来一顶软箱小娇,径直停到了府门口,从轿里走出一名身着便装的中年文士,白面长须,儒雅不失威严,所有人都认出他来,忙躬身施礼道:“张大人。”那中年文士也拱手还礼道:“各位同僚好。”原来他正是内阁议员,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张居正。只见他从下人手中拎过两盒寿桃和点心,一共也就值十文钱,拿着贺贴进入严府,见到南宫玉时他微一诧异,慢下了脚步,冲他微笑点头。南宫玉也赶忙躬身施礼。严府的礼官赶忙跑出来迎接,道:“张大人来了。”张居正“嗯”了一声,将贺贴和礼物随手放在礼台上,不理礼官诧异的表情,大步走了进去。
排队的众人鸦雀无声,都被张居正的气势所震慑,南宫玉惭愧道:“看见了么,张大人才是两袖清风的真君子,咱们这大箱小箱的,怎好意思与人家相见。”王涵礼道:“张大人可是内阁成员,太子的师傅,当然不用仰仗严家鼻息。咱们虽然有钱,但跟人家可比不了,要是得罪了严家一夜之间就会变成穷光蛋。”南宫玉叹了口气,摇头无语。王涵礼道:“适才见张大人和兄长点头问候,难道兄长和张大人有交情?”南宫玉道:“交情谈不上,有过一夜之谈罢了。”王涵礼好奇道:“你和张大人都谈什么了?”南宫玉道:“去年张大人休假于江陵,我也正好在江陵游玩,夜间我在回客栈时的路上听见旁边小酒肆中有人击箸高歌,一连三首皆是即兴而作,歌词壮怀激荡,既述胸中大志,又叹壮志未酬,暗讽奸臣误国。我好奇心起便进去与他结交,一起谈了天下格局,朝廷政策,国运民生,市井趣事,他自始至终不问我的名字和来历,我也就不便问他。交谈中我发现他满腹经纶,见识卓绝,有经天纬地之才,受益良多。我和他秉烛夜谈,天露鱼白时才告别离开,谁都不知对方的身份。直到半年前我随宋叔去吏部拜见新到任的大官,才知他便是张居正。”王涵礼道:“事后兄长没找张大人多亲近么?”南宫玉道:“没有,这是我和张大人第三次见面。”王涵礼可惜道:“张大人对兄长的印象那么好,兄长应该抓住机会呀。”南宫玉失笑道:“不是每个当官的都喜欢巴结,不然张大人也不会对我打招呼了。”
说话间轮到了他们前面的那两个京官,礼官神色不耐的收下了他们几十两银子的贺礼,草草记录下来,道:“千两以上的贺礼才能进府,二位不送了。”其中一名京官道:“可张。。。张大人他。。。”礼官瞪眼道:“张大人是张大人,你是张大人么?别挡着道,后面人还多着呢。”那两名京官只好黯然离去,像他们这样前来贺寿的人占了大多数,配进府的寥寥无几。南宫玉心想几个下人都敢对朝廷命官吆五喝六,可见严家的气焰有多么嚣张。礼官看过南宫玉和王涵礼的礼单后,态度立刻缓和下来,赔笑道:“两位公子诚心祝寿,欢迎欢迎,里面请。来人,将两位公子的礼物收好。”
二人进去后,王涵礼打量了一番严府前院,感叹道:“也只有严府的庭院楼阁胜过兄长府上了。”南宫玉道:“这里住着两位阁老,那是肯定的了。”有位下人前来接待他们,道:“寿宴设在二院,二位请跟小人来。”他们沿着石径小路从西侧拱门来到二院,见院子被布置的喜气洋洋,贴满寿字,绕院一周的四方长廊上彩灯高挂,连端茶送水的下人也都穿着大红衣服,图个吉利。天井正中搭建着一座戏台,堂会尚未开始,四周屋檐下摆满桌椅,上座了七成,不是高官就是富豪,大都在攀谈聊天,还有的磕着瓜子,吃着茶水,和同桌议论着家中新纳的小妾,全场吵杂一片,跟市井闹街并无两样。白天的寿宴只邀请朝中同僚,家宴设在晚上,所以不见一位严家子弟。
南宫玉他们被安排在南面较远的一桌,南宫玉乐在清净,坐下后便独自吃茶。王涵礼却一刻也闲不住,这个桌走走,那个桌坐坐,四处结交权贵。这时萧云溪也被带到了二进院,和南宫玉一桌。南宫玉起身施礼道:“萧统领。”萧云溪也忙还礼道:“南宫兄,快快请坐。”坐下后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宾客陆续来齐,忽听一个大嗓门的下人唱诺道:“宾客肃静,阁老驾到。”全场立时安静下来,整衣的整衣,归位的归位,拱手起立相迎。这时从走廊尽头走来一干人等,为首的是位古稀老人,眼袋低垂,满脸雀斑,身着便服,白发梳起,以发髻固定,走路迟缓蹒跚,正是权倾朝野二十年的内阁首辅,严嵩。在他左边的搀扶的是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体态硕胖,眇了一目,独有的一只眼睛扫过百官时带有一丝倨傲之色,正是严嵩之子,同为内阁议员的工部左侍郎严世蕃。在右边搀扶的是御史鄢懋卿,后面跟着是幕宾罗龙文,也是大明朝最大的制墨商。再往后便是一干丫鬟下人。
满堂众人山呼贺道:“祝阁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严嵩摆摆手道:“诸位同僚请坐,不必这么大声嘛,老夫的耳朵还没那么背。”有人趁机巴结道:“阁老乃文曲星下凡,耳聪目明,你老能活一千岁。”严嵩快睡着般的“嗯嗯”两声,道:“上酒菜吧,大家也都饿了,开始堂会。”说罢坐在了首排正中的高角软椅上。严世蕃独目一扫,发现了坐在右侧的张居正,哈哈笑道:“张太岳!张神童!没想到你也会来,真是稀客呀。”张居正起身道:“见过东楼兄。阁老忧国忧民,劳心劳神,如今八十大寿,在下既是同僚,又是晚辈,自当前来恭贺。肃卿兄本意与我一起前来,只因突然接到浙江河坝失修的急报,他又是户部主事,急着筹措钱粮运往灾区,现今难以脱身了,请晚生向阁老致歉。”严世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看来张太岳不是来贺寿的,倒是闹场来了。”张居正道:“东楼兄此话何意?”严世蕃道:“今天我爹大寿,吉祥话唯恐不够,你却偏提什么河坝失修,故意扫兴,居心叵测。还有你那两包寿桃点心,我府上随便一个下人送的贺礼都比你贵重,你明明就是挑事来的。”严嵩眯着眼道:“张太傅没有做错什么,东楼不得无礼。”严世蕃急道:“爹,他可是来打咱们严家脸面来的,您能忍,我可忍不了。”严嵩道:“只要老夫还任内阁首辅一天,无论张太傅何时提起国事都没有错,再说张太傅的月俸只有六十一石,送的贺礼再合适不过。倒是你们。。。”说着他侧身望着在座众人道:“老夫不就过个寿么?破费那么多干什么?如今国运艰难,南方打倭寇,北方御鞑靼,灾情遍地,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以后不许再这么铺张浪费,多为朝廷实心用事,明白了么?”众人皆起身道:“谨遵阁老教诲。”严世蕃不满道:“爹!”严嵩一直睡意惺忪的老眼猛地一翻,放出了两道寒光,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严世蕃再不敢多言。随后严嵩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睛道:“我意将这次的贺礼全部交于肃卿,变换成钱粮赈灾,张太傅以为如何?”张居正赶忙一躬到底道:“晚生绝不敢有此想法,阁老只怕真的误会了。”严嵩亲切的拉住他的手,笑道:“不是你的意思,全是老夫的意思,老夫老了,要钱也没什么用,精力更是不够了,以后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辅佐皇上,你的学问大,还要多多提点东楼才是。”张居正额上冒出冷汗,道:“晚生才疏学浅,难当大任,全依仗着阁老当家做主呢。”严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啦好啦,就这么定了,先开始堂会吧,还有事的话明日早朝再议。”张居正道:“是,祝阁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严嵩倦懒笑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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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见倾心 高门寿宴(六)()
严家的寿席丰盛考究,每桌六凉盘,八热盘,四盏汤,十茶点,山珍海味已不算为奇,难能可贵的是每一道菜式都如艺术品般细致精美,无论是色香味的本质,还是食材刀功,摆盘装饰都精美到了极致,漂亮的让人不忍下筷。
从新买的昆曲班子也在台上尽情表演,先演绎了西厢记,牡丹亭,拜月亭,单刀会等传统曲目,低回婉转的水磨唱调引发了全场一波又一波的热烈掌声。随后演绎了自创的三首贺寿曲子,什么敬阁老,大栋梁,文曲星转世记,都是一些巴结献媚之词。严嵩是昆曲行家,听戏时一直眯眼默不作声,直听到出彩处鼻子才“嗯”了一声,哼上几调。严世蕃问道:“爹,后面那三首曲子是孩儿编的,你老还喜欢么?”严嵩淡淡道:“还是传统的曲子好,不过你孝心难得,爹领你这份心,以后这种歌功颂德的曲子就不要上了,你是内阁议员,不是编戏的。”严世蕃讨了个没趣,只好诺诺称是。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唱喏道:“刘公公,康宁公主驾到!”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与一名妙龄少女联袂进院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小太监,其中一个托着个金漆托盘,上面叠放着一袭蓝锦道袍。全场众人立刻起身恭迎,恭敬程度不下于对严嵩。这位刘公公便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所有奏疏都要由他批红才能够生效,而且还操纵着东厂和锦衣卫,连严嵩都要敬他三分。康宁公主朱晴身为皇室更不必说,虽然无甚权利,但连严嵩和刘瑾见她也要跪拜,高呼千岁。严嵩还以为刘瑾带着旨意前来,赶忙让堂会停止,在严世蕃的搀扶下起身迎上,准备跪拜听旨。刘瑾赶忙双手相搀,笑道:“洒家没有旨意,请阁老安坐。”严嵩老态龙钟的“哦哦”两声,又躬身向康宁公主行礼,道:“公主千岁在上,臣严嵩有礼了。”朱晴忙道:“阁老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吧。”严嵩道:“东楼,快请刘公公和公主上座。”刘瑾忙道:“使不得,别说你老是寿星,就在平时又哪有洒家上座的道理。洒家虽无旨意,倒是有两句话替主子万岁爷转告阁老。”严嵩道:“可是圣上口谕?”刘瑾道:“不是,万岁爷祝你老身体康健,再为我大明朝做二十年首辅,还送了件七星道袍于你。”严嵩惶恐道:“老夫定当竭尽辅佐圣上,不负圣上隆恩。”跪下缓缓叩拜三下后,接过了道袍。起身后道:“来人,将万岁爷恩赐的道袍供奉在精舍里。”一名丫鬟领命前去。
严嵩这才请刘瑾和朱晴落座,朱晴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萧云溪,笑道:“我不懂听戏,先去那边会会朋友。”严嵩和刘瑾都会意道:“公主请自便。”朱晴告罪后笑吟吟的向萧云溪走去,南宫玉那一桌人都识趣的起身而去,方便二人说话。南宫玉和王涵礼也要离席时,萧云溪忽然低声苦笑道:“小弟恳请两位不要离开。”南宫玉道:“不知公主要说什么,我们不方便听。”萧云溪笑叹道:“你们要是都走了小弟就太尴尬了,独自面对公主小弟也不知该说什么。”南宫玉这才发现萧云溪和朱晴的关系并非想象的那样,心想若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倒也无妨,如果公主真有暗示,再走也不迟,便应了一声,重新坐下。王涵礼道:“我到那边转转。”说罢起身而去。萧云溪低声对南宫玉道:“谢谢。”南宫玉微微一笑。此时朱晴已来到了近前,发现还有一个不识趣的没走,便一脸不悦的向南宫玉看去,可打量完他的相貌后,神色便缓和了不少。二人起身行礼道:“参见公主千岁殿下。”朱晴道:“好了,都坐吧。”二人坐下后,朱晴先看了南宫玉一眼,见他将脸转到一边,一副有意避嫌的样子,便低声问道:“本宫写给你得信,为什么不回我?”萧云溪尴尬道:“小人不知该如何回复,所以耽搁。”朱晴着急道:“让你爹向我父王提亲呀。”萧云溪道:“小人家中无权无势,怎敢高攀公主。”朱晴道:“你家书香门第,三代大儒,桃李天下,连父王都很敬重,咦,你是不是有意搪塞我?”萧云溪忙道:“小人怎敢,得公主垂青是小人上辈子修来的福德,怎敢不识抬举。”朱晴吁了口气道:“那样最好,这戏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你陪我出去走走吧。”说完她看了眼南宫玉,道:“你这位朋友要是想一起去也可以,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南宫玉行礼道:“小人南宫玉便是,小人还要等一位朋友,不便独去,只好多谢公主盛情了。”朱晴道:“也罢,咱们走吧。”萧云溪叹了口气,只好答应下来,和朱晴先行离去了。
王涵礼回来奇怪道:“那姓萧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公主如此看得起他,他还好像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换成是我就好了。”南宫玉失笑道:“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我看萧统领不是装腔作势之人,也许真有难言之隐呢。”
他们说话时,台上最后一段戏曲结束,戏子退场后,严世蕃回身面向众人道:“寿宴到此告以段落,感荷诸位赏光前来,下面有请天下第一国手黄龙士与棋坛新锐秦羽先生对弈三局。凡是对弈棋没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随意离府了。”没有人离开,倒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下棋,只是不愿表现出对阁老的爱好没兴趣罢了。天井正中的戏台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木墩,一方青竹棋盘,和两个蒲团。另有一名下人抬着一副三腿架子摆到了严嵩面前,架子上固定着一张用纯铁制成的大号棋盘和两罐底部装有磁片的棋子,棋盘调整的高度正好与严嵩看齐,方便观看。严嵩让严世蕃隔一张椅子坐下,将张居正唤了过来,让他挨着坐下,道:”早闻张太岳也是棋林高手,正好陪老夫共赏棋局。”张居正道:“晚生与秦羽先生手谈过数次,从未赢过一局,可据晚生所知在场宾客中就有一位赢过秦羽先生。”严嵩诧异道:“有这般人物?叫什么名字?”张居正向南宫玉招了招手,道:“南宫小兄来见过阁老。”南宫玉吃了一惊,匆匆来至近前,一躬到底道:“晚辈南宫玉,见过阁老,刘公公,小阁老,张大人。”严嵩手捋胡髯打量了他一番,点头道:“一表人才,你姓南宫,可是钱庄遍天下的那个南宫家?”南宫玉道:“有劳阁老垂问,正是区区小户。”严嵩失笑道:“京城第一富贾,且能说是小户。张太岳赞你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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