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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巅峰-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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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并不怕柳氏双雄,但他却不愿他们看到自己,因为只有暗中跟着他们,或许能够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毕竟他们将熊倜诱入死人谷魔洞是受了“暗河”集团的杀人算盘所托。
所以他们定与“暗河”集团有着某种联系,由他们着手,或许能够查探出些许线索。
于是熊倜也当即一拉关暮雪,转过身来,与她一起假装挑选街边小贩的货物。
那小贩是个卖首饰杂货的货郎,这种人最会看人眼色行事,见到一男一女手拉着手,一起挑选东西,当即热情道:“这位相公,看看上好的翡翠手镯,这只与你家娘子肤色最搭配。”
熊倜接过小贩递过来的手镯,低着头假装细细端详,眼中余光却死死盯着柳氏双雄的方向。
关暮雪也低着头,却不知她在回避哪一个,随便也拿起一只手镯假装端详。
那小贩见状又点头,热情道:“这位夫人一看便是持家的好手,你家相公真是福气不浅,这只玉镯也不错,价格也比那只便宜。”
说话间,柳氏双雄已自身旁走过,那小贩见熊倜似有离开的架势,连忙道:“这位相公不知相中了哪一只?你家娘子相中的这只便宜又好看,相公手中这只质地更好一些”
熊倜自然知道,街边的杂货摊哪有好的货色,但见他喋喋不休,唯恐他再声张,引起了柳氏双雄的注意,便将手中玉镯递回去,低声道:“这个包起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郎情妾意()
第二百六十四章郎情妾意
柳氏双雄并没有留意到熊倜,因为大街之上人来人往,他们怎会想到在此处与熊倜擦肩而过?况且他们兄弟二人好似正在辩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熊倜的目光已窥到柳静远情绪极为亢奋,断断续续听到他说什么“还望大哥三思”,“难得如此良机,莫要错过”之类的话语。
而柳静山始终一言不发,低头沉思,似是为了某件事情极为苦恼,一副犹豫不决之状。
熊倜见柳氏双雄向着城门之外走去,忙递给那小贩一粒碎银,道:“不用找了。”随后便转身跟了上去。
关暮雪见熊倜突然转身离去,顿时吃了一惊,正要张口呼唤,却又强忍住口,想必是她不愿见到的那个人也在附近,所以她也只有低着头,紧跟其后。
那小贩手脚利索,早已包好了手镯,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道:“夫人您收好了。”
见到二人俱已离去,那小贩连忙又掏出那一粒碎银,重重哈了一口气,又把银子在衣襟上使劲擦了一擦,好似他手中拿的不是一粒碎银,倒是一个足足一百两的大元宝一般。
人的快乐往往并不是取决于所拥有的金钱有多少,大多时候是取决于自己的心态,你的心态好了,所得到的快乐也就多了。
出了城门之后,关暮雪终于赶上了熊倜,她低声道:“你为何要跟踪那两个人?”
熊倜道:“因为他们知道我的一个仇人到底是谁。”
柳氏双雄想方设法将熊倜诱入死人谷魔洞之中,想必是受人指使,那个人绝不会是“暗河”集团的杀人算盘,因为杀人算盘仅仅只是一个杀手。
关暮雪叹道:“看来你的仇人的确不少。”
熊倜讥诮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是一句很俗气的话,已经俗得能够掉下渣来,但是却很有道理。
关暮雪又疑惑道:“你的仇人到底是谁,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却要去问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熊倜点了点头,道:“因为他们二人绝不是毫不相干的人,而是两个干系颇深的人。”
说话间,已有一阵阵水声传来,因为道路旁边有一处溪水流过,前面那处转弯便在溪流之畔,流水激起的水雾已隐隐约约能够看到。
柳氏双雄已转过了那处弯道,熊倜连忙紧跟几步,唯恐跟丢了目标,但关暮雪却显然并不愿他跟着他们,或许正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不喜欢江湖中那些打打杀杀的女孩子。
关暮雪并不是江湖中人,也并不喜欢那些江湖恩怨,但她此刻所跟着的人,却是一个江湖人,所以她此刻也有点“身不由己”。
熊倜并没有跟丢目标,因为熊倜便是熊倜,他的身法绝不容任何人小觑,他已看到柳静山的身影,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在缓缓前行,依旧是那副低着头的沉思之状,他显然也没有发觉熊倜在跟着他。
但奇怪的是柳静山走得愈来愈慢,不但熊倜能够跟上他,关暮雪也能够跟得上,恐怕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也能够跟得上,因为他此刻已慢得像是在踩蚂蚁,而且是在一只一只地踩。
一个人忽然间走得如此慢,确已令人感到奇怪,那么他若是忽然间转过身,又原路返回的话,便更是奇怪的不得了了。
柳静山不但转过了身,而且此刻也已原路返回,不仅如此,他还面带着疑惑的表情,死死盯着熊倜与关暮雪,那神情好似是在看着从来没有人见过的两个怪物一般。
他依旧走得不快,紧接着又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此刻距离熊倜与关暮雪只有不到三丈的距离。
他还是以那种奇怪的目光盯着熊倜与关暮雪,冷冷道:“你为何会与他在一起?”
这是一句很普通的问话,但是很普通的问话用到了很独特的时刻,便会显得极不普通。
熊倜绝没有想到柳静山会问出如此一句话,他不明白他问的是何意思,所以他便没有回答。
关暮雪应该也不明白,但她却回答了一句话,虽然她答非所问,但答非所问也算是一种回答。
她道:“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柳静山的情绪忽然间变得极不冷静起来,他的声音已开始沙哑,道:“雪儿姑娘,是这个人在威胁你,所以你才会跟他在一起,对不对?”
熊倜看到柳静山狠狠地指着自己,他甚至能够看到他的指节已发白,惨白得有些刺眼,并且在微微颤抖。
柳静山所说的他自然指的是熊倜,他能够叫出关暮雪的名字,而且是乳名,所以他原本便认识关暮雪,而且还相当的熟悉,但他为何会如此失态?
关暮雪突然抬起头,也死死盯着柳静山,狠狠道:“不,没有人威胁我,是我要赖着他,死也要跟着他,因为我这一生一直梦想着要嫁的,原本便是这样的人。”
熊倜猛然间心头一颤,他是那种敌人的剑架在脖子上也不惧色的人,但是被如此一个又清纯又文静又漂亮的女孩子,突然说成是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倒真的有一点接受不了。
此时此刻绝不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时候,熊倜与关暮雪之间也并没有那种郎情妾意,至少熊倜对于关暮雪还谈不上有那种爱慕之情,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关暮雪的一句话而昏了头脑。
熊倜清醒地意识到关暮雪与柳静山之间的关系很特殊,他们绝不会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关暮雪的离家出走多半便是因为柳静山。
所以此时此刻熊倜已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把控住这个局面。
与此同时,熊倜还清醒的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一个更加糟糕的问题,因为他所跟踪的原本是柳氏双雄,但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只有柳静山一个人,柳静远竟忽然已消失不见了。
以柳静远的身手,绝不会在熊倜的眼皮底下忽然溜掉,但熊倜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柳静远确实不见了,而且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只在一刹那,即是方才转弯的一刹那。
熊倜忽然又说出了一句令人难以理解的话,他道:“她说的不对,她并没有赖着我,我们两人谁也没有赖着谁,我们这叫两情相悦,郎情妾意。”
柳静山虽然算不上江湖名流,但也并不是无名之辈,以他的身份,怎会忍受如此一番羞辱?
更何况自己的心上人,甚至是未婚妻,竟跟着别的人两情相悦,如此亲密,那个别的人还要用言语来羞辱他,他自然更加无法忍受。
柳静山早已恨得睚眦欲裂,一双目光似要喷出火来,只听“嘡”的一声,一道光芒一闪,柳静山的长剑已出鞘。
“大哥,我们兄弟二人即便是死,今日也和他势不两立。”柳静远的声音忽然在熊倜的身后远远响起。
柳静远的手中此刻也紧握着一把长剑,但他的浑身却早已湿透,看来他方才趁着转弯之际,跃入了溪流之中,隐藏了身形。
因为流水之声的掩盖,加之熊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柳静山的身上,所以一时疏忽大意,竟在柳静山转身回来之后方才发觉这个状况。
柳氏双雄绝不是熊倜的对手,熊倜以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即在柳静山长剑刺出的一刹那,熊倜的身形已向前滑动,手中长剑并未出鞘,轻轻一点,便点中柳静山剑身,柳静山只感到一股大力传来,长剑当即脱手而出,落入山涧之下。
几乎同时,熊倜剑鞘又点中柳静山肩井穴,柳静山当即半身酸痛,几欲跌倒。
一眨眼间,熊倜又回到关暮雪身旁,道:“我们走。”
柳静远忽然大喝一声,近乎声嘶力竭一般道:“你若想走,除非你杀了我。”他显然知道自己并非熊倜的对手,但他见到熊倜伤了柳静山,当即悲愤交加,一抖手中长剑便刺了过来。
熊倜一手护着关暮雪,手腕翻转,一剑轻松拨开柳静远剑刃,一个侧身避开,回手一挥,长剑剑鞘便拍在柳静远后背肩胛之间。
柳静远当即向前扑出,“扑通”一声抢倒在地,一直滚到柳静山的面前。
熊倜一手拉着关暮雪,缓缓向后退去,直到渐渐听不到柳静远的叫骂声。
关暮雪始终未有一声言语,或许她的内心异常复杂,已无法说得出任何话来。
熊倜却忽然问道:“你为何不说话?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想法设法试图跟踪他们,此刻却要如此急于离开?”
关暮雪道:“因为你若杀了他们,便无法找到你的那个仇人,所以既然跟踪不成,便只有全身而退。”
熊倜道:“也不全对。”
关暮雪道:“哦?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熊倜道:“不错,因为以他们的身手,绝不会发现我们。”
关暮雪疑惑道:“难道方才有人埋伏在附近?”
熊倜道:“不错,但是并非一个人,而是好多人,多得难以想象。”
忽然,只听到一声惨呼之声响彻四野,令人听得毛骨悚然。
熊倜猛然一惊,道:“不好,我还是想错了一点。”
第二百六十五章吃人厉鬼()
第二百六十五章吃人厉鬼
关暮雪见熊倜突然间面色异常,便问道:“怎么?到底出了何事?”
熊倜叹道:“我所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够想得到。”
关暮雪不解道:“他?他是谁?他能够想得到什么?”
熊倜道:“他自然是我的那个仇人。”
关暮雪似有所悟,道:“你是说,你不杀柳氏双雄,为的便是以后能够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那么你的那个仇人也能够想得到这一点?”
熊倜道:“不错,他不但想得到,而且还有掐断这条线索的法子。”
关暮雪道:“掐断这条线索?你是说他会杀了柳氏双雄。”
熊倜道:“不错,定是如此。”
关暮雪道:“那么方才那一声惨呼声”话说到一半,她的面色已变得苍白,她虽然并不愿见到柳氏双雄,尤其是柳静山,但她此刻想起有可能发生的惨状,也已惊得冷汗渗出。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紧接着熊倜便见到一支礼花在空中炸裂,一片鲜红的烟雾自空中缓缓散开。
“那是什么?”关暮雪道。
熊倜道:“那是华山派独有的求救信号。”他低头略一沉思,忽然又道:“我定要回去看一看。”
关暮雪道:“你难道不怕这是个圈套?你的那个仇人或许是要以此诱你回去,如此一来你岂不是钻进了人家为你准备好的圈套里?”
熊倜的目光坚定,道:“我只怕他不出来。”
不错,熊倜若是钻进了别人的圈套里,想必那个人便会现身,如此一来正好省去了许多麻烦,因为他想方设法要寻找的,岂不正是这个人?
熊倜一直觉得自己身边的麻烦太多,而且俱都像是谜团一样,令人难以揣摩得透彻。
他忽然又道:“你也绝不可待在此处,我们一起去,或许还来得及。”
无论真实的状况如何,关暮雪独自待在此处俱都太危险,以她的武功,无论是柳氏双雄中的任何一个,或者是暗中所隐藏的任何一个高手,都可能将她轻而易举地掳走。
所以关暮雪只有与熊倜在一起,方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水声轰鸣,愈发地显得一片死寂,因为除了水声,此处便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只有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即便是那只已被鲜血染红的手掌所紧紧握着的,也是一把血淋淋的长剑。
“柳静远?”熊倜惊呆在七八丈之外,失声道。
关暮雪也惊得牙齿发颤,轻声道:“他,他是不是还活着?”
一个浑身是血,而且像是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人,实在是让人难以判断他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此刻似乎已僵硬的如同真的石像一般,没有一丝活人的迹象。
熊倜还没有回答,关暮雪却已惊叫道:“他还活着。”
柳静远的确还活着,他已缓缓地抬起了头,眼中满含着悲愤的神情,他开始失声痛哭。
人的痛哭有好多种,有的是因为痛苦,悲伤,有的却是因为幸福,快乐。
柳静远的痛哭却不知是为了何种原因,他是不是在庆幸自己还活着?一个浑身是血,僵硬如石像一般的人能够活着,难道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庆幸,让人感到快乐的事情?
熊倜看着遍地的鲜血,以及浑身是血的柳静远,心中却感到异常的诡异。
为何又少了一个人?这一次少的是柳静山,柳静山绝不会埋伏在暗处,试图偷袭熊倜,因为他知道那样定然不会得逞。
那么柳静远如此痛哭流涕,悲伤欲绝,难道是柳静山已被人掳走?此处除了熊倜与关暮雪,便只有柳静远一人,想必他的大哥柳静山已被人掳走,所以他才会如此伤心欲绝。
柳静远的痛哭的确是因为痛苦悲伤,他的大哥的确是遭遇了不测,他的目光中忽然充满了愤恨,布满了血丝,他的牙齿也开始咬得咯咯直响,牙龈因用力过度也已渗出血来。
他瞪着熊倜,一个字一个字地狠狠道:“还,我,大哥来!”
熊倜能够想到一百种情况,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柳静远会说出如此一句话来,难道他的大哥柳静山是因为熊倜才遭遇的不测?
这绝不可能,熊倜方才明明并不在此处。
于是熊倜惊道:“你难道疯了?”
柳静远的确是疯了,他明明不是熊倜的对手,方才还被熊倜轻描淡写的一招便打得趴在了地上,但此刻他又挥剑冲了上来。
他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怕,好似是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吃人厉鬼,他的气势忽然变得强大了十倍,那是一种能够令人感到无比压抑的杀气,江湖中一流的高手也会被这股杀气所震慑。
熊倜并不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他此刻已算是绝世高手,绝非那些一流高手所能够比拟,所以他并没有被柳静远的杀气所震慑,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柳静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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