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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七龙珠-第9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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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茶圣脸上露出微笑：“正如五行之中土克水，但所有承载水流河道的河床，都是泥土，都是土属性的。黑潮液克制希望之火，但黑潮晶，想必更能承载充满希望宇宙的大千混沌河。”
缘欣道：“都只是推断呢。”
“我们试着做个试验就行了，如果可以，那就依此计行事。”
“嗯，好。”
“另外……我们一直暗中尝试凝炼‘负面因果本源精粹’，此事也不宜放下，若能以之炼制神器，源初大帝也不敢轻缨其锋。”
与此同时……
永生仙都之中，席如絮突发奇想，问吴空：“夫君，其它本源之力，都可以凝炼成为本源精粹。那黑潮液的本质是负面因果本源，属于因果本源的一种，是否也可以提炼出本源精粹？”
吴空道：“不清楚，很可能办不到，就算能办到，也不是我们目前能办到的。”
席如絮看向其它人，苏颖馨跟玄素欣也赞同这说法。
玄素欣道：“的确如此，所谓本源精粹，内蕴意志一统，精纯无杂，本源之力完美如一，没有杂质。完美契合的意志足够纯粹再跟完美的本源之力融合，这才能形成本源精粹。
“而黑潮液之所以强大，是里面蕴含了不止一种负面精神意志，不止一种因果，而是许许多多种负面因果凝成的本源之力，再混合无数负面精神意志与超强者的情绪，甚至还有各种怨念恨念真灵碎丝与元神碎丝灵魂碎丝神魂碎丝等等，多方面融合，才能够如此强大，克制其它种种力量，能污染真灵。
“就如同凡人眼中的污水，之所以脏污能给人的伤口带来极大伤害，不就是污浊以及里面有大量的病毒细菌吗？如果提纯了，哪还叫什么污水？”
席如絮道：“但是，如果凡人眼中的污水，里面的病毒与细菌都提纯凝成剧毒之药，再经过完美配比重新跟秽水融合，是不是威力更强呢？”
众人心中一动。
席如絮道：“少量黑潮液中就蕴含着亿万万种不同的因果之力，不同的负面精神意志，不同的各种真灵碎丝。但如果我们将这些力量一一提炼出来，分隔开，变得单纯纯粹，然后，大量的黑潮液中提炼出来的这些负面意志负面力量，重新组合，让它们显得更纯粹，针对性杀害性更强大，岂不更好？”
吴空想了想，道：“思路可嘉，只需要太多精力太多时间去研究了，而且，越是针对性的东西，针对适当的目标特别强，但对于不适当的目标，针对性就没那么强了。比如凡人练制的杀某种病菌药，对某些病症特别明显，对其它病症就没什么用了，还不如那些大而化之广泛适应的中成药更好。在未确定明确病症而又有一定症状的情况下，适应较广的药，比明确性的药物更好。
“同样的道理，如果只是针对某些永生主，精炼过的黑潮液会比普通黑潮液更厉害，杀伤力更强，但用于其它不被克制不被针对的永生主，那精炼过的黑潮液反而不如普通黑潮液有效了。我们与其研究这种专克制一部份人的手段，倒不如想办法加快增强我们的整体实力，那才是正道王道。除非我们达到了瓶项，无法提升了，不得不走旁门左道，才需要花心思研究这些。”
席如絮点点头：“也对，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及早突破到永生三境。”
“呵呵，的确如此……只是，事情估计不那么容易啊。”吴空道。
“怎么？不是没有瓶项了吗？”
“但还有大因果未斩，你不会以为，击退了元域五君跟永生盟，我们就已经斩断自身的大因果了吧？我敢肯定，只要我们尝试突破永生三境，那时侯，元域五君跟永生盟的强者以及源初大帝，必会感应感知到，必定会前来出手拦截，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必须在那之前，斩断隐形的某些大因果，好让我们突破时祂们感应不到发觉不了，那才能成功晋升永生三境。”吴空道。
席如絮叹息：“人劫胜于瓶项啊。”
吴空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人劫，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机会。”
席如絮问：“什么破解的机会？”
吴空道：“那大因果，我们现在是难以观察得到的。哪怕我们已是‘超因之境’，真灵燃烧希望之火，自己能返照真灵所在的特殊空间，可见外界种种袭来之因果，却也是看不到那大因果的。但是，如果让永生盟的人跟元域五君的人及源初大帝的人，提前联手来攻，那必然会有极大的机率让那些隐藏起来的因果之丝一一呈现，只要斩掉，然后逃遁，找地方突破永生三境，就不会在突破时遇到人劫了。”
席如絮道：“但祂们联手，太强大了。”
吴空道：“所以，我们也必须尽可能强起来，比他们提升的速度更快地提升。又或者，逼祂们提前仓促联手，那样也可以斩断因果。现在，我们出手，去处理那些入魔者巢穴吧，或许能有些收获。磨合我们的战力，更进一步熟悉我们的具体实力，同时……有可能再得到一些燃烧希望之火的入魔者光卵……”
吴空留下化身看顾苏州和苏都，永生仙都里面自然也有相应的布置，第一本体则离开苏州，搜寻起其它入魔者巢穴。
而与此同时……
永生古域，旧址。
虚空中，时不时有一道次元裂缝绽现，有黑潮液从中涌出。
这些裂缝，是通往源初秘境的，而不是直接通往源初大陆。
永生盟之前将这里层层封堵，但总部没有真正搬到这里，镇盟神鼎还来不及搬到这里，就遇到了层出不穷的变故。所以……这里的防守，比想象中弱得多。种种阵势，种种布局，在其它永生主眼中是森严的，无漏的，但在源初大帝眼中，却根本不算一回事。
“哼，幸亏本帝的想法与以前不同，若不然……只需稍动手脚，黑潮液就会从这里彻底发动，永生盟想让这永生十八域维持世外桃园景像，想让永生主仍能在些不朽不灭，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本帝以前也没想过要用黑潮液覆灭源初大陆，如果不是被那些灰孙子逼急了，也不会引发源初大劫。我虽能控制黑潮液，却也不想呆在一个被黑潮液完全笼罩的世界当中。否则，偷渡回归源初大陆，不比进入这永生十八域要好得多？
“不到最后一步，本帝是不会轻易发动黑潮劫的。”
源初大帝心下嘀咕着，身形高速飞行，很快就来到永生古域旧址的核心区域。
站在虚空中，寂然不动，静静等待了三天。
陡然，源初大帝眼睛一亮，双手迅速结印。
一股浩大的希望之火从体内涌现，一缕缕永生液在身边环绕，强烈的希望信念凝集。同时，虚空中缕缕黑潮雾也引来。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源初大帝身边形成一个超巨大太极图的模样。
“去！！”
源初大帝伸手一指，太极图烙印于虚空，将虚空蚀出一片弱小的区域。
祂收起手中的力量，但是，那片虚空，却自动绽放金光，形成一个发光的门户。
轰！！！
门户洞开，金光灿灿，希望光焰四绽。但同时，也有缕缕黑潮气息从那门户中涌来。
散发炽光的门户当中，一道无比美好的身影从中飞出，瞬间扑向源初大帝，将祂死死搂住：“夫君！！”
“夙芸……你终于归来了。”源初大帝满脸激动之状。
刹那间，两人身上狂涌出希望之火，强烈的光焰将两人完全笼罩，力量交融一体。
只不过……源初大帝刚刚忽略了一件事。那扇空间门，仍是打开着。
轰！！！
空间门中，陡然奔涌出了浩浩黑潮。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域外异族（）
源初大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糟糕了！！”祂怀中的夙芸失声惊呼：“夫君你所在之地似乎没多少黑潮？”
她对永生十八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却知道，附近的黑潮气息相当之少，源初大帝呆本身也是喜欢黑潮液少的地方的。她不清楚这里是不是源初大帝开辟出来的乐土，只能急着提醒。
源初大帝道：“无妨，区区黑潮液，量不大，但是，涌入此地，终究是不好。”
祂其实也是不想这永生十八域变成另一个源初大陆的。更何况，就算要变，也不是此时。
源初大帝仍搂着夙芸，但却已分出一个强大化身，右手一拍，虚按向那股奔涌而出的黑潮。
可就在此时，黑潮之中飞扑出一个巨大的黑潮兽，如同一只巨鳄，张嘴朝源初大帝咬来。
“找死！！”
源初大帝的掌劲转而朝那黑潮巨鳄轰去，陡然间，黑潮巨鳄炸碎，体内飞射出一枚黑晶体，射向源初大帝。
源初大帝右手食指一点，定住那黑晶体，左手虚划圈圈：“定！！”
虚空中的滚滚黑潮液被祂神秘的力量牵扯住，凝缩成大团。
但那枚黑晶体却轰然炸碎开，恐怖的力量令黑潮液四处喷散，源初大帝双手划圈，令大量的黑潮液与黑潮雾困于一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液球，液球涨大，隐隐有形成液态星球的趋势。
“黑潮液流量越来越急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源初大帝的本体终于出手，凌空飞来，传送在那扇空间门旁，一掌按下，浩浩荡荡的希望之火笼罩，虚空种种本源之力朝此汇集，黑潮液被源初大帝的力量控制着，阻挡在空间门之后，然后趁机让空间门加速合拢。
没多时，虚空中那扇门户彻底拢合，源初大帝就在上面打下两股浩大的精神意志与本源之力，形成一个类似太极图的超大图案。
“好，总算是封堵住了。”源初大帝微微吁了一口气。
双手一划，那些散溢出来的黑潮液与黑潮雾就都聚拢于祂手心上，凝成一团液团，镇压封印起来，收藏。
空间门处的太极图案渐渐消散，但之前空间门所在的空间却变得相当稳定，没有丝毫黑潮液再涌出。
夙芸飞来，道歉道：“之前我所在之处，虚空中黑潮液颇多，只来得及逃进来，不及提醒夫君。”
“无妨，区区黑潮液罢了。当年黑潮液对本尊尚有所克制，但被镇压封印若干年，黑潮液已几乎无法对本尊产生任何损伤了，除非有人能懂得将其与希望之火配合运用。更何况，这永生十八域，也不完全是本尊的地盘，非吾掌控之地，何须繁华？多泄露点黑潮液，也不用我们挂心。”
说着，飞近前来搂住夙芸。
可就在此时，远方一道身影急速飞至，看到源初大帝，不禁狂怒：“奸～夫～yin～妇！！！”
手指着夙芸，怒道：“是你，是你，居然是你？从本尊身上脱落下来的部份人格而演变成的永生主，居然敢反过来抢我的男人？你找死！！”
夙芸吃惊地盯着那个身影，那人长得跟夙芸颇为相似，正是之前被镇压在苏州某地，得吴空悄然解救出来之后一直与源初大帝为敌的那个“疯婆子”。这“疯婆子”一直自称源初大帝之妻，此时与夙芸照面，怒吼两句，就杀过来。
源初大帝怒道：“滚开！！”
一掌朝那人拍去。
“啊！！”夙芸一声惨叫。
“夙芸，你怎么了？”源初大帝吓得连忙抱着她飞遁离开。
那“疯婆子”一样的女子大声狂笑：“本尊才是‘源初圣母’，是你真正的原配之妻！！夙芸那贱～人，不过是从本尊身上分割出来的善念之身罢了，部份人格而已，只要本尊受伤，她也一样会感到痛苦，我被镇压，她也会被镇压，如果不是永生主，一起掉落回到永生主境界以下的修为，那我死掉，她也必然会死掉，反过来，她若受伤，吾不受伤也不见痛，她若死，则我不死。这就是分化之身与本体之间的区别。
“哈哈，冒牌的始终是冒牌，小～三永远是小～三，源初你这负心汉，现在算是认出，谁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了吧？”
源初大帝搂着夙芸飞遁远去，站在远方虚空，怒声道：“本帝之妻，永远只有夙芸一人。夙芸本性善良，不过是被黑潮液侵蚀污染而诞生出了恶念人格，再被那恶念人格反客为主，反而吞噬掉了她的善良人格罢了。吾当初将你擒下，在夙芸的灵性被泯灭之前将夙芸重新分裂出来，助她一起晋升永生主之境，就是为了摆脱你。
“疯婆子，你说到底也不过是黑潮液的恶念所形成的虚妄人格而已，你不会是本帝之妻，永远都不会！！”
那疯狂相的女子怒吼：“我才是源初圣母！！！负心汉，你看清楚！！”
她一掌拍向自己身上，她吐了一口血，那夙芸也跟着吐出一大口血。
源初大帝声音冰冷：“是因果本源之力吧？当初你由黑潮液而来，入侵其身，在夙芸未成就永生主之前，反客为主成功，而后虽然我将她重新分离出来，但你与她之间却早已经凝铸了永生主都斩不灭的超大因果。如今你不过是借着这因果之力，令她随你一起受伤罢了。只要本尊助她实力提升到与吾同等地步，我夫妻二人一起将你击败镇压，永生液磨灭你身上与她之间的一切因果，从此，你就算伤得再重，也不会影响她分毫。到时侯，本尊必定将你彻底镇压，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掉落永生主之下的境界，将你彻底磨灭。此誓，无限次元时空一切力量皆可为证！！”
那自称源初圣母的女子傻了，呆了。
源初大帝说要将她打落回到永生主之下的境界，这是不信的。因为，除非源初大帝有办法忽悠得这神秘女子自愿斩掉自身修为，自动全心全意地“破碎重修”，否则根本不可能掉落永生主以下的境界，会一直不死不灭永世恒存。
可是，祂这态度，让那自称源初圣母的女子心若死灰。
虽表面上恨极源初大帝，但实际上……她对源初大帝还抱有一丝奇异的想法。现在，幻想破灭了。
“我杀了你！！！”
那自称源初圣母的女子愤怒至极，冲杀过去。
源初大帝不想此时与她纠缠，赶紧抱着夙芸离开。
双方闹哄哄地脱离此地。
附近虚空中，浮现出几道人影，微微一叹，却是永生盟中某些强者的投影化身在此，一直巡逻监控永生古域旧址的状况的。
“没想到，源初大帝身上还有这样的秘密。”
“可惜，这秘密我等现在无法利用。”
“是啊……幸好这三个家伙跑掉了，若真在这里大打出手，不小心引裂虚空，让更多的黑潮液涌来，就麻烦了。”
“哼，这永生古域旧址，源初大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来这里的警戒防御，几乎形同虚设啊，必须加强了……”
几位永生主强者，有叹息源初大帝之事的人，但更多的却是冷漠，更关心黑潮液对这世间的影响。毕竟，源初大帝终究是敌人。对永生盟的强者而言，源初大帝如果能够死掉并且彻底死掉，那就更好，只可惜期望一名永生主死掉，太不现实罢了。
不久，这几名永生主强者的投影化身离去，但是，离着不远处，却有几双眼睛在盯着祂们，然后，消失了……而这几名永生主的投影化身，实力远远不如本体，所以根本没察觉这里的异常。
时间……回到源初大帝与夙芸相会之时。
那时，源初大帝封印空间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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