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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地球是款游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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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宴不干,他坚持三个人睡一间房。妖者联盟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来袭击沈风佩,而他又没有战斗力,没法保护沈风佩,只能依仗景越。景越能保护的范围毕竟有限,自然是离他越近越好。
这种理由他又不能对沈风佩说,贺纯的警告他还记在心上,谁知道一不小心给沈风佩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事,贺纯会做出什么事来。正经理由不能说,梁秋宴只好想点歪理由。
“景越到陌生地方不习惯,必须和熟悉的人睡一间房才能睡得着,是不是啊,景越?”
被当理由使的景越认命道:“是啊,第一次到这家宾馆,人家好怕怕,我们晚上一定要睡一间房。”
梁秋宴被景越的语气激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抖鸡婆疙瘩说:“作为一个有理想有志气的新世界青年,我们要团结有爱,发扬乐于助人的优良传统,我们应该帮助景越同志渡过难关。”
在梁秋宴的坚持下,沈风佩开了一家套房,里外间相连,景越睡外间,沈风佩和梁秋宴睡里间,有谁想进里间,就必须经过景越在的外间。
以前和梁秋宴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沈风佩觉得没什么,就是偶尔会面红一下心跳一下,但自打梁秋宴和他告了白后,只要梁秋宴靠近他半米范围内,他心脏跳的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
梁秋宴的声音,梁秋宴的味道,梁秋宴眨眼时睫毛翘起的弧度……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梁秋宴的存在感是如此之强,他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盯着梁秋宴转,他的痕迹早已侵入他生活的每一寸每一缕,每动一下,都牵动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上次是梁秋宴不敢和沈风佩睡一张床,这次是沈风佩不敢和梁秋宴睡一张床,他抱出柜子里的被子准备打地铺。
梁秋宴见状一方面气沈风佩躲着他,但另一方面又心疼的紧,大冷天的,就算宾馆里整夜开着空调,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睡在地上嗖嗖冷气还是会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就说:“我睡地上,你睡床上,你明天还要陪老师去调研,感冒了不好。”
梁秋宴会心疼沈风佩,那沈风佩肯定也心疼梁秋宴,他坚持要打地铺。两人争执不下,吵吵闹闹了好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一起打地铺睡地上。
躺了一会儿,梁秋宴觉得冷,他看向沈风佩,和他商量:“要不我们一起睡到床上吧。”
沈风佩沉默了下,他打地铺的本意是为了不和梁秋宴睡一起,但显然地铺并没有达成他的目的,他不仅挨冷,还要挨梁秋宴,还不如回到床上,只挨梁秋宴呢。
两人一拍即合,于是,他们又一起挪到了床上。
睡在外间的景越:“…………”所以说,他们一开始到底在争个什么劲!
身体上的距离是近的,但心里的隔阂还没消除,梁秋宴想要问问沈风佩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躲着他,但沈风佩一直背对着他,明显是个拒绝的姿势,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底的苦涩感又上了个阶梯。
沈风佩此刻正在纠结,梁秋宴的反应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他忘了,还有一种是他在等他的答复,除了答复以外的话,他全都认为他在敷衍。
沈风佩当然不想敷衍,也不想给梁秋宴留下敷衍的印象,而这个症结的根源在于他究竟想不想和梁秋宴在一起,过一辈子的那种。
沈风佩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出神,台灯边恶俗地镶了一圈仿制珍珠,他看着成排的珍珠,脑袋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要不,数珍珠试试,单数是答应,双数是拒绝?
沈风佩被这个想法雷到了,他又不是怀春少女,念叨什么喜欢,数什么花瓣?然后他就开始数了起来。
答应,不答应,答应,不答应…………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不行,感情的事岂可如此儿戏,怎么能通过数珍珠决定!至少也要数三排,三局俩次相同定结果。
沈风佩换了一排数,结果又是双数。
那就五局三胜好了。
这次数着数着,他就觉着困意难忍,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深夜,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趴在梁秋宴他们房间门上,细听里面的动静,它的听觉很灵敏,能听到几里开外猫打呼噜的声音。
门里有三个呼吸声,平缓绵长,都睡熟了。
睡魔狡黠一笑,不枉它迷晕服务生,给送往他们房间的饮用水里加了点东西,现在里面的三个人睡得和死猪一样,估计打雷都叫不醒,正好方便它行事。
它轻轻吹了口气,一缕浅色白烟打着旋冒出来,无风自动,从门缝钻进门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径直飘过景越,又钻进里间的门里。睡梦中景越的眉头皱了皱,但终究没能战胜困意,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
门外的睡魔拍拍小心脏,吓死它了,要是景越醒过来,它肯定会被抓住揍个半死。
白烟进了里间,飘到床头,在床上睡着的两个人之间徘徊了一下,随即落在了沈风佩上方,风吹一般散了。
沈风佩又看到了湍急的河水,以及河对岸招手的黑影,但和白天那次不同,河水已漫过了他的腰间,并且以一种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往川流深处拉。
河水漫过了他的脖子,没过了他的头顶,但沈风佩却没有溺水感,甚至连恐惧感也没有,反而觉得无比心安,他像是回到了生命之初,蜷缩着母亲的子宫内,周围是温暖的羊水和母亲的柔声细语。
他的眼睛慢慢阖上,流水划过发梢扫过眼尾,就在他眼睛完全闭上前的那一刹那,他脖子挂着的那枚形状古怪的古董挂坠突然晕出一圈光,他只觉得神识一清,河川化作清风拂过心房,荡尽黑影,宁静混着困意席卷而来,沈风佩沉沉睡去。
外间景越放在枕头下的匕首也在此刻发出一声清鸣,清鸣声震的门外的睡魔气血翻滚,震的门里的景越霎时清醒。
清醒过来的景越自然会发现门外的睡魔,睡魔自知难逃此劫,也不逃了,让景越揍个了痛快。
第二天一早,景越通知许染那派人把睡魔押回去,没想到许染竟然亲自来了。其实是许染找景越有事,顺手把睡魔带回去。
沈风佩要帮导师取个急用的资料,许染有事找景越,那景越就不能陪他们一起去了。
梁秋宴觉得前几次妖者联盟都是偷袭,多半不敢在光天化日,人群多的地方乱来,所以让景越安心和许染去谈事,他和沈风佩去就不行,一会儿功夫,不会出什么事的。
景越觉得梁秋宴的话有理,加上许染神色凝重,估计要谈的事情不小,他就放梁秋宴和沈风佩两个人出门了。
许染来找他谈的事确实严重,许染只说了一句话,他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谓是异能科最高警戒之一将被启动。
许染说:“重明又开始活跃了。”
重明是异能科一直重点关注的对象,蓬莱岛上有整整一屋子的卷宗都是关于他的。
没有人知道重明是什么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重明究竟是什么人,他或许是个长寿的妖物,或许只是个代代相传的代号,没有人知道他的面具下到底是什么。
异能科的人对他只知晓两点,一是第一次记载重明的文字太过悠久,需要追溯到历史的源头,二是重明一出现就意味着大灾将至,生灵涂炭,历史上几次重大战乱都是重明在背后做推手,重明是人类的敌人。
“确定是他吗?”景越眉头紧锁。
“还没确定,不过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许染戒烟许久,但这次的事又让他重新拾起香烟,他点了根烟:“重明一出,小妖必定趁机作乱,下面一段日子可能不□□宁,任务可能会加重,做好准备。”
景越点点头:“我知道了,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妖者联盟盯上了沈风佩。”
许染沉吟:“那你先以这边为主,有任务再找你。”
上一秒景越还在愁眉苦脸,下一秒他就笑了,他又能光明正大地住进梁秋宴的房子了。
“傻笑什么呢?不会想到哪家小姑娘了吧?”
景越嘿嘿直笑:“没有。”
许染拍拍景越的肩膀:“你自己乐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做事小心点。”
“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送走了许染,景越掏出手机给梁秋宴打了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但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直到他打第二遍时才接通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你那边出事了?”
但电话里传过来的不是梁秋宴的声音,而是沈风佩的,并且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我们出了车祸,何君他……他进了手术室,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景越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
第二十四章()
某个灯光昏暗的酒吧内,沈洪泽搂着新交的女友抱怨个不停:“哥哥我真是苦啊,你说我才高八斗智勇双全,但天妒英才,偏偏给我来了个弟弟,还是个狠角色的弟弟,我根本斗不过他啊,老不死的还要把手下的公司全留给他,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他女朋友娇笑两声偎进他怀里:“那你没想过除掉你弟弟吗?这样继承权不就是你的了?”
沈洪泽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整天不是依红倚翠,就是斗鸡走狗,是个再典型不过的纨绔,他比沈风佩要大上几岁,两人同父不同母,他妈是沈父在没结婚前勾搭上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怀上了,生下了他,他身份尴尬,自小就被沈风佩压一头,对这个优秀不已的弟弟是又恨又怕,他光是对着沈风佩冷冰冰的脸就发憷。
女朋友的话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话是这么说,但……但……杀人犯法呀!”
“你就说你想不想得到继承权?”女友芊芊十指勾过沈洪泽的下巴,眼角一抹妖艳的绯红,“剩下的我会帮你解决。”
“想是想,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胆子都没有!又不会脏了你的手,你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沈洪泽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和女友对视。
“我耐心有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沈洪泽咬牙:“行!我要继承权!”
女友拍拍沈洪泽的脸,给他了一个吻:“这才对。”同时拿出一张浅红色的纸张推到沈洪泽面前:“把这个签了。”
沈洪泽接过纸,纸上只有七个鎏金大字——妖者联盟契约书,他把纸张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除了那几个字外啥也没有,他问:“这是什么?”
“委托书,你委托我们任务,我们帮你完成,事成之后,你付我们酬金就好,不过鉴于你是我男朋友,给你打个八五折,八万五一次,怎么样?”
“收钱的啊?”沈洪泽又开始犹豫:“签这个真的没问题?你不会骗我吧?”
女友是雷神一族的,行事爽快利落,她受不了沈洪泽的墨迹,干脆捂住沈洪泽的眼睛,用神识带着沈洪泽去各个妖者聚集地转了一圈,然后问他:“我们不是人类,做事不会被人类发现的,懂了吗?”
沈洪泽惨白着脸,哆嗦着嘴唇:“懂了。”
女友杏眼一瞪:“懂了还不签。”
沈洪泽赶紧掏笔签了,他最后一笔刚落完,浅红色的契约书就自动卷起,纸角下方浮现一只金色的铃铛,铃铛“叮当”一声脆响,契约和铃铛一起凭空消失。
“契约达成,毁约者死。还有,今天这件事不准说出去,不然阎王来拿人,我也保不了你。”
沈洪泽点点头,抖着手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连打了几次才打着,白色的烟雾熏疼了他的眼睛,他那个天之骄子的弟弟马上就要死了?还是死在一群妖怪的手里,老天可真爱开玩笑。
继承权和一条人命真的有的比?
沈洪泽心中迈不过去这道坎,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有必要为了钱去取人性命?而且沈风佩固然惹人讨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他弟弟,他真的要这么做?
毁约者死!
女友掷地有声的话咣当一下敲下来,沈洪泽抹了把冷汗,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个问题了。
于是,梁秋宴刚脱离了危机,倒霉催的沈风佩又被盯上了。
梁秋宴拿了谢瑾送他的权限,邀上好友,一起去谢瑾公司旗下的周边展馆,展馆里展出的是地球游戏里的相关物品,比如说埃菲尔铁塔、帕特农神庙和复活岛雕像等等等等,展出的东西有不少都是在地球上常见的,但在游戏中和在现实中看到的心境可大不一样,放游戏中看着可能挺傻逼的,可放到现实中这就是一种情怀。
梁秋宴看的心满意足,参观完展馆,好友提出一起去吃完饭,他欣然应允,玩的太嗨的结果就是,他喝断片了,等他恢复意识时,已经过了往常上游戏的时间。
地球规定当玩家有事不能在游戏开放时间进入游戏时,至少要提前一小时通知gm,好让光脑根据此玩家以往的行动数据推算此玩家在今日游戏份额的行动,从而模拟出虚拟人格暂时代替玩家进行行动,如果没有在线且没有提前通知gm的话,一次警告,二次严重警告,三次删号。
梁秋宴吓尿了,这可怎么办?他要被失踪了?
好友见他这么慌张,好心告诉他让他别急,他已经帮他通知过gm了,不会被警告的。可梁秋宴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本身账号存在bug,上线时无法取得系统记录的记忆,他现在本人不上线,就会导致游戏进度和他记忆之间有一块空白,他还没法填补这块空白,能不着急吗?鬼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
他急急忙忙地赶回家里,躺进游戏舱,重新进入游戏,幸好今日游戏时间还没开始多久,游戏进度还没往前走多久。
他是在大课堂上醒来的,周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他松了一口气,虚拟人格没给他搞出什么岔子。
然而梁秋宴高兴的太早了,问题一直到了晚上才暴露出来。
沈风佩在躲他。
这段时间沈风佩早出晚归,回来时他已经睡了,出门时他还没起,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他本以为沈风佩这段时间学业繁重,时间紧凑,整天耗在实验室里也是正常的,但他好几次去实验室找他,也被沈风佩用了各种理由拒见,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次,沈风佩还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本来在景越走后,他就搬回了自己的房间,两人肢体接触的次数大幅下降,每近距离接触一次,梁秋宴都记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像这样很明确地拒绝接触还是头一次。
梁秋宴很受伤,他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问沈风佩沈风佩也不给他这个机会,而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偶遇了萧元,萧元一见到他就问他:“那天出了电梯后你看到了什么?”
梁秋宴一愣:“这两天我们有见过?”
这下轮到萧元愣住了,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梁秋宴猛然想起他还是有一段记忆空白期的,连忙扯开话题:“沈风佩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段时间他特别不对劲。”
萧元似乎也不想深入那个话题,就顺着他的话说:“太忙了吧,昨天他才接了一个科研项目,还要出去调研,刚刚才走,估计要到下星期才能回来,你不是和他住一起吗?怎么不知道?他没跟你说?”
梁秋宴郁闷,沈风佩确实没和他说,出门一星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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