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人在回忆起当年的事时,都提到了一个人。
康闵:“有一次,孙询喝多酒,施展轻功翻进荀家的院子,我们都以为生米要煮成熟饭了,孙询却被人打晕了丢出来了,她身边,应该有个厉害的护卫吧。”
护卫?
六爷眯眼。
哑奴比划,他孙子说道:“我爷爷说,他在周公子的院子看见过一道鬼影。”
鬼影?
六爷摸下巴。
那从良的妇人名唤月锦。
月锦道:“牡丹有过不少入幕之宾,袁公子算其中一个吧,但自从跟了袁公子,她便没再接待过其他的客人,除了,她与袁公子私奔前的那一晚……”
六爷无比确定整件事的背后有个厉害的帮凶了,为防夜长梦多,六爷带着几人即刻踏上了返京的路,至天黑时,几人宿在了一个简易的驿站。
年关快到了,驿站生意好得出奇,八方来客,将驿站挤得满满当当,驿站住不下,六爷只得带人在外头扎了几个帐篷,月锦单独一个帐篷,六爷与康闵与哑奴祖孙一个帐篷,剑盟弟子一个帐篷,另留了几名弟子值夜。
周围陆陆续续有行人进驻,无一例外在外头扎起了帐篷。
人越来越多,六爷吩咐剑盟弟子提高警惕,别叫人浑水摸了鱼。
夜半三更时,一行人忽然被一声凄厉的嚎哭吵醒。
“你们行行好,让我娘子住下吧!我娘子快生了……”
六爷坐起身:“谁在那儿吵?”
为首的剑盟弟子道:“回六爷的话,是几个过路的,那娘们儿好像快生了,她男人和一大家子都求着入住,但这会子哪儿屋子给他们?”
“啊——”女儿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月锦挑开了帘子,躬身走出,却被一名剑盟弟子拦住,弟子问:“去哪儿?”
月锦道:“那个女人好像是要生了,我生过孩子,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剑盟弟子道:“不许去,万一有诈呢?”
月锦瞅了那个痛不欲生的孕妇一眼:“你若是不放心,和我一块儿去瞧就是了!你们不是剑盟的弟子吗?就算有诈,也难为不到你们吧?”
“你……”剑盟弟子一噎。
六爷蹙眉道:“你去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就说我把帐篷让给他们歇息。”
“是。”
剑盟弟子去了,与一大家子交涉了几句,一大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过来。
六爷掀开帐篷:“你们进来吧。”又对鼾声如雷的祖孙俩道:“哎,起来,起来!”
祖孙俩慢悠悠地翻了个身。
月锦着急地打了帘子捡来,对孕妇道:“你是快生了吧?”
孕妇扶着大肚子,艰难地说道:“前儿就开始痛了,一直生不下来,才想着去城里找个大夫……”
月锦担忧道:“你难产这么久啊,那……那很难生了……”
孕妇哇的一声哭了。
她相公与小叔子、一对公婆都贴心地安慰他。
六爷道:“京城有家灵芝堂,那儿的大夫医术不错,丞相府附近那家是乔伯爷亲自坐诊,你们可前去找他,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月锦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放到孕妇的手中:“拿着,从驿站雇一辆马车,赶紧上路吧。”
孕妇的家人跪下,给六爷与月锦磕了个头。
帐篷外,六名剑盟弟子握紧了手中的宝剑,目光犀利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帐篷里的声音,说大不小,说小不小,习武之人,即便身处医馆的房间,也能够听到。
剑盟弟子刻意忽略了这种可能会干扰到他们的声音,努力地提高着警惕,不远处的小路上,依稀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细细辨认,竟多达十人之众。
为首的弟子拔出了宝剑:“六爷,有人来了。”
六爷一把掀开了帐篷:“上马车!”
月锦、康闵与哑努祖孙即刻坐上了马车,六爷坐到外车座上,抓紧了缰绳:“驾!”
马车如离弦的箭矢,嗖的一声飚了出去!
四名剑盟弟子断后,两名弟子策马护在六爷等人左右。
这几人都是剑盟的内室弟子,武艺不在胤王府的赤衣卫之下,动起手来,以一敌百,然而那群手持弯刀的黑衣人,也不知打哪儿学的招数,身形如鬼魅一般,剑盟弟子根本就拦不住。
黑衣人追上了六爷,两名剑盟的弟子挥剑而上,康闵在剑盟也学了些功夫,但外室弟子学的都是皮毛,连内室弟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便没出去不自量力。
两名剑盟弟子殊死抵挡了一阵。
六爷将马车的速度提到极致,然而没跑多远,那群人又如影子一般追了上来。
一道银光闪过,六爷被刺中了心口,眸子一瞪,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了地上。
马匹受到了惊吓,漫无目的地狂奔了起来,带着一车四人——康闵、月锦、哑奴祖孙冲进了湖泊。
几人在水中死命地扑腾。
黑衣人冷冷地站在岸边,看着几人如同垂死的蝼蚁一般挣扎,最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僵硬着身子坠下了湖底。
湖面恢复了死亡一般的平静。
天空破晓,孕妇一家用月锦给的银子租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踏上了前往灵芝堂的路。
阳光照在路边,鲜血染了一地,竟不知是谁的。
几名黑衣人戴着斗笠,逆着光,与一家子擦肩而过,许是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血腥气,车内的孕妇一阵干呕。
黑衣人眼皮子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地过去了。
……
姬婉在姬家住了好几日,就是不肯回林家,姬老夫人急了:“虽说我喜欢你陪着我,但你总不回婆家也不是个事儿,传出去,会惹人笑话的。”
姬婉照着镜子道:“谁敢笑我?”
姬老夫人瞪她。
姬婉放下了镜子:“好好好,我明早就走,行了吧?省得碍了您老人家的眼。”
住在姬家的最后一晚,姬婉是在桐院用的饭,回到落梅院,便有些不对劲,姬老夫人问她怎么了,她捂着肚子不说话。
至半夜时,她忽然抓紧了姬老夫人的胳膊:“祖母……我……我肚子疼……怕是孩子出事了……”
姬老夫人就是一怔:“孩子?什么孩子?你肚子里有孩子?”
姬婉捂住肚子,在床上直不起身子:“请大夫……快请大夫!”
姬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我这请!我这就请!”
“等等……”姬婉抓住了祖母的手,冷汗滑落,“我……我不想让人知道……”
姬老夫人惶惶然道:“我知道,你快躺好!我这就把小薇叫来!”
姬老夫人以自己头疼为由,让荣妈妈将乔薇叫了过来。
姬冥修这几日都在皇宫,倒是没什么不便,只是在给姬婉把完脉后,乔薇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这、这脉象太复杂了,我没见过,还是赶紧把我爹叫来吧!”
碧儿二话不说地去了,可没多久,又回了,泪汪汪的:“老爷走不开!灵芝堂来了个难产三天的孕妇,很凶险,老爷怕自己走了,那个孕妇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老爷说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先在家里等等……或者……请个别大夫吧……”
“啊——”姬婉疼得在床上打滚。
乔薇神色一肃:“不能等了!把人送到我爹那里去!”
姬婉抓住祖母的手,颤抖着身子,泪如雨下。
姬老夫人哭道:“祖母在呢,别怕,啊?”
“祖母……”姬婉扑进姬老夫人的怀里,嚎啕大哭。
姬老夫人的心都要碎了:“你别哭,你会没事的……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乔薇轻声道:“马车备好了,祖母,您在家歇着,我送大姐去灵芝堂吧。”
姬婉在姬老夫人的怀中哭成泪人。
姬老夫人哽咽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乔薇苦口婆心道:“那怎么行?更深露重的……”
姬老夫人痛心道:“婉婉都这样了,我这个做奶奶的,能放心把她丢了不管吗?!”
结果当然是乔薇拗不过姬老夫人,带着姬老夫人一块儿上了轿子。
姬婉的惨叫声几乎响了一路,连桐院都惊动了。
姬尚青掀开了被子,蹙眉道:“婉婉出了什么事?”
荀兰披着衣裳走进来:“好像是肚子疼,乔伯爷手头有病人,不能出诊,她便自己去了。”
姬尚青嗯了一声:“你派个人去瞧瞧。”
“好。”
……
灵芝堂就在丞相府附近,快马加鞭,一刻钟便到了。
姬婉被乔薇扶下马车,碧儿与荣妈妈将老夫人搀下了马车。
姬老夫人火急火燎地进了灵芝堂。
乔峥好端端地坐在位子上,在他身旁,是一个身怀六甲的胖妇人,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一对公婆,与一个小叔子。
几人神色镇静,丝毫不像一个难产的现场。
姬老夫人就是一愣,不待她会过意来,“疼”得直不起身子的姬婉直起身子了,云淡风轻地擦了汗:“累死本夫人了!”
姬老夫人花白的眉毛一拧:“这是怎么回事?”
姬婉两眼望天。
一旁的孕妇抬起手,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小胖脸。
不是六爷,又是谁?
六爷咧唇一笑。
乔薇也笑了。
坐上的男人、公婆与小叔子也纷纷揭掉了脸上的面具,正是康闵、月锦与那对哑奴祖孙。
------题外话------
老祖宗知道啦,普天同庆,有奖问答来一发
【六爷他们是什么时候易容的呢?】
A:在帐篷里易容的
B:出发前就易容了
【205】姬爹晓真相(一更)()
姬老夫人惊得说不出话了,难产的孕妇不难产,反而变成一个男人了,她丈夫不是丈夫,成一个面容清俊的后生了,那对年迈的老妇更是离谱,居然是个貌美如花的美娇娘,老大爷倒还是个老大爷,却也变脸了,小伙子更是。
若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是被专程骗来的就说不过去了。
“姬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姬老夫人怒喝。
姬婉被吼得小心肝儿都颤了一下,别看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这次,到底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不敢看姬老夫人的眼睛:“就是……有点事。”
“什么事?”姬老夫人的语气更沉了一分。
姬婉哪里说得清?她不过是配合乔薇把祖母诓过来而已,至于诓来之后怎样,又不是她计划中的事!
乔薇道:“祖母,我来说吧。”
姬老夫人稍稍压了压火气,目光却依旧有些冷凝:“我一贯认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你也与你大姐一起胡闹。”
乔薇走上前,扶住了姬老夫人的胳膊,轻声道:“祖母,这次不是大姐胡闹,是我的主意,还望主母不要怪罪大姐。”
“我去泡茶。”乔峥站起身,去了茶房。
六爷拍拍大腿:“我也去。”
屋子里就剩乔薇主仆、姬婉、姬老夫人主仆、几位证人……与一只端坐着,一板一眼品着茶的小猴儿。
姬老夫人看了小猴儿一眼,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小猴儿的仪态有点眼熟,像她家婉婉。
乔薇将姬老夫人迎上主位,让碧儿与荣妈妈扶姬婉下去歇息。
姬婉不走,乔薇说道:“你怀着身子呢,别太折腾了。”
姬老夫人盯着姬婉的肚子,在得知这一切只是骗局的时候,她以为姬婉的肚子也是假的,别提多失望了。她看向乔薇,紧张地问:“真有了?”
乔薇点点头:“是的祖母,一个多月了,因月份尚浅,并未宣扬。”
姬老夫人松了口气,对姬婉道:“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先绕你一次,回头你生了,看我怎么跟你算总账!”
姬婉才不怕呢,与碧儿一道去后院的厢房了。
屋子静了下来。
姬老夫人的眸光落在几个明显出身不怎么样的证人身上,不明白乔薇怎么会与这群人来往。
乔薇给姬老夫人倒了一杯热茶:“祖母,抱歉用这种方式把您骗来,可如果不这么做,我恐怕根本没办法把人带进姬家。”
“这群人?”姬老夫人的眉头皱了皱,“你要把他们带进姬家做事?”
乔薇摇头:“不是的祖母,他们都是十分重要的证人,他们有很重要的话对祖母说。”
姬老夫人狐疑地看了众人一眼。
众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纷纷喝起了手里的茶。
乔薇看了看康闵:“祖母可知这位康公子是谁?”
姬老夫人问:“谁?”
乔薇道:“康公子是孙公子的好友。孙公子您应该记得,姑苏的世家,与荀家有过一门婚约,却不欢而终了。”
姬老夫人若有所思:“荀氏的未婚夫家,孙家?”
乔薇点头:“正是。”
“你说他有话对我说,是什么?”姬老夫人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已与荀兰撇清干系的孙家的一个朋友能与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有些东西很厚,比如南墙,可就是有一大堆人往南墙上撞;而有些东西很薄,比如窗户纸,却很少有人愿意去捅破它。
乔薇大概是少数不害怕捅破窗户纸的人,对康闵道:“康公子,不如你来告诉我祖母,孙询与荀氏当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姬老夫人隐约察觉出什么了,眸光流露出了极强的讶异。
康闵走上前,对着姬老夫人抱拳行了一礼,正色道:“孙公子与荀氏情投意合,本是大好姻缘一桩,奈何有人从中作梗,害死了孙公子,也害死了我几个弟兄。我不求老夫人替我们几个做主,却也不希望老夫人继续被恶人蒙蔽。”
姬老夫人从未听说荀氏与孙公子情投意合的事,更不知这桩姻缘是被人从中破坏的,姬老夫人狐疑地看向康闵,康闵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封信是孙询临死前的一个月写给荀氏的,拜托我转交给荀氏,我给忘了,想起来时一切已成定局。”
乔薇接过信,打开了递给姬老夫人。
孙公子虽是世家公子,但自幼不喜墨宝,喜好舞刀弄枪,写字的水平差强人意,但意思是明白的,大致是离大婚只剩一月期限了,他要乖乖地待在家中,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夜探深闺,望荀兰不要介意。
老夫人看完,脸色就沉了。
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么大婚前,孙公子真的夜探了深闺?荀氏竟然没阻止?二人怎可作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
姬老夫人压下心头乱窜的火气:“你说有人从中作梗,又是什么意思?”
康闵道:“当年的天花来得蹊跷,孙公子与几位知道他与荀氏关系的人都相继染上了天花,我也出了疹子,只是并非天花,对方大概以为我已经染上,便没再刻意地动手,我因此逃过了一劫。”
“你有何证据?”姬老夫人问。
康闵叹道:“老夫人,我有什么理由骗您呢?我的兄弟们都死了,我也不过是苟活着罢了,就算您信了我,也不能把兄弟们赔给我。您要是不信,只管想想,荀氏当年是怎么说起孙公子的?”
姬老夫人沉默了。
乔薇虽不知小后妈是怎么向姬老夫人汇报的,但想来,没道出自己与孙公子认识的事情吧?否则以老夫人的迂腐劲儿,指不定让她为孙公子守节三年呢。
“她又是谁?”姬老夫人看向一旁的月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