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3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薇眨巴了一下眸子:“我应该很吃惊吗?”
碧儿杏眼圆瞪道:“姓荀的悬梁自尽,没死成被老爷及时救下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吃惊吗?”
大事是大事,却并不多么意外,后妈要是那么容易死,就不是后妈了,何况,她还有任务还没完成呢,怎么舍得把这条命交代出去?八成啊,又是一出苦肉计。
想想当初的荀兰,还不屑于用这样的计策,被姬家冤枉成那样,也不曾低声下气地磨灭自己的清高,现在,她连最后一丝清高也丢掉了,可以是破釜沉舟了。
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她若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封地守陵倒也罢了,从她想方设法回到姬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一只脚踏进沼泽了,但仅仅是一只,老老实实地待着,别兴风作浪,或许还有一线机会把陷进沼泽的脚拔出来,但现在,她俨然把另一只脚也踏进去了。
……
梨花院,荀兰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短暂的昏迷过后,她已经苏醒了过来,但脖子上一道青紫的勒痕,在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两只眼睁开,怔怔地望着帐,不吃不喝,也不话,像个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姬尚青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唤她名字,她并不搭理。
周妈妈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今儿这一天,算是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光了:“夫人真是命苦啊……那么就没爹……亲娘改嫁不要她……她寄人篱下……打就过得心翼翼的……好不容易长大的……又遭了贼人几番算计……她被贼人恐吓纠缠的时候……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理……谁又知道她的心里的苦?谁知道?!
嫁了老爷……原以为这辈子都能得享享清福了……哪知一个又一个屎盆子往她头上扣……骂她陷害未婚夫……骂她嫁入姬家心怀不轨……还污蔑她给老爷下毒……好生生的一个孩子没了……被贬去那种苦寒之地……年纪轻轻地守了活寡……她招谁惹谁了要被这么对待啊……”
姬尚青被她哭得心烦意乱。
周妈妈却不是个能看人眼色的,没瞧出姬尚青面上的不耐,还当自己哭得很有理,接着哭道:“才产就被赶出……哪家都不是这个理啊……这是不想夫人活了啊……”
把荀兰逐出家门的命令是老夫人下达的,周妈妈这么,岂不是在老夫人想杀了荀兰?
做儿子的听了这话心里能舒坦?
姬尚青一记冰冷的眸光打了过来:“她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
周妈妈的喉咙死死地卡住了,老爷一贯疼宠夫人,连带着对她也格外开恩,弄得她都差忘了老爷发起火来究竟有多可怕。
姬尚青半不想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才,他早提醒过荀兰,这种人留着迟早是祸害,荀兰不信,刚一句她不会害我完,便被这刁奴扑下了台阶。
姬尚青每每想起此事,都恨不得将这刁奴打出去!
周妈妈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嗫嚅道:“我……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药早就熬好了,在厨房凉着,周妈妈刚触怒了姬尚青,不敢再去自讨没趣,便使唤了一个丫鬟送来。
丫鬟将药递到姬尚青手中便退下了。
姬尚青端着药碗,对荀兰道:“喝药了。”
荀兰不理他。
姬尚青舀了一勺去喂她,她将脸轻轻地撇开。
姬尚青的手一顿,叹道:“听话,把药喝了。”
荀兰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姬冥修看着她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衰败的身子,心头涌上一层愧疚:“来人。”
一个唤红梅的丫鬟走了进来,荀兰这次来了姬家,贴身事物全都是周妈妈一人打理,红梅虽是拨给她的大丫鬟,却也只干着一些闲杂琐事,不是周妈妈这会子躲进了自己屋,根本轮不到她上前回话。
“老爷。”红梅行了一礼。
姬尚青道:“你去一趟桐院,告诉夫人我今晚有事,让她先睡,不必等我。”
桐院的夫人自然就是那位新来的李姑娘了,红梅虽对这个只有妻子才配拥有的称呼感到疑惑,却不敢质疑什么,乖乖地去了。
凤倾歌在姬家“关”了几天,人都闲得发霉了,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荔枝吃一颗、丢一颗,特别豪!
“夫人,奴婢是红梅,老爷让奴婢给您请安,顺便捎句话。”红梅在屋外禀报道。
凤倾歌闻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道:“进来。”
红梅推门而入,她早听桐院来了个特别受宠的姑娘,不仅与老爷同吃同住,去哪儿老爷还都跟着,比当年的荀氏更受宠三分,红梅对她好奇极了,一进屋便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对方身上,然而她看到的景象却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能被老爷如此厚待的人,定是个仪态万方、优雅风情的女子,怎么会……像个痞子似的趴在桌上?这也太没坐相了!
不过当红梅的目光上移到她脸上时,又瞬间明白为何老爷如此疼惜她了。
这张脸,分明比荀氏的还美上一些!
凤倾歌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呵欠:“有话快,有屁快放,老娘要睡觉了。”
红梅险些惊掉下巴,这、这也太粗鲁了吧……
凤倾歌不耐地睨了她一眼:“不啊?”
“,!”红梅头如捣蒜,“老爷他今晚有事,让夫人先睡,不必等他。”
凤倾歌的眼珠子一动:“不必等他的意思是……他不回来了?”
“这……”红梅哑巴了,这位夫人大概还不知道荀氏悬梁自尽的事,老爷今晚要照顾荀氏,怕是不会过来了,但老爷没交代她明,她该怎么圆场呀?
“是不是不回了?”凤倾歌的瞌睡虫跑了一半,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红梅忽然觉得李姑娘可怜极了,那么得老爷喜欢,却一夜之间被荀氏截了胡,她该有多难过、多寒心呐!
“夫人你别担心,老爷处理完手头的事,还是会回到您身边的,您今晚就先一个人歇息吧。”
“他果真不回了?”凤倾歌最后一条瞌睡虫也被拍死了,浑身都来了精神,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红梅,“你去告诉你家老爷,专心处理手头的事,千万不要急着回来!”
“啊?”红梅就是一怔。
“啊什么啊?快去呀!”凤倾歌将她推出了屋子。
红梅从没见过这种反应的女人,男人不回来,不是很失望吗?怎么反倒好像挺兴奋的一样?
红梅没忍住心头的疑惑,问凤倾歌道:“夫人你知道老爷去哪儿了吗?”
凤倾歌不假思索道:“知道啊,梨花院嘛!”
那株狗尾巴草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把肚子摔没了,姬尚青这会儿指不定心疼着呢。
红梅的眸子瞪得更大了,她知道老爷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居然一都不生气吗?她现在生生气,老爷没准儿就回来陪她了。
凤倾歌才不想姬尚青回来呢,这些日子住在姬家,姬尚青一天到晚缠着她,她都快烦死了,他被狗尾巴草拖住了正好,她也终于可以出去逍遥快活了!
却姬尚青让红梅去桐院传话后,心中又有些后悔,昭明脑子不好使了,跟个孩子似的,自己把她一个人留在桐院是不是太残忍了?还是该回去陪陪她的……
就在姬尚青准备去桐院看看凤倾歌时,红梅过来了。
姬尚青沉痛地问道:“她怎么?是不是很难过?”
红梅想着凤倾歌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缓缓摇了摇头。
姬尚青愣了愣,道:“那她……很生气?”
红梅想着凤倾歌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再次摇了摇头。
姬尚青又道:“她是不是让我现在就回去?”
红梅睁大眸子道:“夫人,您千万别回去。”
姬尚青:“……”
……
凤倾歌的性子,在一个地方是绝对闲不住的,当初要不是被壮士“追杀”得太厉害,她什么也不会上了乔薇的贼船,现在好了,姓姬的走了,没人看着她了,她又能放飞自我了!
凤倾歌施展轻功飞出了姬家,找了一辆马车,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眨眼的功夫,车夫便像丢了魂似的,愣愣地驱车,将她送往了丽湖。
到丽湖后,凤倾歌打了个响指,车夫陡然回神,四下一看,腿都吓软了,他不是在街上?怎么跑到湖边来了……
丽湖不愧是京城最大的湖泊,停靠着不计其数的画舫,每一艘都精致得让人叹为观止。
凤倾歌施展轻功,在各大画舫间穿梭了起来。
才子佳人,吟诗作赋,声乐起鼓,好不热闹。
凤倾歌转悠了一阵,忽然被一个两层高的画舫上的男子背影所吸引,男子凭栏而立,身材高大,湖风迎面打来,鼓动他宽大的淡青色衣袍,一眼看去,他就像夜幕临垂前的最后一抹天光,湛蓝又幽亮。
凤倾歌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要知道她混迹江湖这么久,什么好男人没见过,但这一个,绝对是不输给少主的极品。
这个极品,她要定了!
凤倾歌轻轻地落在了他身后,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微微一笑,天籁之音自唇齿间流泻而出:“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可是在哪儿见过么?”
男人不知是没听见她的话,还是以为她不是在和自己话,竟然没有理她。
凤倾歌并不气馁,这种公子哥儿就是清高,得多哄哄,凤倾歌柔媚地道:“公子,我在与你话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别我认错,公子这般玉树临风的人,仙儿是绝不会认错的。”
男人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转过身来。
凤倾歌眨巴着眸子,笑盈盈地朝他看去,可在看清他容貌的一霎,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唰的转过身去!
男人笑道:“不是在哪儿见过吗?怎么就要走了?”
凤倾歌憋了个娃娃音道:“我认错人了,公子再见!”
男人一把扣住她肩膀,冷冷地道:“还想跑?”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追杀”了她已久的壮士。
冤家路窄啊,憋了那么久,快憋成尼姑了,好容易出来撩个汉,却撩到了前任的身上,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凤倾歌身子一扭,滑出了他的禁锢。
男人再次探出手去抓她,她却飞身一跳,跃入了水中。
他不会水……
男人一巴掌拍在了栏杆上!
随后他眼神一瞟,瞟见了一个乌光闪闪的东西,拾起来一瞧,竟是一块令牌,赫然雕刻着一个字——姬。
------题外话------
推文《权宠医妃》by凝望的沧桑眼眸
睡个觉莫名其妙穿越也就罢了,居然狗血的被下了药?浴火中烧的师心鸾随手抓过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以后,某人却笑意盈盈的让她负责?
于是一纸赐婚圣旨下,众闺秀悲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鲜花是楚央,牛粪是师心鸾
【345】撞破真相(一更)()
荀兰在姬家住了下来,据老夫人对此十分不满,连姬尚青前来请安都闭门不见了,倒是乔薇提着人参提着燕窝,跑去梨花院好生慰问了一番荀兰,并叮嘱梨花院的仆妇丫鬟,不许怠慢了夫人,不论夫人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都得恭恭敬敬地办了,公中没有的只管去青莲居问她要,她要是也没有,便是使银子也得从外头买来。
一时间,少夫人良善大度的名声在府里传了开来。
周妈妈每每听到此话,都会不屑地翻翻白眼,什么良善大度,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那些人参燕窝都是他们挑剩了不要的,一群愚不可及的家伙竟还真的当个宝贝了!
当然,不论周妈妈心里如何吃味儿,都挡不住乔薇拿荀兰当垫脚石在府中博得一片美誉的事实。
姬尚青一连两日待在梨花院,荀兰喝过安神汤沉沉地睡过去之后,他方长松一口气,一脸憔悴地出了院子,这么久没陪昭明,心中愧疚,还不知昭明若是问起来,自己该如何解释才好,既不能刺激到她,又不能太过瞒着她,可真是头疼死他了。
就在姬尚青焦头烂额地返回桐院之际,外院的厮跑过来了:“老爷,外头来了个人,要找您。”
姬尚青顿住了脚步,面色威严地看向他:“找我?谁?”
厮恭敬地道:“不认识,他他姓白,有要事找当家的。”
京城白姓人不多,姬尚青搜肠刮肚也不记得自己认识姓哪家姓白的,这种情况,放以往他便打发管家去接待了,今日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朝花厅走了过去。
在花厅中,他看见了一个身着淡青色宽袍的年轻人,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气质有些冷厉,但让姬尚青侧目的不是他独特的气质,也不是他得天独厚的容貌,而是他头……那似乎才长出不多的寸头。
怎么会有人把头发剃得这么短?
还是……他就是个刚还俗的和尚?
压下心头疑惑,姬尚青迈步进了花厅,这时,他看清了对方的正脸,是一张棱角分明、充满朝气的俊脸,长着一双看似沉静却深邃得让人望不见底的眼睛,真抡起长相来,他不及自己的两个儿子,可若把他往人群中一放,第一个看到的一定会是他,且看过一眼之后,会让人再也没有办法忘记他。
短暂的打量后,姬尚青还算客气地开了口:“听白公子有事找我?”
男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白澈,想向姬老爷打听个人。”
“什么人?”姬尚青问。
“在打听之前有个东西要物归原主。”白澈着,从怀中掏出了那枚凤倾歌掉在船上的令牌。
这块令牌是姬家通用的出行牌,不少人手中都有,姬尚青接过之后,随口问了句:“这确实是我府上的令牌,不知公子是哪里捡到的?”
白澈不动声色地笑道:“在门口,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
姬尚青就道:“许是哪个下人掉的,多谢白公子了。”
白澈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他,俨然自己高估了这块令牌的价值,但这并不妨碍他打听接下来的事,他又从宽袖中拿出了一个画轴,缓缓铺在桌上:“姬老爷可认识这个人?”
姬尚青看着画像上的女子,目光沉沉地摇了摇头:“不认识。”就是觉得眼神有儿眼熟,仿佛在哪儿见过。
白澈失望地收起了画卷。
姬尚青并不是个管不住好奇心的人,但回想着画像上的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她是你什么人?”
白澈想也不想道:“女人。”
他女人,这意思够明显了。
姬尚青又道:“你认为她在姬家?”
白澈将画像收回了袖中:“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又是个痴心人,姬尚青同情了一把,道:“她叫什么名字?”
白澈道:“凤倾歌。”
姬家的主子没有叫凤倾歌的,而凤倾歌又不可能是个丫鬟的名字,姬尚青道:“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要找的姑娘不在姬家。”
白澈起身道:“打搅了,我先告辞了。”
姬尚青头,让下人将他送了出去。
出了姬府,白澈回头,冷冷地望了一眼头上的牌匾,凤倾歌,你给我藏,继续藏!
花厅外的杏花树后,周妈妈收回了视线,她原本是要上街采买一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