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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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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台狼烟滚滚,紧急军情一封一封地送到朝堂之上,堂堂大宁数百武将,竟无一人敢自请挂帅迎战,皇帝数夜未眠,与几位大臣商量对策。

最后,闲散王爷楚禹主动请缨,愿意领兵出征抗敌,维护大宁山河。此言一出,震惊朝野,天下皆知禹王爷武功高强,骑射功夫堪称天下第一,却一直无心参与朝政,只担了一个虚职,整日过着吃喝玩乐的纨绔生活。

如今,居然自请挥师北下,当着匪夷所思。

军情紧急,皇帝命他三日后调兵出战。

阮凝湘刚从未央宫请安回来,就见顾长顺在主殿等她。

“顾公公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顾长顺敛眉躬身道:“回淑妃娘娘,皇上命奴才来请娘娘去景苑酿酒赏花。”

阮凝湘有些不解,听闻前朝近来很不太平,皇帝更是彻夜不休地召见大臣,如今怎么会有闲情雅致去景苑赏花?

想来是排解烦闷,她急忙吩咐冰梅锦瑟为她梳妆打扮,便跟着顾长顺去了景苑。

桂香十里,幽香阵阵。

这个季节,景苑开的最盛的便是桂花。

等到阮凝湘到了景苑深处,才发现除了皇帝,楚禹和赵雯悦也在场。

赵雯悦见她来了,起身淡笑道:“阮姐姐。”

显然今日赵雯悦脸上比之往日多了几分喜色,阮凝湘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含笑而立的楚禹。跟皇帝的冷峻坚毅不同,楚禹眉眼中永远带着潇洒不羁的笑,身穿一袭白底翠竹纹袍服,浑身透着一股温润儒雅的气质。

赵贵嫔拉着阮凝湘坐在石凳上,石桌上置着蜂蜜,冰糖,药杵,木瓢等东西。

楚焱笑道:“雯悦,平时这个季节,你老是吵嚷着要喝柔妃宫里的桂花酿,今年我们亲手酿一坛子桂花酒。”

赵雯悦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喜的笑,迫不及待地取了花篮子去摘桂花。

阮凝湘笑着跟在她后面,却被楚焱一把拦住肩膀,带着她往另一条小径去摘花。

楚焱拉着她穿梭在花海中,最后将她带到竹林中的八角亭子里,宫人纷纷端上预备好的桂花糕,桂花酒。

见皇帝顾自坐在石凳上,阮凝湘诧异道:“皇上,咱们不是要摘花酿酒吗?”

“楚禹是酿酒高手,我们只管喝就成了。”楚焱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拈了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

阮凝湘嚼着桂花糕,想着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是大宁皇后,一个大宁王爷,皇帝这个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在给另外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不禁瞪大眼睛,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荒诞想法吓了一跳。

阮凝湘勒令自己不去深想,执起杯盏喝了一口桂花酒,味醇甘美,回身瞥了皇帝,见他眉宇间似有愁绪,想来是为前朝战事烦心。

景苑另一条小径,楚焱静静地跟在赵雯悦身后,看她踮着脚尖采桂花,星星点点的桂花飘落在发梢,肩头,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当了皇后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

赵雯悦闻言,手中一抖,篮子里的桂花撒了一地,粉颈低垂,她看着绣花鞋上覆盖的桂花,吸了吸鼻子,瞬间泪如雨下。

楚禹眉头一蹙,上前两步,无奈地叹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爱哭?”

赵雯悦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摘得桂花洒了,就不许我哭一下吗?”

楚禹拍拍她的肩膀,笑道:“等着。”

随即,腾空跃起,身如魅影,脚尖飞速地点在几棵桂树上。赵雯悦愣愣地抬头一看,纷纷扬扬的桂花如柳絮般铺天盖地的洒落下来,仿佛置身梦幻般的花海仙境,一呼一吸都是甘醇清洌的桂香。

“喂,赵雯悦,别傻站着啊,用篮子接。”

赵雯悦破涕一笑,举着花篮在纷扬的花海中旋转起来。

翌日,阮凝湘往未央宫去的时候,见赵雯悦正拿着小铲子在庭院中的树下挖坑。

阮凝湘好奇地凑过去一瞧,见她将一坛子封号的桂花酿埋入土中,转身笑着对自己道:“阮姐姐,来年桂香时节,便可以喝到醇香甘甜的桂花酿了。”

锦瑟皱着眉头,踏进未央宫,道:“主子,今日禹王爷领兵出征……”

“锦瑟!”樱桃忽地喝声打断锦瑟的话语,语无伦次道:“娘娘,小玉,小玉饿了,该给它喂食了。”

赵雯悦敛了笑意,上前抓着锦瑟的手臂,“你说什么,谁要领兵出征?”

锦瑟怔了怔,不解地望着一脸焦急的樱桃。

赵雯悦急急地沉声斥道:“你倒是说呀。”

锦瑟还是第一次见赵雯悦发脾气,咬唇道:“禹王爷领兵北下抗击突厥,现下皇上在城门口亲自送他出征,奴婢听说此战凶险,只怕凶多吉少。”

“娘娘!”

锦瑟话音刚落,赵雯悦已经拔腿跑出宫去了,阮凝湘心下一沉,连忙带着锦瑟樱桃去追她。

任凭她们在后面呼喊,赵雯悦拼了命的往城墙跑去,她提着裙摆,踏上一层一层的台阶。

“娘娘小心啊!”樱桃哭着喊道。

终于爬上城墙的最高处,她发了疯似的往北边楼道跑去。

阮凝湘气喘吁吁地爬上城楼,见赵雯悦趴在楼道尽头的栏杆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军队,哭的肝肠寸断。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下章是虐心的节奏~~~~

71滑胎案

阮凝湘忽然想起昨日皇帝那番刻意的安排;显然早就看出两人的情意,就觉得这个皇帝很有意思。

连忙一把拽住樱桃,叹道:“让她一个人呆一会吧。”

樱桃看了看赵雯悦,转头见阮凝湘眸光深邃;便急忙解释:“娘娘千万不要多想,我家小姐虽然跟皇上是嫡亲表兄妹,她从小却是跟禹王爷一块玩到大的。幼时王爷最爱捉弄小姐;可是有人欺负小姐他第一时间出来护着她,后来年纪渐长;小姐王爷不常在后宫走动,感情渐渐淡了。小姐只是把王爷当作表哥,表哥出征凶多吉少;表妹自然会忧心。”

阮凝湘微微颔首;“本宫明白。”皇后的薨逝,本就给赵雯悦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这下禹王爷又突然率兵北征,她只是担心她会承受不住。

阮凝湘吩咐她们远远站着,自己慢慢地踱过去,赵雯悦肆无忌惮地哭喊着,仿佛要把多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阮凝湘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听人说,军人出征之时,家人是不能流泪的,禹王爷武功高强,一定会平安归来,他还等着回来喝你埋得桂花酿呢。”

赵雯悦渐渐擦干了泪水,眼神坚定地遥望着远方。

在贵妃每日衣带不解地精心照顾下,太后的身子终于好转起来,她看着贵妃的眼神,明显带了一丝温情。

“整日吃素对身子始终不好,你的这份心意皇后在九泉之下也很欣慰了,往后就恢复荤腥吧。”

贵妃起身叩谢,恭敬道:“谢太后关心,臣妾在佛前发了愿的,绝不能食言。”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赘言,转而看了眼赵雯悦,“雯悦,你近来怎么总是精神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雯悦淡淡地应了一声,“臣妾没事,谢太后娘娘挂心。”

太后不悦地皱了皱眉,“你那样子哪里像没事?可要让太医来诊治诊治?”

赵雯悦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离座福身道:“臣妾宫里还有些事,就先行回宫了。”

待她离去,太后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偏头盯着桂嬷嬷,“她最近和淑妃她们走得很近?”

桂嬷嬷眼底隐有担忧,道:“淑妃娘娘每日必会往未央宫去看望皇后娘娘。”

太后颇有些恨恨道:“她总是把哀家平日的叮嘱当作耳旁风。”她了解雯悦,深知她秉性单纯,毫无城府可言,比她姐姐更不适合当皇后,可是赵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贵妃温和地笑了笑,“淑妃性情稳重,素来规行矩步,太后娘娘缘何总是阻止她们往来。”

太后不屑地冷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淑妃根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哀家只怕皇后被她骗的团团转。”

贵妃不以为意,笑道:“太后娘娘多虑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妃子还能在后宫翻出什么大风浪来?”

太后冷眼看着贵妃,就有些不甚满意,这个贵妃也是心慈手软之人,怎么自己身边尽是些成不了大器的人。

皎月暗暗与贵妃对视一眼,轻咳一声,不赞同道:“娘娘可别这么说,娘娘忘了她当年谋害皇嗣一事,况且皇上对她这么上心,要不是太后和娘娘力保,如今皇后之位还指不定是谁的,现下淑妃上赶着巴结讨好皇后娘娘,谁知道她私下打的什么注意?”

“本宫和太后说话何曾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话?”贵妃冷冷地瞥了眼身旁的皎月。

“奴婢知错,请太后娘娘宽恕。”皎月急忙跪下认错。

“哀家倒觉得你身边的宫女看得比你深远,这个淑妃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皎月抬眸与太后直视,不遮不掩,“太后想要除掉淑妃又有何难,但是这样一来势必会令您和皇上母子离心,奴婢倒有一个法子……”

贵妃眉头紧锁,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出声警告:“皎月,你越发胆大妄为了,本宫平日教你的宫规礼数你都抛之脑后了?”

太后略有深意地笑了笑,宫中人人皆知贵妃宽厚仁慈,身边婢女的脾性都比她大,看来传言终究不虚,这样也未尝不好,如果贵妃心计深沉,野心勃勃,她反倒会寝食难安。

“什么法子,说给哀家听听。”见皎月忌惮地瞥了眼贵妃,太后笑道:“后宫哀家说了算,还是你家娘娘说了算?你放宽心,你家娘娘回宫后对你撒气,哀家替你做主。”

皎月眼珠一转,“去年淑妃娘娘意外滑胎,一直没有查出幕后凶手,当初淑妃万事谨慎,便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安胎药也没有服用,宫中盛传娘娘滑胎兴许真是意外,咱们不妨从这方面下手。”

太后左眼眯了眯,淑妃滑胎一事,内中缘由她再清楚不过,“你的意思,哀家听不明白。”

皎月又睇了眼贵妃,起身凑到太后耳边低语,半晌,太后舒展眉眼,“贵妃,你身边居然藏有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宫女,事成之后哀家一定重赏。”

皎月急忙跪地道:“能为太后效劳,是奴婢的荣幸。”

太后看了眼焦虑不安的贵妃,扬手示意桂嬷嬷,“派人去请俞太医到寿康宫来喝茶。”

再过几月,颂娴就要两周岁了。跟着阮凝湘久了,也不似先前那般生疏,她调皮可爱,笑起来嘴角边夹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俨然成了关雎宫的开心果。

在庭院里和宫人玩了几个时辰,颂娴在嬷嬷的搀扶下进了主殿,张开藕断似的手臂,冲阮凝湘撒娇道:“母妃,抱抱。”

阮凝湘笑着将她抱在手中,对着她粉嘟嘟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颂娴胖了,母妃都快抱不动你了。”

颂娴圈着她的脖子,腻在她的怀中不肯下来,阮凝湘抱着她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手把手地教她写字。

“娘娘。”

阮凝湘捏着颂娴的肉手,眼皮未抬,“什么事?”

冰梅眸色深沉,“宫人私底下盛传俞太医即将升任院判一职,据说是太医院院使提拔举荐的。”

阮凝湘凝眉沉思,当初她答应俞太医,平安诞下皇嗣便会跟皇帝提一提,升他为正五品院判,后来意外滑胎,此事也就被她搁置脑后了。如今太医院院使顾太医亲自举荐,此事透着蹊跷。

翌日,桂嬷嬷亲自去养心殿请皇帝往寿康宫走一趟。

寿康宫主殿太后坐于榻上,贵妃站在身后为她揉着肩膀,一脸的心神不宁,太后皱眉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楚焱跨进殿中,凤眼瞥到垂首跪在地上的俞太医,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福身道:“儿臣参见母后,母后金安。”

太后冷冷地哼道:“金安?有人都把主意打到哀家的皇孙头上了,你还指望哀家能够金安?”

楚焱眉头轻蹙,淡漠道:“儿臣忙于政务,近来没有听说后宫哪位嫔妃诊出喜脉。”

太后痛声斥道:“有那样一个毒瘤在后宫,难不成皇帝还指望膝下儿孙满堂?”

楚焱垂眸不语,淡淡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俞太医,心里渐渐有些烦躁起来,看来太后又想找淑妃的麻烦了。

“皇帝还记得去年淑妃意外怀胎一事?”见他脸上隐有不耐之色,太后索性直截了当地开口。

楚焱猛地抬头,直直地看着太后,眼底一片深邃。

“淑妃孕后一直谨小慎微,她宫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事后她却一口咬定有人暗中下毒,后来她协理宫务,查了将近一年也没有查出头绪,便是皇帝当初出动禁卫军彻查后宫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皇帝心里对此就没有疑问?”太后脸上渐渐有了不怀好意的笑。

楚焱脸色一沉,“母后想说什么?”

“母后能说什么?要不是俞太医即将升任院判,昨日与同僚贪杯畅饮,醉酒吐露真言,哀家都不晓得后宫竟有如此居心叵测之人。”太后冷眼扫向俞太医,重重拍了拍扶手,气愤地吼道:“将淑妃所有的罪状都能跟皇上坦白交代,哀家做主不治你的罪,你若胆敢有半点隐瞒,哀家定不饶你。”

俞太医挣扎良久,伏在地上,颤声道:“娘娘身子根基太弱,微臣便开了几贴药给娘娘补气固胎,微臣渐渐发现娘娘依旧气虚两亏,暗中得知娘娘竟是从未服用微臣开的安胎药,后来她还威胁着微臣开了慢性滑胎药,故意造成被人谋害的假象。皇上也知道,淑妃那样得宠,微臣如何敢违抗她的命令。”

楚焱心头大震,险些没有站稳,脸色铁青地厉声质问:“事后为何不据实以报?”

“谋害皇嗣是大罪,微臣如何敢说出事实真相。”

贵妃斥道:“一派胡言,天底下哪有母亲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楚焱猛地攥紧手心,胸口似被千军万马碾过一般,疼得喘不过气来。

天底下哪有母亲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这句话真真切切地刺痛了他,她原原本本就不想要给他生孩子,从始自终是他设计让她怀了孩子。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狠心绝情,亲手害死他们的孩子,还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来博取他的怜惜。最可笑的是他居然会指望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因为他的威胁,就心甘情愿地生下孩子。

安贵跌跌撞撞地跑入主殿,一脸的失魂落魄,“娘娘大事不妙,俞太医诬陷娘娘故意滑胎……”

阮凝湘惊得瞪大眼睛,俞太医怎么会出卖她,急忙唤道:“锦瑟,快帮我梳妆,趁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阮凝湘转身,却见皇帝疾步闯进主殿,眼中带着滔天怒火,待回过神来,喉间一紧,皇帝已经伸手捏紧了她的脖子。

“皇上。”锦瑟惊呼一声,挣扎着要上来。

楚焱目眦欲裂,吼道:“都给朕滚出去!”

宫人们将锦瑟冰梅强行带出主殿,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宫人,哭着哀求道:“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阮凝湘抓着他的手臂,费力地喘着气,“皇上,你听臣妾解释。”

楚焱歇斯底里地吼道:“朕一次次的纵容,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的绝情。”他的眼眶渐渐湿润,咬牙切齿道:“阮凝湘,朕想知道你心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朕。”

阮凝湘看着他眸中隐隐的泪光,心中渐渐腾起一抹酸涩。

楚焱嘴角扬起一丝嗜血的笑,挥起拳头迎向她的面门,阮凝湘顿时吓得神经紧绷,却见拳头一偏砸向她身后的墙壁,那枚鹿骨扳指应声而裂。

楚焱忽然怒不可遏地撕开她的衣裳,将她赤、裸的肌肤紧紧压在冰凉的墙壁上,发狠似的对她当众施暴。

阮凝湘承受着粗鲁地对待,拼命想要反抗,却被他狠狠钳制住,当胸前一层薄薄的束胸被他残忍地扯掉,屈辱与难堪一起涌上心头,眼泪终于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滴到脖子里,楚焱身子一僵,抬头看着一脸梨花带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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