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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律-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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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淡淡的应了一句免礼,便与辰逸雪一道进了庄子。

里头的管事婆子听说郎君和少夫人回来了,忙让小丫头去悦心居问是否要传膳。

金子在山下院子里呆了大半日,又先后检验了三具尸体。只觉得浑身发腻,忙吩咐小瑜去准备浴汤。她要盥洗沐浴后再行用膳。

小瑜应了声是,便下去安排。

趁着金子沐浴的时候。辰逸雪一个人去了通伯起居的院子。

他推门进入通伯的房间,随后反手将房门掩上。

袖袋里的那片明黄色绢布,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茉娘她们的死辰逸雪可以肯定跟通伯没有关系,但通伯的不辞而别,又是为了什么?

这十几年来,辰府的茶庄一直是他打理的,父亲和母亲对他甚是信任。辰逸雪也与通伯相处过,他不是那种做事毫无交代的人。

辰逸雪揉着手心里的绢布,目光轻轻扫过通伯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屋内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木榻,一张矮几,一个落地衣柜,一个博古架。架子上面只象征性的摆了几只青花瓷瓶,还有一套比较古朴的茶具。

整个房间几乎可以一眼看尽。

辰逸雪坐在通伯的木榻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榻面,冥黑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闪动,澄澈又锐利。

他心底还有很多抓不住的东西,那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沉闷的气息让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抑。坐了片刻之后,辰逸雪猛的从榻上起身。许是起得有些急,木榻发出一声闷响,移开寸许。

辰逸雪弯腰,准备将木榻移回原处,却意外发现木榻底下,有一封蒙了灰尘的信笺。

他眉头微蹙,将木榻再移开一些,伸手将底下的那封信笺取了出来。

抖开上面的浮尘之后,露出了信笺的本来面目。信封已经发黄,封口上有青泥印,上面盖着一个印章,印章被磨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

辰逸雪飞快地将里面的纸张抽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纸片发软的笺纸。

读完信的内容,一贯冷静自持的辰逸雪微变了颜色。

这封信的主人竟是彼时尚在鞑靼不得归的宪宗上皇,根据信笺的上下文可以推测,通伯不止一次与之书信往来,其间还提及折冲都尉、赵成等人。。。。。。

难道通伯同属宪宗旧部之一?

宪宗归朝后,通伯不辞而别是为了回去效忠旧主么?

辰逸雪手心有些湿腻,一种对未来的不可预见和担忧,是他这一刻除了震惊之外内心最强烈的感受。

作为宪宗旧部的通伯,当年是如何掩人耳目进入辰府当管事的?

父亲母亲究竟知不知情?

辰逸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捋着脑中有些混乱的思绪。

他在想,母亲他们应该是不知道通伯的身份的,母亲远离朝堂,远离权贵圈子,就是不想卷入朝争里的是是非非。通伯属于宪宗旧部这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跟母亲通通气儿?

辰逸雪有些迷惘,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笺和那一小块明黄色绢布,起身。拿起火折子,将之一并点燃烧毁了。

这信笺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极有可能给整个辰府,带来了灭顶之灾。。。。。。

辰逸雪唤了野天进来,将那团黑灰处理掉,又嘱咐他将通伯的房间暂时封了。

野天一一应下。

辰逸雪收拾起心情,先去耳房沐浴更衣,随后才往悦心居去,陪着金子一道用了晚膳。

。。。。。。

因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又解剖了三具尸体。金子疲累的很,晚膳过后,便让小瑜将床榻收拾好,早早上榻歇着了。

辰逸雪拿着书本在榻上陪着她,等金子入睡后,他才起身,出了院子。

茶庄里还有其他的仆从,他并不放心在庄子里召见暗卫,于是趁着低沉的夜色掩映,带着野天出门。往茶园里走去。

野天晓得郎君定是有要事要嘱咐,便主动留在茶园入口守着。

辰逸雪走入茶园内的小筑,倚着小筑门前的一丛修竹。唤了其中一名暗卫的名字。

只一瞬,那暗卫便如同魅影一般,从黑暗中闪现出来,矮身跪在辰逸雪身前,神色恭敬的参拜,等待主人的吩咐。

“暗中查一下通伯的下落,他极有可能往帝都的方向去了,寻到他的下落之后,不要打草惊蛇。留心他在上京城与什么人接触,准备做什么。。。。。。”辰逸雪的声音清清冷冷。如同玉落珠盘。

暗卫佝着身子,黑色的身形掩在夜色里。不甚清晰,唯一一双鹰凖般的眸子,闪现着犀利的银芒。

“属下领命!”

辰逸雪的目光格外淡漠,他下达完命令,便不再多作停留,径直迈长腿,顺着茶园小径,走了出去。

******

翌日清晨,金子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身边早没有了辰逸雪的影子,金子从榻上弹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薄毯,挑开幔帐,唤了小瑜进来伺候。

“郎君呢?”金子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小瑜抿着嘴微笑,倾身为金子将腰封系好,低声回道:“郎君起榻洗漱后,就去了小厨房给少夫人做早餐了!”

金子露出甜甜的笑意,任由小瑜为自己梳头挽髻,随后去了耳房洗漱,出来的时候,外厢已经备好了早膳。

熬得绵软的银耳莲子粥,还有晶莹剔透的鱼皮虾饺,色香味儿俱全。

辰逸雪换了一袭笔挺的黑色长袍,端然跽坐在几边,见金子进来,笑着招手道:“时间刚刚好,快过来!”

金子笑着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吸了吸鼻子,点头称赞道:“给我家辰大神点三十二个赞,请继续保持,下次给你颁发一个年度最佳夫君奖!”

辰逸雪朗声一笑,拿起瓷碗,为金子舀了一碗莲子粥,送到她面前,故意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多谢夫人赞赏!为夫,诚惶诚恐!”

金子抿嘴微笑,含在嘴里的粥,满口甘甜!

小夫妻用过早膳后,刚漱过口,野天便进来禀报了。

元捕头抓了几个附和凶手年龄的小男孩,但不能确定究竟哪一个才是。另外一个就是在月朗山下的垃圾堆填区里找到了几根金条,还有两卷明黄色的物事。金条上有血指印,元慕怀疑这有可能是事发后凶手或者他的家人害怕被查到而丢弃的。

辰逸雪微微一怔,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野天说的那两卷明黄色物事。。。。。。

他从软榻上站起来,瞥了金子一眼,冷静道:“珞珞,我过去看看,外头热,你就留在庄子里歇息吧!”

金子点头应好,嘱咐野天带上一把油纸伞。

野天应了声是,躬身跟在辰逸雪后面,出了茶庄。

☆、第五百二十五章拜托

辰逸雪和野天抵达小院大门的时候,元慕正好领着几个捕快从院内出来。

“辰郎君来了!”元慕黝黑沉肃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融融眩光,鹰钩鼻笔挺,一笑,两侧的法令纹便越发深邃了。

辰逸雪微微颔首,俊脸淡然的走过去,问道:“听说元捕头找到了几个符合年龄的孩子?”

“是,都是这月朗山上农户家的孩子,统共有五个,年龄分别在十岁至十四岁之间。只不过现在他们家的亲眷都将孩子护了起来,不肯将孩子交出来让我们查问,说担心吓到孩子!”元慕有些无奈的说道。

辰逸雪能理解,月朗山上的农户多半没见过什么世面,陡然看到那么多捕快上山,又出了人命案子,害怕吓到自家孩子,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从垃圾堆填区找回里的金条在哪儿?”辰逸雪不提那两卷明黄色的物事,心中有少许担忧,语调却是出奇的平稳淡漠。

“找了个匣子装着呢!”元慕笑了笑,摆手让一旁的老妖将东西送过来。

野天凑上前,接过匣子,在辰逸雪的示意下打开。

匣子里用白色的帕子裹着几条金条,金条上镂刻着花纹和小篆字体,辰逸雪清澈而锐利的眼眸在上面飞快的扫过。那两个字便清晰的映入眼帘。

御赐!

这是宪宗朝时期,上皇御赐给通伯的黄金。

通伯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

辰逸雪面沉如水,敛眸看了元慕一眼。元慕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关心除了案子以外的东西。

“辰郎君放心。这个匣子里的东西,除了某和老妖,无人看过!”

这是向辰逸雪表明了立场和态度!

辰逸雪站在原地,目光依然是倨傲而淡漠的。

元慕是个聪明人,他晓得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装聋作哑。将自己本分内的事情完成好,不该卷入的就置身事外,是聪明人的选择。

就如同他自己,若让他选择,他宁愿永远不知道通伯的真实身份,当掩埋已久的秘密被揭开,则昭示着会有不可预料的事情要发生。

辰逸雪不知道通伯与其他宪宗旧部究竟要做什么,是准备筹谋复辟么?

这是个成王败寇的时代,若是宪宗上皇动了心思,胜了还好。败了,就是万劫不复。通伯的过往被掀开来的话,辰庄上上下下逃不开被追究窝藏叛党的命运。

辰逸雪他看了一眼金条上的血指印。随后将匣子盖上,问道:“金条上的手指印元捕头你可曾比对过?”

“比对过了,与落地柜上的指印基本一致。”元慕恭敬回道。

这个时期,人们已经明白每个人的指纹都是第一无二无可复制的了,但比对指纹这样高超的技术还没有得到完善和提高。元慕所说的比对,不过是那两个指头纹凑在一起细细对照,在没有仪器设备的情况下,这样的比对,达不到百分百的精准。

辰逸雪一面听着元慕讲。一面迈步走进小院,一路上。他脑海中都在细细回放着昨天下午看到的案发现场的情况。

跨入西厢内,血腥的气息已经淡去。阳光透过高丽纸窗棂照进来,光柱里浮尘飞舞,榻上、墙壁上斑驳的血痕已经干涸氧化,呈现出一片狰狞的深褐色。

辰逸雪站在榻边沉吟了一息,忽而问道:“五个孩子中,可有左撇子?”

元慕微微一怔,旋即看向身后的老妖。

老妖忙低头,翻了翻早上做了调查记录的手册,点头道:“有一个,那孩子叫季晓聪,两个月前刚满十二岁。是个相当懂事的孩子,父亲承包了两亩茶园,母亲瘫痪在床,干农活、家务、做饭、喂养鸡鸭,照顾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忙里忙外的。赵氏也很喜欢他的敦厚肯吃苦,家里做好了饭菜,也常让他过来吃,邻居们对他都是交口称赞的!”

辰逸雪俊秀的眉眼间透出几分笑意,沉声道:“就带他过来,重新按一个指纹,再进行比对!”

老妖有些吃惊的看着元慕又看了看辰逸雪,疑惑道:“辰郎君,在下觉得这么乖巧的孩子,是这几个中最不像凶手的啊!”

元慕对辰逸雪有这百分之一百的崇拜和信任,他心里是信服辰逸雪的话的,可他也觉得老妖说得在理,便笑着问了一句:“辰郎君能解释一下么,这样某让人过去拿人,也有了底气!”

“死者赵氏死亡时的姿势是:头朝北墙,左手靠东墙仰面躺在榻上,凶手站在赵氏的右手边,赵氏头部一侧有落地柜阻隔,如果凶手是右手持斧头的话,砍出来的创口应该是纵向的或者斜行的。而昨天三娘在检验赵氏尸体,记录尸检情况的时候,就注明创口是水平的,那就只有左手持斧的人才能造成了!”辰逸雪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元慕恍然大悟。

他自己站到榻旁,用左手比划着,恰好验证了辰逸雪的精准无比的解说。

他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某明白了,茉娘背部的创口是凶手骑跨在她的腰部用斧头的一角敲击形成的。创口平行排列,却全部偏向了左边,若是右手执斧,应该要向右边偏斜才对!”

老妖扬长声哦了一声,将册子合上,往腰上的束带一别。拱手对元慕和辰逸雪说道:“属下这就去将那小子抓了来,甭管他红口白牙的狡辩,先抓过来。是与不是,做个试验便一清二楚!”

元慕敛了笑瞪了他一眼。嘱咐他带上萧长空一道过去,别吓着人家。

老妖哈哈应了声是,疾步出了西厢。

房间内便只剩下辰逸雪和元慕了。

辰逸雪站在光影下,高挑的身影就如同一棵笔直的树。匣子里的那些金条和两卷圣旨,属于本案的证物,案子要呈堂的话,证物是要随之上缴的,到时候通伯的身份就会随之曝光。府尹赵传这两年紧抓政绩。就是为了评优,争取回上京城当京官的机会。通伯的身份就是他上升的一个最好踏板,他如何会放过?

到时候整个辰府牵扯其中,帝王之怒,山崩地裂。。。。。。

就在辰逸雪还在沉吟的当口,元慕看了看左右,低声唤了一句:“辰郎君!”

辰逸雪回头,见元慕深邃幽沉的眸子紧锁着自己。

他侧首吩咐野天出去西厢门外守着。

野天应声退下,辰逸雪这才一脸平静的迎着元慕的眸子,淡淡道:“在下想拜托元捕头一件事!”

“辰郎君客气了。您请讲,只要某能做到的,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元慕态度诚恳。

“在下的这个请求有些僭越无礼,但匣子里的东西呈上去,或许将搅起一场不可预见的腥风血雨。到时候不止是收留了通伯一家的辰府,整个月朗山的百姓亦将无辜受到牵连。”辰逸雪定定望着元慕,“没有这个匣子,凭借三娘的尸检报告以及现场的推理,要将凶手入罪,并不困难!”

元慕静默了一息,他刚看到那些金条和两卷明黄色圣旨的时候。心头也是大为震惊的。

他当时瞟了一眼金条上的落款,竟是宪宗朝时期的朝廷御赐。心更是怦怦跳个不停。通伯家中秘藏这宪宗朝时期的东西,这只能说明通伯曾经是个不凡之人。他不晓得辰家究竟对通伯的身份知不知情。但他不敢将证物曝光,这才匆匆让老妖寻个匣子来,连着两卷不曾打开细看的圣旨,一并放了进去。

瞧辰郎君刚刚的神情,想必是晓得通伯身份的了。

元慕虽然只是个小小捕头,却也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他本身亦不想牵扯其中,政治上的东西,可不是他能玩得动的,再说这件事情如今只他和辰郎君知道,私下卖个人情给辰郎君,那也未尝不可。

“辰郎君放心吧,某是知道轻重的人!今日,某并不曾看到这个匣子里头的东西!”元慕凛了凛神,严肃道。

辰逸雪淡漠冷冽的眸子里漾开了笑意。

和暖的,感激的笑意。

“多谢元捕头!”辰逸雪颔首致意。

“辰郎君言重了。”元慕忙拱手佝身,随后含笑说了一句:“老妖那只泥猴子们,辰郎君自不必担心,某会亲自跟他说,保管不会透露出什么风声!”

辰逸雪淡然笑了笑,点点头。

西厢门外,野天侧身朝房内禀报道:“元捕头,郎君,老妖大哥将凶犯带回来了!”

房门吱呀被打开,元慕沉着脸,大步流星的走出来。

辰逸雪解决了一桩事情,心头的沉重渐次散去,面容依然是风轻云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缓步走出来,天井里,老妖正扯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对元捕头道:“老大,这次是人赃俱获,我和长空过去的时候,这小子的爹正在柴火间里焚烧血衣,当即就被我拿刀挑了出来。衣裳被烧了大半,可剩下的这一半血衣,也足够当证据呈堂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回府

季晓聪被老妖紧攥着手腕,面对无数双探究怀疑的目光,他早就吓得身子发颤,眼眶红红的,缩着脑袋不敢动弹。

元慕让老妖放开季晓聪,自己走到他身前,半蹲下身子,问他承不承认干下的坏事。

季晓聪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小声抽泣了好久,才点头承认,是他杀了赵奶奶,是他杀了茉婶婶,是他杀了小莹莹。。。。。。

“我娘瘫痪了,好几次差点儿救不回来,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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