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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倾国倾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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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说不出口,就是在做那件世界上最最愚蠢的是——做不了恋人,就做朋友。
该死的朋友,老天作证,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心爱的那一方只作朋友。
违心的话说到现在,我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这一次,唐楚把我搂得出乎意料地紧。
甚至那双搂住我的手臂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不太能确定那颤抖是因何而生,可是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这一刻的无限暧昧于我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把头拼命地往他怀里埋,钻着钻着,内心的委屈就自然而然地带出了一句话来。
我说:“唐楚,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也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你都没有见过我,思念却已经在我心底深埋了十年。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听见头顶有吸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惊讶。
良久,唐楚幽幽开得口来,却是道:
快点长大,娶你回家!5
“不明白不要紧,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只要你肯说,听一辈子我都是乐意的。”
一刹间,我似听到花开的声音。
抽泣声立时止住,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他。
泪汪汪的大眼对上他晶亮的眸子,我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是傻透了腔,傻到自己都不得不鄙视自己。
可是没有办法,这个是我最最喜欢最最心爱的人,在他面前,我的理智总是会减到最低。
没有智商只有情商,大抵就是我现在的模样。
这一眼对视,对来了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因为我听见唐楚说——
“落落,快些长大,我好把你娶回家!”
我白痴得可以,竟呆呆地问他:“你说什么?”
唐楚捧起我的脸,认认真真地重复——
“落落,快些长大,我好把你娶回家!”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了起来,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满世界都是“把你娶回家”这一句话的回音。
想用手去拍拍耳朵,可是又舍不得,怕一拍,这一切又都只是幻梦一场。
我的傻里傻气惹来唐楚呵呵一笑,而后又是轻叹一声,再开口,道:“傻落落,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当初你为我治眼伤,你说如果医不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眼睛。打那一刻起我就全都明白。落落,要乖,快快长大,做我最美丽的新娘。”
……
我懵了,彻底懵了。
以至于如此真切的告白竟忘记要在第一时间点头应下!
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在我还是一缕幽魂时,十分羡慕那个一身白衣的小姑娘。
因为唐楚对她说:雪雪,长大以后我是要娶你的。
我的世界可以走进,但不可以走来…
我盼他对我说同样的话,盼了十年,当真的盼到时,我却没出息得除了流泪别的什么都不会。
好在这眼泪有人疼惜,当唐楚的指尖滑过我脸颊时,我的笑也随着纷飞的泪扬起,渐渐地,便绽放得最最美丽。
我以为从此以后便得以天长地久,我以为从此以后就能够携手并肩。
可惜,命运总是会在最美好的时候预谋一场转折……
我以前只知道老天爷会间歇性地跟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在关键时候还是挺向着我的。
比如说让我重生,再比如说让我遇见唐楚。
可是这一次,我却真真儿地生出了想要掐死他的念头。
因为就在我们深情相拥的时候,也没知道是从东西南北哪个方向,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那人于唐楚面前俯身,轻叫了声:“主子!”
唐楚一怔,紧揽我的手臂也放了开。
来人不等他问,急声就道:“炎赤出事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炎赤”两个字狠狠地挑拨着我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一处神经。
原来的美好幻想一下子被统统打破,我看着唐楚紧皱至一处的双眉,颤着声音主动跟来人问去——
“炎赤怎么了?”
来人是唐楚的亲卫,这么些日子来早就认得了我,此时见我发问,便点了点头回答道:“炎赤最北边的凤语山十日前发生雪崩,地动山摇,山脉尽毁。”
我们同时深吸了口气,但听得唐楚道:“直说吧!若只是一场雪崩,你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就冲来禀报。”
那亲卫也吸了口气,而后稳了稳心神,再开口的话,却是生生的一拳打进我的心里。
我的世界可以走进,但不可以走来…
他说——
“那场雪崩发生时,山里有人。除去近百名兵将,还有炎赤帝后。”
我闭上眼,不忍去看这个消息给唐楚带来的打击。
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反应!
可是逃避一时,总逃不了一世。
纵是闭住眼,还是听到了他颤到几乎语不成句的声音——
“人……人还,还好吗?”
亲卫答:“不好。雪崩来得太急,听说全都埋住了。炎赤派了大军前去搜救,可是迄今为止十日已过,却丝毫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我适时地睁开眼晴,刚好见到唐楚因这消息而产生的摇晃。
他甚至站不稳身子,要那亲卫上前去扶。
我将牙关紧咬,也不知是恨还是气。
错综复杂的情绪让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三个人就僵立在当场,良久,到底还是唐楚先开了声,却是对我说:“落落,求求他们。”
我失笑,果然是这一句。
心里有一股浓浓的酸意袭了上来,下意识地就回口道:“是救他们,还是只救她?”
唐楚撇头看我,好看的眉还拧在一处,语言间似有些责备——
“当然是救他们!”
我不罢休,继续道:“如果只救一个,你正好……”
“胡说什么!”他厉声喝止住我下面的话,吼得我一个哆嗦。
自摆摆手,有疲惫滚滚来袭。
我以为我的人生将迎来百花盛开,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绿叶枯败。
他要管她,不论是什么时候,他首先想到的,都是要管她。
我怔怔然地看着唐楚,有句话脱口而出——
“如果我跟慕容雪一起面对危难,你若只救一个,该选谁呢?”
我的世界可以走进,但不可以走来…
说完,不等他答话,便又继续道:“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最完美的答案。你应该说,我会救慕容雪,然后落落,我陪着你一起死。唐楚,我允许你走进了我的世界,但是请你不要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是她还是我,你自己该有番思量的。”
这话说完,我欲转身离去。
这个现场再不适合我的存在,再待下去,怕是一口气上不来,我就会被自己给活活气死。
可是脚步刚抬,胳膊却又被人一把抓住。
唐楚的声音自头顶急急而来,他说:“落落,我不会让你死!救你!无论何时我都选择救你!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保护的你,我要保护的是你,而不是再是她。落落,她的一切自有其夫君护着,而能护着你的,就只有我。”
我鼻子一酸,又是一串眼泪落了下来。
这样的话若在平时,我会感动得搂住他的脖子死不放手。
可是现在掉下来的眼泪,却在感动之余又带了或多或少的怀疑。
因为不知道他说这话是发自内心,还只是为了达成让我去救慕容雪的目地故意而为。
我知道这样想有些小人之心,可是你也明白,女人么,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总是会产生这样或那样的胡乱猜测。
无风都能掀起三尺浪,更何况现在自是大风来袭时。
但是我想,唐楚是个君子,无论如何他都是个君子。
我爱他,就必须得选择相信他,也必须得选择帮忙他。
救不救得活是一回事,救不救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真的不去,怕是一切都再没有机会挽回了。
我会被扣上善妒的帽子,从此以后成为大顺女子课堂的反面教材。
我的世界可以走进,但不可以走来…
于是我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请求。
唐楚的嘴巴动了动,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跟我说谢谢,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这让我微有些安心,说实话,我还真怕他跟说谢谢。
不是见不见外的问题,而是一想起唐楚是为了那个女人来跟我道谢,我实在是心脏都疼。[WWW。WRSHU。]
……
这一夜,以喜剧开头,悲剧结尾。
是唐楚拖着我的手送我回房间,分别时,却再没了之前的浓情蜜意。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来就少了一根爱情的筋,从前唐楚说他姻缘线浅,但现在看来,浅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
觉睡得不踏实,很早就醒来。
打开房门时,见落风正坐在我院子里的石桌上吃水果。
见我出来了紧着招手,叫着:“丸子快来!哥给你带梅子酿了!”
若在以前,听到有梅子酿喝,我一定巴巴的就扑过去。
可是今天却没了那样的心情,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边匀速往前走一边跟他问:“伏离呢?”
二哥答:“回去了!昨天半夜就走了!我跟回去抱了坛美酿过来,想着早上给你喝!可是丸子,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死了全家的德行!”
“呸呸呸!”我唾他:“全家不包括你啊?说话也不知道留点儿口德!”
依着正常的思维判断,这种时候落风该凑过来揪我的耳朵,然后说丸子你不尊重兄长!
可是今天的落风却有些奇怪,他并没有动,还是盘腿坐在桌子上看我,过了好半天这才道:“小七你真是长大了!怎么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呢?哥哥还是喜欢你小小的团团的很可爱的样子。”
我的世界可以走进,但不可以走来…
我微怔,没太明白他是从何处判断我长大了。
可也没有工夫细想,因为徐晶已经匆匆跑来,见了我就开声道:“落小姐,快点收拾吧!殿下在府门外等着了!”
我知她是什么意思,也不多问,可是落风不解,抓着徐晶好一通审。
徐晶大抵也不太明白为何我们要急匆匆地赶路,我回屋去换了身衣裳再拿了个小包袱出来时,落风正一边摇着头说:“不行!唐楚怎么就这样把我们家丸子给拐走了!我们丸子从小都没怎么出过门,跟他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为啥才呆一天就又要离开?我不同意!我爹也不会同意!”
我走上前,轻扯他的衣袖,然后讲出事实:“同不同意的,都没你说话的份,连爹的份也没有。你们忘了他是谁?”
落风皱眉,想是记起唐楚的太子身份。
可我到底是他最宠爱的妹子,就这样放我离开于情于理都说不太过去。
于是挣扎:“太子也不能拐卖人口啊!”
我轻叹,告诉他:“二哥,我是自愿的。”
落风一时无语,自纠结了一会儿,这才又道:“丸子你追人的方式真特别,你是觉得在外头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多,就会很容易培养出感情吗?我跟你讲,如果有缘,哪怕隔着海角天涯,他也会惦着你。如果无份,就算你们天天面对面,也不可能生出一丝情意。”
我偏头思索,自觉得这是我认识落风以来,听他说过的最有哲学性的话。
自记在心里,却无空再跟他瞎扯。
于是我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追,一直到了落府门口,我这才看到,原来父亲也在。
当年啊当年1
落风不再说什么,只是从个小厮手里接过纸袋塞进我怀里。
扑入鼻的香甜让我辨得出,是棋子铺的糖果。
父亲在跟唐楚说着什么,我无意去听,自顾地爬进马车,放了帘子,谁也不愿去看。
直待唐楚也进了来,马车缓缓启动,有落风的声音自我耳边的帘子外头响起。
我听得他说:“在外头一切小心,如果有事就放信鸽去梅园。丸子,就算你被带到天边,我跟伏离也一定会过去把你给接回来!”
……
我就这样跟着唐楚再度离家,带着落风的叮嘱还有自己的不太乐意,随着马车的狂颠,一路赶往炎赤国最北边的那道山脉。
我并没有去过炎赤,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最北能北到哪里。
但恍然间想起,在唐楚的眼伤还没有好时,似乎西遥曾提起过。
那时她说炎赤最北边的一处山脉是个至寒之所在,甚至寒到可以医好唐楚的眼睛。
依此来断,那地方该是能达绝对零度的。
如此冷的一处地方,炎赤那两位大人物干什么去了?
闲的么?
我郁闷得想撞车厢,唐楚似看出我将要进行的行为,赶紧揽住我的头同时瞪我:“干什么?自杀也没你这样儿的!”
我白他一眼,实话实话:“不是自杀,就是觉得太郁闷了。你看,我现在是跟着你一起去救前女友,唐楚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摆手,纠正我说:“不是前女友,人家根本也没当过我的女朋友。”
我无奈,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再与之纠结,但是有一个很残忍但却又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事必须要跟他讲明白。
当年啊当年2
于是我说:“唐楚,那个什么凤语山的我没去过,但是听说炎赤最北的一处山脉是个至寒所在,那两人在雪里已经埋了十天,我真的没法保证能不能把人救活。”
他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但是我从其目光中看出了探究的意味,我知道,他是想要听我继续说上去。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想开点。”思量许久,我开口道:“唐楚,不管你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人家毕竟已经嫁做他人妇。你再怎么上心,其实也是没用的。”
他欲开口说话,被我一扬手打断了去。
“唐楚我跟你说,至寒之地是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在瞬间之内把人冻结成冰。很快,快在人体官器及各项肌能还没有衰竭之前。这有一点好处,就是在医疗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结冻,有很大机率能把人救活。但是你不要太乐观,有好处自然也就有坏处。这种急速冷冻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了的,一来在被冷冻的最初死亡的机率就很大。二来,我也不能保证解冻之后能把人救活。”
我尽量把话说得情真意切,尽量让人觉得我是发自内心的在阐述事实。
而实际上,我也的确是在阐述事实,只不过怕唐楚以为我因妒而害人,那就不好了。
好在他明白,并且一下一下地揉着我的头,说:“落落尽力就好,成不成的,看他们的造化吧!”
我其实很想说,如果只救一个人,成功的机率会大一点。
若两个都救,我怕自己在经了一次月食夜的异能反噬之后,没有那个能力。
当年啊当年3
但这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真的很怕在不得不在那帝后二人之间做一个选择的时候,唐楚会选择慕容雪。
那样不但一手尽毁了我的爱情,也毁掉了唐楚在我心中干净又磊落的形象。
我不要他犯错,这个人应该是天底下最最干净的男子,他的一生都要生活在阳光下,不可以沾染一丁点污尘。
所以我决定尽力去救,不管救活之后我会怎样,是会失去爱情,还是会失去生命,总之,失的,绝对不可以是唐楚纯净的灵魂。
往炎赤去的路上,天气一点点的变冷,直到出了大顺国境,我十年来未曾见到过的雪又重现于眼前。
天地一片皑皑之白,让我想起了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眼前景象就是如此。
唐楚早就备好了御寒的衣物让我换好,是一身火红的冬装。
买这衣裳时,我特地挑了这种颜色,他问为什么,我答的是:在雪地里穿红衣比较不容易走丢。
其实心里在想,之所以点出具体要什么颜色,我只是怕你再弄一身纯白来。
就好像当年的慕容雪,整个儿人都被一团白装包裹着,就像个雪娃娃。
我力求与她的不同,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不断地提醒着唐楚,我是我,她是她。
……
这一路,马车行得飞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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