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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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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便是报应么?那个唯一全心向着她的人,为她不惜以身犯险的男人,差点葬送了性命在此的男人,因她的冷漠与无视甚至无声的伤害而不得不带着伤病之身黯然离开,于是,上天惩罚她再也得不到别人的真心相待?
算了吧,刘别明明只是把她当成原来那个林湘妆才会如此的。
还在胡思乱想间,突然从主屋中发出一声格外凄惨的叫声“啊”,将林湘妆纷纷乱乱的思绪给打断。紧接着又是一声“救命”的惊声尖叫,林湘妆听得真切,那声音分明是陶最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136 周扶扬之死
正所谓关心则乱,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想也不想地拄着拐杖尽量奔跑起来。其实刚才她就怀疑周扶扬诱骗陶最进房间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他对自己恨得什么似的,对于主动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肯定也是不会给好果子吃的。
林湘妆冲到门边,直觉地便要抬起手来打门,一边打一边喊道:“陶最!”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红绣扬起明媚的笑脸道:“湘妆,你来得正好,快来把她带走吧!”
林湘妆拨开她搭在门栏上的右手,蹒跚着奔进房间中去。
还未奔进室内,便透过兀自叮当相撞的水晶珠帘瞧见陶最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了。林湘妆心道难道他们将她杀害了?她不杀伯仁,伯仁却为她而死。一时不由悲从中来,眼中一热,大喊了一声“陶最”,踉跄着朝里面奔去。
但,她的步子尚未踏落地面,她陡觉背后一道大力袭来,猛地将她往后一搂,她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卷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之中。
“不用担心她,她只是太过兴奋,乐得晕过去了。”一个充满魅惑的声音紧贴在她耳畔暧昧呢喃道:“我只不过用手指在我的唇上按了一个吻点在她唇上,她就尖叫一声晕倒过去了。我还以为我魅力不在了呢,只是略加检验一下而已。”周扶扬紧紧箍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吹着气。“你到底是不正常啊还是不是女人?我突然感到好奇。”
林湘妆从猝不及防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虽然被他突然袭击抱在了怀里,但好歹她可以放松一下快要僵硬的双脚,也不全然是一件坏事。不过,她此时又忍不住小小鄙视了一下自己。丫的她为什么要这么乖乖地听话在院子中罚站啊?她若是坐下了或者躺下了还是怎么,他又能拿她怎样?
“周公子的好奇心几时变得这么重了?”林湘妆嗤之以鼻道,“难道说全天下的女子都要受你迷惑为你动心才算是正常的吗?你未免也太过自负了吧?”
这时,绮缎与红绣已经抬着陶最出门去了,林湘妆双眼跟着她们移动着,同时挣扎身体道:“光天化日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请公子放尊重点!我要去看看陶最!”
“不许去!”周扶扬突然凶了一记,倒将她唬得一呆。接着。他又放缓了一点情绪,叹了一口气,颇觉委屈地说道:“为什么你对绮缎好、对陶最好、对俊来也好,唯独对我这样冷冷淡淡甚至不屑一顾的?我知道了,你还在记恨着我呢。你就是故意这样子来折磨我的是吧?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你很开心吗?将我的心都骗去了,你又随意地践踏在脚下,就是想让我痛不欲生吗?妆儿,你好狠的心!不。你有心吗?你有吗?”
“周扶扬,能不能请你诚恳一点?”林湘妆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到底是谁骗了谁?你的心里到底又是怎么想的?”
“你什么意思?”周扶扬被她弄得一头雾水。稍稍松开她的身子,将她调转身体面对着自己,一脸茫然道。
“既然已经一刀两断,还说那些不必要的话做什么?”林湘妆冷笑一声,心道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反正过两天我们就要分道扬镳。各归各途,你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正所谓,‘眼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倒不如放我一马。结个善缘,将来或许有用得着我之处。于你也有裨益,你说是也不是?”
“今天的事是我太生气了才会那样的。”周扶扬一脸忏悔之色,伸手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极是不安地说道:“妆儿,今天的事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赔礼道歉,我收回之前说过那些话,你就当作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好不好?”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得回来吗?”林湘妆一想起今天他怒气冲冲毁掉锦囊的样子便觉得难以原谅:“你能让时光倒流吗?你能让我忘记我曾遭受的屈辱和痛苦的回忆吗?”
“我能,书迷们还喜欢看:!”他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一线希望般笑了笑:“我就在等你这句话呢。今日你走后,我去莫愁湖畔的忘忧泉中取了一壶泉水。你听说过关于忘忧泉的传说吧?听说,凡是喝了此泉之水的人都会忘记前尘不快之事,并永生爱着那个睁开眼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所以,我想以此向你证明我的决心,我愿在你之前先喝下它,在我睁开眼来的瞬间,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从此以后,至死靡它,只对你一心一意,匹夫匹妇,心无旁骛。你说,好不好?”
“哎等等等等!”林湘妆赶紧打断他,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泉水这么神奇?哪里来的这样的传说,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过也很正常啊,你是外来之人,来南京又不是很长时间,很多奇闻轶事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周扶扬振振有词道:“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
“无聊!谁要试啊?”林湘妆撇了撇嘴道:“你快点放开我啦!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好,你不喝,我来喝!”周扶扬松开手来,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酒葫芦来,他手动处,里面晃荡作响不已。他打开葫芦盖子,将葫芦嘴对准自己的嘴巴,咕咚咕咚便是一通猛灌。喝水的时候,他是闭着眼睛的,等他喝完水后,他静静地默立半晌,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在乍一见到她的刹那,他眉梢眼角都流露出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妆儿!”他开怀不已,双手猛地朝她探了过去,一下子便捧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脸庞,慢慢低头下去,作势便要吻她。
“流、氓!”林湘妆知道他是在装疯卖傻,无奈他手上劲大,牢牢捧着她的脸颊,令她丝毫动弹不得。她便抽起手中的拐杖,看也不看地朝他身上抡了过去。
“碰”一声重响,林湘妆也不知道自己打中他哪里了,只见他一脸抽搐,双眼往上一翻,双手顿时松了开来,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其他书友正常看:。与此同时,自他嘴角汩汩逸出一串白沫。
“呀,周扶扬!”林湘妆骇得赶紧将手中的拐杖一扔,忙不迭地蹲下身去。她先是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又将耳朵贴在他心脏处,一时吓得面如土色。鼻息全无,心跳停止,而他口中又有白沫泛出……
不会吧?她刚才到底戳到他哪里了?
或者是,那个水……那个水里有问题吗?
周扶扬……
林湘妆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她伸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鼻中已有酸涩之意,她一边摸着一边自言自语道:“到底是打到哪里了?你干嘛不躲开啊?你快醒过来!你想害我变成杀人犯吗?”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之前他们才剑拔弩张对峙了一阵。若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湘妆既觉害怕又觉得心里被什么揪紧了似的,她将他身上从上到下摸遍,恨不能将他衣服脱光了看看哪里有伤痕。她用力将他推了两推,努力摇晃了又摇晃,然后再伸手探他鼻息,听他心跳。
可惜,一切如旧,一片死寂。
难道是什么旧疾复发,突然休克了么?
林湘妆心里固然很乱,但却不能眼睁睁坐在一旁等死。她挽起袖管,双手叠加在一起,按在他心口之处,做着以前急救课上学到的心肺复苏术。用力按压之后,她又捏开他的嘴巴,取了帕子将他嘴里的泡沫清除干净,深吸了口气再对他吹过去。
假如他真的中了毒,假如这样人工呼吸会让她也一同死去,她也认了。或许,她这一生便注定是个失败的人吧?
心肺复苏术也做了,人工呼吸也做了,可是他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书迷们还喜欢看:。
天色也渐渐地暗了,房中还没有掌灯,即使林湘妆想要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伤痕也是不能的了。她心里更加慌乱不已,想着是不是应该去向人呼救,可是她却觉得双腿似乎瘫软掉一般,连站立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甚至边张嘴呼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因为,当她张开嘴来,想要振动声带发声时,发现自己竟然嘤嘤哭泣了起来。
你真的死了么?你又在捉弄我是吧?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脑海中浮现出相遇之初的一幕幕……她和周扶弱的婢女打了起来,他翩然而来,宠溺着妹妹,对她并不算尖锐的询问:“你知错吗?”
她逃跑未遂,被白良所制,差点断了手腕,他适时出现,见到呆若木鸡的她,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你的手不痛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他强吻于她,还恶作剧般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是只有你才会觉得痛的。”
他和她打赌,谁先开口说话算谁输。黑暗中,她被不知名的小动物惊吓着从椅子上跳下来,他接住了她,并温柔地说道:“别怕,我不松手!”
他说:“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资格随意糟践!”
他说:“我允许你在我的卧榻之侧歇息安睡。”
他说:“做我的小妾,很委屈你吗?”
他说:“从今以后,我只会疼你、爱你、保护你,绝对不会做一点点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他说:”我这一生一世,便只认定湘妆一人,一心一意,至死不渝!”
…… ……(未完待续)
137 你不要死
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他所说过的话言犹在耳,她和他的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她还没来得及用心去体会和感受他给予她的爱,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爱他……
周扶扬,你不要死,我好害怕。
在这个世界上,她费尽心力想要去拉拢过来的人,全都视她若无物。只有他,哪怕一开始他们便站在对立面上,她和他叫板、与他作对,她每每忤逆于他,最终都是他包容了她。从一开始的三妻四妾的观念,到后来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过去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从今以后,他是属于她的就好了。况且,她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也是个声名狼藉的主儿,在别人看来,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吧?可是他也包容了她,不计较她以前的一切了,她为什么还执着于他和绿绵曾经的过往呢?他不是已经将绿绵赶走了么?他为她所作的一切种种,如今回想起来,心里便激起层层海浪,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
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才发现,也许他已经是这个世界里最包容她最温暖她心的人了吧?
然而,为什么……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不声不响地死去?他怎么能如此便抛舍下他的家人?
不,她这样干坐在这里干什么呢?哪怕背负着谋害他的罪名,她不是也应该先去向人求救吗?
一思及此,林湘妆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擦干眼泪?林湘妆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早已泪流满面。
暮色四合,房中光线已经变得昏暗,加上她泪眼婆娑,更加分辨不清眼前的事物,连拐杖被扔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只得用手摸索着墙壁,想办法慢慢往门口方向而去。
还没触及到门栏,只听外面红绣清脆的声音问道:“公子,奴婢进来掌灯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林湘妆刚刚镇定一点的心又慌乱了起来。
“公子!”没听到有回应。略顿了顿,红绣又试探着说道:“奴婢进来了啊?”
火光在窗户纸外跳跃闪烁着。映出红绣清丽的剪影。林湘妆见她便要推门而入,她赶紧迎上前去,主动将门拉开,焦急地说道:“红绣,公子出事了。你快去请大夫来!”
“公子怎么了?”红绣大吃一惊,手上的蜡烛差点掉落下来。
“他……他……”林湘妆颇费踌躇,一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言辞,红绣却早已急不可耐地推开她。径奔里面而去。当她见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周扶扬时,她慌得将手中的蜡烛随意一丢,用力将周扶扬扶了起来。一边摇晃着他,焦灼地呼喊道:“公子,你怎么了?公子,你醒醒!”
见周扶扬一动不动,红绣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猛地回头看向林湘妆道:“湘妆,公子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莫名其妙就这样了,不关我的事!”林湘妆生怕她误会,于是极力澄清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湘妆又急急地说道:“红绣。先请个大夫来看看吧,说不定周扶扬还有救……”
红绣于是依言将周扶扬放下,也顾不上和林湘妆理论,撒腿便往外跑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等一下!”林湘妆倚着门栏喊住了红绣:“先不要惊动夫人和小姐!”
红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才又转身飞奔而去。
林湘妆刚刚振作起来的精神霎时间又委顿了下来,略见红肿的双眼慢慢又弥漫上泪水,她匍匐着身体,以手代足朝周扶扬爬了过去。
将地上的蜡烛扶正,林湘妆跪坐在他身旁,止不住地抽噎着,透过朦胧的泪眼注视着他。
他的脸依旧如初见时一般俊美无俦,只是眉间还微微收拢,仿佛有着解不开的心事般。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往他眉间探去,将他眉间的褶皱熨平。
周扶扬,你真的死了么?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逗我玩儿呢。
“周扶扬,如果你此时便醒来,我就答应和你成亲好不好?”林湘妆来回抚摸着他的眉毛,轻言细语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再也不和你赌气了,我一定好好去爱你,把每一天都当成世界末日……”
但是,周扶扬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林湘妆再度伸出手指探了探他鼻息,然后颓然地垮下身子。没有气息,完全探查不到他还有呼吸。
如果说之前她还心存侥幸的话,此时她是彻底绝望了。心中仿佛有一把尖刀在来回旋转一般,说不出来的切肤疼痛,沦肌浃髓。心里好像有一处地方塌陷下去,空荡荡的,找不到东西来填补。
好难过,招架不住的刻骨疼痛……林湘妆只觉得身子都摇摇欲坠似的,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更多的泪纷至沓来,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心里好痛,痛到无法忍受,她好想找什么东西来将自己紧紧地捆起来,或者是索性直接昏厥过去,让自己变得毫无知觉才好……
“周扶扬……”林湘妆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地趴在周扶扬身上号陶大哭起来。
就这样一起死去吧!不要抛下我!我跟你走!
从外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间杂着红绣的催促声。
想必是红绣带着大夫来了吧?
红绣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房间,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枯瘦的白须老者。
“湘妆,大夫来了!”
“大夫,请你救救他!”林湘妆重又坐起身来,胡乱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仿佛见到救星一般看着那老者。
“嗯,来,让老夫看看!”白须老者将身上的药箱放了下来,吩咐红绣说找人来将周扶扬安放在床上。
红绣便去喊了人来将周扶扬抬上了床,白须老者便搬了凳子坐在床首,将周扶扬的一只手翻了出来,一边拈着须,竟是不疾不徐地切起脉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将希望都寄托在老者身上。连已经绝望的林湘妆也没来由地燃出一丝希望来。
“这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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