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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太子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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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这个人相遇。

临窗的桌子放着三两样小菜,谢子晴和南沉瑾一上去就感到一道目光灼灼的盯来。

那人凤目潋滟,容华非凡,自斟自饮,却将整座酒楼的人全部的人压得一点颜色也看不到。

百里奕,这人除了百里奕还是谁?

谢子晴的全身禁不住一僵,那人迎来的目光如海之深,闪动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光芒。

长袖之下,南沉瑾的手穿过她的手指,和她牢牢相扣。

谢子晴回过神,对上南沉瑾如水目光,所有的不安瞬间消失,两人相对一笑,然后,南沉瑾拉着谢子晴的手往百里奕走去。

百里奕的目光从两人的长袖上掠开,突然看向谢子晴,那英气也掩饰不了的美丽容颜。

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咬了一口心,密密麻麻的痛意涌了上来。

“你的伤,可好了?”

谢子晴皱着眉头,一点也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说话。

南沉瑾淡淡的道:“百里公子,我的妻子不劳你担心,她很好。”

妻子?

百里奕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一双眼锋利的切了过去:“陈公子这是什么话?我可从来不知道,你有了妻子。那庙堂之高,你的太子妃早就已经化为一杯黄土了,不是么?再说了,你和她见过多久?这两年多来,我一路上又和她发生过什么?你不知道?”

谢子晴眉毛一凌,可是却被南沉瑾压下去,道:“有劳百里公子费心,要不在下送上几个美人,来感谢百里奕这一路上的照顾?”

百里奕笑道:“陈公子,要不要我们打一个赌?你会什么也得不到。”

南沉瑾双眸闪烁:“赌?我永远也不会将我所重视的东西作为赌注。”

他说完对着谢子晴一笑,然后道:“百里公子慢饮,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完拉着谢子晴离开,百里奕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己的选择,刚才竟然失态了,竟然说出那些话,那些他以前根本不屑一顾的话。

那种尖锐的刺,要将眼前的这两个人分开才甘心。

南沉瑾拉着谢子晴急忙忙的离开,刚刚转过一个街口,南沉瑾的手一拉,就将谢子晴拖到旁边的巷子里。

他一伸手,突然将谢子晴紧紧地抱住,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

这一瞬间,谢子晴只感到他心中那种巨大的不安和不舍,为何不安?为何不舍?这样的情绪,怎么会属于他?但是此刻。谢子晴却清清楚楚的感受着,他掌下传来的一种无能为力的悲伤。

是因为百里奕吗?可是百里奕又算什么?

这个世界,只有他,才是自己的目光所至。

她伸手,抱着南沉瑾,轻声道:“沉瑾,我只有你。”

南沉瑾的手更紧,但是却在谢子晴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突然安定了下来,全身那气流瞬间消散,只留下紧紧的相拥。

百里奕算什么呢?他在意的,从来不是百里奕,从头到尾,都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而已。

“子晴……”南沉瑾低低的喊了一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她的发间。

前路尚远,如果有一天真的就此诀别,你可舍得?

——分割线——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谢子晴踢了踢自己脚下的尸体,对着南沉瑾道:“你说,这个人死了有多久?”

南沉瑾低了低眼睛,随意一过,然后低头在他的身上看了看,道:“大概一个时辰吧,而且,好像,这个人还和后妃有染。”

谢子晴蹲下去,也看了起来,当她拿起那人的手掌,看着那短短的指甲缝里的脂粉的时候,点头道:“这种胭脂绝非宫女能够用得起的。”

说完两人站了起来,然后继续往内院行去。

南沉瑾来的时候专门找了皇宫的建造图来看,所以一路上畅通前行,直往那个老太后的宫殿。

两人躲过侍卫,宫女,然而穿堂入室,来到寝殿。

当谢子晴看着那大红蜡烛和那些粉红飞舞的纱帐的时候,不由对这个老太后产生了想象,五十岁啊,还用这么少女的颜色,难道她的少女心还没有消失殆尽,不是说宫斗吗?难道这老太后还没有将自己的一颗心变成黑心葡萄?

两人继续前进,就来到那个太后的睡得房间。

当谢子晴看到那个大的可以打滚的床的时候,而且这个床的床帐还绣着一朵朵粉红色的花的时候,谢子晴开始怀疑这个老太后的年龄。

确定五十岁?

南沉瑾看着谢子晴一脸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一勾,正待说话,脚步声却传进二人的耳朵。

两人相对一看,然后躲到了大床之后。

片刻之后,一个宫装的妇人走了进来,那一身粉红衣服明明白白的显示了这就是那位太后。

奇怪的是,她根本没有一点老态,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容颜姣好。

谢子晴的目光下移,看向她走动间从裙子下露出的绣着鸳鸯的花鞋。

这像是寡居的太后?

有奸情!

这个时候,那个太后已经坐在了床上,声音依然清脆:“将人带上来吧。”

“是。”一个尖利的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

脚步声响了起来,然后,一个长相英俊的侍卫已经走了进来。

那个太后的目光从那个侍卫的腰看到他的脸,满意的笑了起来:“这是慕容家的人送上来的?”

“是的,太后。”

“嗯,下去吧,就说哀家很满意,明日再挑些送来。”

“是。”

谢子晴在听到“一些”这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想到,这个太后的胃口,当真是不一般。

“上来吧。”那个太后道。

那个侍卫半跪着上前,跪在了那个太后的前面,那个太后抬起了自己的脚,然后将自己的绣花鞋放到了那个侍卫的嘴边。

那个侍卫慢慢的张嘴,咬住,然后将他的绣花鞋扯了下来,张嘴开始吻她的脚。

重口味太后啊。

接下来的事没有太多的悬念,衣服窸窸窣窣声,然后,萎靡。

谢子晴无奈,没想到这个太后竟然还和自己此刻的行为有的一拼,只不过谢子晴偷得是那个图,这位太后偷得是人。

谢子晴向南沉瑾看了一眼,却不料此刻他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急忙悄悄地无声的转出,任凭那个太后和那侍卫打的火热。

因为整个寝殿里都挂满了粉红的纱帐,对于掩盖谢子晴的身形很有帮助,她刚刚转过一根柱子,南沉瑾无声欺上来,手中拿着一卷画轴,对着谢子晴挑眉笑了笑。

百叶图拿到了!

两人再次悄无声息的出了皇宫。

走在路上的时候,谢子晴不由的道:“想来我们开始见得那个侍卫就是那个太后害死的吧,五十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南沉瑾道:“这个太后,可不简单。”

“嗯?”谢子晴看向他。

南沉瑾道:“五十岁看起来不过三十多的人,你认为正常?除非她练的是很高明的内功。这么多年,她扶植平阳国的皇帝上位,稳坐自己的位置这么多年,甚至连三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这种气魄,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一国太后啊,她的身后,还有更加厉害的人。”

谢子晴看了看南沉瑾,诧异的张嘴:

“百里奕?”

南沉瑾点头道:“就是百里奕。他为了这天下,可是费尽心机啊。”

谢子晴不由得想起南沉瑾曾经对她说过想要统一五国的话,但是想起他因为自己而失去的先机,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南沉瑾看着她,道:“子晴,这天下,于我而言不过是当年无事的消遣。对于我,从来未曾将这天下放在眼底。他谋他的天下,我谋我的美人,各得所愿,有何不可?”

谢子晴抬起头来,这人,自己想什么一眼就看穿,可是有的时候,她却一点也看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可是无论如何,只要相信他永远不会背弃自己,那么就再无什么顾虑了。

——分割线——

百里奕站在屋子里,对着身后的宋棋风道:“慕容回琛真的不愿意再出山?”

宋棋风摇头苦笑道:“我那位三弟就是这个性子,当年设计谢子晴的事让他心中愧疚,他竟然决定不再出手。”

百里奕看着宋棋风,道:“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出手,这是我们的盟约。”

“是。”宋棋风低下了头。

百里奕又道:“姜彩云那儿有什么动静?”

宋棋风道:“那姜彩云依然每天几个侍卫服侍,看来在她身上下的药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收手了?”

“她的大寿还没到,再给她甜头尝尝,不是要青春永驻吗?你就让她多享受享受吧。再者,你可查探过那个澹台家族的孤女澹台月?”

“怎么了?”宋棋风问。

百里奕道:“长孙风不是对澹台月一往情深吗?要毁长孙风还不容易,直接将澹台月毁了便是。”

宋棋风顿了一会儿,然后恭敬地道:“是的,殿下。”

澹台月,澹台月,为何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可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长桥遇险

这几日进入北方的雨季,大雨噼里啪啦的落下,砸在平屋顶上慢慢的聚集起来。

白水河的河水汹涌的涨了起来,每年这个时候,便是朝廷中便要开始进行新一轮如何整治水患争论,但是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平阳国栋梁们从内涵别人的祖宗十八到扒吵到你娶了几个小妾,生的儿子有几个不是你的,都没有谁能将对方说服,各自认为自己的方法举世无双,一定能够带领广大的平阳国民众脱离水患之苦,共享平阳国美好明天。于是这一年年争吵起来,争吵的一个老臣被一个老臣的害死,一个皇帝被一个皇帝的逼宫,直到现在,堤坝还是年年垮,救灾粮还是年年运,但是老百姓还是年年饿死,平阳国还是年年要发生几起农民起义的事件。

而今年,地位位于三大家族最末的东门家族也毅然决然的加入了众大臣的PK赛,等待着他们尊贵而荒唐的皇帝陛下的垂青,为他们的本来极盛的声势再加一个小火把。

这几日东门琪的众兄弟都在讨论着如何献上自己与众不同的策略使他们“神奇”的皇帝陛下看上眼。

而此时,谢子晴和南沉瑾正一个人撑着一把紫竹伞沿着白水河畔行走。

雨水哗啦啦的倒下来,倒在那儿哪儿就成为水滩,但是两人走在雨中,却连水渍也不沾染一分,只有那雨水沿着经过七十二道工序制作的伞沿落下。

整个世界,烟雨蒙蒙。

谢子晴看着那些快要没岸而进的河水,道:“我曾经听过一个小故事。在一个国家有一条河,叫做黄河,这个黄河的水因为沿途带来的泥沙太多,所以河水呈黄色。皇帝也叫人清理黄河的水,但是从来没有清澈过。于是,一个文士便问道,这天下难事,无非有二。一是黄河水,一是官员清,但是到底是河清易,还是官清易?”

南沉瑾笑道:“想必有人便回答,这官员清了,这水,便自清了。”

谢子晴心中暗道赞南沉瑾的通透,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道:“你说那东方兄弟会献上什么策略?”

南沉瑾反问道:“你知道昨年皇帝选择的是什么治水方法吗?当年一干人吵得不可开交,结果竟然是一个青楼的老鸨的策略被那皇帝采用了。”

“嗯?”谢子晴不由得奇怪。

南沉瑾转了脑袋,看着那霸月桥,道:“那老鸨在皇帝出宫的时候在他步辇前一跪,那皇帝见了,觉得奇怪,便找她前来问原因。那老鸨声泪俱下的道,那些治水的皆为男子,女儿也有为国之心,她愿意带领她的女儿们前去。那皇帝当即大喜,说有这等心胸当真是国之大幸,当即赐了她一个';女须眉';的牌匾,便恩准她们去了。于是这一干女人便成了治水的主力军,他们便开始大义凛然的用自己的方法治水。”

“结果呢?”谢子晴问。

南沉瑾止住自己的脚步,眼睛望向远处,道:“结果是白水河下游铺满了肚兜。”

谢子晴:……

南沉瑾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意味,令人难辨情绪:“子晴,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在乎我在意的人。”

谢子晴呆了呆,只觉得心中溢出难以言喻的苦涩之意,她主动伸出手,将南沉瑾的手握着,道:“我陪你,无论你走什么道路,我都陪你。”

倾盆而下的大雨也仿佛在此刻变得温柔了。

百叶图拿了回来,这是一幅画着画着各种叶子脉络的图画,谢子晴心中却觉得奇怪,这样的图片,根本不像古代的绘画风格,反而更加的接近现代。

谢子晴弯着身子瞪着眼睛仔仔细细的寻找王京道路到底脱胎于哪片叶子的时候,南沉瑾的一只手指却伸了过来,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谢子晴呆了一呆,然后感到一缕发丝随着南沉瑾的手指别到自己的耳后。

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南沉瑾,只见他的眼底里妖魅横转,像是在吸引着她。

她的心一跳,急忙找话来说:“你找到那片叶子没?”

南沉瑾将她一拉,道:“你看看所有的叶子汇集起来的形状。”

谢子晴往后一退,定定的看了半晌,惊讶的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南沉瑾但笑不语。

树叶构成的图像,恰好是霸月桥的模样。

就算是下着大雨,白天也不是去查探霸月桥的好时候,所以两个人直到入夜之后,才穿着一身夜行衣在大雨中往霸月桥头走去。

雨水沿着斗篷哗啦啦的流下来。

霸月桥长达三百米,斜跨白水河的最宽处,是最为普通的拱形,一共有十二个拱洞。

两人将目光瞄准了霸月桥栏杆上的密密麻麻的狮子头。

两人相对一看,然后分别从两边开始行动。

他们猜测如果和霸月桥有关必定就是机关,他们看来看去唯一的疑点就是在这些狮子头上面。

谢子晴的手按住狮子头,在雨中冷冷的睁着眼,然后,动作。

他们将自己的感官提升到极致,静静地听着整个桥的变化,哪怕只有一点,也足以能让他们知觉,进而查探下去。

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移动。

但是直到两个人将整座桥上的狮子头都搬弄完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两人趴在栏杆上,俯视着桥下的滔滔河水。

谢子晴微微的偏头,看着南沉瑾,只见他有一丝湿漉漉的发粘在脸上,雨水流过他的薄唇,显得恣意魅惑。

南沉瑾也偏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指了指桥下。

谢子晴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南沉瑾拉着往桥下跳了下去。

桥下竟然泊着一位小舟,藏在桥洞下,随着水波荡漾,却因为系住了没有飘走。

两人翻转到桥下,南沉瑾的手将她一带,然后轻轻的落到船上。

微微一荡。

他将自己的斗篷脱掉之后,伸出手来,掀开了她的,甩在了船尾。

然后,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顺着往后,轻轻叹息道:“湿了。”

说完手上的真气已经慢慢的掠过去,所到之处温暖蔓延开来。

谢子晴看着他还在滴着水的发,眼睛微微一涩,这个人,永远在乎的都是她,对于他自己,怎不先想一想自己呢?

南沉瑾的嘴角一勾,眼里妖娆丛生,他就这么的凑上来,几乎要贴着她的脸,呼吸柔软的扑在她的脸上,薄薄的唇慢慢的张开:“感动了没?如果感动了,给我点奖励,如何?”

他的声音微微的低沉,将人的心勾的痒痒的,谢子晴微微的偏头,伸出手将他推开:“好了,已经干了。”

南沉瑾一笑,没有在逼她,然后坐在旁边,伸手在船板上一翻,然后从船舱中掏出两个烤红薯来。

“冷了。”他微微的有些可惜。

谢子晴伸手拿过,然后捧到手心里,笑道:“暖的。”

说完低头将皮去了,看着金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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