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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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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何小姐态度会这样呢?

一番梳洗,许久后,沈芊君才被众人簇拥着朝行宫门口走去,今日她显得格外不同,且不说发髻特别的繁琐,上面的步摇朱钗也更是美艳绝伦,而她那一身风袍,更是光彩夺目,眼色艳丽。

金黄色与红色的搭配,彰显出她雍容富贵的一面,宫人们在身后簇拥着,那阵势,才真真切切地像极了皇后的排场。

彼时走到游廊转角,杨柳二人也急匆匆地往大门而去,今日太后礼佛,她们都急切地想要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哄她老人家开心。

只是,她们走得太急,似乎都没看到游廊这边走过来的架势。

“恩?”沈芊君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显得不悦。

“娘娘,怎么了?”扇碧急忙凑过头来问着,称呼也改了,今日她已不是第一次说错称呼了,而小姐没少给她脸色,就差掌掴了。

“她们。”沈芊君手一点,方向正好是指着刚走过去的杨柳二人。

“小姐,这样不好吧,此刻太后怕是快要出来了,咱们还是先过去吧。”扇碧小心地问着。

“混账!你一个小小宫女,还敢跟本宫说三道四?”只听到空中传来‘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后娘娘方才居然打了扇碧姑姑?

连扇碧也懵了,从小到大,小姐都对自己很好,可是今日,这是为了什么原因就打了自己呢?

扇碧捂着脸抬头,沈芊君却不屑着走开了一步,“来人啊,去把前面二人喊住。”

后面的宫女应着,“是”,便悻悻赶忙上前。

杨柳二人这才止步,一看身后的人,都走上前几步,俯身作揖,“给皇后娘娘请安。”

“请安?若是本宫不让人喊住你们,你们眼里是不是就不会有本宫了?”沈芊君冷笑着,忽然脸上阴云密布。

“怎么会啊,姐姐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柳茹裳嘴角有些踌躇,还是习惯性地按照她曾经做如嫔时候的称呼,喊了句沈芊君。

“姐姐?看来你的礼数确实还没学好!呵呵,那就让本宫好好教教你,来人啊,教柳采女如何正确下跪!”

“什么?”柳茹裳惊地眼睛睁地老大,而杨云玲也站到一边不敢做声了,对于近日的沈芊君,似乎感觉有些陌生。

两名年纪稍长的宫女得了命令便上前几步,冲着柳茹裳微微作揖,然后狠狠一笑,露出里面似獠牙般的牙齿,道,“柳采女,那么,老奴就得罪了!”

说毕,一个老宫女便按压住了柳茹裳,而说话的宫女则是在柳茹裳的身后,狠狠地朝着她后膝盖处踢去。

柳茹裳‘啊呀’一声便重重地摔倒在地,双手支撑着地板摩擦生疼,她方要稳稳跪起,身后忽然又来了一脚,“啊!”柳茹裳又惊叫出声,这次是直接脸趴在地上,那原本打扮精致的妆容,如今全部晕开,头上戴的首饰也都歪歪扭扭,有根朱钗还哐当落地。

“哈哈,如此才是正确的跪姿嘛,柳采女,你说是不是呢?”沈芊君哈哈大笑着,弯腰凑到柳茹裳面前,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眼的恐惧这才消了方才的怒气,“好了,扇碧,咱们走吧。”

皇后的凤架浩浩荡荡离去,杨昭仪站立在原处,想要去搀扶地上落魄的人,可又觉得,这是她自找的啊,想到这里,杨云玲又急忙转身,“皇后娘娘,你等等臣妾。”

“主子,你没事吧?”小宫女上前来搀扶地上摔地丑态百出的人,柳茹裳狠狠地捏着拳头,扬起头,“没事!扶我起来!”

……

众人都在门外等着,直到内监一声长唤,这才看到太后姗姗来迟,春尚宫和亚赛一人一边搀扶着。

与沈芊君擦肩而过的时候,亚赛朝她投去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沈芊君就当没看到般,别开了头,给太后作揖,“母后金安。”

“唉唉,免礼吧。”太后伸手搀扶着沈芊君,满眼的笑意,“阿春,今日就让亚赛和芊芊陪着哀家同乘一趟车,让两位娘娘坐后面的吧。”

“是。”春尚宫允诺着。

太后方要拉着人上车,却扫了一眼人数,蹙眉道,“柳采女为何没来?这去水月庵烧香是积阴德的事,她敢不来?”太后似乎对上水月庵特别上心,见柳茹裳没来,显得十分生气。

“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欲发作之时,忽然从门内款款走出一女子,她身上的衣衫已换好,方才散乱的头发也整理地整齐,只是脸上仍有未消的红痕。

“你去哪里了?怎么如此磨磨蹭蹭?”太后不悦地扫了柳茹裳一眼。

“禀太后,方才嫔妾在游廊里不仔细撞了皇后姐姐,于是大绊了一跤,回去整理了一番才又出来…”。柳茹裳很自然地撒谎,可是眼里却满是狠狠,牙齿也咬地咯吱作响。

太后本没有注意到柳茹裳脸上的伤势,这么一提醒,她才微微侧目看去,而后又惊讶地看了一眼沈芊君,才缓缓开口,“那快些上车吧。”

只字未提柳茹裳如何受伤的,而且,似乎她对沈芊君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一群人上了马车,浩浩荡荡地往云山深处而去了。

“哈哈,瞧瞧你这张脸,真难看啊。”后面的马车不及前面的大,只坐了杨柳二人,此时车内无聊,杨云玲又把方才的事拿出来嘲笑。

柳茹裳干瞪了她一眼,立刻反驳,“这次是我,下次就是你,你别太得意!”

“哎哟,这个你就错了,我是皇后娘娘一手提拔出来的人,她护我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处罚我?哪里像你这么笨啊,成天就知道和皇后娘娘作对!”杨云玲也不示弱,声音越发地狂妄,气得柳茹裳只捂着脸,低声着,“小贱种!”

一路似乎走得很快,不消半晌,马车已稳稳地停在了水月庵前。

水月庵的众僧尼早就出来接驾了,为首的是一个年级稍长的尼姑,待内监一声长唤,那些尼姑都立刻三叩九拜,三呼,“恭迎太后圣驾,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皇后娘娘凤驾,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声声喊地响亮,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忙松开紧握着亚赛和沈芊君的手,上前去搀扶那师太。

“慧能师太言重了,哀家之所以选择来水月庵,也正是因为这里清静,更何况,这里于哀家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太后深深地望着水月庵的牌匾,似乎一段久远的过往在脑海中回闪。

与师太体己了片刻后,太后这才将视线转到众僧尼身上,不禁蹙眉起来,“慧安师太怎么不见?”

“哦,慧安这几日一直身子不利索,是以不能来接驾……”,

慧能师太显得有些难以启齿,脸色旋即不好。

太后干笑一声,却并未再纠缠,而是抬手示意春尚宫搀扶着朝水月庵的院子内走去,院子里有几棵柚子树,围墙乍一眼看去还是很斑驳,抬眼看去,佛堂清一色的白砖,一切还似当年那般简陋,太后顿时不悦,沉声问着,“哀家不是年年都有送香油钱来么,怎么水月庵还是如此破败?”

“是这样的,我们这些尼姑都商量着,如此深山老林,那些香油钱对我们也都是身外之物,而且这水月庵平常就人迹罕至,不如就把那些钱捐了出去。”慧能师太在旁边陪着,小心地答话。

“呵呵。”太后了然一笑,凤眼微眯,“去佛堂吧。”

“是。”众人这才又往前面走了走,而随性的一千精兵则是将整个水月庵包围地水泄不通。

一些胆小的尼姑看了心惊肉跳,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排场呢,而且那些精兵似乎个个都冷面肃杀。

各花红柳绿都随着太后走入佛堂,原本清净之所,如今却显得极为浮华起来。

扇碧跟在沈芊君身后,出声极细,“娘娘,您要不要偷偷去看一眼夫人,师太说她病了,我很担心。”

“那是本宫的母亲,本宫当然比你还担心,但现在最大的事是陪着太后烧香。”沈芊君用余光扫视着身后的人,话语里都是冷淡。

“是。”扇碧轻轻地答着,看着沈芊君高挑纤瘦的背影被众星拱月般簇拥了进去,忽然觉得好陌生,怎么只一日时间,小姐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像今早那般刁难柳采女这件事,依照小姐的性格,那是万万不会的啊,而且她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以前的小姐从来不把自己当奴婢,可今日,她却显得格外嫌恶。还有夫人的事,小姐在这个世界上,要说最挂怀的,不正是夫人吗?怎么会?

——插叙,一日前——

沈芊君在席间被杨云玲的蟠桃送礼给砸翻了茶杯,溅地她一身水渍,她向高冉昊告退后,便与扇碧绕过前廊便朝着后面的院落走去,来到自己房间合上门,扇碧便发起了牢骚,“小姐,你瞧瞧那杨昭仪,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真是蠢笨!”

“也不能怪她,她也是急于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不过她这个创意我倒是好奇,像她这种粗枝大叶的人,怎么能想到这么妙的法子?”

“小姐,你还夸她呢,我就觉得她是个草包,她将那陀螺扔给柳采女倒理由明确,可是拿一个大蟠桃砸你,我就觉得奇怪了。”

“这叫猴子送桃,献礼。”沈芊君眯缝着眼道,将外面的衣衫解去,小心地接过扇碧从外面递来的衣服。

扇碧咯咯笑着,“小姐这比喻当真贴切,我也觉得呢,杨昭仪就像个猴子。”

“呵呵,你呀,还是管不住这张嘴,以后嫁人了,小心你娘家人嫌你毒舌。”沈芊君笑得宠溺,将外袍穿好,只是当她整理好衣领方要抬头之时,忽然眼前闪过一道人影,接着外面便传来人扑通栽倒的声音,扇碧还未来得及喊叫便晕厥了过去。

“是谁?”沈芊君惊醒地问着,可一抬头,便被眼前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打晕。

她昏迷之际看着那黑衣人高大的身躯,慢慢将她扛上肩头。

这里是德山行宫,怎么会有刺客,而这刺客又是怎么在这么多的侍卫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她寝殿的?

一切还未来得及想清楚,她已深深陷入了昏迷。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她昏昏沉沉醒来时,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难道这还是晚上?

耳边响起了开门的吱呀声,接着便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出声,“谁!”

对方没有回应,而脚步声也突然没了。

她忙坐直了身子,想起了当日自己在德山行宫里看到的黑影,可是她还未来得及看到那人影,便被打晕了?刺客?谁要杀自己?

“你究竟是谁?是太后的人吧?”沈芊君缓缓开口,冷冷一笑,她闭上眼睛后又睁开,想要适应周遭的黑暗,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依旧什么都看不清。

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黑?

摸着黑,她坐直身子想要下、床,可是光溜溜的脚丫子放在外面,却怎么也找不到鞋子的位置,直到她感觉到了一只手的存在,那手很热,只轻轻碰上她的脚丫子便迅速离开,而她也精准地找到了鞋子,穿上。

只是刚穿好鞋子,她的身子便猛然一怔,为何,为何她看不到鞋子,而这个人可以如此精准地帮她找到?

“你…究竟是谁?为何,不说话?”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出,沈芊君踉跄站着,却在这个漆黑的地方,找不到任何归属感,她甚至开始彷徨,她究竟在哪里,昊知不知道她不见了?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屋子里一片死寂。

“好,你不回答?”沈芊君咬着下唇,然后强忍着不去伸开双手像瞎子一般走路,跌跌撞撞地朝着不明方向而去,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或许…

她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似是不确定这个答案一般,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控制不好方向感,踉跄着,便朝着前面栽倒下去。

“啊”,她惊叫出声,可是没有臆想的疼痛,身子却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一个陌生人的怀抱,有着她完全不熟悉的气息,而且她还可以确定,抱着自己的,是个男人。

“你究竟是谁?”声音已有些不耐了,沈芊君抬手便胡乱摸着,探手一下子就摸到了男人的下巴,被男人下巴上的细小胡渣给扎地有些疼。娥眉紧蹙,她忙收手想要推开那男人,却被他霸道地扣住手,身子腾空而起。

被禁锢在陌生男子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就连那鼻息都是急促的喘息,沈芊君蹙紧了眉头,然后被他重新安置在床榻上。感觉到了男人似要离开,她忙凭感觉拽住了男人的手臂,思索了许久后方出声,“我…的眼睛…怎么了?”

------题外话------

要不要二更捏?要的话,就勇敢说粗来吧?

PS:介个男人素谁,你们好奇不?本文是一对一,但不排除男配出来搞奸情,哈哈,求评价票,介个票子好重要的说。5分当然更重要,素不素?

还有,男主没有和假芊君那个,表再来逼问可怜的馍儿是不是身心干净,是是是,馍儿喜欢干净的男人。

☆、第六十七章 被谁掳走?他是谁?

第六十七章

“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咬舌自尽,反正也稀里糊涂,看不清楚!”沈芊君顿时怒了,松开男人的手别开头去,按她的感觉来看,这个男人应该不是伤她的人,似乎还挺不想她受伤一般。睍莼璩晓

她在赌,虽然有些铤而走险。

“唔…”,牙齿狠狠咬了下去,却不是自己的手头,而是男人的一根手指,只听到耳边一声闷闷地呻、吟声,沈芊君才猛的松开了牙齿,冲着黑暗处大吼了一声,“你到底什么意思?又不说话,又不让我死?难道你是哑巴?呵呵,一个瞎子,一个哑巴!”

“你不是瞎子…,不许这么说自己。”忽然,耳边传来了男人沉沉的声音,他急切出声,阻止着女子的自暴自弃。

沈芊君这才扬唇一笑,原来不是哑巴,但旋即,她便垂眸伸了伸手,冷静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旁边又没了声音,只是这次沈芊君没有发怒,而是静静地等着,直到那个男子缓缓出声,“白天。”

“呵呵,我果然看不见了。”扬唇冷笑着,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又打开,看到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彻底绝望,怎么忽然就瞎了?

“你放心,只是因为你过于激动而引发了你体内的寒毒,寒毒入侵眼部还有…,所以你暂时失明了,但只要寒毒一解,或者说近期悉心调理,还是很有可能会回复的。”男子着急地解释,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人儿的手,但只是一瞬,他又急忙松开,别过头去,“不好意思,方才太激动了。”

“呵呵,没事。寒毒?我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在记忆里搜寻有关记忆,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她抬起头,试图看向男人的方向。

“你体内的寒毒已有几月,大概是吸食了掺有七杀的毒物,才会如此。”男人细心地解释着,声音里听得出几分难过。

他为自己难过,还是?沈芊君扬了扬唇,原来如此!这大概也是赵妔青的杰作吧,含有七杀的香料,她的脑海里立刻回忆起了那条被她丢掉的麝香珠,原来,它还不是麝香,而是寒毒!

七杀与七煞乃相生相克的两味毒药,高冉昊在许多年前身中七煞,而如今沈芊君又中了七杀。当然,她知道高冉昊中毒之事还是在那日他病重,她在养心殿外偷听到的。

相生相克?也许是命数。也许是赵太后故意而为之。

“那你可以回答我,你究竟是何人了吧?既然不是太后的人,掳我来此,定是有其它目的,不过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有什么利用价值?”沈芊君带着嘲讽地笑意,微微抬头,她不知道,自己对着的方向正好是那个男人,她那双睁大的眼睛清澈而透亮,并没有因为失明而变得灰暗,反倒是更加澄清如水,看得人好一阵心惊,她那样的逼视,让男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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