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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悍妃太妖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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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千琉璃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劳烦府医快些开药方,本妃立刻派人去煎药。”

府医点点头,快速的写了一张方子,交给千琉璃,千琉璃看了一眼,继而把药方递给水韵,吩咐她马上去煎药。

水韵忙退了下去。

“府医,可有什么速效的法子让灏儿减轻些痛苦?”千琉璃坐在床沿边,看着满头大汗,疼的身子都微微抽搐的濮阳灏,心头怜惜泛滥,还有一股愤怒萦绕,她声音亦是带着清晰可循的肃穆。

“老朽给小王爷扎上几针就好了。”府医放下药箱,拿出别在布袋上的银针。

“有劳了。”千琉璃站起来,目光幽冷的背转过身。

绿依有些不明所以的觑着小姐清冷的脸,小姐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眼中都不曾流露出如此冰寒的气息,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井水,散发着幽凉的寒意,有一种刺透骨髓的冷,她不禁打了个寒蝉。

“王妃,老朽已经施过针了,等小王爷服了药再好好休息几日就会痊愈了。”府医只是在濮阳灏身上的几个穴道扎了几针就完事了,他收了银针,对着千琉璃拱了拱手。

“多谢府医,绿依送府医出去。”千琉璃面无表情的道。

绿依点点头,对着老头儿开口,“府医这边请。”

老头儿跟着绿依离开了房间。

千琉璃站在床前,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濮阳灏,不得不说,府医扎的那几针很有效,不过片刻的功夫,瓜娃子就不再痛的浑身颤抖了,面色平静的睡着。

“小姐,王爷说让您不用理会小王爷,说小王爷经常会如此,让您收拾一下赶紧和他进宫赴宴。”念锦轻悄悄的走进来禀报道。

“是吗?”千琉璃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带了一点点的笑意,似嘲似讽,尾音拖的很长,像是广袤的空地上突起的一缕悠长的细风,有些空洞又有些寂寥。

念锦垂下头,这几日小姐对小王爷的关爱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是看在眼里的,那是打心眼里的疼爱,而王爷不但不来瞧小王爷的病势,反而催促小姐快些去进宫赴宴,也难怪小姐心凉了。

千琉璃站在床前站了许久,直到水韵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她才叫醒了濮阳灏,一勺一勺的把药汁喂进他嘴里。

喝完药后,濮阳灏又昏睡了过去,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失了颜色,千琉璃把他束起的发髻散开,如墨的黑发衬着他白如纸的面色,越发显得孱弱。

“替我梳妆换洗吧。”千琉璃神色冷然的吩咐道。

三个丫头被她凌厉的眼神吓住了,不敢多说,服侍她沐浴,上妆,绾发,最后穿上了专属于王妃的礼服,打点妥帖后,绿依小心谨慎的道,“王妃可还满意?”

千琉璃看了铜镜内的自己一眼,云鬓高挽,八尾凤钗斜斜的插在发髻旁,淡施脂粉,一身庄重又华丽的宫装裹身,眼尾处的那点泪痣被灯火映照的多了几分媚气,只是眼神似淬了冰雪的刀剑。

“你们好生照顾喜之郎。”皇宫的宴会,是不能带婢女出入的,千琉璃吩咐道,“一旦他有任何不适,马上去叫府医。”

“是,小姐。”三个丫头异口同声。

“小姐,奴婢送您出府。”绿依道,“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候了。”

千琉璃点点头,当前出了内室,绿依紧随其后。

很快便出了王府,宁王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挂了‘宁’字的木牌,另外一辆则是‘李’字。

李国公府的马车,也就是月侧妃的娘家,千琉璃的目光刚落在李国公府的马车上,帷幔正好掀开,月侧妃笑脸盛开的朝千琉璃看过去,她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容,光彩照人,明媚如云霞,她对着千琉璃露出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笑容,似乎在说就算她不是王爷的正妃,也能出息宫宴。

千琉璃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眸光,在绿依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她冷淡又暗含怒意的声音响起,“王爷如此作践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有何感想?”

------题外话------

生病了,奇摸鸡~

感谢b52456536的花花~还有姑娘们的月票和评价票,~么么哒,爱你们,帮忙捉虫吧,%》_&1t;%~如果影响阅读的眼中错误一定要告诉多多,多多苦逼的去医院了~最近天气变得厉害,很容易生病~各位姑娘也要注意身体,~

072:坑爹的宫宴(顽强的虫子求帮忙杀害

2

昏暗的马车里,并没有因为千琉璃挑开车帘而亮堂几分,濮阳逸修长如修竹的身形以一个慵懒和放松的姿势靠在车壁,他听见千琉璃的问题也不回答,呼吸略略有些浊重。

千琉璃也不介意,冷哼一声放下帘幕,径自走到他对面坐下,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对面濮阳逸的脸色,她怕一个冲动就忍不住的掐死他。

马车轱辘压在平坦的道路上,带起沙沙的响动,千琉璃静静思考着,全然当马车里没有第二个人,突然她似乎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即使狭小的空间内光线模糊,她仍旧看到了濮阳逸胸前的白衣盛开了一朵红色的血莲,妖艳的鲜红在月牙白的衣上,越发显得刺目。

“濮阳逸,你怎么了?”千琉璃顾不得自己还在跟他怄气,连忙起身坐在他旁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无碍,老毛病了。”濮阳逸虚弱的摇摇头,如玉的手按着自己胸口。

千琉璃面色一变,恍然想起刚来这里的第一天,百姓议论说宁王爷是个动不动就吐血的病秧子,这几天他在她面前,即使脸色苍白,却也从来没吐过血,更没有出现过这副虚弱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离的近了,她才看清楚濮阳逸嘴角的血丝依然在流淌,被他雪白的肤色一衬,分外鲜明,他薄唇抿的极紧,似乎在克制鲜血的涌出,明明身子都在轻轻的战栗着,可他的眉头依旧舒缓,面部的表情也柔和温润,跟他平常时并无多大的区别。

“笨蛋。”千琉璃眼眶有些酸,若不是他方才实在忍耐到了极限,想必她也发现不了他的失态。

“抱歉,让你担心了。”濮阳逸清晰的眉眼透着一丝疲惫,他靠在千琉璃肩上,忍着胸腔内的绞痛,喘着粗气道,“你右手旁有个暗格,帮我拿套衣服换上,马上要进宫了,不能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

“你都病的快死了,还参加什么宴会啊。”千琉璃忍住想要再次掐死他的冲动,尽量温言软语的道,“一个宫宴而已,咱们回去好不好?”

“不行,我若是不去,以后的情况会更糟。”濮阳逸挣扎着要坐起来,“你不拿,我自己来。”

“好好待着,我给你拿还不行吗?”千琉璃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再告诉自己他是个病人,她犯不上跟他计较,右手往他指示的那个暗格摸去,“你真是我祖宗。”

“我们不同姓,别想我做你祖宗。”濮阳逸声音低弱的道,“我是你夫君。”

“是是是,你是我夫君,行了吧。”千琉璃不想在这个关头上跟他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结,右手很顺利的摸到了暗格,从里面胡乱扯出来一件锦袍,“你先坐直些,我帮你换衣服。”

濮阳逸颇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清瘦的肩膀,重新靠在车壁上,半睁着眼看着她干脆麻利的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即使每说出一句话都很艰难,他还是忍不住的调笑道,“你不会不好意思吗?”

“就你这几根排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千琉璃快速的脱掉他外罩的锦袍,他消瘦的身子裹在象牙白的里衣中,像是一块羊脂玉,玉质温暖,形状优美,“王爷,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非要去参加宴会的理由?”

“父皇下旨…”濮阳逸脸色惨白的不见一点儿人色,他捂着胸口的那只手微微的颤抖着,像是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千琉璃看着他再也忍受不住,眉头浅浅的蹙了一下,虽然很快的舒开,却也知道他此时忍着多大的痛苦,“濮阳逸,你***能不能有点儿骨气?你病的都快死了,还去什么宴会?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这条命给折腾没了你就满意了。”

“死不了。”濮阳逸清润的声音带了一丝暗哑,他每吐出一个字嘴角的血丝就流的更加欢畅,“父皇有旨,只要没死,就得去。”

“**。”千琉璃已经无话可说了,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只得认命似吐出两个字。

“现在这地点不合适,下次再操吧。”把千琉璃气的肝疼的那块儿洁白的羊脂玉淡淡的开口。

“…”

什么叫千万头草泥马在心里呼啸而过?这是千琉璃这会儿的真实感受。

“妈的,妈的,妈的…”被占了便宜的千琉璃恨恨的帮着他换衣服,把手下的锦袍当成濮阳逸本人,动作粗鲁,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你快把我勒死了。”感觉到喉口的腥甜,濮阳逸强压下鲜血的汹涌,小声抱怨着,“你想守寡么?”

闻言,千琉璃手下一僵,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动作,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你很想死么?”

“不怎么想。”他距离她如此近,近的她发间散发的清香他都可以清楚的闻到,他微微低了低头,看着她乌鸦鸦的鬓发,心中欢喜。

“不想死就老实呆着。”千琉璃给他换好了衣服,从怀里掏出她用来擦汗的绢帕塞在他手里,“自己用手捂着,再弄脏了我可不管你了,你们两父子真会折磨人,刚刚才伺候了小的还得伺候你这个老的,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嫁入宁王府。”

“琉璃…”濮阳逸手中握着她塞给他的绢帕,声音轻弱的道,“等会你看到了宫宴的情形,你就会庆幸濮阳灏并没有来,否则,他受到的伤痛远远比身体上的疼更多。”

“我不敢让他受伤。”濮阳灏伸手用绢帕捂住唇瓣,他咳嗽了几声,纯白色的帕子立即被鲜血染红,他看着千琉璃焦急不显的脸,清透的面色露出一丝微笑,“你只要记得,就算我死了,他都不会死,受些小伤是必然的。”

“你别说话了。”千琉璃就算再笨,也知道他说话时所费的力气,濮阳逸一看就是个贫血的,若是血液流失的过多,古代的又没有输血的技术,说不定他说着说着就赶赴黄泉了,“如果你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说话说死的,那你可就出名了。”

“这不算什么。”濮阳逸用绢帕死死的捂着嘴唇,声音有些含糊,“我伤的越重,越痛苦,有些人才会满意。”

有些人?千琉璃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他非要参加这个宴会不可了,也许这个宫宴只是为了单纯的嘲笑濮阳逸,他越惨,他的敌人就越开心。

“你是故意装病的?”千琉璃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脸,如果他敢说是,她就掐死他,也算为名除害了。

“你忘了,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濮阳逸面色平静的道,“皇宫每月会有一次家宴,就是今日,而每月十五也是我毒发的日子。”

千琉璃看着波澜不惊的脸,他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仿佛事不关己似的,可就是这样无所谓的神色才更加的令人同情。

每月一次宫宴,他都是如此度过的么?一边忍着肺腑内摧枯拉朽的疼痛一边还要去应付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看着那些人因为他的痛楚而露出欢愉的笑容,他当时的心情是怎样?

“王妃是心疼了么?”濮阳逸略显黯淡的眸光升起一丝亮色。

“我只会肝疼胃疼,从不会心疼。”千琉璃敛去眸内的复杂,目光落在他唇瓣的绢帕上,鲜血将洁白的帕子染红了大半,如层层渲染开来的水墨血画,有一种凄美而妖娆的美,他手指均匀的骨节泛出些许的青白,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维持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

“就没有什么速效药么?”千琉璃满目纠结的看着他,“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捂着嘴参加宴会吧?”

“反正别人都习惯了。”濮阳逸身子一歪,似有些提不起力的靠在她肩上,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不由浅浅一笑,“你以后也会习惯的,毕竟,见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以前的…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千琉璃任由他靠着,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濮阳逸对濮阳灏的下手让她觉得愤怒,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她又怎么也恼不起来,也许他做的是对的,她还没进皇宫,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压抑,她突然意识到宁王府在大临国是个十分尴尬的位置。

不止宁王府,就连濮阳逸,濮阳灏在大临亦是进退两难。

“一年十二个月,你只会在五月的十五才会陪我进宫。”濮阳逸虚弱的说着,“而每年的五月是苏府苏清绝进宫的日子。”

千琉璃顿时头皮发麻,偏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他半阖着眼眸,面色一如既往的宁静,并无恼怒之色,他的声音也是不起波纹的,她抿了抿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濮阳逸淡淡的道,“既然你忘记了,就忘的彻底一些,以后莫要跟他往来了。”他会不舒服。

“我本来就没想和他往来。”千琉璃干干一笑,“在我们婚姻有效期内,我会在王爷的准许下勾搭男人,毕竟,我也要为我的未来着想是不是?王爷总不能让我下半辈子孤独终老吧?”

我照顾你一生不好么?濮阳逸苦笑,却没有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能这样想也好,跟他在一起,就如在刀尖上跳舞,夹缝中生存一样,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危,他也不敢保证能否护得住她,也许放她离去才是最好的,趁现在自己还未沉沦,趁自己还能守住那点微薄的理智,“好,如果你有满意的人选,可以来告诉我,我若是觉得不错,待你两年后,可以另嫁。”

千琉璃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顿时眉开眼笑的道,“好的,多谢王爷的体谅,以后若是你病死了,我一定会日日给你烧纸钱祭拜你的,还会给你烧许多金童玉女,供你夜夜春宵。”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这句话连他自己都听的出来,说的有多么的艰涩和困难。

“要求很低,满足四个18o就可以了。”千琉璃笑嘻嘻的道。

“嗯?”濮阳逸不解。

“18o厘米,18o毫米,18o平方米,18o分钟。”千琉璃想起她前世女子择偶的标准,大概就是这样的。

“你说的话为何总是让人无法理解?”濮阳逸还是不懂,却也没有纠缠这个问题的打算,伸出手臂圈着她的腰,“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到了宫门口再叫我罢。”

千琉璃低头看了一眼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心下极度不适应,但瞄到他脸上病态般的苍白,只得一再暗示自己,他是病人,他是病人…如此在心里反复念叨了许多遍,才克制住了想要推开他的想法。

前途一片迷茫啊,千琉璃叹了一声,有个可能会坐上九五宝座的儿子,还有个长的极好看的夫君,她又是正妃,如果撇开那些负面因素来说,她应该是很幸福的。

可她那个儿子还未成长起来就有了许多不可小觑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翘翘。

而她这个极好看的夫君自身难保。

她熟知古代历史,不用濮阳逸多说,她就能自动脑补出很多种如今大临的情形,日月更替,斗转星移,每代皇帝的老去象征着下一代继承人的新生,腥风血雨,金戈铁马,血流成河,都是必不可少的。

而她恰好附身在了一具处于漩涡最中间的人身上,现在大临的时期很敏感,稍不注意,动乱就会发生。

濮阳逸提到了两年,太后也说给她两年的时间,可想而知,这两年内,虽然不平静但也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想那么多做什么?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紧物色她下一任的夫君人选,先勾搭住,然后等她脱离了宁王府恢复成自由身的时候,再慢慢挑选出一个十佳好丈夫,也为瓜娃子找一个出类拔萃的好爹爹。

想到未来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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