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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倒插门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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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那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说话。等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稍微挑了一下眉,然后才张口喝了下去。
一碗姜汤见底,花凌洛见他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就扶着他再次躺下睡了,她自己则是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守着。
半夜的时候,花凌洛被一声轻微的窸窣声惊醒,手下意识的往男子额头上搭去,触手一片滚烫。她骇了一跳,麻利的点燃了油灯,借着油灯昏黄的光线,她看见那男子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梢不舒服的拧着,呼吸灼热而紊乱。灯火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一个硕大的剪影。
“喂,你感觉怎么样啊?忍一忍,我马上去找大夫……”
那男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不清的睁了睁眼,他细长的眸子迷离着,泛着氤氲的水气,像一条蜿蜒的河流,穿越了那漫山遍野的桃花林,片片摇曳着生辉,他清澈黝黑的眼眸因为动/情而有了几分惑人心魄的妩媚之色。
花凌洛心里一个咯噔,知道是不小心着了那客栈老板的道儿了,她明白现下该是立刻走开,可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竟挪不动半分。
男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难耐的扭动了几下身子,手指攥着被角,大口大口的喘息。
花凌洛呆呆的看着他,没有反应。
男子迷糊的半睁了一下眼,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花凌洛的手腕。
那一刹那,花凌洛本能的几乎要抽手,被他握住的皮肤一阵火烧火燎的烫,然后就像是瘟疫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瞅了他一眼,那人细长的眉眼撩人的勾着,白皙细腻的手指攥着她的腕子,精瘦的身子以一种极为秀美的姿态弓着。
花凌洛又叹了一口气,用手拂开他额前的乱发,轻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男子没说话,拉着她的手腕贴上自己的脸颊,不耐烦地噌了噌。
花凌洛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变成了浆糊,仿佛那中了媚药的人是她,再按捺不住,晕晕乎乎的扑上前去,低头便吻上了那人的嘴角。
四片薄唇甫一接触,便如久旱逢甘霖的花儿般拼命的吮吸着对方甜美的汁液。花凌洛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啃咬着他敏感的耳垂,同时一手握住他纤细的腰肢,在他腰侧画着圈圈,另一手挑开他胸前的衣襟,灵活的滑了进去,找到胸前那颗粉嫩嫩的小樱桃,轻轻一按,那男子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一阵阵不可抑止的轻颤。
花凌洛的手指抚到一处却忽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盯着他露出的雪白削瘦的肩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突兀的伤疤,看上去像是刀伤,时间不是很长,新长出的皮肉还泛着粉嫩的红,用手指拨开他的衣襟,赫然发现他身上这样的伤痕还有不少,原本漂亮的身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或新或旧,或深或浅,让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她心里顿时像被锥子扎过般,血淋淋的疼。谁会忍心在这样漂亮的身体上留下这样可怖的伤?
那男子见她忽然停下来,眯着眼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双手勾住她的脖子,身子往上抬了抬,主动凑上一个吻。
花凌洛回过神,浅浅的笑了笑,回应他的吻,带着点温柔,带着点疼惜,带着点不知所措。
“江宁,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如叹息一般的话语轻飘飘的滑过耳际,男子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长长地睫毛颤了颤,渗出一颗晶莹欲滴的水珠,只是她没有看见。
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花凌洛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除了略微有些不适外,并没有觉得疼,这其实也不奇怪,但怪就怪在那男子也没有呼疼,只有身体紧绷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那男子的脸白如纸张,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牙关咬地紧紧的。花凌洛凝眉,试探着又动了动身子,那男子猛地一把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部不自觉的往上抬起,他痛苦张开了几乎失了血色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可是,并没有声音……
花凌洛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正文 不回家的小孩'
片刻的愣怔之后,花凌洛复又重新垂首吻了上去。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嗓子是怎么回事,花凌洛没问,只是越加珍惜和宠溺的吻着他,是什么原因或许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她要想办法弥补这一切。
他初经人事,花凌洛不忍心把他折腾惨了,仔细的把他抱进怀里,眉眼含情,嘴巴咧地怎么都合不拢,浅浅的笑声从口中传出,瞅着他的那眼神儿,温柔的连那春水都一漾一漾的。
早在第二次穿越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爱情这个东西,你越是隐瞒,就越是欲盖弥彰,连周云潇那厮都能为了他的小徒弟留下来了,她为什么不能潇洒的走一回?
春夜月凉,外有繁花枝头,树影斑驳,晓夜寒霜,谁家少年风流足下,箫声隐隐绰绰。
终是抵不过浓重的疲倦和困意,花凌洛抱着怀里像小猫儿一样温顺的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窗边光线柔和,阳光穿过细细密密地枝桠洒落下来,流了一地。可是花凌洛并不觉得温暖,低头,怀里早就空空如也。
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床上属于他的衣裳都没了,瞥了一眼屋内的小木桌,上面用黑布层层包裹的长剑也一并不见了。
花凌洛恨恨地暗自咬牙,这个别扭的死孩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是害羞了躲着不见人还是在怨她当年丢下他不管?
难道多年不相见,再次重逢不应该是你侬我侬彼此缠绵不分的吗?
这个混蛋,自己的身体状况难道不知道吗,还敢给我东奔西蹿!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问好吧。
花凌洛穿好衣裳,出门,下楼,瞧见那店小二正像只小蜜蜂似的在各个桌椅之间飞来飞去的,随手丢了颗果子过去,那店小二脚下一滑,手里的盘子跟仙女散花似的飞了出去,客人惊叫着跳起来,抱怨咒骂之声不止,那老板见状,顿时头大无比,抚额叹气。
花凌洛嘴巴一歪,大摇大摆的下了楼,径直走到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陈年老木桌前,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土布衣裳,眉毛粗重浓黑的跟两条毛毛虫似的趴在他眼皮之上,五官丑的让人看了第一眼便再没了跟他说话的勇气。那人见她过来,只是清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准备结账走人。
“江宁。”花凌洛笑嘻嘻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刚刚店小二打翻了盘子,只有你在盘子飞过来的时候伸手随意一挡,那盘子便落了地。”
那人抬眼看她,不语。
花凌洛继续得意地道,“呐,你易容的确很成功,完全看不出是你原本的样子了,但是拜托,你昨天穿的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掉……”
话还未说完,花凌洛只觉得手里一滑,一空,那人身子轻巧的一闪,便如清风流云般的不见了踪影,花凌洛嘴巴一抽,失策啊失策,忘记他会武功了。
第三天傍晚,花凌洛坐在大街上的一处石阶前,懒洋洋的对着对面茶肆里喝了一整天茶的一中年大叔道,“江宁,你喝茶的姿势太优雅了,连握着茶杯的手指弯成的弧度都美得跟件艺术品似的,你看看你周围的人哪个像你这般了,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卧底的贵族公子呢?”
那人听罢,咻的一下子,不见了。
第四天。
“你的身形总跟踏着烟月似的,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五天。
“你的眼睛还是那么细长,手指还是那么白……”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终于有一天,花凌洛坐在石阶前等了一整天,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也没见着那人的影子。眼睛瞪了一天有些酸疼,她用手指揉了揉,忽然就揉出了很多水珠儿,她捂着脸趴在膝盖上,水珠儿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衣襟。
她说,“江宁,这次你胜了,我认不出你了,再也寻不着你了。有些人,等之不来,便只能离开;有些东西,要之不得,便只能放弃。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了。”
花凌洛说完起身离开,背影一点点被黑夜覆盖。
原本站在她身边不远处卖了一整天红薯的那驼背妇人,心一颤,慌了。
粗粝的手指松开,手上的篮子坠落,红薯骨碌碌的滚了一地。
花凌洛没有回客栈,而是转身进了一条酒巷,她正失魂落魄的走着,冷不丁地被从里面翻墙出来的人砸了个正着,那人“咦”了一声,压在她身上也不起来,竟是低低的笑了起来,笑意透过他的胸腔传出来,震得她有些发懵。
低头,只见一白衣男子附在她身上,双肩笑的一耸一耸的抽动,乌发滑落下来散落在她脸上,她用手拨了开去,看见一张桃花乱颤的脸,左耳上的紫色耳钉发出妖媚的冷艳光芒。
周云潇好像是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笑的停不下来,原本低低地笑意竟变成了朗朗的大笑,一边笑还一边用手使劲的锤,花凌洛翻了翻白眼,吐血!
人家是锤地,他丫的锤的是她好吧,这么个锤法,也不嫌手疼!
两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见周云潇笑的一脸诡异,花凌洛眼神开始飘忽。
“喂,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周云潇说着伸手弹了弹衣角上的灰,衣衫顿时恢复一身素白。
“我跟组织申请了任务,特意来把你带回去的。”
“少胡扯,谁不知道你这个懒人是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花凌洛嘴角一抽,怒道,“那我这是跟你学,潇洒走一回不成么?!”
周云潇用手拨了拨飞扬的发,美滋滋的道,“潇洒走一回什么的早就过时了,哥这是潇洒的来回走!”
说罢长指一伸,搭在花凌洛的肩膀上,提着她的领子就飞了起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在一家灯光昏黄的酒肆前停下来,招牌上龙飞凤舞的画着几个大字,花凌洛歪头看他,“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这家店里很冷清,没有一个客人,凳子早就都搬到了桌子上倒放着,老板娘趴在柜台上,用手撑着下巴,频频的点头。
花凌洛用手敲了敲门,周云潇早已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老板娘听见动静,半撑着眼皮抬了抬,眼角落在周云潇身上时,噌的亮了一下,抻到一半的懒腰倏地停下,风风火火地走过来,手上还提了个抹布,吭哧吭哧的麻利地将一张桌子收拾出来,身子往周云潇那边挪了挪,却极是尊重,笑呵呵地道,“周公子可是有好些日子不来了。”
周云潇朝她风情万种地眨巴眨巴眼,“这不是来了么,还给你带了个客人来。”
老板娘这才看见花凌洛似的,笑问,“这位姑娘初次来吧?想要喝点什么酒?”
花凌洛见她瞧着自己的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待见,怎么看怎么碍眼,倒也不在意,挥手道,“来一坛竹叶青。”
周云潇在一旁笑。
老板娘幽幽地道,“没有。”
“那,女儿红也行。”
“没有。”
“玉钩藤?”
“没有。”
“绿豆烧?”
“没有。”
“庐州酿?”
“没有。”
“……”
“……”
花凌洛终于怒了,“什么都没有,还开的什么酒店啊!”
周云潇笑的更欢。
老板娘惊讶道,“咦?外面的招牌上不都写着么,本店只卖糯米酿,那字儿还是当初周公子亲笔题的,啧啧,漂亮着呢!”
花凌洛咬牙,“那你还问我要什么酒?”
“这不是充分体现出本店对客人选择的尊重么?”
典型的周氏对话,真不愧是周云潇的人,花凌洛气得要吐血,谁知那人却忽然敛了笑意,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背,凝眉认真的道,“感觉好些了么,发生了什么事?”
一句话将花凌洛打回原形。
那老板娘也会看眼色,利索地端上几坛糯米酿就匆匆退了下去。
周云潇给她倒了一杯酒,花凌洛也不客气的喝了,难得见他这么认真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一暖,眼眶又有些发酸,便将这次回来见着秦江宁的种种细说了一遍。
周云潇也不打断她,难得的安静,直到她说完。可还不等她再伤感一把,他突然又顶着一张笑嘻嘻的脸凑过来,“要收服你家那只别扭的小孩儿啊,这还不容易……”
说着便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一阵低语轻喃,花凌洛的脸色越变越诡异,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抬眼看了看潇洒喝酒的周云潇一眼,心里暗道,亏她刚刚还稍稍感动了一下,这人分明就是一妖孽嘛!他家的那小徒弟,其实应该也很可怜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这里正想着佟月儿呢,就听见外面的酒巷里模糊的传来了她的喊声。
“周云潇——你给我出来——”
“周云潇——我不逼你了还不行么——”
“师傅,徒儿知错了,你回来吧——”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云潇,云潇,你在哪儿啊,云潇,我找不到你了——”
花凌洛抖了抖,笑道,“瞧那丫头,这一声声喊得,跟小杜鹃似的。”
周云潇沉默了半响没说话,美眸半阖着,闪烁着迷离之光,乌发蔓延的披在肩上,衬着四周晕黄油灯的光晕,显得越发的妖冶动人。
“总之,照我说的去做,你那离家出走的小破孩儿就一定会自动现身的。”说罢身子轻轻一跃,再次穿窗越墙而去。
'正文 和好+亲热不容易'
周云潇走后,花凌洛就开始喝酒,起初还只是小杯小杯的饮,后来就扔了酒杯一壶一壶的灌,以前听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容易醉,但她觉得也不是那么回事,这都第几壶了,头脑反而越发的清醒了。秦江宁的脸就那么走马灯似的在她的眼前晃,每次眨眼都是不同的脸孔,她甚至有些记不太清他原本的样子了,只是觉得这些面孔陌生的很,不再像从前。
再抬手,老板娘按住了她的手,清冷的道,“本店要打烊了。”
花凌洛摇了摇手里的酒壶,又没了。
她把手放进袖子里掏啊掏的掏了大半天,抬眼,苦着脸道,“他走了,银子忘了给我留。”
老板娘不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边打着哈欠边收拾着残桌,“周公子带来的人,自然是不会收你钱的,赶紧走吧,还让不让人睡了,真是。”
花凌洛用手撑着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也不问这人跟周云潇是什么关系,摇摇摆摆的就出了门。
老板娘在她身后道,“哎,我这店原本也不是招待客人的,自然是冷清的,隔壁就是一条花街,哪个还上这里来讨酒喝啊,店里的酒也都运到那些个勾栏院里去了……”
此时的花凌洛早就出了门,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阁楼参差,轩窗掩映,朱栏曲折,珠光玉色,琉璃瓦在月光的相映下,熠熠生辉,亭台雅阁,光怪陆离,巧夺天工,丝竹管弦,靡靡之声,迎风入耳。
花凌洛的前脚刚在芙蓉楼门口站定,里面几乎是瞬间便涌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美男子。妩媚的妩媚,妖娆的妖娆,身子都跟抽了骨头似的,蛇一样的往她身上缠,浓烈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令人几欲作呕。花凌洛从头皮一直寒到脚底,要不是想起周云潇那厮的话,她几乎就要转身逃跑了,此刻手脚都僵硬着不能动弹,任由围在身边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人儿簇拥着她进了芙蓉楼。
要说芙蓉楼里的小倌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是个女的就要往里头抢,只是这般清秀俊俏的跟小公子哥似的女子还真是罕见,尤其是她醉眼朦胧觅归路时的惊慌眼神儿,更是让这些人萌到了骨子里去,这年头,这般羞涩纯情的女子可真太少了。
花凌洛一路脚不沾地的被花蝴蝶托着上了楼,跟还珠格格里面紫薇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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