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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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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继续问:“那你的主子是谁?”

刘妈妈不防,仍然回答:“梅姨娘。”

“大胆!”刘氏怒气冲冲地把杯子砸到了空地上,直起身子来走到刘妈妈身边,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刘妈妈被打得气弱,脑袋瓜子都嗡嗡作响了,呐呐道:“夫人不知奴婢又犯了什么错?您要这么打杀奴婢?奴婢身子重,被打没什么,夫人是当家主母身份实不该为了奴婢这样的下人失了仪态。”

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了,这个刘妈妈还这般牙尖嘴利硬骨头,果然她今天一进来就先处理了这个老刁奴是对的,没了这老刁奴待会儿有些事办起来就更简单了。

刘氏想到这,不由更是威仪了姿态,手往旁伸了伸,丫鬟罗裳给刘氏递上一块帕子。刘氏假意擦了擦,擦干净手,她才把帕子交给罗裳。

接着刘氏围着刘妈妈的前后转了个圈子,一边用眼睛审视着这个老刁奴,一边气场十足地开口训斥道:“大胆刘妈妈,你说你是梅姨娘的奴婢,你说这话可是有把我们堂堂定国公府放在眼里?好一个梅姨娘的奴婢,刘妈妈说这话的意思是梅姨娘竟不是我们定国公府的人?因为刘妈妈你不是定国公府的奴才嘛,只是梅姨娘的奴才,所以我就这么猜了。不过说来也是,关于梅姨娘不是我们定国公府的人,这事兴许还是件真事呢。不是梅姨娘早上还和北雍容氏的人暗通款曲吗?如今我想来梅姨娘怕真不是我们定国公府的人,是北雍容氏派来的奸细吧?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该秉了郎主之后,让郎主来做决定?”

刘氏这番话下来,不仅坐实了刘妈妈的罪状,更是把梅姨娘往死路里逼。

梅姨娘被这么编排,小脸被刘氏气得发白,她那强装的淡定也不顶事了,这会子她连尊卑都顾不上了,利着爪子扑上刘氏高高在上端着茶的身子,利爪子不偏不倚正中地抓过刘氏的左脸。

可怜刘氏一番言词下来,还未及得瑟够,就这么糟了祸端,当下也慌了神,推搡着,扑抓着梅姨娘。

沈妈妈和冰雪罗裳几个忙不迭拉开两人。

饶是她们手脚飞快,刘氏脸上这伤也坐实了,发髻歪了,衣裳皱巴巴地凌乱。

梅姨娘也好不到哪边去,别看刘氏娇滴滴弱柳扶风的样,下手也是狠的,直扯得梅姨娘一身外衫破烂不堪,胸前都露出一块白花花的肉。

“梅姨娘不敬主母,殴打主母,拖下去杖责三十,然后关柴房等郎主回来处置。”梅姨娘这一闹,刘氏一时没了打压梅姨娘的兴致,只厉声发了话。

梅姨娘还在尖叫闹腾:“我不服,我要找郎主。”

梅姨娘闹得厉害,下人们一时间不敢上前动手。

刘氏眼一瞪,随即怒骂:“都愣着干什么?是不是一个个都要挨板子了?把梅姨娘给我拉下去重重打。至于刘妈妈,一个眼里没太师府的奴婢我们国公府也养不起,发卖了吧。”

“不,老奴冤枉啊。夫人,老奴错了。”刘妈妈还不认命,终究是个悲剧的。

第六章

手颤颤巍巍抚上左脸,点点濡湿,手落下,果然见着手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红,刘氏又是一声尖叫,口骂“小贱蹄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面疾声呵斥站一旁的沈妈妈:“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的脸吗?快去请秦大夫过府!”

“是,是,夫人。”沈妈妈暗骂自个被魇住了,夫人都破相了她还愣在这不知进退,似这等没眼色的事情再多行个一两次,难保夫人不狠了心肠把她打发回老家啃老本去。

心里默默念着,沈妈妈福了身子很快退下去府外找秦大夫。

这秦大夫这些年来跟夫人也算合作愉快,你方有需要,另一方收钱办事,总之两不亏欠,也算是个好相与的。对着夫人,秦大夫这开的调理方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想来夫人这次脸上被梅姨娘这个没眼见的抓伤应该不至留伤疤才是。沈妈妈一边思量着,一边向秦府奔去。

而刘氏回到自个的采轩,脸上刺痛,宣了府里配置的大夫先将就着上了点药,然后坐等秦方的到来。

这秦方,父亲是太医院院使大人,大哥是左院判,这两人是非常严肃正直的人。只这秦方有些不着调,虽有些本事,但是要进太医院还是不怎么让人放心的,而他那个父亲又是个素来忠实严肃的,算是个顽固的倔老头,这样的老人家自是不会放任自个这个学了半瓶子水的小儿子进太医院的,这帮天家办事,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院使大人是断不会容许自个一把年纪还犯这种错误的。不过他那个大儿子是和一样严肃认真的,医术学得不错,凭自身本事如今也混了左院判的差事,老人家自是高兴的,对着大儿子自是亲厚许多。

直气得小儿子秦方在背地里不知骂了多少遍老东西。他自认医术也不差,但是老东西就是死活不让他进太医院,如今大哥在太医院混出了名堂,更是衬得他毫无建树。秦方也是个倔的,老东西那边自是绝了他进太医院的路,他就自行出路,这些年来往于侯门公府,倒也帮着几家夫人姑子看好了不少小毛病,如今也是腰杆挺得笔直的一个。

像这刘氏,就是完全倚仗秦方的医术,两人这些年合作无间,也算是勾搭到一块了。

秦府里,秦方得了刘氏破相的消息,跟在沈妈妈身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定国公府。

坐着铃铛脆响的马车,秦方来到了定国公府。

才进了采轩,丫鬟冰雪罗裳这边已经在内院里扯了珠帘,刘氏床前直落了轻纱布幔,才让秦方进了里屋。

只这刘氏的伤在脸部,拉了布幔以后,几个丫鬟也面面相觑了。这样真的能看病吗?

刘氏也扑哧笑了下,脸上微微刺痛,到底笑脸也僵了些许。她吩咐丫鬟撩开帘子,让秦方看有无要紧。

因着之前让府里的女大夫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所以秦方看着点点头,说道:“算是及时处理得当,这伤口我再给配些药,过段时日就会好。夫人不必着急。”

得了秦方的保证,刘氏脸上的笑甜了许多,只是配着左脸的诡异,有些吓人。

秦方皱了下眉头:“夫人脸上有伤,这段时日还是少有面部表情为好。”

刘氏点点头,没说什么,眼底一闪而过似乎有怨气极重的狠意。

秦方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刘氏一些注意事项,就开始慢条斯理收拾手上的药箱。

刘氏一个内宅夫人自是不方便送客,遂吩咐了底下的丫鬟挑帘子送客。

这时刻罗裳不在,沈妈妈恰巧去了厨房端炖好的乌鸡汤给刘氏补身子,就冰雪一个在屋里候着。于是冰雪率先领头挑帘子为秦方开路。

冰雪在前,秦方在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还没出内屋的秦方眼见没人注意,重重地揉了下刘氏摊放在圆桌上的右手。

刘氏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瞪了秦方一眼,换来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笑。

这个时候,冰雪见秦方出来的慢,已经回过头来看这边。刘氏自是不敢表露过多,只是天知道她一排贝齿都快咬得咯吱作响了。

这秦方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刘氏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人做的事?这谁给这人的胆子?真是不要命了,他一个小小的大夫竟然敢对她一个赵郡季氏的当家主母这般轻薄不知礼?

刘氏暗想她是不是这段时间表现得太过柔和了点,竟是连个这样的人也敢这般对她?难怪梅姨娘都那样了还敢抓她的脸?敢情就是欺她柔弱?这秦方,要不是他手里有她做那些事的证据,她岂会这般饶恕他?

刘氏恨恨地抓着手里的茶壶,很想砸了泄愤,但是茶壶拎在了半空中终是放了下来。

忍耐,忍耐,她不可以这么暴躁。现在的她在外人看来是风光,但是谁又知道她坐着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多么战战兢兢。远的不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近的,梅姨娘和白姨娘两个这回活该倒霉出了这等事,不用她动手,这两人郎主肯定是不会留了。到时她只需要稍稍推波助澜下,这两个就算生了儿子又怎样?一样可以发卖了去。季恒这个人最在乎的不就是他们赵郡季氏的百年声望,整个族里的颜面问题。

梅姨娘白姨娘两个这般和北雍容氏的做了那等丑事,两人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她倒不是担心这两个没法子跟她斗的,只是这府里不是只有这两个不懂保护自己的蠢货,还有那个女人,卫姨娘,生了庶长子和三姑子的那个女人,先前曲颜在世的时候,郎主对这个女人也是万般宠爱的,那种宠爱已经不单单是宠爱了,是一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信赖跟贴心。对了,这卫姨娘的身份本是这府里的家生子,因讨巧会说话,长相又甜甜的,在曲颜没嫁过来的时候就被季恒收做了通房,之后生了庶长子季长思后被抬成姨娘。这女人是一点都不简单,当年要不是她使计让季恒相信了曲颜难产是因为卫姨娘送的那些个汤汤水水有问题,她怎么可能在曲颜死后打败这女人坐上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不过饶是季恒那么疼宠曲颜,而证据面前害曲颜的那人是这卫姨娘,季恒还是手下留情放过了卫姨娘的命,只是季恒为了彰显自个所谓的疼爱娇妻,为给娇妻报仇,才惺惺作态地用了一碗毒药就毒杀了卫姨娘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也就是那个薄命的三姑子,以为这样就是所谓的惩罚了。

当真是可笑的很,明明证据面前害了曲颜的是卫姨娘,这季恒的惩罚却落在了无辜的稚女身上,当然庶长子他季恒是断然舍不得牺牲的,也就这女儿家家的无端殒了命。这卫姨娘可真好命啊,这曲颜倒真心是个倒霉蛋,这季恒对外口口声声说的爱妻子,尊重妻子,惧怕夫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爱的人死了,伤害她的人还好好地留着恶心活着的人?这曲颜要是能活过来,恐怕得再一次被活活气死。

刘氏讽刺地笑,一手摸到腕间戴着的那串佛珠,摩挲片刻,眼神挣扎,似有痛色,最后又化为虚无。然后那串佛珠就被取了下来用剪子剪了丝线,滚落了一地的佛珠,散了以往倾注的所谓感情。

这季恒摆明了是个多情又无心的,她这些年过来了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只看这卫姨娘和曲颜两人,她就该醒悟了。为了这样的男人,留着这串佛珠真个讽刺事一桩。

刘氏也想明白了,佛珠散,情分尽。这往后的日子她只高高在上做好这当家主母的位置就好,多操劳三个子女的亲事才是最要紧的。

她这三个子女,四姑子是个稳重贴心的,五姑子是个嘴拙又爱逞强的,唯一的小儿子除了会油嘴滑舌讨她欢心外,啥都不会。她真是担心啊。

刘氏凝望着远处四姑子那边的院落,低下头又暗叹一声:四姑子到议亲的年纪了,来年都及笄了,她是该好好谋算四姑子的亲事了。

刘氏嘴里稳重贴心的四姑子,嘴拙又爱逞强的五姑子如今正窝在四姑子的十里居,姐妹俩这会是体己话说了一大堆,倒显得其乐融融的紧。

只是随着季兰蓉突如其来的提议,季兰月的情绪激动起来:“四姐,不要吧?这种事我不敢做,她也没怎么对付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狠毒了点?”

季兰蓉早知道她这个妹子只是个绣花枕头,就那张嘴巴会吭声了点,心里柔软的其实跟只蜗居的猫差不多。

季兰蓉不疾不徐,只拿了块青瓷刻花鸟儿欢腾枝桠的纹盘里的焦糖香蕉班戟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下,见季兰月还是震惊的模样,她突然就掩唇轻笑:“五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眼里难道四姐姐我当真就是这么狠毒的人?”

“我不知道。”季兰月赌气地说,说这话的同时头都往一旁偏了去。

“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季兰蓉指着季兰月的太阳穴一顿狠骂,“我这么做就只是要吓吓她,让她别整天自以为在这定国公府就她和她二姐是最尊贵的嫡出女郎,从不把你我放在眼里。”眉眼注视到季兰月虽然侧着身子,歪着头,但是耳朵仍然竖起,心痒痒地在听她继续说,季兰蓉不由笑得更欢,遂伸出手拉着季兰月,说道,“好妹妹,我啊就是要这么吓她几次,这样以后她就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好惹的,你说这样好不好?省得她整天在我们姐妹面前端她的嫡女派头。真当这国公府就她和她两个姐姐是嫡出的女郎,还把不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

“只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季兰月当然不是真心要生她四姐的气,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神人一样的四姐居然是这么阴狠的人,知道自己误会了,她当然是第一时间转过头来对四姐姐露出微笑,“四姐姐你别生气,刚是我想岔了,把你想得那么坏。”

“你这丫头!”季兰蓉温柔浅笑,笑闹着要打季兰月。旁人看来,这边自然是姐妹情深,让人伸出无限向往。真实如何,又有谁真正探究得了?

这样子两人闹了一会,季兰月胡闹够了才回的琼楼。

她走后,季兰蓉瞬时敛了温和的脸色,吩咐贴身丫鬟绿钿过来:“我那五妹妹那里……”

“女郎放心,奴婢按您吩咐找的庭兰现在已经是五姑子房里的二等丫鬟,要探听些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绿钿做事一向稳妥,很多秘密事季兰蓉都是吩咐她做的。外人以为红妆是四姑子最得力的心腹,其实不是,这绿钿才是。这四姑子房里的丫鬟,第一心腹是绿钿,有手段,做事稳妥。第二才是这红妆,红妆这姑子十足的心直口快,季兰蓉虽然疼爱她,但是也知道红妆是个不济事的,重用不得。还有画栏、凭诗两丫鬟,这一个会点功夫,一个诗词歌赋学得比大家千金都厉害,也是这四姑子房里的一等丫鬟。

“嗯。你下去吧。”季兰蓉挥挥手,“一会姝院的回来了第一时间给五妹妹送信过去。好了,就这样了,我要睡会,你吩咐下去,别让人来扰了清静。”

“是。”绿钿给季兰蓉放下帐帘,然后就出去了。

第七章

这边勾心斗角,有人处心积虑,连嫡亲的妹子也揣在手心里当成自个布局的棋子使用。那边出了东市往西市赶的季行六再一次坐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同时,季行六忽然觉得刚刚似乎有什么不妥,这一思索,她也忍不住唏嘘发出声响。

刚刚在东市她竟然就这么下了马车,连面纱都没蒙?邶岳是民风开放了些,比西子国那个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的国家是好了很多,但是再开放这里毕竟不是有女国,能享跟男人一样地位的有女国。她一个士族女郎在这邶岳国地带,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大喇喇现身,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有哪家英勇的郎君敢上门求娶她?她真是?

季行六羞怯了,不过还好这个时代的贵族女都极少见外人,而她还不到议亲的年岁,刘氏也从没带她去过那些贵妇举办的盛宴,也就没有什么人认识她。认识她的都是些闺阁少女,跟她一样的士族大家女,这些人出行必定面纱罩面,所以应该没有认识她的人看到她这么不知羞耻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抛头露面。

还好,还好。季行六自我安慰地拍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让一花拿来面纱,一会到了西市“知君意”琴坊戴上就是。

这个时候,一花也后知后觉地醒转神智过来,忏悔地对着自家姑子认错认罚:“六姑子,是奴婢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让女郎戴上面纱,刚还拉着女郎去看容家郎君。奴婢该死,奴婢这是鬼迷了心窍,奴婢……”一花悔恨地直抽自个嘴巴,抽得那个狠劲,季行六摇了摇头,也没过多苛责了。

“下次不可再犯这种错误。”其实当时东市拥挤,马车都快被疯狂追美的人群掀翻了,几人急急下马车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能刻意怪谁。真要说的话,是她自己没得定力,做事不冷静,才会临时慌了阵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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