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正妃-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姑子,婢子也查了今日府里姨娘姬妾们的服饰打扮,歌姬里有个女子常年穿杏色衣裳,还有怡园那个卫姨娘今日也穿的杏色衣裳,而且正厅有问题那段时间,婢子查探过了,卫姨娘房里的丫鬟说那卫姨娘一直在屋里睡觉,就那歌姬好似出去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歌姬房。”杏仁也把查到的事情概括出来。
季妍听了这两人的查探之词,忽然就冷笑起来:“哦,原来是她啊,我说这么些年怎么这么安分,原来人家不是安分,是在等时机。”
“二姑子你说什么,婢子怎么听不懂?”桂圆狐疑地发问道。
“你不用知道这些。”季妍看了一眼桂圆,淡淡道,“你就给我记住,最近一段时间给我盯牢了这府里,不可漏看一丝一毫,我琢磨着府里怕是要大变天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当点心做事,别被有心人在暗地里对我们妍居的人使绊子成功。
“嗯。”几个丫鬟虽然云里雾里,但仍然乖巧地点头称是。
季妍看着她们几个,点点头示意几人可以下去了。
第九十六章
怡园。
卫姨娘着一身素雅柔和的裳服正坐梳妆台前描眉贴花钿,指腹点点匀开灿若朝霞的胭脂;抹一点在脸上;唇上沾一点鲜亮色泽的口脂;似乎满意了,然后她才对着一旁站立的丫鬟小绿点点头,示意小绿可以帮她打理头发了。
小绿微笑着上前,口称:“是;姨娘。”手上也是麻利地帮卫姨娘梳着那三千烦恼丝。
看小绿开始忙活起她每日的工作;一旁待着的惠妈妈也随之说道起这几日的事:“姨娘,郎主今日发了怒,采轩院的和她两个宝贝女儿都遭了殃。采轩院的还不识趣,不知哪惹了郎主的忌讳,跟郎主大小声了一会,结果真正好,郎主一怒之下,已经扔了一纸休书给夫人,让夫人即刻滚回尚书府去。四姑子五姑子还不依,跟郎主闹了起来,现在是一个被打瘸了腿,一个过几日后就要被郎主下嫁到周地一贵族家中。呵呵,这回的事可真是如姨娘所料了,想不到郎主先前那么狠心对待六女郎,现在六女郎死了,倒是惦念起六女郎的好,后悔起当初的决定,而这个时候姨娘投其所好向郎主说明六女郎的死另有蹊跷,果然郎主就上了心,一查下就发现那日燕南侯府的事有问题,继而查到那刘氏三母女头上。姨娘这招可真是高啊,摸透了郎主的心思,看郎主最近郁郁寡欢,来姨娘这也整日愁眉紧锁的模样,然后结合小绿说的郎主现在很喜欢徘徊六姑子生前住的院子附近,推测出郎主现在是后悔杀害了六姑子,但六姑子已死,有些事已经无法挽回,不过害六姑子当初落到这田地的某些人却还依然逍遥,姨娘这一计把这几个逍遥者一并送到郎主面前,让老奴和一干下属都看了好一场大戏。”
惠妈妈说得好不得意,眉梢间都是一派喜不自禁,她说完这话还很是崇拜信服地看着卫姨娘,心里更是对自家这位姨娘佩服到极点。
惠妈妈和丫鬟小绿都是卫姨娘身边最能说得上话的两个人,这两人一个是卫姨娘的乳母,一个是卫姨娘自小带身边的贴身侍婢,情分不比其他人,所以只有三人在的场合,说话时主仆仨也没个计较。
听惠妈妈落落长的汇报,卫姨娘也不过懒洋洋地抬眉扫了一下门窗,见门外没什么动静,就由着惠妈妈的长篇大论。
等到惠妈妈说完了,帮忙梳头的小绿也附和了几句,声音甜甜道:“惠妈妈你别忘了这里面还有那姝院的叛主丫鬟一树的功劳。没有她,我们姨娘也不会那么轻易让郎主相信就是那刘氏蛇蝎心肠害的六姑子,其实事实本就是那刘氏心狠手辣在燕南侯府设计陷害的六姑子,才导致的六姑子清誉不保,我们姨娘其实也没有冤枉了夫人。就是那背主丫鬟可惜了,本以为投靠了刘氏,就会为自家妹妹争取到三郎君的喜爱,在刘氏见证下,事成后,让三郎君娶自家妹妹。岂料,一树是为自家妹妹的终生幸福叛变了六姑子,事成后,刘氏母子却反悔了,没有遵照约定娶了纳了她妹妹。反倒为了堵一树的嘴,刘氏把她们全家老小都发配到了自个嫁妆里的那个破烂庄子上任由这一家老小自生自灭……”
小绿说起这件事也是一脸对一树这个叛主丫鬟和刘氏母子的背信弃义的鄙视和不屑。
卫姨娘听小绿义愤填膺的谈话,似笑非笑地接口,语调仍是懒洋洋的慵懒:“看她之前对六女郎如何忠心,之后却又为了家人三番两次和夫人联合起来陷害六女郎,由此可见,这种人是悲是苦都是不值得人同情的。不过话虽如此说,我倒是挺同情她的。”
“为啥?”没想到能从一向不怎么参与她们讨论的姨娘口中听到这句话,小绿顿感惊奇。
卫姨娘望她一眼,随即淡淡接口:“照理说,那丫鬟一树为的是她那妹子才和六姑子不对付的,可你们知这事以后,因为刘氏母子无耻的反悔,她妹妹背地里冷嘲热讽了那个背主丫鬟多少次。其实就是最后不得已要取了那丫鬟的命,我也一直在想,那丫鬟是不是已经后悔了背叛主子而选择家人。背主的丫鬟啊,始终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虽然卫姨娘这是和她们一样在说这次设计刘氏的事,但是卫姨娘最后那一句略带点漫不经心的口吻叛主丫鬟不会有好下场的话,怎么感觉是姨娘在借机敲打她们。
两人这么一想,再看卫姨娘慵懒素淡的面容时,都带了点诚惶诚恐的意味,接下来两人一起跪下,赌咒发重誓地说她们两人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请姨娘放宽心。
卫姨娘也不回这两人的话,只淡淡一笑,这话题很快一揭而过。
晨妆打理完毕,卫姨娘挪动步子去厅里吃了点又回来院子。
这一回在用餐点果真没看见刘氏,卫姨娘一双俏丽风姿的眉毛扬了扬,心里一阵畅快。
呵呵,既十多年前那个女人之后,这一个抢了她当初位置的女人也终于可以下台了,终于这定国公府以后可以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
卫姨娘心里浮起一朵大大的笑花,越开越大,灿烂得她郁结数十年的阴霾之气顷刻一扫而空。
……
同时刻,十里居,季兰蓉却恹恹地躺在床上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刚她的院子,季兰月还跑来哭哭啼啼闹腾了一番,为自个即将要远嫁周地而发泄不满,她都一言不发。
季兰月觉得无趣,讨不到好,终于在吵闹了老半天后,也只能腾腾脚步离开十里居,临走时还指桑骂槐暗骂季兰蓉没良心,不念手足情,恨恨摔了十里居的门才走。
季兰月这么闹,季兰蓉却仍然是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不动声色。
其实季兰蓉这状态是从当日季恒发落刘氏,说刘氏恶毒陷害六妹妹,被季恒一气之下扔了休书在脸上,还勒令刘氏即刻滚回尚书府,而她上前劝慰父亲母亲,却不幸被当成靶子打瘸腿开始,到现在也缓不过来那个劲头。
好像自从姝院六妹妹死后,她没了竞争对手,如今又发生这么些糟心的事,脑中又频频冒出前不久那清河容氏郎君对她说过的那番话,让她一时唏嘘不已。
从六妹妹身死这件事上,她可是真切感受到了太师爹爹比外界传言还残酷无情的冷血残忍,对家里的人是一个都不亲近,要打要杀悉听他尊便。看爹爹这态度,她以前怎么会那么天真地以为阻碍了二姐和六妹妹,她们母女在定国公府的日子就会如鱼得水,看爹爹没有人性,六亲不认的样子,却是会对谁宽厚?
她真是错了,一切都错了。
和六妹妹结仇,到害死六妹妹,她又得到了什么?而更可笑的是爹爹,他老人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六妹妹的死,忽然就失心疯地于心不忍之前对六妹妹的迫害,要为六妹妹寻公道。所以找了她们母女三为六妹妹的死祭刀?于是又是赶母亲回娘家,又是逼迫不知死活在爹爹为六妹妹的死借机朝母亲发火的时候闯进来,昏了头问爹爹她和燕南侯府郎君亲事的五妹妹远嫁他乡,且因为五妹的提醒,爹爹又想到二姐的亲事也是被她们母女三抢的事,于是更怒,对于敢上前为母亲分说一两句的她,怎能不光火,一怒之下就搬出家规,恨不得打死她,以抹去他自己对前妻所生的两个女儿的愧疚。
念及此,季兰蓉讽刺地掀起唇角。
爹爹真是好有担当,明明二姐的亲事是因为季妍和皇商家那个外室子的事,继而嫌弃二姐的不检点,关了二姐的禁闭,让她代替二姐嫁去燕南侯府的。现在全部的罪过却变成了她们母女造的孽。
还有六妹妹的死,母亲说这几日爹爹约莫是想起先夫人的死了,所以明明是爹爹自己请动族里人一起判决害死的六妹妹,这事情发展到现在,却忽然把一切罪责怪罪到她们这些虾兵蟹将身上。
爹爹可真是好本事,好想法。爹爹是真的一点过错都没有,错的都是心肠歹毒的她们母女三,所以母亲和她们姐妹活该要受惩罚。
呵呵。偌大的屋子里,寂静清寥,季兰蓉却突然就轻笑出声。同时,刚还按着茶盏的手一松,茶杯刹那碎裂成一块块,噼里啪啦清脆地一地碎声。
“怎么了?四姑子怎么了?”在外面守着的丫鬟红妆听到响动,立马奔了进来,见到眼前的光景,四姑子诡异的冷笑,纵使她是个见过大阵仗的丫鬟,这一时半会也是觉得真真压迫袭来,让人无端不舒服。
而看到丫鬟进来的季兰蓉,却淡淡扫她一眼,回道:“没什么大事,就不小心摔碎了茶杯,来几个人清理下就好了。”
季兰蓉云淡风轻地说着这话,顺便抽了身上的锦帕擦拭了一下被破碎茶杯扎出血的手。
“奴婢去喊府医过来。”看到季兰蓉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红妆一愣后很快说道。
季兰蓉却挥挥手说道:“不用了。我没事的。”
“这……”红妆犹豫中。
季兰蓉皱眉:“下去吧。”
红妆才出去,一会领了打扫的丫鬟清理了现场,再看季兰蓉,好像涂抹了疗伤圣药在上面,这一会的功夫伤口都开始结疤了。红妆这才安心地退下去。
第九十七章
既季恒冷血发落刘氏母女那日起,府里是有了好几日的清静;主子们闹成这样;下人们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做事更是加倍小心起来。一时间,定国公府里的气氛都显得冷清诡异得不像话。
一直到了这几日,府里开始张灯结彩为季妍和季兰月的婚嫁做准备,这国公府才重新热闹起来。
只是这热闹是真热闹吗?其实看看两个当事人的院里;一干奴才最近都低眉顺眼;完全没有主子即将出嫁,与有荣焉的骄傲,就可以窥探一点这其中的诡秘了。
琼楼那位不必说,这一位是被季恒一怒之下胡乱配的周地一不知显赫还是已经落魄的贵族,她那院子能热闹洋溢喜庆气氛才怪了。
临时配给的这种作死姻缘,可想而知琼楼那位如今情绪有多糟糕,而她院里的那些个下人每日面对主子的冷言冷语更是只能各个夹紧尾巴做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做事就被主子抓到把柄,就这节骨眼儿,主子心气眼儿都不顺,还不把他们给发卖了咋的,所以这国公府最近再热闹,琼楼里也是寂静如秋的。
再说到府里不日后就要出嫁的,妍居的季妍,虽则没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旁人能见着的情景是二姑子整日整夜在绣楼监督绣制嫁衣,看那模样,似乎是很高兴很期待的样子,像个新嫁娘该有的模样。她们妍居也是一切如常,丫鬟仆人们进进出出奔波的也都是为着二姑子的出嫁事宜奔波。单这看来,妍居的热闹气氛该是没问题的。只是二姑子这隔三五差地跑后门门房那边又是作甚,这每次去到门房那边一脸阴翳的模样看着可是跟她平素淡然冷静的模样完全相悖啊?这不是出嫁在即,该满脸笑容,喜气洋洋的事吗?怎么这国公府里一个两个的都面带愁容。
“呵,办喜事了,还是双喜临门,呵呵呵呵呵。”外出找有名望真正有本事的大夫治疗腿伤的季兰蓉面对着这几日府里的热闹气氛,心下不由冷笑出声。
“四姑子,你没事吧?”看自家女郎笑得诡异,红妆忐忑上前询问道。
季兰蓉轻轻皱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道,“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红妆点头,跟在季兰蓉身边,继续指挥着其他人帮忙抬轿出府。
今日要找的名大夫是在西市,所以一行人出府后,下人们搀扶季兰蓉上了马车,行驶进了西市街头。
西市的街头,吵吵嚷嚷的似乎一日都没个歇停,酒楼茶巷三教九流聚拢一起,三三两两都在谈论着北雍城近来的几件大事。
这一位咬着饼的男子嘴里还含糊着,就在那跟友人高谈阔论:“……你们听说没?前不久说是不检点被罚以族规处死的季家六女原来死得可冤枉了。”
“怎么说?”听这爆料的,旁边听闻的人立马都竖起了耳朵,另有好事的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
那人一看有观众啊,就更是来劲了,继续咬了口饼,竹筒倒豆子地说开了:“哦,你们还不知道吗?那六女郎其实是被人陷害的,害死她的人就是?”
“谁?”
“现在季太师的继室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呗。听说那个太师夫人最近为了掩盖设计陷害先夫人留下的嫡女的罪行,就把之前和她一起同流合污的丫鬟给杀害了,不过那丫鬟也是活该,原先是六女郎院子的大丫鬟,为自己利益出卖自家主子,参与陷害自家主子,一个做奴才的却掌握了两边主子的秘密,她走到这一步被杀想来也是意料中事。”那人侃侃而谈,说得煞有其事。
而一旁听的人也发表意见赞同道:“哦,原来这定国公府是出的这等事,难怪我今早经过东市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太师继夫人被休回尚书府了,我当时还不知怎么一回事,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想通了某些关键。原来如此,难怪季太师要休了这继夫人,都害死了赵郡季氏的嫡女,听说她有个女儿还抢了赵郡季氏另一嫡女的亲事,也难怪这妇人要被休了,真是个不安分的。”
“就是,就是。早知道这位继夫人是小妾提上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下贱狐媚货,这么多年一直伪善掌着定国公府后院的权柄,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可不就被休回娘家了,真是不值得同情的贱人一个。”旁边一妇人经过,也鄙夷地说出了压抑心头的某些话。
“你说谁下贱货,定国公府的事也由得你们这一群刁民拿来当谈资吗?”看到自家女郎停了马车,红妆自然是知道自家女郎生气了,于是很快站到人群前面,抛出这么一句。
只是西市人流如织,老百姓隐于市井,爱怎么天南海北侃他们的,当权者都只能血腥镇压,别的都奈何不了悠悠众口,更何况不过一权臣家的小丫鬟出来唬人,闹哄哄的人群谁理会?
就听得人群中不知谁的一句风凉语:“左右不过是个妾生的女儿,抢了嫡女姐姐的亲事如今又被拿回去了,不开心了所以到这街上耀武扬威拿我们老百姓出气。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这一句风凉语似乎说中了很多人心里要说的,于是由这一句话打开的匣子,围观人群再次你一言我一语地爆发了一场言词犀利的攻击战。
坐在马车中的季兰蓉听得皱眉,想探出身子来看个究竟,只是这车帘还未掀开,她就听到外面传来马的嘶鸣惊叫声,她待着的马车车身也震动了好几下,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怎么了?外面怎么了?”本来因为府上事心里不爽的季兰蓉此刻也感到不对了,紧急询问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不顾自身摇晃的身体,又是摇头又是说等会出去看看的。
季兰蓉知道指望不上她,撩帘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