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擒天-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哪有。我以前很小气吗?”

“你说呢!你卖给我几片叶子就收我一万两,这么大一个香囊竟然白送。还不是变大方了。”

七夫人闻声睁开眼睛,“原来这个这么贵,改明个我让帐房把钱支给你。”

羽林静急的伸手打孟瑆,不料手却被抓住了,“没有,你乱讲。”

“在福建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

“你……”羽林静咬住嘴唇不再说了,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一万两真的是很多的。

孟瑆拉着她的手摇了摇,“生气了?”

“没有,我要下车。”说着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碰……

“哎呀。”

“静姑娘。”羽蝶见状赶紧起身扶着她,帮她揉头。虽说羽林静不久前才骂过她,但是羽蝶大小就跟在羽林静的身边,可以说是已经把羽林静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是以并没有跟羽林静闹别扭。

“你没事吧。”

“没事。”

“做好,就要到了。”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个总是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以至于周围的人不易察觉他情绪的变化。车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突然羽林静挑开帘子往车窗外看去。

孟瑆发现了羽林静的变化,“静儿,怎么了?”

羽林静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窗外,“又来了,那股奇怪地力量。”

“什么力量,你能说清楚一点儿吗?”

羽林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孟瑆摇了摇头,“不能,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样的力量,我又怎么能告诉你?”

孟瑆在官场摸爬滚打惯了,察言观色是他最大的本事,他随即看出了羽林静的心事,“你是在担心那个人会对你不利?”

羽林静摇了摇头,“不是,只是那股力量太过诡异,好像连我也有所不及似的。”

孟瑆担心的看着羽林静,“要不要我派人帮你查一下?”

“不用了,连我也追踪不到的人,你派去的人也无济于事。”

七夫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买香料的丫头竟然会大言不惭到这种地步。马车渐渐地走远了,但是角落里依然有一双眼睛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待到再也看不见马车之后,那人才穿上斗篷走了。

第十九章 拨开迷雾

天色渐渐晚了,风里的热气也渐渐消散了。桑蓝在黑色的天幕映衬之下越发显得幽邃了,微风过时,桑蓝叶缓缓摇动好似在和人打招呼一般。湖面偶尔泛起一点涟漪,但很快便平静下来,静得就像一面打磨好的镜子。时不时便会有像萤火虫一样的光亮——闪闪烁烁的灯笼,但随着巡视的宫人的脚步很快隐灭在了夜的深处。

身着蓝衣的人在夜幕下凝望着湖面若有所思。

“少主,天凉了。回宫吧。”提着灯笼的蓝娥说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奴婢找了少主好久,才找到这儿的。”

“嗯……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儿是初望了。”

蓝歌抬头看了看月亮,“难怪这么园……你先回宫准备好热汤,我过会儿就会去。”

“是。奴婢知道了。”

看着蓝娥走远,蓝歌便施展轻功,一掠便出了小树林,转眼间就出了音泉院。蓝歌凝神屏气步履沉稳,绕过黄部正殿,快速奔跑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目的地——黄陵。黄陵位于落霞堂的东南面,是埋葬黄部宫人的地方。七月初望正是黄前夫人的忌日,因黄钰翎是废少主,定不敢公然前来拜祭,只有在天黑以后才敢到母亲的坟墓前来一表哀思。

果然还没靠近黄夫人的墓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瘦弱的身躯在抽动,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突然蓝歌发现那并不是一个人的哭声,而是两个人的。他往右前方一瞧,果然还有一个人在用袖子抹眼泪。他便提步走过去,伸手扣住那人的肩头,可是手背慢慢传来一阵痛楚,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痛,那人抓起蓝歌的手便往外奔,一路出了落霞堂。离落霞堂有一段距离时,那人才替蓝歌拔除了银针,

狼一面捂着手一面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理也不理他,只顾往前走。

蓝歌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黄夫人。”

那人脚步顿了顿,随即往前走去。

蓝歌大步上前拦住黄夫人的去路,“你是黄夫人,对吧?”

“不是。或许以前是吧。”

“您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黄老鬼他到巴不得我死了,我就像他心头的一根刺,我不被除去,就是他永远的痛。”

“黄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叫我黄夫人,叫我婉姨究竟出了什么事,黄姐姐竟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这儿殷婉儿又开始抽泣了。

“没事的,您说吧。羽林静也知道黄部换少主的事了,她说羽长老好像并不知道换少主的原因,既然这样只有黄姐姐才是羽长老点头同意的少主。况且羽林静已经在参与擒天中的事物,她决心要还黄姐姐一个公道。”

“哎,其实都是我的错,却连累了小翎。其实小翎怎么算都应该是少主的。有人……”殷婉儿拉着蓝歌往暗处一闪,等人过了继续说到,“我们走吧。当年还没有嫁给黄老鬼我就认识了现在的白部长老白静渊,记得那时冰夷和本族正在交战,漫天飞舞的雪花,迷糊了人们的视线,战士们只好闭上眼睛挥刀胡砍,倒在刀剑下的有敌人,当然也有自己的族人。我哥哥就是这时候离开我的,他倒在雪地里,雪化成好大一片血水,我正愤怒地向砍死我哥哥的人冲去时,黑部就有人传来指令说黑部少主羽卓丞大婚,少夫人就是冰静柔——冰夷国国主的女儿。来人还说夷邦小国须向冰夷致贺以示尊敬,违令者杀无赦。这道令犹如晴天霹雳,我大呼上天不公平,让我兄仇不得报。当时我甚至在想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冰静柔出嫁的消息,要不然一定将她劫杀在路上……”殷婉儿停下来静静地望着天空。

蓝歌看着殷婉儿心道:当年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黑部护卫那么严,去了只怕也是枉送性命。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偷偷溜进了擒天。才知道擒天比想象中大得多,不识得路的我只管横冲直撞。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撞在了一个庞然大物上,转头一看原来是麒麟神兽的雕像,我想正好,这个地方看起来不那么阴森,进去找点儿吃的再说。谁知一进去便被白静渊拿下,还被打得浑身是伤。我当时还破口大骂,骂他不要脸打女人,骂擒天以多欺少。他顿时铁青着一张脸,把手一松,我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含着怒让我把话说清楚,我看他还算是一个好人就把原委告诉了他,这样我就住在了白麟楼,他帮我疗伤,渐渐地就有了感情。但是我仍没有放弃杀掉冰静柔的念头,一日我趁静渊不在,就偷偷溜出去,无巧不成书我竟被黄老鬼抓住,这次还算好,他只是对我下毒,事弄清楚之后便给了我解药……”

殷婉儿见蓝歌一脸不解,解释道,“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是来杀冰静柔的,我只是说到白麟楼小住,被闷坏了出来走走,他也就像你现在这样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蓝歌怔了怔,随即说到,“后来呢?”

“哎,我觉得杀冰静柔无望了,就准备回家,当天晚上我便收拾了东西,然后把房内的陈设都归回了原位。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人敲我的门,我打开门一看竟是一个身着黄衣的姑娘,心下觉得奇怪便问她有什么事,她只说来问我属什么族,姓名和生辰八字的,其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虽疑惑但也写给了她,过了晌午我便去找静渊,结果没有见着人,直到晚上才听说他回来了,于是便去向他辞行,谁知他一身酒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一软便没有提要走的事,至是静静地看着他喝酒,他突然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大堆话。”

殷婉儿走到一个小屋前站定,然后伸手推门进去,“到家了,坐吧。”

“谢婉姨。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又怎么会嫁给黄长老呢?”

“那天早晨起来,白静渊就发现我在他怀里,他当时就决定要娶我。他还让我回本族等待提亲,我也知道擒天族规森严,他是一定要得到他爹和族长的同意才能够娶我的,当下我便顺着他的意思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本族,回到族里,看着族人们对我恭敬有加,我便私下猜想是静渊来提亲了,想到这儿便大步回到家里沐浴更衣,以最快的速度去见爹爹,到了花厅便见到爹坐在首位,我便走上前去请安,爹扶起我说以后应该他向我请安了,我道女儿哪里受得起,却是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大婚定在了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每每我练功夫都会发现明显的气血不足,总是头昏昏的,我的丫头劝我看看大夫,我说不用了,她却很坚持,我就让她去给大夫说说我的症状,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当时我的丫头还笑那个大夫是庸医,说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回有身孕,其实我心里是最清楚的。从那天起我就不再练功夫,以免气血运转不过来。我天天盼着轿子来接我,因为要在路上耽搁十多天,所以我就随着轿子提前出了阁。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挑喜帕的时候,当喜称伸进喜帕,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恨不能马上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可当我含着笑抬头看他时,却发现他不是我想的那个他,我顿时傻眼了。在那以后的九个月里我都在谋划着佯作早产把孩子生下来。到足月的时候我就让陪嫁丫头告诉黄老鬼我摔了一跤要小产了,反正产婆是现成的叫来就好。要不是他后来对我极度不信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小翎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照你说,黄姐姐是白长老的女儿了。”

“不错。我说这些不是希望我能得到什么,我只是希望小翎能够得到她应得的,至少她可以回殷家,去做大小姐而不是住在玉屏山那种地方。”

蓝歌拉住她,试图给她一点力量,“放心吧,我会的,羽林静也会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

————————————————————————————————————————————————————————————————————————————

下了马车,羽林静便被一个太监带走,出了这个屋进那个屋,全是学宫廷礼仪。这会儿好不容易被带回到孟瑆身边。

羽林静站了两个时辰,从天明直站到天黑,脚酸痛不已,当下踢了踢腿走到一边去坐下。

“事儿做完了?”

“咳咳咳……”

羽林静瞪了那太监一眼,很不情愿地起身向堂上的三人作了福,请了安。

孟玦挥手,示意她起身,“赐座。”

羽林静这才得以安生的坐下歇会。

“饿了吧,这儿有糕点,尝尝吧。”孟瑆边说着边把一盘糕点递给羽蝶,示意她拿过去。

“是饿了。嗯,真好吃。”

“你也别吃太多,吃一点就够了,待会儿皇上赐宴,你可别吃不下去。”

“真的?那我不吃了。”

“我发觉你最近心情特别好。”

“嗯,是好。”

“走吧,时辰差不多了。一般官员肯定都入了殿了。”

“七爷,我们不是在这儿吃吗?”

“皇上赐宴当然是去大殿了。”

“对哦,我都累晕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大殿走,一路上都可以看见各宫各殿的人往那赶。

“还有多远啊?”

孟瑆转头看她道,“不远了,就在前面,绕过那个宫殿就是。”

“啊,还有那么远。”

羽林静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了扶住她的羽蝶的双手上。

“七爷福建王驾到。”喜公公一脸媚笑的宣到。

一进殿,七爷和七夫人便走到大殿靠前的位置坐下。而孟瑆则带着羽林静走到大殿中间一点的位置坐下,羽蝶和随从都站在了孟瑆和羽林静的身后。

“你把头埋低一点,待会儿你只管埋头吃就好。别人问你话我回尽量帮你挡,挡不了你也别抬头,低着头回答他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时不时有人看向羽林静这边,低声议论几句。

“皇上驾到。”

羽林静见别人起身行礼,她也起身做了个福。

“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贤弟,你可回来了,可想煞寡人了。”

孟瑆微微一怔,实在不明兄长如此做的意图,“皇上这般说臣弟就受不起了。”

“受得起,一年之中我们难得见上一次,让你留在贤王府中你还不肯。”

“臣弟封号贤王,封地却是在福建,只有呆在福建为百姓做事才当得起贤字。”

“哈哈哈……”

羽林静始终埋头,问道:“你是贤王吗?”

虽然这句话很轻,但在这鸦雀无声的庙堂之上仍可被皇上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的眼光已落在羽林静身上,这时候想躲已不可能了,“这是准王妃吗?”

孟瑆看着皇上笑笑不置可否。

“叫什么名字?”

孟瑆拦住要回话的羽林静,“回皇上,她叫羽林静。”

“哦,开宴吧。”

第二十章 初露锋芒

街上的人早已跑得干净,是以他们一行走起来没有什么阻碍,不一会儿就到了宋家堡。宋雨如他们也想得周到,早已经派人回府禀告,是以已经有人在门口等了。

宋雨如一勒马缰,高兴地回头道:“到了这就是我家。”宋雨如与血崴本是直性子,这会子嫌隙尽消,只见两团红影手拉手往里走去。

走在后面的白雪晟和王剑英均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兄,请。”

“王兄,请。”

“请。”

谁料宋雨如杀了个回马枪,“你们两个假斯文,快进去吧。”

白雪晟性子冲淡任她怎么说都部还口,王剑英虽时常依着表妹但嘴依然是要斗的,“表妹你这话可不对,就算如你所说,我们是假斯文,总算还有一点斯文,可有人却像猛虎下山,凶猛得紧啊。”

“表哥你……老虎有什么不好,爱憎分明,喜怒自在脸上,总比有人弯弯绕绕好。”

“非也。虎最值钱的地方在哪里?”王剑英转向白雪晟,不理会要回答的宋雨如,“白兄你说呢?”

“自是毛皮。”

“然也。皮者,表面也。也就是说老虎表面功夫最厉害,这样大家彼此彼此了。”说完哈哈大笑。

宋雨如崇尚武功,文章学的本就不怎么样,辨不过王剑英,气的直跺脚,赶巧儿血崴过来找人。

“怎么了?”

“血姐姐,他们欺负我。”

“哥欺负你,不会吧!”

白雪晟摇头说:“不是……不是……”

“你别理她,她是我惹得,跟白兄没有关系。”

“你倒是好汉。”宋雨如白了王剑英一眼。

“走吧。我给你赔不是,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爹。你怎么都在这儿啊?”

“我们在等英儿。英儿这有你爹的急函。”

“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拿些干粮立即起程。”

“是。”王剑英接过信件读起来。

王剑英心里着急,拿了干粮便要走,可是宋雨如怎么都要跟着,王剑英没有办法也只好带着。王剑英因为惦记着白雪晟和血崴的神兵利器,硬是邀请他们二人与他同行,他们二人正好不知道往哪里走才好,这下多了个伴儿简直就是求之不得。是以他们一行人都出了城来,刚到长亭时就看见一个蒙面人手持长剑站在前面。

王剑英抱剑对着那人拱手道:“这位兄台,大家都是走江湖的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要多少钱,给个数。”

那人也不搭理王剑英,内力一激长剑出鞘,反手抬剑指着白雪晟道:“留下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