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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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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雅阁不愧是天津城里最大的青楼,平时来光顾这里的人就比较多,现在又是整个天津城的花魁要出嫁就更加的热闹。青楼的妈妈恐怕也是想要趁着夏日出嫁赚取最后一笔钱,现在连进门都是要收费的,理由是今天是花魁出嫁,大家自然是价高者得,要是你们连进门费都没有也没有必要再进去竞价了。羽林静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便摸出了二十两银子给她,然后再指了指站在街对面的刑文。
鸨母疑惑地看着羽林静,“这位公子,你的意思是帮那个人出十两银子。”
羽林静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倒是好心,不过他进去了也是徒增烦恼,他虽然很喜欢夏日但是根本就不会有钱来竞价。”
羽林静又指了指刑文就进去了。
费婆婆掀开斗笠上的白纱,没有好气地对着鸨母说:“我们家公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不要多问,照做就是了。”
鸨母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人,连忙道:“是是,我这就去请他进去。”费婆婆一走,鸨母就一脸鄙视地看着费婆婆,“什么东西,不是进去了就可以得到夏日姑娘的,神气什么。”
羽林静被费婆婆推着到了楼梯口,费婆婆退到了一旁,那几个丫鬟便伸手抬起羽林静的轮椅上了二楼的雅间。羽林静的这个雅间虽然不是正对着溪雅阁的舞台,但是从这个方向还是可以看清楚夏日的。羽林静好奇地看向坐在正位上的那个公子,只见那公子一身锦衣华服,玉石加身,面皮白净,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小白脸儿。
羽林静拉了拉费婆婆,然后指着那个公子。
费婆婆看了一眼那人,然后道:“他是这个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他家祖上是功臣,他受到庇荫才为所欲为。”
羽林静还是用好奇地眼神看着他,“呃……”
“是这样的,他的爷爷跟随皇上打天下,后来皇上胜了之后就封他的爷爷为王爷,但是他的父亲不是嫡长子,所以没有继承王位,现在是侯爷,他也算是世子,他的父亲的哥哥就是汝阳王。”
羽林静点了点头,原来是汝阳王家的亲戚,怪不得都是一个德行,天生的好色相。羽林静又指着那人然后扯了扯头发。
“哦,他现在已经有一个正妃,四个侧妃,七个侍妾,他现在恐怕也是见了夏日姑娘漂亮想娶回去做侍妾的。”
羽林静用手摸着下巴,“嗯?”
“夏日姑娘虽然漂亮,现在也是处子之身,但是那些豪门世家还是很顾及她的出身的,像她的这种出身要不是长得特别的漂亮,那些贵公子也不会想要娶她的,最多也是玩儿玩儿就算了。”
怎么能这样,一个女孩子的幸福怎么能轻易地交给这种人,羽林静一掌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她现在的掌根本就无力,拍在桌上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手很痛。羽林静从小就很聪明,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她不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要娶那么多老婆,她在皇宫中就听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她想皇上有那么多的女人,那忙得过来吗?就算每天晚上换一个女人,三千佳丽也要换八年多,恐怕他连那些女人长得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而且那样很容易出昏君。
费婆婆拉了拉羽林静的衣服,“公子,夏日姑娘出来了。”
一张薄纱从天而降,刚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更有甚者伸长了脖子去看夏日。夏日走到台中央的时候薄纱刚好落地,凭着女人的直觉,羽林静觉得那个女人无比得高傲,比起她自己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羽林静有时候也会傲慢一下,但是那种时候毕竟还是很少的,不过她身为一部少主,更是祭司唯一的继承人,她是有那个资本的,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为何她会如此的高傲。
楼下的人已经乱哄哄的了,众人激动不已,溪雅阁的老鸨只好站出来,“各位,各位,大家安静一点儿。我们夏日姑娘在开始竞标之前呢还会为大家弹奏一首曲子,在那之后你们才可以开始竞标,所以现在大家先不要激动,各位冷静一下。”
溪雅阁渐渐安静了下来,夏日往四周看了看,眉头一皱坐到了古筝前,她的手一碰到弦神态就恢复了平静。她弹的曲子却是一首雨霖铃,她的嗓音婉转,听上去十分动人,在加上雨霖铃本来就有美好的故事在里面,这个让羽林静听得更加入神了。
费婆婆拉了拉羽林静的衣服,“公子开始竞标了。”
夏日的琴艺还真是高超,连羽林静这个从小学习音乐的人都不禁赞叹,还回味在刚才的琴声中,连开始竞标了都不知道。
“一百两。”
羽林静回头一看那个白面公子正在出价,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那个人果然是只会看皮囊的,就为刚才夏日弹的那首雨霖铃都不知一百两这个数,至少羽林静是这样认为的。
“一百零一两。”一个人加价道。
白面公子冷哼一声,“你要是手头紧呢,就不要加价了,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才加一两,你还是留着给你的老婆买衣服吧。我出二百两。”
费婆婆看着羽林静还是没有反应便道:“公子,你还不出价吗?”
羽林静摇了摇头,现在出价根本就显不出夏日的身价来,还是再等等,她很想看看隔壁那个色鬼到底会为夏日出多少钱。那边还在出价,羽林静现在突然想到自己这么比划也不是个办法,便拉了拉费婆婆,用手比出要写字的样子。
费婆婆看着羽林静道:“公子,我识字,你要说什么就写在纸上吧。”
这个费婆婆不是乡野村妇吗?怎么会识字,她不过是想让费婆婆去找一个会认字的人来而已,没想到费婆婆自己就认识字,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人。
那边的价格已经出到了五百两,羽林静笑了笑,在纸上写下:夏日姑娘的一首雨霖铃就不只值五百两,你们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夏日姑娘你在寻找的知心人恐怕很难才找得到吧。
费婆婆拿着这张纸大声地念了出来,“我家公子说,夏日姑娘的一首雨霖铃就不只值五百两,你们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夏日姑娘你在寻找的知心人恐怕很难才找得到吧。”
下面有人不满地道:“你是什么东西,连价都不敢出,还在那里大言不惭。”其实在别人看来羽林静是真的有些大言不惭的,因为要维持一家人一年的正常生活也不过二两银子,现在价钱已经出到了五百两,许多人已经是望尘莫及了,到现在出价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而且都是坐在楼上包间里的人。
羽林静听了他的话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继续出价。
第九章 羲和出鞘
羽叶怕桑弘羊担心,便换了一件衣服才出来,她把染满自己鲜血的衣襟放在袖子里,虽然头很晕,但是她还是坚持着走到了楼下。她走到桑弘羊的房间门口时才发现桑弘羊住的竟然是通铺,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羽林静虽然对她也算好,但是羽林静对她的好却不似桑弘羊这般,其实羽林静当时收留了羽叶对她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个天赋异禀的丫头而已,但是现在桑弘羊待她居然比对自己还好,羽叶心里起了一丝涟漪。
羽叶伸出手敲了敲房门,其实通铺的房门根本就是不会关上的,住通铺的人往往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偷,羽叶那样做只是想要引起桑弘羊的注意而已。
桑弘羊抬起头,“你怎么下来了?”
羽叶走进房门,“公子,我觉得头很晕,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去医馆拿一点儿补血的药?”
“头晕吗?那你会房间睡一会儿觉,我马上就回来。”
“等一下,我每天睡觉都是有规律的,现在也睡不着,不如我帮你擦剑吧。”
桑弘羊看了看自己的剑,“不用了,你还是要多休息。”
“公子是怕我拿着你的剑跑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怎么会怕你拿着我的剑跑了。”
“我知道公子的那把剑是静姑娘送给你的,你肯定宝贝着,我也没有想要,只是帮你擦一下而已。”
桑弘羊叹了一口气道:“拿去吧,麻烦你了。”
羽叶笑了笑,“是我麻烦你了,要不是我受伤你也不用来回跑了。”
“别说那些傻话,我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太劳累了。”
羽叶笑着看着桑弘羊离开,她在确定桑弘羊走远了之后才把袖子里的布给拿了出来。她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从另一只袖子中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线,,她比好了大小,就开始用桑弘羊的另一把剑把布给小心翼翼地裁开了。她熟练地把布给缝了起来,往剑鞘上一套刚好,她一收线,那块衣襟便如剑套一般套住了剑鞘,她想这次应该行了吧。她笑了笑就把剑放在了桑弘羊的枕头旁,自己回到了楼上。
桑弘羊拿着药跑回到客栈里却没有发现羽叶的身影,再一看,自己的剑躺在了枕头的旁边,羲和剑上还套着一个奇怪的剑套,桑弘羊闻了闻,很大的血腥味,她突然想到这极可能是羽叶的血染成的,难怪早些时候她的脸色这么差了。桑弘羊拿起剑就往二楼冲去,他站在羽叶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响动,桑弘羊怕她出事便踢开门去。
羽叶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桑弘羊不敢耽搁,马上扶她起身,度了一道内力进羽叶的身体。羽叶只感觉身体暖暖的,不一会儿她便醒了过来。其实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想要睡觉,只是觉得很累想要躺一下而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过去了。她那个并不是想睡觉,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而已,要是桑弘羊再晚回来一会儿,恐怕她就真的要永远睡过去了。
“公子你回来啦。”
桑弘羊把羽叶放来躺在床上,“你这个傻瓜,在干什么呢?怎么能用自己做实验,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羽叶低下了头,“因为公子你觉得这把剑很重要,而且这把剑也是遇到了我的血才发出了淡淡的光芒的,所以我想一定要我的血才可以,我就……”
桑弘羊叹了一口气,“你快把这颗药丸吃了吧,大夫说这种药丸很好的,就算是孕妇产后大出血吃了这种药丸之后也可以活蹦乱跳的。”
羽叶一听桑弘羊这话不由地脸红了,“对了公子,你试没试过这把剑。”
桑弘羊看了看羽叶,对啊,自己光想到羽叶的安慰了,还没有来得及试剑,“还没有。”
“快点试试吧,不要让我白出血了。”
桑弘羊冲着她笑了笑,“好。”桑弘羊伸手轻轻一拔,只听见铿的一声剑就被桑弘羊拔了出来。
羽叶笑着说:“还是有用的,我就说嘛,一定是我的血起的作用。”
“嗯,这样你也放心了,我把药丸放在你的枕头旁边,要是你觉得头晕的话,你就吃颗药,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桑弘羊走后羽叶觉得自己的心里无比的平静,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桑弘羊拿着羲和剑走到楼下,他愣愣地看着这把剑,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说这把剑嗜血的话,那么为什么鸡鸭之血和自己的血都不行,而羽叶的血就可以呢?他迷茫地走到了大堂里,大堂里正有人高声地说着话。
“刘员外家闹鬼闹得太厉害了,他们家的人现在都被弄得人心惶惶的。”
“是啊,他们现在正在高价找勇士帮他们除鬼,哎,又有谁不要命去帮他啊。”
“不是找过道士和和尚了吗?这次他们居然病急乱投医到这种地步,一个普通的战士能做什么,还不是去送死。”
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你们听说了吗刘员外的悬赏金额又张了,现在都涨到三千两了。”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都没有那个能力,还是留着命回家抱老婆得了。”
“你怎么就不心动,要是我们人多一点儿我就不相信鬼还敢来,要不我们就去吧。”
“你要去你去,反正我还要想活。”那人说完就走了。
“切,胆小鬼,你呢,你去不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算了,看来这个钱还真不是我能得的,走了。”那人说着就要走。
桑弘羊见他要走,便马上开口叫住那人,“小哥,请留步。”
那人不耐烦地停下脚步,“什么事啊?”
“我想问一下刘员外的家在哪里?”
“你是不是想要去捉鬼?”
桑弘羊老实地点了点头。
“刘员外的家人现在都没有住在原来的房子里,你要找他就沿着这条路往东边走,到了岔路在想北走,到了第二个岔路再往东走,你会看见一座大宅子,写着刘府。”
“谢谢。”桑弘羊说着就往外面在,他现在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那人看着桑弘羊的背影说道:“就凭你,简直是找死。”
第十章 懂我心的人
坐在羽林静对面的那个华服公子把价钱出到了一千两,老鸨现在也发话了,“还有没有更高的,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夏日姑娘就要跟着那位公子走了。”
夏日朝着羽林静投来了恳切的目光,但是羽林静也只是当做没有看见,她现在还不是出价的时候,因为她知道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白面色狼一定还会把价钱往上抬。
羽林静看着他,他也算是下了狠心,“三千两。”他这次把价钱抬得很高,他想应该没有人能再把这个价加上去了。
华服公子也看了羽林静一眼,羽林静淡定地在纸上写下:曲只能为知音人弹,这些听不懂夏日姑娘琴音的人根本就不配跟姑娘在一起,不如我做个好事。夏日姑娘我出一万两要了。
费婆婆拿起纸,照着纸上的内容念道:“我家公子说,曲只能为知音人弹,这些听不懂夏日姑娘琴音的人根本就不配'奇'跟姑娘在一起,不如我做'书'个好事。夏日姑娘我出'网'一万两要了。”
楼下一片哗然,他们都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华服公子和那个色狼同时看向羽林静,羽林静淡定地看着夏日。一万两这个价格是那个色狼所出不了的,他站起身走了。华服公子冲着羽林静笑了笑。
“两万两。”
要按万来加了,下面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许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那么多钱。他们心想价格已经这么高了,那个带着斗笠的人一定不会再往上加价了吧。
羽林静在纸上写下:夏日姑娘你在悲伤什么呢?现在有我来帮你挡住那些不堪的世俗之人,你就放心吧。三万两。
费婆婆念道:“我家公子说,夏日姑娘你在悲伤什么呢?现在有我来帮你挡住那些不堪的世俗之人,你就放心吧。三万两。”
羽林静看了看站在楼下的刑文,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夏日,就算夏日要嫁的不是他,他也要站在这里,毕竟能多看一眼是一眼了。当刑文听到三万两的时候不禁抬头看向了羽林静这边,羽林静不自觉地把头往后缩了缩。
老鸨听到羽林静出价高兴极了,她和夏日是商量好的,夏日今天的身价会给她三层,她当然是希望价钱越高越好,“呵呵,这位公子,你好大方。不过这么多钱也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所以我想验验你的银票。”
羽林静在纸上写下:你来吧。
费婆婆开口道:“你上来吧。”
老鸨笑呵呵地跑到了楼上,“公子,这个……”
羽林静把是先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老鸨。
老鸨一看确实是三万两,而且是大钱庄出的银票不会有问题,她大声道:“这些银票没有问题,要是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夏日姑娘可要跟着这位公子走了。”
华服公子淡淡地道:“四万两。”
老鸨笑道:“刚才我已经验过了那位公子的银票,所以现在按规矩还是应该检查一下你的银票。”
华服公子一招手,老鸨就飞也似的跑了过去,她拿起银票一看,同样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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