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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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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恣噗嗤乐了:“喂,霍将军,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予墨和景铄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聊。”

霍言祁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微微一笑:“做戏是没问题,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到你娘,我们免不了要碰面。”

的确,当务之急必要找到晏若昀,不然消息传到西北,燕伯弘只怕会心神大乱。

一连几天,霍言祁的禁军和傅衡的御前侍卫在大安城展开了筛子似的搜查,却一无所获。

晏宅中做内应的那个侍卫也找到了,只是人已经横尸家中,线索已断。

翌日,燕恣又赶往晏宅,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傅衡已经连着几夜没睡,双目赤红,看向燕恣的眼神都带着怀疑,再三追问晏若昀那晚都和她说了什么,燕恣简直百口莫辩。

在傅衡的监视下,燕恣把晏宅从头到尾走了一圈,又坚持打开了卧房的门。

卧房里一切如旧,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被子的一角掀开着,好像主人下一刻就会回来。

这场景,的确是晏若昀自愿跟着走的,不然就算是有内应,也不可能有这能力把一个大活人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带走。

可明明那天晚上,晏若昀已经答应了,要和她一起等父皇凯旋。

究竟是谁,能让晏若昀放下戒心全心信任?

一个名字跳入她的脑海。

城南安子胡同。

安子胡同在大安城的平民圈挺有名气,狭长的胡同中一共有近百户人家,都是刘姓同宗同族的,守望相助,俨然就是一个小天地。

天色黑沉沉的,霍言祁、傅衡、燕恣都穿着夜行衣,其余的侍卫都散落在胡同的四周。

燕恣本事显然不够,被霍言祁和傅衡一左一右帮衬着,才勉强上了屋顶。

那日一想到刘叔,燕恣便想了起来,在她很小的时候,晏若昀曾带着她在京城住过一些时日,那时候就是刘叔在旁边一起帮衬的。

她和吴婶两人对着图纸回忆了半天,又在京城的边缘凭着记忆对照着寻了一日,终于确定,这安子胡同就是从前曾经落脚的地方。

禁军和御前侍卫太过惹眼,霍言祁便遣人乔装改扮成货郎,一家一家地查探,锁定了两家有嫌疑的人家。

此时已过亥时,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的打更声。

一点灯火骤然从胡同的某一处亮起,三个人对视一眼,猫着腰,朝着那亮光处轻悄无息地走去。

胡同里都是四合院子,亮灯的是正南的那户人家。

有人压低声音在里面争执。

“你到底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她,我才带你来的。”

燕恣陡然精神一振:那第二人的声音正是刘叔刘宁城。她抬头示意另两个人,又凝神趴在屋顶听了起来。

“你这是妇人之仁,什么强不强迫,等她到了南边,看到了大好河山,享尽荣华富贵,还会有什么不愿意?难的有这么好的时机,有人愿意帮我们把她运出大安城,你这样犹豫不决,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你不了解她,她志不在此。”

“那你要怎么办?把她留在这里?我实话告诉你,这里不可能容得下她,她回去就是一个死字。”

“你让我再想想……”刘叔的语声痛苦。

另一个人又劝了两句,便不出声了,想必是上床睡了。

刘叔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拿起油灯出了门,他在庭院中站了一会儿,朝着隔壁的一个杂房走去。

燕恣屏息静气,一动都不敢动,直到他走进房间关上门,三个人这才缓缓爬到了那间杂房的屋顶。

霍言祁示意他们别动,自己掀开了几块瓦片,朝着下面看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单人床,刘宁城把烛台放在了小桌上,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他喃喃自语着,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霍言祁有些纳闷,看来这是刘宁城的住处,晏若昀不在这里,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到别的房间去找找,不然就算冲进去,也怕有人挟持了晏若昀。

“公主,你跟我走吧,那狗皇帝居然关着你,你怎么受得了?”刘宁城继续喃喃自语着,“你的十四弟在等着你,我们马上就可以杀回京城了,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回来……”

霍言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刘宁城怎么一直坐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还面向那张单人床,显然神态十分恭谨。

床板几不可闻地传来了窸窣声,刘宁城忽然站了起来,半跪在床前惊喜地道:“公主,你是不是想通了?”

床板一下子被拉开了,里面有个一人见宽的方槽,晏若昀平躺在里面。

霍言祁的手一紧,衡量着两边的力量,屏息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谁能把我送出城去?”晏若昀的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公主你放心,汉方都联系好了,对方位高权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刘宁城高兴地道。

晏若昀沉默良久,轻笑了一声道:“宁城,我对你、对岭南失望之极,你们和我父皇一样,不配坐这江山,更不配和燕伯弘相提并论。”

“公主你……你为何这样说?”刘宁城的声音颤抖。

“异族犯边,国难当头,你们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和人沆瀣一气,往抵抗轶勒的大梁将士背后捅刀子,你们……太卑鄙了……”晏若昀的语气渐渐激烈了起来,只是声音却依然无力,显然是被下了药。

“不,不是,公主,这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这都是为了光复……”刘宁成辩解道。

“不,你们是为了自己,你们已经利欲熏心,如果我和你们去了岭南,下场便是当你们的傀儡,你们事成之日,便是我身死之时。”晏若昀冷冷地看着他,“刘宁城,我如此信你,以为可以看到我那可怜的十四弟,原来,你也是骗我的,根本没有十四弟,全都是你们一手炮制出来的。”

“没有……”刘宁城的脸色惨白,“我只是……”

“不必再说,我不会和你们走,等着替我收尸吧。”晏若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刘宁城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趴在屋顶的三人心急如焚。

只要刘宁城退开一丈,霍言祁和傅衡便有把握可以把人抢出。

刘宁城冲着晏若昀磕了一个头,哑声道:“公主,我错了,我把你送回去。”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不愿意走那我就成全你,死在这里吧!”刀光一闪,有人冲着晏若昀直扑而去。

几乎就在同时,硫磺味四起,刹那之间,火光冲天。

霍言祁和傅衡立刻从屋顶跃了下来,抢身冲进了屋内。燕恣则冲着天空掷出了响箭,尖利的呼啸声在半空中响起。

屋里血光四溅,刘宁城扑在晏若昀身上,背后中了一刀,挣扎着站了起来,傅衡和那个偷袭的人站在一处,那人的武功很不错,刀法诡异狠毒,居然和傅衡斗了个旗鼓相当。

霍言祁起身就将晏若昀抱起,噼啪声响起,眼看着这间屋子就要倒了。

“刘叔,快走!”燕恣在外面叫着。

“你们快走!”刘宁城低吼一声,冲上去抱住了那人,“他会使毒,闭气!”

霍言祁悚然一惊,屏住呼吸,捂着晏若昀的口鼻冲出了屋子,傅衡紧随其后。

刘宁城死死地拖着那人,俩个人翻滚在一处,不到片刻,房梁倒塌,两人埋入一片火光之中。

“刘叔!”燕恣嘶声叫道,泪如雨下。

晏若昀的手臂无力地晃了晃,喃喃地低语:“宁城……为什么……”

☆、第57章

晏若昀身体极其虚弱,这么多天,她几乎粒米未进,只是被人强灌了米汤才拖到今天。

吴婶流着眼泪喂了小半碗粥,进食太多怕会对身体更加损伤。

体内的软筋散无计可施,只能等药效过去。常驻晏宅的御医开出了方子,这被损伤的身子,只能慢慢调养了。

晏若昀看着燕恣,略带歉然:“小恣,对不起,你刘叔他……说我还有亲人在城里,我实在没忍住……”

一提起刘叔,母女俩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没有死在轶勒人的刀下,最后却倒在自己人的手中。

他虽然有错,可更为卑鄙的却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

“娘,你的亲人就是那个在岭南造反的皇子吗?”燕恣深怕她伤心,岔开了话题。

晏若昀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神色哀凄:“那人是假的,我问过宁城他的样貌便知道了。当年我曾……亲耳听到小十四和他母妃的惨叫……乍听宁城说他还活着我便高兴坏了,也忘了去分辨真假。”

“娘,”燕恣抱住了她,哽咽了起来,“你还有我,还有父皇,你别再走了……”

门被推开了,霍言祁和傅衡走了进来。

虽然明知道已经没有希望,燕恣还是眼巴巴地朝着他们看了过去。

“刘宁城已葬身大火,夫人节哀。”霍言祁低声道,“岭南逆贼已经伏法,剩余三名自尽身亡,未能查出他们的来龙去脉,今日的所有消息都已封闭,想必能瞒上些时日。”

晏若昀躺在床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傅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道:“卑职错怪了夫人和公主,请夫人和公主责罚。”

燕恣苦笑了一声:“你怀疑是我里应外合偷走了娘对不对?”

傅衡惭愧地道:“是,卑职还以为夫人自己逃走投向岭南了,还派人去岭南的路上搜寻了,没想到这其中还会有这样的玄机。”

晏若昀轻叹一声:“傅将军,这也怪不得你,你快起来吧,只愿他不要得知此事,扰了他的心思便好。”

傅衡伏在地上,满脸通红:“夫人,都怪卑职心急,夫人失踪那日,卑职便写了书信禀告了陛下,算算时日,这书信应该已经到了陛下手中了,卑职立刻就去再写一封。”

这一句话,仿如晴天霹雳,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傻了。

傅衡的书信中寥寥数语,却写尽了燕伯弘最在意的事情:晏若昀逃走奔向岭南谋反,燕恣前晚曾到访晏宅,难逃同谋的嫌疑。

若是燕伯弘收到了信,看到他放在心尖上的两个女人同时背叛了他,简直不亚于在他心口上捅了两刀。

“夫人,卑职原本还没这个念头,可信王殿下说了,陛下如此宠爱夫人,要是知道卑职瞒着他,只怕是要降下雷霆大怒,卑职一时糊涂,便写了书信让兵部的人快马加鞭地送去了。”傅衡此时才有些后怕了起来,“霍将军,我去写信,你赶紧派人送去,要是陛下有个万一,我万死不得其咎。”

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只是,就算霍言祁和西北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但黑闪最快也要四五日才能飞到,这还能亡羊补牢吗?

燕成璋这是疯了吗?难道这一步步的棋子,都是他事先算计好的?那个位高权重能把晏若昀运出大安城的人,难道就是他?

燕恣和霍言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和不解。

“他……他这是想要干什么?”燕恣喃喃地道,“就算我得罪了他,我也碍不到他什么大事,他如此迫不及待算计父皇做什么?”

晏若昀的手指一颤,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褪尽,好半天才道:“难道……他知道了那个秘密不成?”

“什么秘密?”燕恣愕然问道。

晏若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秘密埋在她心中十八年了,她原以为,她会把它带入九泉之下。

她抬起手来,颤巍巍地朝着燕恣的脸颊抚去,只是手伸到一半却无力地垂下,燕恣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几乎声色俱厉:“娘!此时此刻你还守着什么秘密!要是再瞒下去,只怕父皇危矣,大梁危矣!”

晏若昀轻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开口:“小恣,你和允彧,不是洪婕妤的孩子,你们都是我亲生的,洪婕妤从前是我公主府的宫女,是她李代桃僵替我空担了那晚的侍寝,又替我养育了允彧十八年……”

一夜秋风刮过,天气骤然冷了下来,今年深秋的第一波寒潮毫无预警地便来了。

战事吃紧,大街小巷已经少有人闲逛,不过,流言蜚语还是挡不住地在朝臣中流传了开来。

据说,怀化大将军和公主府交恶。

据说,安国公家那个待字闺中的小孙女昨儿个自尽未遂,梁上吊了白绫未果,又去投了湖。

据说,宁国公夫人被召入宫,商议了宁、平两家国公联姻事宜。

……

公主府中,燕恣身着一身白色劲装正在蹴鞠,那暗红色的鞠在她脚下翻飞,时而直冲半空,时而身畔飞舞,煞是好看。

燕允彧急匆匆地进了庭院,见燕恣这幅悠闲的模样,急得直搓手,叫了好几声也没见燕恣停下脚来,他大步上前,直接一脚便将那鞠踢飞了。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玩?”燕允彧急坏了。

“我的好哥哥,出了什么大事了?”燕恣眨巴眨巴眼,明知故问。

燕允彧简直拿她没法子,一把把她拽进屋子,关上门道:“你和霍言祁到底是真是假?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燕恣撇了撇嘴:“没他我又死不了,你急啥。”

“你!”燕允彧瞪着她,不一会儿便乐了,“你这性子,还真够无法无天的,既然无法挽回,咱们也不用去腆着脸求他,哥这里还有最后几根救命的稻草,都给你用了得了。”

燕恣不由得来了兴趣:“二哥你居然还有救命的稻草,说来听听。”

“你收拾一下东西,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出城,我在城外安排人手,把你送到你的封地去,你若是想回来,无论如何等父皇回来了再说。”燕允彧神情郑重,“还有,一定要带上你娘。”

“你还挺关心我娘的嘛,以前你不是很瞧不惯她吗?”燕恣促狭地道。

燕允彧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道:“你的娘,我自然也当成自己的来看。”

燕恣恨恨地看着他,还嘴硬!瞒了我那么久,现在都还不吐露半点口风,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怎么,你在城外还有人手?父皇和大皇兄知道吗?”

燕允彧无奈地道:“他们都不知道,我苦心经营了几年,这是我自己唯一的退路,只想着万一哪日大皇兄容不下我,我便远走高飞。”

燕恣怔了一下,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泛起,鼻子那处酸溜溜的:“那你把家底都掏给我了,你怎么办?”

燕允彧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谁让你是我妹妹呢,我是个铮铮男儿,要是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愧为兄长。”

燕恣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二哥你对我真好。不过,我不用你的退路,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燕允彧紧盯着她,眼神狐疑:“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我的好哥哥,你不知道比知道快活,”燕恣咯咯地笑了,把燕允彧从前说的话还给了他,“来,我们来一场白打,谁输了谁就学小狗叫,汪汪汪。”

送走了燕允彧,燕恣有些无聊,趴在石桌上数着天上的流云。

她有些想念从前在洛镇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却也明白,若是还在从前,她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民遭难,看着大梁危急,而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为了大梁的昌盛而力挽狂澜。

晏洛走到她身旁,小声地道:“公主,卫大人和景公子来了。”

燕恣怔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今天该来的都得来一趟,只有患难时,才能见真情吧,那时蹴鞠结下的情谊,果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漠。

卫予墨和景铄在正厅,一见到她,景铄便立刻站了起来,满面气恼:“霍言祁他这是要干什么?他忘了他怎么在我们面前信誓旦旦的吗?我去宁国公府找他,他居然避而不见。”

燕恣忍住笑道:“那你怎么办?”

“我直接骂他是个负心薄幸的混蛋,”景铄悻然道,“真想踢一鞠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一下。”

“小恣,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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