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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游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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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爹;这边不是陆叔叔家的屋院吗?你怎么能够进来的?那个卢林,还有雪柳和露松哪儿去了?”
“我在祁旻山察觉出问题时,就赶紧带着你娘从云洞内的暗道下了山,先将你娘托给了你陆阿姨,随后向你陆叔叔借了这处院子的钥匙,打点完打算回山上与你们碰面,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至于那三位,送我们至此便离开了。”
“什么?离开?他们究竟意欲为何?还有,关于双龙游丝,还没给出交代呀!”
李平风似乎心不在此:“你真的关心吗?反正,那锁盒也已经扔进瀑布了,与我们又有何关系呢?”
“这算什么?不明不白?明明那双龙游丝是在祁旻山,为何会到了他的手中?若说是在武阅之前,难道说,他们解了山上的防御阵又给恢复了?这……”
李书谣越说越激动,却被李平风伸手止住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去弄一个水落石出,除非……除非,是跟自己休戚相关。”
“爹……你……”李书谣察觉了李平风的不对劲,只是,不知这么短的时间,能有什么事情,会让总是处变不惊的李平风这般压不住情绪。
“书谣,你……你还记得,书铭小时候被一只幼虎咬过的事吗?”
李书谣一怔,不知道李平风为何突有此问,只得照实回答:“自然记得,那时书铭不过四岁,那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肩上,幸好是只幼虎,牙齿还不锋利,不然,左臂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说到此处,李书谣似想起什么好笑之事,那张难得有所表情的眼眸盈盈露出几许笑意,“后来伤好了,那家伙,还嫌弃那块疤痕太难看,缠得娘没办法了,只得就着伤痕给纹了一尾鹰羽,才总算满意了。”
李平风直直地盯着李书谣,张开欲说的双唇竟然不自觉地有着一丝颤抖:“刚才……我替那孩子换下湿衣,看到,看到他的左肩上也有一尾鹰羽的刺青……”
李书谣彻底僵住了:“爹,天下有刺青的人何其多,有相同的也不是可能……”
“可是,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纹在伤疤之上,一样的鹰羽图案……书谣,你告诉爹,天底下这样的巧合能有多少?有多少?我也想说这些只是凑巧,可是,可是我说服不了多少自己,我想问,我想知道事实,但是,但是……”
“但是小离没办法回答你任何问题对吗?”
“可是,可是,我真的觉得他就是书铭,你有注意他的眼睛吗?跟你的如出一辙,都随你们的娘,还有笑起来只有左嘴角会弯一个勾,跟书铭小时候一模一样……”
李书谣想起初见小离时莫名的亲切感,想起自己面对小离时毫无理由的包容,想起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将小离当做书铭对待……于是,自己的语气也变得犹疑:“可是,当年,我们寻了那么久,连尸首都未寻到,书铭那么小,还不会水……这,能存活的几率,实在是……”
李书谣越说语速越慢,虽然说出来的话都是在指出,李平风所做的猜测的可能之低,但是在她的心里,不能不说,也越来越倾向于相信李平风的推测。
正当这对父女各自低头沉思地僵立于院里时,紫清施施然地踏进院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懒地说道:“你们需要纠结吗?不管是与不是,你们都将他视作书铭不就是了?反正他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而你们也失了一个儿子,是否真是,很重要吗?”
所谓旁观者清,紫清一语惊醒梦中人,父女两人对视一眼,虽未说话,眼中意味均已明朗——何必执着于小离是否就是书铭?既然他们觉得他是,那他便就是。小离能不再孤零一人,他们也能有子承欢膝下,不管对谁,都是有利无害。
看着眼中放光的父女两人,紫清撇着嘴提醒道:“不过,你们也别一下子转得太急,真要跑去来场认亲戏码,我看那傻小子,也未必能顺的过来,倒不如,对他说是觉得有缘而认他作义子,反正,一样是称呼你们爹和姐,没啥损失。”
李平风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样好,这样好,太急躁了,吓着那孩子就不好了,还是清丫头想得周到,周到!”李书谣看自己老爹完全无视紫清的公主身份,无语地用手肘顶了顶他,可惜,完全沉浸在认子之乐的李平风,丝毫没有理会。
紫清的三言两语便让父女两踌躇半晌的问题解决,李书谣忍不住投去打量的神情,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紫清抢了先:“李叔叔,我刚刚守了小离半天了,你要不要换把手去?”
李平风听闻,将剑扔给了李书谣便急急地向院外走去。李书谣目送着自家老爹急匆匆地离开,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紫清,何时变得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了?”
紫清难得没有露出任何不屑的神情,只是玩着自己额前的头发一脸常态地说道:“不正常吗?小离能舍命救我,我不过是稍作建议罢了。”
李书谣挑起了左眉:“你……”
紫清眯眼横视:“我怎么了?”
李书谣住了嘴,现出似有若无的一丝笑意,感觉一事,各人冷暖自知,自己,实在是没有必有多什么话。
“对了,怎么没看到白幕棠?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就肩胛的外伤……”
紫清被李书谣这样一问,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虽说没有生命之忧,不过,毕竟是将整个右肩胛刺穿,不好好养伤,右臂指不定就废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什么,不过是风竹探过脉后,笑言他的脉象有趣。”
“有趣?”
“就是,脉象有点不同于常人,但又不是什么大碍,就好像,与呼吸同步存在的毛病一样,身体已经将这样的变异当做了正常在对待。”
“不同于常人?印象中,那小子小时候也没受过什么伤啊……”李书谣自言自语般低喃。
紫清突然笑眯了眼,近似于脸贴脸地凑到李书谣跟前:“难得啊,你竟然对那家伙表现得这么上心……”
李书谣抬眼便看到紫清笑得那叫一个得瑟,似乎就在等着自己作出不好意思脸红的反应,不知为何,突生一分捉弄的心思,万年冰封的脸上绽出一朵灿烂的笑容,声音更是轻柔到惊悚的地步:“这样就叫上心吗?我还想着,接着去厨房替他把药煎了端去呢!”
紫清完全被李书谣的反应弄懵了,不是窘的,是吓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寒毛在一瞬间根根立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是给我一张冰冻脸的好,你这样,我慎得慌……”
李书谣瞬间恢复了正常表情,冷哼了一声,抬步离开,紫清在她身后喃喃道:“啧,那个方向,好像,真是厨房……”
············
这天,白慕棠正吃力地用左手套着外衫,一双手便接替了这个工作,白慕棠一愣,直接反手扣住了来人的手腕,皱眉问道:“你的内息还不算完全调理好,怎么不好好在你屋里呆着?”
李书谣将他的右臂小心地伸进了袖子,很自然地将前扣系好,眼神扫了一下床畔矮几上的药碗:“你觉得,就你现在这半残的身体,能干嘛?”
白慕棠没有急于反驳李书谣,只是放轻了手劲,仔细地探了探李书谣的脉象:“风竹给你处理地还不错,只是你别大意了,你这次的吐血比上次可严重多了……”
李书谣直接端起药碗凑到白慕棠嘴边,阻止了白慕棠滔滔不绝的叨叨。白慕棠苦笑着接下药碗,“这天底下,喂药喂得这般不温柔的,恐怕也就仅你一家别无分号了。”
李书谣神情未变,径自在床边坐下,跟白慕棠面对这面:“你的脉象,是怎么回事?”白慕棠执碗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随后从药碗里抬起头,“还能怎么回事?失血过多呗。”
李书谣也没追问,顺手从袖里掏出一个纸包:“本来是给小离买的零嘴,你先吃颗压压药味。”
白慕棠愣愣地接过果脯,动作缓慢地将它送进了嘴里,很甜,一路甜到了心里,自己上一次病倒吃药,恐怕还在十岁之前,可这个人,却依然记得自己讨厌药味。之所以放不下这个人,恐怕就是因为这些道是无心却有心的举动吧,别人都以为她冷冰冰地拒人千里之外,却不知,她对于关心之人,最小的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当白慕棠含着那颗果脯思维乱窜时,李书谣的一句问话,害得他差点连核一起吞了。
“那这毒,是怎么回事?”
正文 62、你知我知 。。。
白慕棠一个不小心;直接将果核一块吞了;用没受伤的手捶了半天胸口,才好不容易张嘴道:“妈呀,可噎死我了;幸亏核不大,不然,直接咽气啊……”
听着白慕棠絮絮叨叨地扯着闲话,李书谣既不答腔,也不催促;就那么微微侧着脑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白幕棠,白慕棠越说声越小,笑声也越来越干;直到最后彻底消了音。
满室静默……
似是等了很久,其实不过一个呼吸的间隔,白慕棠僵硬地弯起一边嘴角,苦笑一声:“在我自己涉略医术之前,我都不知道,这是毒……”
李书谣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似是早就知晓一般不显半点诧异,只有她自己知道,以握拳的姿势搁在腿上的左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浸满了汗渍。
“小时候,师父曾经问过我,慕棠,你是不是吃过不认识的果子?我想,那个时候,师父便发觉了我体内的毒吧。不过自己当时年纪小,没想那么多,再加上,整天活蹦乱跳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好的状况发生,师父便也没有再提,直到后来,我自己开始涉略医术,直到……”
白慕棠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拧起的眉间,泄露着他的迟疑,李书谣尽力克制着自己,以很慢很轻的趋势长出了一口气后兀自接道:“直到我们在进京路上救起钟木的时候,对吧?”
一个诧异,白慕棠猛地抬起头来,李书谣的神情分毫未变,“闭上你大张的嘴巴,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以你的实力,带着钟木与我们汇合,不可能会比我们慢那么多,况且,虽然你掩饰地很好,但我还是听出了你气息间的起伏。”
“那你……”
“我不知道你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既是你不愿说,自是有你的理由。况且,当时我们与紫清的关系还称不上亲厚,你要隐瞒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再加上……我看你的言行,听你的吐纳,不像是有大碍的样子,点破不点破的,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白慕棠总算不再表现得十分吃惊,无奈地低吟两声:“有时候,身边的女人太聪明,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不巧,同样的话,几天之前,刚有人对我说过。”白慕棠了然地看了李书谣一眼,李书谣回道,“嗯哼,你猜得不错,是风竹说的。”
“虽然万分不想承认,但是,这次,倒真是多亏了他。”
“是啊,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有的交情。”
白慕棠心下又是一惊,随后回复平静,放松地依靠着床栏:“看来,你今天是打算来刨根究底的了。”
李书谣悠悠地动着脚,将白慕棠置于地上的鞋子拨过来转过去,最后再一点一点挪回原位归整好,颇有几分玩耍意味:“很不幸,你猜错了。”并不抬眼瞧白慕棠,李书谣换玩鞋到玩被角,“对你,我没什么需要刨根究底的,不到必须要问的时候,我都不会问,不到必须要答的时候,你也可以不答。”
白慕棠好笑地看着难得露出点孩子气的李书谣,玩完鞋子玩被子,不愿出声,就让时光静逝,心都跟着安了。
“白糖,貌似,你这外号还是我取的呢!”
似是想起年幼的时光,白慕棠连眼底都盈着笑意:“是啊,那时你几岁来着?反正,还不会写这个慕字,每次写我的名字,都是写一个白字一个棠字,中间留着一截空白。后来,虽然会写了,但是,我一旦惹恼你,你就会故意将我的名字写成这样。导致,之后上山的晓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我就叫白棠,还一个劲地问,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呵呵……哪知道你竟然真的一本正经回答她。什么因为我命里缺甜,所以取名白糖,又考虑男孩子,叫糖太女气,才换成了棠。哈哈……你说,这是哪门子的逻辑?自古只听说过缺金木水火土的,何时有过缺甜一说?”
一番回忆,让李书谣的思绪也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年岁,不自觉地弯了嘴角,露出几许笑意:“可偏偏晓雯那个笨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深信不疑。”
这一次,白慕棠再也没能控制得住,咧嘴哈哈大笑,李书谣也跟着低低地笑出了声,并不时地摇头以示无奈。
待到白慕棠止住了笑意,李书谣才不急不慢地转了话题:“对于熟悉地就像自己双手的你,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事都来问一个为什么。有时候,是不问也明白;有时候,是不问你自会讲;更多的时候,是觉得,问与不问,你白慕棠于我李书谣,没有变化。”
白慕棠有点受宠若惊,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一惯冷言冷语的李书谣,说出这般话来?
完全不理会白慕棠变化多多的神情,李书谣自顾自地说着:“可是这次,不一样!你老实告诉我,你体内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李书谣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最后那声代表疑问的升调,还是未能藏得住她努力想要抹掉的颤音。
白慕棠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书谣啊书谣,从小到大,我最怕的,都是你的聪明。我体内的毒,说实话,我自己,乃至我师父都不是很了解。师父说,他抱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我有何异样,若不是小时候那唯一一次的生病,他估计仍然未觉我脉象的不同。至于我自己,在最初,根本就知道这是因为毒引起的,也没将它当回事,后来知道是毒了,但自己毫无反应,便也依旧没将它当回事……直到去年,开始发觉自己过度疲惫的时候,容易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眩晕;有时候不小心划伤,伤口的愈合速度也大不如前……”
说到此处,白慕棠终是看不下去,抓起李书谣的右手,万分没辙地说道:“别再抠了,这是陆叔叔家的棉被,要真抠个洞出来,他还以为家里闹鼠患了呢!”
尽管白慕棠是在取笑李书谣,可是李书谣没有心情反驳,也不想抬杠,任由白慕棠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脑子如同停止转动了一般,完全空白。
“好吧,看来,我说笑话的水平需要再提高了。”
“白糖,你……”
白慕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好了好了,至少,不是什么要命的毒不是吗?况且,就事实来看,这毒在我的体内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谈与生俱来吧,也差不多寿与我齐了,我不照样该干嘛干嘛?年纪大了,身体总归比不上小时候嘛,你就别瞎操心了。”
李书谣因着那句“与生俱来”而微不可察地颤了一颤,蓦地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就反手敲在了白慕棠的头上:“你以为你七老八十呢?还年纪大了,身体总归比不上小时候?真是笑死人了。师父都没到说这种话的时候呢,你就少给我装老成!”
“当我错了还不成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敲傻了怎么办?”白慕棠故作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傻了更好!傻了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了!我更省心!”
“嘿嘿,傻了你养我啊?”
李书谣左眉一挑:“从小到大,你做过几回饭?不是我,你恐怕早饿死了吧?”
白慕棠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李书谣话锋一转:“那个卢林,真是聚迎阁阁主吗?”白慕棠一口气岔了,便咳了起来,“我说书谣啊,咱能不这么跳跃吗?你难道不知道,聊天什么的,很讲究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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