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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倾城王妃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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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感叹什么呢?死要面子活受罪吗,还是这个男人的坚强,要强,不要命?!

“我宁愿是被世人憎恨,也不想被你这个小女子恨。果然,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对我来说,你这个女人比全天下的女人和小人都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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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是被世人憎恨,也不想被你这个小女子恨。果然,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对我来说,你这个女人比全天下的女人和小人都难养。”拾起茶杯,为自己倒了杯谁,放到嘴边请咀了一口。

安诚歌脸上的笑容在茶杯里,出现了好看的倒影。

“哦,那还真是谢谢夸奖。”舒筱晚双手做了个揖,拿起床上的包袱准备要走。他现在有伤,奈何不了自己吧,现在自己的武功也可以说是更进了一步。

“那我这个全天下最难养的小女子告辞了,不劳王爷你费心找养殖指南了。再见。”把包袱系在了身上,舒筱晚一个潇洒的挥手,跨步就往门的方向走。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她刚迈了两步,安诚歌浑厚磁性的声音穿透了空气,这一次语气里不再有往常的调侃与散漫,而是磐石不移的坚定与深情。

或许是因为那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或许是因为他话语的坚定,她的脚步被狠狠的定格了下来。微微转身看着依旧雍容浅笑坐在那里的他。

脸上依旧是那让人抓狂的懒笑,嘴角勾起了一个坏坏的弧度,以至于让她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

又或者说,那样风流多情的安诚王爷,会说出那样的话语。

“安诚歌始于一人,终于一人,绝不二心。”放下茶杯,他坐直身子与她对视着。身体的疼痛并未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我可以理解成,就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那个想要始于一人,终于一人的女子,所以才留恋在花丛中吗?”舒筱晚灿然一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他。

“知我者,莫过于苏落颜。”安诚歌点头,算是承认。

她挑起了眉毛,走到了他面前,神情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那么我要知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那个人是我?”

“我告诉了你,你会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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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了你,你会留下来吗?”他抬头,仰视着她,那绿的如同树叶的眸子,总是会让他在不经意间深陷。

“不会。”她笑了笑,然后摇头。

“因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是苏落颜,就这样一个理由,对我来说足够了。”他微笑,话语里,带着自己对自己的肯定。

还需要什么多余的理由呢?如果说从竹林那次初遇就深陷了,恐怕没人会相信吧。那时她只是一个有着一双倔强眼眸,满脸污泥的女子。

有谁会相信,只爱美人的安诚歌,会一眼钟情于一个面貌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呢?但是,他要的不是别人的相信,而是自己,是她的。

也罢,抓不住的不强求,那么他也不在勉强,逼上绝路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好吧,我也给你一个不嫁的理由吧。”舒筱晚点头,脸上是明了一切的笑容。“我绝不会嫁到帝王家,绝对不会!”

她不知道是什么鼓励着她那么决绝,仅仅只是因为帝王家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吗?其实不然,但是她只是坚持自己的信念。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坚持自己的喜欢。

其实,她不否认,在他说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时,她的心微微一动。在他说出,安诚歌始于一人,终于一人,绝不二心时,她的心再被被撼动。

在他说出‘因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是苏落颜,就这样的一个理由,就足够了时,她是有那么一丝沉沦。

甚至于,真的希望自己就是真正的苏落颜。可是,她不是,她到现在还排斥着这个身份,潜意识里在拼命排斥着。

绝对不嫁帝王家?这就是她的理由吗?那么决绝的不,只是因为他是帝王家吗?安诚歌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不言语。沉寂在自己思绪里。

“你射我一箭,我还你一剑,从今天起,我们算是两清了,谁都不欠谁。那么我走了。”不想与他在纠缠下去,舒筱晚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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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我一箭,我还你一剑,从今天起,我们算是两清了,谁都不欠谁。那么我走了。”不想与他在纠缠下去,舒筱晚转身就走。

刚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了在门外的子空。

“你的脸……”显然是看到她满脸的血,还来不及清洗,子空先是一愣。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直接将她往里推。

关上门,然后走到安诚歌面前,担忧的问。“主上,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安诚歌随口扔了一句出来。

“苏姑娘,你太不厚道了吧,主上这段时间为了找你,你知道他花了多少心力吗?连朝中……”

“子空,你想我割掉你舌头吗?”话还没完,就被安诚歌喝住。

“我一直就没厚道过,你自己的主子自己好好照顾吧,我走了。”被人又推了进来,舒筱晚不满的很,也顾不得脸上异样的色彩。

“你要去哪里?去南梦成找君若兰吗?”刚要踏出去门,安诚歌唤住了她。

“只要是可以逃离你的地方,都可以。”舒筱晚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苏夫人自你离家那天起,就一病不起,就算你不嫁我,也要回去看看你娘亲吧。”她就真的那么狠心吗?狠心到自己爹娘都不顾吗?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苏落颜,如果不是,那么她到底是谁?又来自哪里?

“我……”听他这么说,舒筱晚心里一酸,好不是滋味。

确实,她承认她自私了,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两位老人家的感受,虽然自己不是苏落颜,毕竟这副身体是。

那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使苏落颜的灵魂被自己占据了,那自己还算是他们的女儿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她没做过母亲。可是她也能想象到,此时她在现代的父母,想必也是伤心欲绝吧。

“你打算回金华吗?”舒筱晚退回房,走到他面前。

“嗯。”安诚歌点头,不得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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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诚歌点头,不得不回去。

“好,我同你一起回去,但是你绝对要保证不逼我,而且等我回去看了母亲以后放我走。”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舒筱晚深吸了口气。

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也不是办法,先回去让两老安心吧。

“好,我答应你。”听她说愿意同自己回去,安诚歌哪还顾得了那些。反正,只要她肯回去,就什么都好办。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一说起,她舒筱晚是个急性子,不喜欢拖拖拉拉。

“你觉得呢,在你狠心的给了我一剑后,我恐怕要修养几天了。”安诚歌挑眉,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一个大男人那么娇气干什么。”舒筱晚把包袱接下来丢到床上,坐在了床上,气呼呼的瞪着他。“喂,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我要洗脸。”

接着就是一声大吼,鼓起的腮帮子,好不可爱。

“我早就饿了。”安诚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大早就被这个女人闹的精神萎靡,不饿才奇怪呢。

“属下为你们准备吃的。”见状,子空识相的赶紧离开。还脸带笑意,看来他们家主子好像有戏了。

“你那个属下在笑什么,笑的那么奸诈?”看着子空的背影,舒筱晚鄙视的看着安诚歌。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眼神可真好使。”闻言,安诚歌加大了脸上的笑意。心里一瞬间舒畅起来。

“你的伤真的不要去看看大夫吗?”沉默了一会儿,舒筱晚指了指他的胸口处。

“不要,我就要你帮我治。”一抹邪笑在他脸上肆意,像是捡到了宝了般,笑的甚是欢畅。

切!舒筱晚白了他一眼,不在与他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呆在屋子里,等子空和客栈的小二端来了水和吃的。两人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用着膳,饭间偶尔调侃几句,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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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呆在屋子里,等子空和客栈的小二端来了水和吃的。两人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用着膳,饭间偶尔调侃几句,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

就这样在这客栈呆了两天,子空被安诚歌先遣回去,去做些安排。至少,不能在让人打她的主意。至于朝中,虽然有人,但是还得小心为上。所以让子空先行一步。

“喂,你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赶路好吗?”收拾着包袱,舒筱晚还是难免有些担心。昨天替他换药的时候,还在流血。

弄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都在暗自佩服自己,下起手来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你是在心疼我吗?”安诚歌坐在桌旁,看着她的身影,好不惬意。

“我担心你要死在路上,我还要把你尸体拖回去,你知不知道你一个男人很重的。”只知道在话里挑刺,舒筱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从我十二岁以来,十多年了,还从来没人能伤到我,你已经伤了我两次了。”安诚歌语气似叹息,更像是在装可怜。还一副丢人的样子。

“这么说你应该觉得荣幸了,被我这个大美女伤了两次。而且,我是不是要去像天下人宣传,我差点要了安诚歌的命?”收拾好包袱,一把搭在肩上,舒筱晚一脸神气。

“你这个女人,真没见过你这么高傲的女人。”安诚歌气急,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我们走吧,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在待下去,肯定会有人来的。”

“那我们先往哪里走,是直奔金华吗?”舒筱晚走过去,搀着他的手臂。虽然他完全看起来像没受伤一样,但是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又没得到正规的救治。

“先去东辰与梦灵国的边城,你哥是镇守那里的将军。”安诚歌沉思了片刻,微微说道。

“我哥,你是说苏启维?”他不说,自己还忘记了还有个帅哥老哥。只是那个臭男人一开始就没给自己留下好印象,所以她对他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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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你是说苏启维?”他不说,自己还忘记了还有个帅哥老哥。只是那个臭男人一开始就没给自己留下好印象,所以她对他没什么感觉。

“你好像对你哥很陌生一样?”安诚歌不免疑惑,看来失忆是真的了,而且很严重。

“本来就很陌生。”舒筱晚也不否认,两人一起走出了客栈。撇了撇嘴,似想起了什么。

他认识苏启维,那么那次在醉梦阁,她说自己是苏启维时,他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会知道自己是丞相的女儿,才会跑去丞相府提亲了。

原来……好个安诚歌!早就识穿了她,居然故意不说出来。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有欲望,没高潮!断了他的命根!舒筱晚恶毒的想着。

出了客栈,两人骑士了子空走前为他们准备的马,因为怕舒筱晚玩什么花样,所以只准备了一匹马。

两人同骑一匹马,一路走走停停,说是赶路,更像是在游山玩水。这样又过了两三天,安诚歌的伤也渐渐恢复了。

而他也很是乐意与她这样漫步同行,并肩夕阳,并肩朝霞。人生一大快事,莫过于佳人在身旁,携手并天涯吧。所以也刻意放慢了脚步。

这样惬意的休闲,对他来说,也是难得。一直都是在紧张和提防中生活,这一次就稍微卸下点防备,与她创一段回忆也不错。

“喂,我们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夕阳将尽,黄昏下,两位面相俊美的男子,共起一匹马,漫步在漫天红霞下。

“为什么你从来不叫我名字,老是喂,我没有名字吗?”安诚歌微微皱眉,把头靠在了她肩上,脸上的笑意甚是慵懒迷人。

“我问你我们这样慢吞吞的要走到什么时候,还有啊,我不要和你同一匹马!”舒筱晚狠狠的顶了一下他的伤口处,痛的他马上移开了自己的脑袋。

“这样不很好吗?”安诚歌脸色难看的问道,要想多找一匹马,没门。在说,他们现在这荒郊野外,怎么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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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很好吗?”安诚歌脸色难看的问道,要想多找一匹马,没门。在说,他们现在这荒郊野外,怎么找马。

“那我们今晚住哪里?”天都快黑了,还在这黄金因为我闲逛,难道今晚要露宿野外了?她可不想。

“今晚……”正要说什么,似一股杀气袭来,安诚歌一只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把头靠在她肩上,低语。“有刺客,等一下你先骑马走。”

“刺客!”舒筱晚一惊,压低了声音。“有多少,我们能对付吗?”

她现在只关心能不能活命,现在安诚歌的伤还没完全好,如果不多的话,要应付肯定是没问题。要是多的话,虽然自己武功也不错,但是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真打起来还真有点吃力。

“有十多个吧,而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安诚歌不动声色,依旧慵懒闲适的靠在她肩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那我们有多少胜算。”听他这么说,舒筱晚不由得一愣。一等一的高手是什么概念?

“五五分吧,你给我的这一剑,可不比一个高手来的差。”安诚歌说的实话。如果,他没伤,这十几个人,完不在话下。

而她给自己的一剑,差一点就伤及肺腑不说。这几天为了牵绊住她,根本就没有正规治疗过。只是简单的上了点药。以至于,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

还有就是,他必须要保护好她。他把过她的脉,至今脉象还不平稳,也就是说,她的伤也没完全好,虽然内力是增加了。但是大幅度的交手,会让她旧伤复发的。

本来逐影那一箭就伤及了她的肺腑,想必,东辰凌是花了很大的劲,才救回她这条命吧。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在置身任何危险中了。

“放心吧,等一下我一定会逃的远远的,反正你的死活与我无关。”舒筱晚扯了扯马缰,马加快了速度,开始狂奔起来。

马刚一加快了速度,几个黑衣蒙面人就跟了上来,连续十几发的飞镖,朝舒筱晚他们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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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刚一加快了速度,几个黑衣蒙面人就跟了上来,连续十几发的飞镖,朝舒筱晚他们射了过来。

顿时,飞镖像是剑雨一般射了过来。安诚歌拿出笛子,几下子将那些飞镖打落到了地上,可另一波又射了过来。

“落儿,你先走,我来应付他们。”安诚歌一跃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接迎向那十几个黑衣人。

又是让我先走吗?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又被放弃了一次?见他跳下了马,舒筱晚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过。

“驭!”一声长啸,她拉住了马缰,硬是让在狂奔的马停了下来。接着自己从马背上直接起飞,落到安诚歌身边。

“我不是叫你先走吗,你怎么跑来了?”安诚歌看着她,心有有些担忧。

“我才不要一个人先走,就像上次一样就是因为先走,才被人射了一箭差点丧命的。”舒筱晚理直气壮的哼了哼,拔出了琉璃剑,指向那群黑衣人。

安诚歌无奈的笑了笑,明明是不想丢下自己,明明是无法无视自己身处在危险中,却偏偏要找些强硬的理由。“但是这里,我不一定能保护你。”

“我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你保护。”瞥了他一眼,舒筱晚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为首的黑衣人身上。“喂,你们是来杀他,还是来杀我的,杀他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把。”

听言,黑衣人眼睛犀利的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如寒冰,是一种要敌人置于死地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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