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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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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她要是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就算不净身出户,她方才提出了参股的建议,也得被盘剥掉不少。
想到这儿,黎茗衾才感到轻松了一些,风险与所得总在一定程度上成正比,她此刻得到的越多,风险也越大。这样想起来她并没有被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砸到,可以放心了。
远处走过几个管事、小厮样子的人,中间的那位正是田荆伍。黎茗衾抬头时刚好看见,笑着问燕儿,“家里办货的时候碰巧遇到田管事几回,每一回都跟贵府的穆公子一起。”
“穆公子?”燕儿疑惑地想了想,“黎姑娘一定是认错了人,府里没有什么穆公子,田管事一直都跟着侯爷。”
“大概是我认错人了。”黎茗衾给同样疑惑的青黛使了个眼色,背后仿佛被吹进一股凉飕飕的妖风。既然穆公子就是如今的义安候戚慕恒,那两次相遇外加一次相邀又意味着什么?
他不会想把她引进来,再慢慢地折磨、报复她吧?那耿太夫人的态度就不难解释了,黎茗衾忽然不寒而栗,凭空深吸了口气。
“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青黛小声问道。
“没事。”黎茗衾摇摇头,已经看见枫溪小筑四个青漆大字了,听说这位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燕儿姑娘,贵府姑奶奶平日里有什么喜好?我怕自己不会说话,冲撞了姑奶奶。”
“姑奶奶说话有点儿直,平日里爱写字,常和姑爷一起读书,不太爱出门。黎姑娘一会儿见着知道了,姑奶奶可是我们太夫人和侯爷最心疼的人。”燕儿笑了笑,提醒她们脚下有门槛。不远处有个面容清秀的丫鬟迎了过来,燕儿也快步迎了上去,“墨砚姐姐,姑奶奶忙什么呢?”
“小丫头,见了我也不说几句别的,一进门就知道问我们姑奶奶。”墨砚笑道,看起来十分爽朗,她往燕儿身后一看,这才看见二人,“这二位是?”
“黎姑娘是太夫人的客人,黎姑娘带来了玉蓁坊最新制的脂膏和胭脂,太夫人想让姑奶奶也试试。”说着燕儿示意她看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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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第24章太子女(下)
墨砚方才第一眼看见燕儿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这回才真正注意到了,不禁多看了黎茗衾一眼。但一抹笑刚刚滑上嘴角,却突然敛住了,她的语气也比方才冷淡了一些,“原来是黎家的姑娘,奴婢进去问问姑奶奶得不得空。”
义安候府的姑奶奶戚华月是耿太夫人所出的嫡长女,也是老义安候唯一的女儿,年纪与冷宫里的黎茗衣差不多。因为义安候府情况特殊,戚华月没有出嫁,而是招婿入赘。听说她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就是前任义安候夫人耿莺禾在世的时候,内院的事也有一多半是她管着的。反倒是她的丈夫赵庆德是位老实巴交的书生,中了举人之后便不再考了,转而留在府里打理庶务。后来又因不精于计算出了大差错,索性留在府里读书,还在府里开了一小块菜地,也不指望他再上进,不过是个消遣。
黎茗衾笑望着墨砚的背影,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青黛也觉得事情不太妙,和黎茗衾对视了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好一会儿也没见墨砚的人影,黎茗衾若无其事地和燕儿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又小心地夸了夸枫溪小筑。要知道戚华月可不是好对付的,耿太夫人尽管过继了戚慕恒,可毕竟戚华月才是她的亲骨肉,这层关系敏感得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人带她们进去,期间丫鬟只是一遍遍地换茶,黎茗衾悔到肠子都青了,午饭一直没来及吃,方才在太夫人那儿就该吃几块点心。好不容易到了花厅,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响动。
黎茗衾赶忙站起身,燕儿、青黛也立刻退到一旁躬身行礼。黎茗衾上前福了福身,抬头笑迎道,“黎氏茗衾给姑奶奶问安了,从前没见过姑奶奶,今日一见才知道您的风采岂是外人能够形容的。”
“我久不出去走动,自然没见过。”戚华月客气地一笑,兀自在上位落座。
燕儿见状,笑着把匣子放在前面的小桌上,“黎姑娘带了玉蓁坊新调制的脂膏和胭脂,太夫人瞧着好,跟黎姑娘说了几句话,就催着给您送来了。”
戚华月微微点了下头,让墨砚收了,淡淡地道,“好些年没用过黎家的东西了,听说黎老爷惹了官司,不知如何了?”
太夫人都没问得这么直接,黎茗衾笑了笑,还好黎远正不是她亲爹,也还好黎远正的光辉形象已经被毁掉了一半,“官司还没判下来,幸好家父有几位朋友还肯帮忙打点一二,还算安好。”
戚华月并没有因她的态度而感到惊讶,对燕儿笑道,“母亲那儿少不了你服侍,你回去替我跟她说,晚一些我跟庆德去给她请安。庆德暖棚里种的菜收了最后一茬,带过去给她老人家尝尝。”
“那奴婢几个也有口福了。”燕儿打趣道,又向黎茗衾屈了屈膝,“黎姑娘且坐,奴婢告退了。”
黎茗衾笑着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不知该对戚华月说什么,故作无意地找话题,“方才燕儿试了我带来的脂膏,姑奶奶也瞧见了,若是用得着,以后调制了新的就给您送来试试。”
“我不爱这些东西。”戚华月冷淡地道。
戚华月的下巴抬高,脸颊微偏,从黎茗衾这儿看过去,戚华月正高傲地用余光看着她。黎茗衾只觉得越来越冷,她是一个很能感受气场的人,此刻她就察觉到了戚华月的不满。这份浓浓的甚至将要不堪负荷的不满不仅仅因为自己和黎家,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人生。
身为老义安候的嫡亲骨肉,本身又才貌双全,只因为不是男儿身,就要叫自己大伯的庶子为哥哥,还要看着家业落到这位庶堂兄手里。虽然能够招婿入赘,享有了这个时代其他女性所无法享有的自由,也许戚华月成亲之后曾经指望过她的丈夫,可她的丈夫又只是一个性格温润的书生,没办法代替她完成生为女儿身的遗憾。
黎茗衾虽然很不喜欢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但想到这儿心里很是同情,在现代职场里不被正视的女性也很多,只因为她们是女人,就要付出更多才能得到她们一早该得到的。
戚华月终于移开了目光,打开匣子,看了一眼,“黎姑娘从未来过,义安候府和黎家也久未往来了,在这当口过来,不会只想送些胭脂水粉。”她冷冷地一笑,“该不会是你们黎家又想起当年的婚约了吧?家母让你来见我,八成她老人家又动心了。”
“刚刚与太夫人说了几句话,太夫人很怜惜小辈。”黎茗衾含蓄地道,试探着她的反应。
“我不能左右家母的态度,她总是有自己的考量,何况事关家兄,容不得我置喙。不过我不喜欢你和你们黎家,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年你们悔婚,府里上上下下受了多少委屈,到了今天,还有人以此为笑柄。”戚华月毫不掩饰那深重的厌恶和嘲讽。
“当年是家父的错,他也很后悔……”黎茗衾真心诚意地再一次道了歉,又为这个话题深深地羞愧了一回。
被人如此明确地表达了敌意,也不知是好是坏。也许这说明戚华月至少不是一个喜欢兜圈子、出阴招的人,但也许是愤怒无法自已而公开下了战书。
“做义安候夫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不是平时会料理些家事就成的。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府里的事一向有我担着,不会太辛苦。”戚华月凝视着她,想要把她逼退。
是给她下马威,还是宣誓对义安候府内务的主权?恐怕都有,黎茗衾苦笑,她早就知道对付太子女比对付正牌太子还要麻烦。她微微一笑,冷静地道,“姑奶奶聪慧能干,自然能者多劳,黎家只是小门小户,我能做的只是管好家里那摊子小事。您也知道如今黎家是何光景,这样我就更加忙乱了。”
(今天才知道之前参加的一个护肤品调查居然中奖了,开心中……努力写好《填房》,其实这本书原来的名字叫《盛妆天下》)
重生 第25章谋事
青黛一直低着头默默地站在旁边,此刻见她们家拔弩张,偷偷抬眼看着黎茗衾,朝她使眼色,想让她收敛一些。
黎茗衾装作没看见,依然与戚华月对视着。她要做的是保家业,而不是抢别人的财产。她可以退让,况且即使她要抢,也得等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时机成熟的时候。
戚华月目光一闪,先把匣子合上了,才道,“这也没什么,家兄身边总有人管这些事,多一个少一个也差不离。”
“一家一主,侯爷主外,姑奶奶您主内,旁人又算得了什么。”黎茗衾想了想才道,心里有些不舒服。
戚华月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没再提先前这些,又客套了几句便让墨砚送客。黎茗衾起身告辞,浅浅地笑道,“也不知还有没有福分再见到您,您但凡有需,只管派个人到玉蓁坊说一声,我立刻让他们给府上送来。”
“有劳了。”戚华月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转身干自己的事去了。
墨砚送客回来,顺道给戚华月取了这个月府里开销的账册,恭恭敬敬地摆在她面前。墨砚默默地瞧了她一阵儿,轻声问,“是不是黎姑娘把生意做到您这儿来了?他们黎家人可真会来事儿。”
“你得空到玉蓁坊转转。”戚华月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翻了两页,嘴角上翘出一个最小的弧度,像是随意地道,“她倒是知道分寸,不到时候,在外人面前半点不露。”
墨砚毕竟跟她多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打听,边往门口走边打趣道,“看来黎姑娘还跟您说了别的,既然您不打算说,奴婢也不问,反正早晚会知道的。厨房新做了糖酥饼奴婢给您沏壶毛尖就着吃。”
待墨砚出了屋,屋里静了一小会儿,戚华月把账册随手放在一边,轻声苦笑着自言自语,“我只是不想让府里的事更复杂,不想让母亲和大哥难做。”
戚华月悠悠地叹了一声,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是赵庆德回来了,好像还买了什么书。她扫了一眼那些又可以看一个晚上的账册,无奈地摇了摇头,整了整衣衫,神色漠然地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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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月光从落光了叶子的枝杈间洒落在庭院里,青黑的砖地像撒了一层细细的盐粒。风一会儿吹起一会儿休止,吹得树枝不时地沙沙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野猫的叫声。
黎茗衾的书房里灯火通明,青黛、若雪、绮罗在帮她理账册、打算盘。这几天夏管事把名册上该打发的人都打发了,收回了卖人的银子,又重新分了工、定了月例,下午夏管事把有关的账册送了过来,又圈了几个留下的但动了心的人出来。
黎茗衾往面前的长桌望去,青黛熟练的打着算盘,绮罗提笔记录,若雪打算盘还不熟练,但也看得出指上十分灵巧。黎茗衾笑了笑,又看了遍夏管事留下的名单,对青黛道,“明天就把这些人都送到农庄上去,先让他们看看庄子,别的先别让他们做。”
“是。”青黛应了一声,想起彤云的话,起身来到黎茗衾面前,低声道,“彤云说夏管事走的时候吱吱唔唔的,好像有话想跟您说。可她来回问了几次,夏管事还是不肯说,您看,要不要奴婢再过去问问?”
黎茗衾面上一屏,随即又故作随意地笑笑,“大概是我前些天交待的事有了眉目,请夏管事到花厅,我正好还有些事要当面和他商量。”
看看天色还不算晚,青黛毫不迟疑地应了,叮嘱了绮罗、若雪几句就去请人。黎茗衾看着那两道更加忙碌的身影,又想起白天在义安候府发生的事。从戚华月那儿出来之后,她更加觉得耿太夫人肯接受她是有预谋的。因为这件事再她到侯府之前就已经到了戚华月那里,耿太夫人之前一定跟戚华月透过口风。
她知道她很适合义安候府的情况,可也不至于成了人家翘首以盼的香饽饽,她越发觉得当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缘由。
还有戚华月那些明里暗里、既清晰又模糊的话,戚华月显然是维护戚慕恒的,可一提到侯府家业的掌控,很明显戚华月不想让戚慕恒和他身边的人插手,甚至想利用她排除异己。戚华月不想让人轻辱戚慕恒和侯府,但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给了戚慕恒。
一旦她成为义安候夫人,侯府的内务不管从前由哪些人揽着,都该逐渐交到她手上。她将结束耿莺禾去世后两年内的分权局面,之后只要她不跟戚慕恒站在一条线上,再放了权,这份完整的权力就会回到戚华月手中。
戚华月的如意算盘打得当当响,她想如果她能心想事成,她可以让戚华月在不妨碍她的情况下,她愿意戚华月继续打如意算盘。
“姑娘,夏管事到了。”青黛笑道。
青黛正要引黎茗衾去花厅,却被黎茗衾拦住了,“她们两个留在这儿我不放心,你留下教教她们,以后她们也都要跟我过去。”
青黛那日获准听了卢氏的秘密,知道她和夏管事之间有话要谈,也不坚持,听话地回屋看绮罗和若雪去了。
黎茗衾到了花厅,把两个服侍地遣走,她正色看着夏管事,目中一沉,“是不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
夏管事面色惨白,点了点头,“她听说了老爷的事,想到南方躲躲,管小人要盘缠和安家费。”
“给她。”黎茗衾打了个响指,冷笑了一下,“等老爷回来别忘了跟老爷说一声,就算她改变了主意,也别忘了跟老爷说一声。”
“老爷的官司有转机了?”夏管事一喜,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几天吧。”黎茗衾微微颔首,“嫁妆单子我自己拟了一份,有劳夏管事帮我操持一下。”
(昨天没有电脑码字……抱歉)
重生 第26章联姻背后
夏管事接过去看了一下,犹疑着道,“是不是太少了?”
“让那些等着吃肉的人喝了汤,抄到的太少,会留下后患。”黎茗衾意味深长地道,因为需要张罗的事太多,她的婚事已经跟夏管事说过了,他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一些留着让他们抄,让他们好好地过瘾,把他们的贪、他们的怨都泄了。还有一些这一两天就要散出去了,省不得。你放心,我带走的已经不少了,那可不是死钱,那都是会生钱的。做好了,钱生钱,一本万利。”
“姑娘主意正,都听姑娘的。”夏管事面上缓了缓,放松了一些,“老爷说过,姑娘行事虽然操切了些,可主意拿得正,以后老爷可以放心了。”
黎茗衾叹了口气,看了看他才道,“老爷出来之后,也不知能不能留在金陵。我想过了,即使能留在这儿,被人说长道短的也不好。不如回老家看看,等事情过上一年半载的,淡下去了,再回来。”
“老爷是该回去看看了,祠堂也该修缮一下了,小人一定会劝老爷。”夏管事对早先送来的账册解释了一番,犹疑地看着她,沉默地好一会儿,还是问了她去义安候府的事。
既然夏管事已经参与其中了,黎茗衾也正好想听听他的意见,就把白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总觉得太顺利了。”
夏管事想了想,看着她的眼色说话,“小人说这些话不太合适,要不小人先跟夫人说,再由夫人跟您说。”
“闲着没事干,兜那么大的圈子干吗?”黎茗衾笑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我没脸没皮惯了,什么话听不得,您只管说。”
夏管事把头转到一边,还是犹豫了一下,一顿足道,“反正卢氏的事小人也跟您交过底了,也不怕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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