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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嫡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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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结果还是迟了一步,黑衣人坠下了万丈深渊,尖锐的恐叫声震动山野,传的很远很远。

所有力道散尽,虚脱感加上焚烧灭顶般的煎熬和痛苦顿时铺天盖地而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出现一片片昏黑,眼睫毛吃力的颤动两下,开始出现一幕幕闪动的金光,脚下的步子顿时虚浮的像是飘在云层上。

冷风吹来,扬起她素色衣摆,紧贴着纤细的娇躯,好似要乘风而去了,此刻的她,天旋地转,像是一株生长在深崖上禁不住寒风摧残的孱弱花骨朵,就要被连根拔起了。

“不要……”

“念儿……”

几声疯狂的嚎叫从身后传来,灌入宫念之的耳里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听。

终于,站在原地摇晃不稳的身子踉跄了一步,却踩离了实地,踏在了悬浮的半空。

身子下坠的瞬间,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乍醒。

她的惊觉没持续多久,被手上猛然刺痛的感觉牢牢钳制住。

下坠的身子开始在半空中飘荡,冷风吹的她耳际嗡嗡作响,她吃力的抬起头,因为看到悬崖上方那张惊惧却熟悉的面孔,眼圈儿微微一颤。

“不要松手,我拉你上来。”

君澈咬牙挤字,整个上半身也挂在悬崖边上,手上沉重的力道,更加压下他贴着地面的胸腔,呼吸的急促让他难受的脸色涨红。

而整个人早就昏沉的宫念之也只剩下最后一点强撑的清醒理智,全身上下早就使不出半分力气了,一只手只单靠着君澈的力量牢牢的抓扯住。

她低下头,默默的瞧了眼脚下被层层云雾缭绕着不知道有多深的悬崖,掉下去的结果应该是零生还率吧,她沉重的闭了闭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抬头往上。

君澈没有蒙着白纱,发丝和白衣都有些凌乱,看得出,赶来的时候有多急切。

但也因为这样,让她恰好看到那张涨红却依旧无损他绝俊的脸上,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害怕,惊慌!

她努力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看到的结果依旧清晰的倒映在她眼里,清楚的勾勒着君澈此刻的情绪,心口一震,在如此危急时刻,千钧一发之际,她竟毫无理智冲动的问了一句:“我若死了,你会痛吗?”

那双惊惧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瞬间的诧异和恼怒,君澈没有回答,只一心专注在手上的力道上。

“咳……”沉闷的咳嗽声溢出唇角,抓扯住她的大手微微一颤,立刻有了下滑的趋势。

“放手吧,死我一个就够了。”她虚弱的吐息,唇色因为过高的温度烧的有些干裂。

“闭嘴。”他的喉间溢出沉闷的低吼,紧随而来便是几声压抑的咳嗽。

宫念之闭起黑眸,强忍着心头翻腾的情绪,她该开心的,至少,在临死前见了他最后一面,至少,看到了他脸上因为她而出现了恐慌。

他的心,她该懂了!

弯曲着的手指开始缓缓伸直,君澈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温厚的眸中再也难以保持冷静,他喘着气,粗厉的大吼,嗓音中还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不,不要,好,你不是想要知道本王的心意吗,本王现在就告诉你,本王许你一生一世,本王许你宫念之一生一世,所以,不许放手,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她强撑起自己的理智,将他所有的迫切,所有的惊恐一一的看进眼里,也将她浓重却深刻的言语一字字的听进耳里。

所有有关于他,全部深深刻刻的狠狠的烙印在心根上。

她很慢很慢的扬起嘴角,笑了,灿若星辰:“来生,我再嫁你,好好活下去。”

纤细的素手在他惊恐的无以复加的黑眸中寸寸滑出,最后只留给他一截素白的衣袖,作为此生相隔的证据。

素美的身影如折翼的蝴蝶,迎上耳畔响遍山野的凄厉吼叫声,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

君澈看着手中那截素白的衣袖,久久无法回过神,此刻的他像个被抽干灵魂的木偶,那双精锐深邃的黑眸中只剩下绝望的空茫。

她死了?

在他成功救出了宫家之后她死了?

在他准备放弃王位陪她逍遥天下的时候她死了?

在他准备要告诉她第一面见过她,他就认定了她是他唯一的妃的时候,她死了?

她连什么机会都没有留给他,哪怕只让他说爱上她三个字的时间都没有。

不!他不要来生,他只要今生,他只要她的今生今世,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要找到她。

狂乱的意志弥漫了他湿润的双眼,他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一心只想跟下山崖去找那个只属于他的女子。

“砰……”一声重击敲向他的颈后,成功让毫无防备的的君澈瞬间昏厥。

“御风,你先带主子回去。”

幸好他们来的及时,要不然连主子也要纵身跳下去了。

御风点点头,看向眼前的万丈深渊,冷酷的黑眸中泄露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沉痛,然后他毅然转身,扶着昏厥的君澈坐上马车,赶回王府。

“七影,你们想办法,下到山崖下头去找人,务必生要见人……”揽月抿紧唇瓣,好半晌,才艰涩的吐出后面四字:“死要见尸。”

081。绝色容颜

“嗷……嗷嗷……”一阵动物的低鸣在耳际绕来绕去,睡梦中的她眼睫轻颤,意识在逐渐清醒。

“好了,雪羽,快下来,别调皮了,她还伤着,你要把人弄醒了。”醇厚的老者声音带着些许沧桑拨开她层层的朦胧睡梦。

宫念之躺在床上,嘤咛了一声,吃力的撑开眼皮。

眼前的景象像是没有调好的照相机焦距,从模糊到渐渐清晰,率先入眼的是层层相接的木板楼顶,木板因为时间关系,有些泛黄,她眨了眨眼,清醒的大眼缓缓绕过房内,一张四角方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和几个竹筒做成的杯子,下头围着由竹子搭建拼接而成的四张方凳,房内唯一的一扇木框窗上挂着一袭竹帘,如今正卷在窗顶,透过木窗,投射进些许暖煦的阳光。

简单朴素的装饰,清一色全是用木头竹子搭建制作起来的,看起来古朴简单又不失清爽舒适。

“你醒了?”慈蔼的声响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宫念之微微侧头,便看到了头顶上方映出了一张挂着花白胡须,笑的两眼弯成月牙状的老爷爷。

“嗷嗷……”动物的低鸣声离的更近,宫念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道白影晃过眼前,跃上被子,与她对视。

紫色的眼眸!她吃了一惊,眼前的竟是一头有着紫色瞳孔的白狐,还是,这只就是她上回在栖风崖上看到的那头?

只见它通体雪白,身形有些圆滚,尤其是那根尾巴,既长又宽,在半空中惬意的晃动,微微一扬,甚至能盖住整个身子,那硕长的毫无杂质的毛发在暖阳下灿灿闪动,亮的不可思议。

似乎不满宫念之忽视自己径自失神的表情,紫色的瞳孔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白狐嗷嗷两声,伸出爪子,在被子上抗议的挠了几下。

“雪羽,别胡闹了,快过来。”老者的声音带着无奈,还有几分无法忽视的宠溺,他挥了挥手,白狐瞥过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这才利索跃起身影,一下子就窜进了老者的怀里,撒娇的蹭了两下。

它听的懂人话吗?

看出宫念之眼中的诧异,老者捋了一把花白的胡子,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心满意足眯起眼开始打盹的小白狐,盈盈笑道:“这小家伙挺喜欢你的,它跟了我这么久,我还没见过它对谁理会过。”

宫念之撑了撑手臂,想要坐起身,老人家见状,将手中的白狐放在木桌上,然后过来将她身后的枕子垫起来,让她靠着。

见她坐妥了,老人家又转身,拿起木桌上的一个捣药罐,铛铛铛的捣起来。

“谢谢,是你救了我?”

坠下悬崖的那一幕太过清晰,她想,就算她只剩下最后一丝记忆也不可能忘记,君澈的话,君澈的表情,君澈留给她最后的哀嚎,只要她一闭上眼,全都清晰的浮在眼前。

她没死,看来老天还是眷顾她的。

老人家看了眼陷入回忆的宫念之,径自将手中捣好的汁药倒进竹筒罐里,然后起身搬了把竹凳子坐在她跟前慢慢说道:“是雪羽在前面的溪涧里发现你,我才带你回来,那时候你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外伤内伤都有,还发着高烧,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全靠它你才能活命,来,喝吧。”

老人家将手中的竹筒罐递到她跟前,示意她将这救命圣药喝掉。

宫念之伸手接过,竟瞧见里头的药汁呈血红色,里头甚至流动着丝丝窜动的流线。

这是……?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这不正是跟上回满儿服下的汁液一模一样吗?

看出她的惊讶,老人家很淡定的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说道:“这是血灵果。”

“怎么可能?”宫念之蓦地抬起头,满眼都是震惊的说道:“我听闻这世上的血灵果稀少罕见,十年结一果,早已绝迹,唯一的一颗在狱王手中,怎么可能你手上还有?”

布满细纹的眼角,笑意更深浓了几分:“那是世人道听途说,他们找不到第二颗,也没见过血灵果,见过的那少数人一传十,十传百,自然有误,这果子虽然十年结果一颗,非常稀有不错,但这世上也不至于只有一颗,因为那是我种的。”

“什么?”宫念之眼角狠狠一抽,她没听错吧?这世间罕见的血灵果是这老人家种的?

对宫念之的震惊和置疑,老人家并未讶异和不满,只是笑眯眯的伸出手,指着门口:“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起身出门瞧瞧,院子里我种了三棵,如今已经三十多年了,十年结一果,如今有九颗,这三天我每天给你服下一颗,加上现在这一颗,现下可只有五颗了。”

宫念之冷静下来,看着手中的竹筒罐,这还用的着看吗,眼前就铁证如山了,她一番大难不死,竟遇见了这等善心的世外高人,若没有将这稀世圣药每日都给她服下,只怕她早就命丧黄泉了。

宫念之掀开被子,正欲下床叩谢,却被率先发现她意图的老人家按着:“身子还虚着呢,就别动来动去了,若真想答谢我这老头子呢,我倒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老人家但说无妨。”宫念之听话的没再下床。

只见老人家起身,然后走向角落里的一个小巧的自制木衣柜,从下方的抽屉中拿出一块白色的布条,然后走了回来。

“我想问问你,你这块布条从何而来?”

宫念之接过布条,仔细一看,恍然大惊,下意识的摸上腰际。

“你别找了,你身上的这块就是眼前这块,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这块布条从哪里来的,能告诉我吗?”老人家睁着布满沧桑的眼,那里面闪动着几分无法掩饰的迫切和激动。

宫念之怔了一下,心里掂量着将这么大的秘密告诉眼前老人的举动明不明智,眼儿一转,目光触及到手中的血灵果时,脑中蓦地盈上几分懊恼。

老人家以如此圣药救她,此等恩情,已经够她一辈子都无法还清了,她还在犹豫什么?

抿了抿唇,宫念之拿起那块布条,缓缓说道:“不瞒老人家,我原是离王府君澈的王妃,因一次偶然进宫参与宫宴的机会,进到了宫内一个废弃的院落,霓裳阁,没想到霓裳阁内暗藏机关,我不小心触动了,掉进机关内,却也因此发现了宫廷内院一个极大的秘密,那地底下有着先皇和先皇后的遗体,而经由我发现,几十年前据说先皇和先皇后惨死大火中的死因是假的,他们真正的死因正是被当年皇上君烨亲手杀害,而这块布也是我在先皇后的衣袖中发现的……”

“不,不可能……”老人家眸色一颤,还不待宫念之说完,就急切的否认,还不断摇着头难以置信的呐呐说着不可能三字。

疑惑闪过眼底,宫念之苦笑的说道:“我这次不慎掉落万丈悬崖,也是全败君烨所赐,因为我发现了这个秘密,逃出时被人发现,君烨怀疑我失踪的原因可疑,甚至可能已经发现了他当年的秘密,便以通敌叛国的罪名迫不及待的想除掉我全家一百三十八口人,如今他们还生死未卜。”

老人家缓缓闭上眼,脸上是激动过后的平静和莫名的哀伤,哀痛之极的语句从他嘴里吐出:“孽障啊……全怪我,全怪我啊……”

他激动的揪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痛楚的自责。

“老人家,你还好吧?”宫念之担心的看着他。

没想到,哀伤的老人突然抬起头,目光激动的看着她,然后蓦地伸出手,拍拍她的手背,嗓音哽咽的说道:“孩子,如果你是君澈的王妃,那我就是你外公啊……”

有那么一瞬间,宫念之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昏迷中,自从醒过来之后,还不到几分钟之内,她就连番撞上了这么多震撼到无法言语的事。

瞧她听见了什么?眼前的老人是她的外公?或者该说,他是君澈的外公?先皇后的亲生父亲?

老人家眸光幽远,闪动着隐隐可见的水雾,他的思绪渐渐陷入回忆中,缓缓说道:“没错,我就是君澈的亲外公,东晏国当今皇帝君烨的亲爷爷。”

宫念之的瞳孔蓦地瞪大,强烈的收缩着。

老人家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继续说道:“我叫夜无宗,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叫夜然,女儿叫白裳子,当初我女儿与还是太子的君荣天相爱之时,我曾极力反对,自古帝王多薄幸,我不想自己的女儿下半辈子过的凄苦,而且当时我中意的女婿正是我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徒儿夜千隐,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的决心,放她随君荣天离开。

因为这件事还引起不小的轩然大波,我低估了徒儿夜千隐的狠心,他因为得不到裳子,因爱成恨,设下陷阱欲置我死地,当时我受了重伤,儿子和媳妇也在那场大难中丧生,我带着还只有几岁的孙子潜入皇宫,为了不让女儿担心,我怀着重伤,留了一封书信,只粗略交代我儿子意外丧生,让其照顾孙儿的信件便离开了,最后孤身一人逃离到这隐蔽的世外之地,重新开始。

经过几年的调养我身子渐渐康复,辗转打听才知道当初的孙儿已经被立为太子,而之后女儿和女婿却在一场无故的大火中双双丧生,我一直不肯相信他们已死的事实,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年的夜千隐暗中下的阴招害死他们,结果我暗中打探才发现。

夜千隐在当年残害我之后便离开,没继续呆在东晏国,甚至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便成了北拓国的国师,还在暗中助纣为孽,企图挑唆北拓国攻打东晏国以满足他报复的私心,当时的太子轩辕非还是个小孩子,根本什么也不懂,他认为没有利用价值,就想设计除掉,被我暗中救出才得以保命。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当年的托付竟然会养成了君烨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竟是他生生害死了自己的亲姑姑和姑父。”

老人家痛心疾首的哽咽着。

宫念之眸色一柔,回握住老人家苍老的大手:“您别难过,老天让我冥冥之中遇见你,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现在我明白了,外公……”

一声外公叫的夜无宗眼圈儿立刻红了,他欣慰的直点头:“好孩子。”

“外公,既然母后是您的亲生女儿,为何不与你同姓?”这是她唯一的疑问。

夜无宗捋了一把胡子,深沉的说道:“这是我烟族里的族规,女的代代姓白,男的代代姓夜。”

“烟族?”宫念之愕然惊呼。

夜无宗点点头:“正是烟族,当年我正是烟族的族长,世代的族规里说明,烟族人不得与外界之人通婚,但我身为族长,为了女儿的幸福,却破了族规,才会给了夜千隐挑唆各大长老的机会,陷害与我,如今的烟族因为他当年挑唆而内斗遭遇重创,早已经四分五裂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满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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