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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枚杀手做农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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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下吃顿便饭吗?”苏水潋笑着留她,“今天中午阿曜做了卤蹄子哦。”想到那只被闷炖在锅里的猪蹄子,苏水潋就忍不住扬起唇角轻笑。
这是今早上田婶特意送来的。她娘家前阵子宰了一只母猪,分了她一只后腿。
林司曜是大宝的师傅,田大富夫妇早就思付着要送份丰厚的酬礼给林司曜了。故而,一大早,田婶就提着整只猪后腿来苏水潋家送年礼了。
苏水潋两人见状,执意不肯收。
苏水潋是觉得,这只价值不少银两的后腿,搁在田家,可以省却他们个把月的菜金呢。
而林司曜则没想那么多,纯脆是因为苏水潋不愿,那他就不收。
互于人情世故,抱歉,他以前的职业没有机会让他习惯。
最终,田婶也不再来回推辞客气,主动提着后腿,来到厨房,拿过菜刀,“咔嚓“咔嚓“几声,就将整只猪后腿利落地砍成了两段。
“闺女,我也不同你们客气了。这样,你们自个儿挑一段。一段是无论如何要收下的。否则,就算我提着它原样回去,你田叔还不得把我给灭了。”田婶持着菜刀,挥了挥手,示意苏水潋与林司曜两人赶紧挑一段。
为避免他们客气而刻意选小的一段,田婶特地将这只后腿均匀地分成了两半,带蹄子的一段修长而壮硕。上段肉多少骨的,则粗粗短短。从分量上而言,田婶的眼力非常之精确。
拗不过田婶的坚持,于是乎,苏水潋做主,选了那段带蹄子的后腿肉。许久没吃卤猪蹄”她还确实有些馋了呢。
林司曜好笑地看她难得垂涎的模样”
问田婶要了卤猪蹄的做法,将猪蹄洗、切块、掉烫后,在下了猪油的热锅里爆扁了录好的蒜粒,并依次加入生姜、苗香、白奈、挂皮、陈皮、花撤、少许干红椒、香叶、霍香、丁香、砂糖、酱油、盐巴、料酒等十来种香料和调味料,放入适量的水,再放入掉过水的猪蹄,先用大火煮开,然后文火闷炖。整整一个上午,林司耀择洗完蔬菜后,就安心守在厨房看火候了。
“不了”我觉得与阿曜哥一起吃饭太有压力了。哈哈哈…“……喜翠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与苏水潋一道往主屋走去。
苏水潋闻言,只觉好笑。也就不再强留她。穿过堂屋,搁下手里揍着的黑熊皮垫,送喜翠出了院子。
“水潋姐,你真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喜翠迈出院门的刹那,再度不死心地回头朝苏水潋确认。她真的不希望那八两银子不经考虑就被抹杀了呀。
苏水潋摇摇头,“不了,时间上太赶了。绣活,我想等出了年再接。”年前还要准备好此物什呢。不仅衣物鞋袜,还有年底前祭祀用的拉拉杂杂的物品。
喜翠不舍地点点头”“好吧,那我明日去城里就替你回绝了?”
“好。”苏水潋含着笑点点头,挥手目送喜翠离开。
“阿曜,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苏水潋抖了抖刚缝好的加厚中衣,出了堂屋南门,向已收起又晒子一天的鱼干、虾干正朝主屋走来的林司曜唤道。
林司耀笑着点点头。加快脚下的步伐。将手上拎着的两只盛满野味干货的藤箩收在了厨房储物柜顶层,以免狼崽偷食。随后洗净双手来到堂屋。
“这么快?”林司耀含笑问道。似是昨日刚起的头,今天就做好了?
“天冷,你又不肯加棉褛外衣。”苏水潋嘴上抱怨着,手上则主动帮林司耀脱去了单层外衫,穿上这件新做的夹层中衣,系上衣带。
“很合身。”林司曜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个吻,“谢谢!“他含笑低语。
“谁说夫妻之间无需致谢的?”苏水潋眼波轻转,似是嗔怒地横了他一眼。然而脸上飞起的红霞,出卖了她其实只是害羞来着。
“我只是谢谢你嫁了我为妻。”林司曜低沉的嗓音柔柔地传至她耳里,不由得烫红了她的耳脖子。
“行了,将外衫套上吧。”苏水潋替他着上外衫。心底则甜滋滋地冒着泡。他,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呢。
“晚上想吃什么?葱油蝙鱼怎么样?”林司曜挽起袖摆,准备去厨房张罗晚餐。
这段时日以来,他的厨芒长进了不少。由原先那几道无师自通的烧烤、爆炒类菜肴”增多到数十种做法不一、口味各异的炖、蒸、煎、炒、炸等多色菜式。不得不说:厨夫也是一门需要花大量精力、体力下去方能大成的职业。
不过,若是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吃,他甘之如怡。
“好。”苏水潋完全没有意见。她素来喜欢吃鱼。只是以前因鱼骨难挑,不怎么愿意吃。如今,林司曜总有法子,将鱼骨剔地干干净净的,仿佛他做出来的鱼,是没有骨头似的。
更何况,养在大水缸里的鱼都快要满出来了。
几天前,田大宝又心血来潮地抱着渣网跑来捕鱼,说是要学师傅将鱼儿脆清了晒成干,以备在寒冬腊月里也能尝到鱼鲜。
于是,林司曜带着他专程去了河道西首的上游,捕捞了三天,网到了十来大木桶的鱼获。
当然,其中除了各种品种、大小不一的鱼儿外,还网到了好几斤河虾、二十来只几乎肥得流油的河蟹,甚至还有一只三斤多重的老鳖、五六条斤把左右的大黄鳞………,总之,收获不可谓不丰。
末了,田大宝只拿走了三大桶杂鱼,打算拎回家让他老子娘晒成鱼干。
其余的,则统统留给了林司曜。还嚷嚷着说是孝敬师傅师娘的。惹得苏水潋一阵好笑。
家里虽然有只养鱼的大水缸,但是也经不起这么多鱼儿一同放养下去呀。
于是,林司曜又剔出了一半相对又小又瘦的杂鱼,洗净后直接晾晒成淡鱼干。因为咸鱼干之前已经晒了不少了。应该说,之前两次捕捞来的几大桶杂鱼基本都晒成了咸鱼干。
至于那些河虾除了用大葱爆炒了几大盘子,分送给劳家、田家后,自家也尝了两顿美味的鲜虾大餐。其余还有两三斤,都用盐水煮熟浸泡入味了,晒成熟虾干。以便日后在炖汤时,可以丢下凡只调调鲜味。
肥溜溜的二十来只大河蟹,自己留了八只养在木桶里,准备隔几天尝两只。其余的都让大宝带回了家,他们家连老同少的,一共有六口人每人也能分到两只尝尝鲜。
至于那几条大黄鳞和唯一的老鳖,则被林司耀单独养在了木盆里,打算留待大年三十祭祀用。
好歹也是搬入繁花镇后的第一个大年,总得备些上好的吃食祭拜祖宗菩萨吧。
虽然,林司曜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哪些祖宗大人。他也只是听劳婶唠叨起这些才搞明白所谓的祭祀。
劳婶之所以找他叨絮关于祭祀一事,一来是林司曜揽着厨房活计,找苏水潋说这些还不如找林司曜来得明白。二则无非是想提醒他早做准备。因为,越到年底,祭祀需要的各种物什,要价也越昂贵。
林司耀想着苏水潋应该是从高门大户出来的大家千金对祭祀一事应该比较看重。于是,在这件事上留了心。凡是遇到祭祀需要的物什包括吃的用的摆设的,统统都提前备下。
而苏水潋则因为看到林司曜在主动准备这些事,还道是他懂,且需要祭祀。也由着他安排。并且,也主动留意起这方面的有用信息。
于是,两人都异常上心且积极地准备起祭祀需要的各种物什,无非是想为彼此做些什么。
至于缘由,则完全被他们抛在了脑后,压根没想过该与对方沟通一番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件事上误解彼此。虽然,这,应该归于善意的误解吧。
总之,随后而至的一系列祭祀活动:腊八、送灶、祭年、迎灶………都有序地展开且完美地落幕。
老实说,苏水潋有些搞不懂,既然在上游一带能捕捞到那么多的美味河鲜,为何不见繁花镇的其他村民来上游捕捞呢?不仅可以为家里添份菜网的多了还可以运到城里卖给各大酒楼鱼肆赚垫家用。那不是很好吗?
“咦?师娘,你不知道吗?咱们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户只能在自家的宅基地周边捕捞啊。”田大宝听了苏水潋某一天终于忍不住而问出的疑惑,笑嘻嘻地嚷道:“要不然我为何要拖着师傅一起去捕鱼呢。哈哈………师娘也有这么笨的时候呢…“……
原来如此啊!苏水潋洗然大悟,决定对心智受损人士脱口而出的鄙视之辞直接无视。回头看看身侧一脸镇定自若的林司曜忍不住发问:“阿曜,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嗯,宅子装修时就听说了。”林司曜好笑地摸摸鼻子。他自是听出了苏水潋活里的火药味。也听出了她把在徒儿面并丢脸的原因自发地归结到了自己没有事先告知她这个事。
林司曜确实是在冯老六等一干木匠在替自己两人打造家具,闲聊到住在偏远村西的利弊点时,才知晓这个规定的。不过,因为事先并不知道这个事会引发她难得的怒火,所以他也压根没有想过要拿这件事当两人之间的谈资。
“可是,你们这一次不是跑去秀峰脚下捕捞的嘛?那里总是公共区域吧?”苏水潋依日想不通。
“那是因为“田大宝拉长着嗓门,在苏水潋满眼的期待中刻意顿了半晌,才继续解释道:“别人没有我与师傅这般厉害的轻功呀!哈哈哈哈……“……
耶?苏水潋迷茫地转向正含笑看她的林司曜,难道………
“到秀峰脚下的上游,需要越过一道八米宽的沟堑。”林司曜揽着她的肩,柔声解释:“大宝如今的轻功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所以我才带他去。”
“噢“苏水潋横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看我这般出丑你很开心吗?”别以为她没瞧见他希张从头笑到尾的嘴脸哦。比他平素冷着脸时还可恶呢!
“呵呵…“……林司曜忍不住轻笑,不自禁捏了捏她的鼻尖,顺势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这般俏皮模样的她,竟然引得他当即情动,全然顾不得徒儿还在场做着鬼脸看着呢。
“别恼,大宝说话素来不知轻重。而我,从来没有想要看你出丑的意思。”林司曜见她羞恼地背过身,似是不想再搭理自己,也慌了手脚。一边狠狠瞪了田大宝一眼,一边出言安抚她。
“总之,今晚上的糖桂花米酒酿没你们的份!“
撂下狠话,苏水潋佯装气呼呼地转身迈进了厨房,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隔着厨房门,她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个男人,竟然看不出自己是真气还是假气呢。居然还当着大宝的面亲自己。噢,老天!
而被留在院子里看风景的师徒俩,面面相觑后,一人迅速撤开两腿奔至厨房门外,敲着门低声下气地争取今晚上早就说好的福利:“师娘,我错了。你可别与我斤斤计较了嘛。我娘说我脑袋磕坏了,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哎哟…………师娘………别生气了师娘………仙子姐姐…“……田大宝卖力地蹲在厨房门外,口水四溅地演说着,试图挽回刚才不经大脑顺溜出口的不敬之辞。
而林司曜则早在苏水潋进厨房后传来的那一声“噗嗤就听出了她其实并没有生气。至少没有如表现出来的这般生气。也就不急着做如徒儿这般丢脸的行径了。即便是晚上喝不到她学酿桂花酒时剩下的桂花与红砂糖炒熟了做的酒酿圆子甜汤,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不再气自己。当然咯,那得是晚上,徒儿不在场的时候。
059 悦云绣楼 江映云
“真的不理我了?”。
是夜,他搂着她靠坐在床头。低笑着轻问:“可是,你之前明明答应过的,等挂花酿出来,要再试试交杯酒的滋味。若是不理我,交杯酒怎么喝?…”他言辞露骨地刺激着她极易羞涩的敏感神经。一副不挑逗到她满身潮红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不也还要三年五载嘛……”苏水潋呐呐地想找个借口。谁让她在中秋醉酒的那晚上,撂下了要酿坛上好挂花酿出来再试试交杯酒的豪言壮语的。只是,她很怀疑自己在醉酒后会如此胡言乱语。可他坚持自己如是说过。
好吧,于是她在上个月初,挂花缤纷的时候,试酿了一坛挂花酒,如今正埋在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如巨伞的野樱桃树下。
至于晚餐前,说要惩罚他们师徒俩而取消的糖挂花米酒酿,依然还是如约端上了桌。配着肥硕流香的大河蟹,三人美美地饱餐了一顿。至于那两只啃起蟹来纯粹是浪费的狼崽,则只能哀怨地抱着酱肉吞馒头。
“那你准备这三年五载之内都不打算理我了?水潋………你自己说的,夫妻要知心,三年五载互不搭理还怎么知心?。”林司曜不依不挠。半年多的相处,他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
突然,苏水潋转回了头,脸颊绯红。一汤碗的米酒酿对她而言,也够威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没有生气…………只是………。”就是觉得好丢脸罢了。在十二岁的徒儿面前,表现地像个一无所知的傻瓜。
“我知道。大宝该打……”他早就想好明日清晨如何折腾他那个顽劣滑皮、不敬长辈的不肖徒儿了。
只是,如今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躺在刚做好没几天的黑熊皮垫上,总得做些什么才不枉费它的柔软温暖吧………
次日清早,林司曜趁天好,依日带了大宝去秀峰脚下的平草地上练剑,身后跟着出了院子如撤了欢似的小雪。
苏水潋则在他们出发后不久也起了身,洗漱完后守在厨房的饭桌旁,手上扎着准备给林司曜做保暖棉靴的鞋底,不时地扫几眼灶上煮着的小米稀饭。生怕焦了锅底。
“水潋姐水潋姐你在家吗?。”此时”院外传来喜翠脆生生的叶唤”并夹杂着门被铜环撞击的声音。
苏水潋心下疑惑,却也迅速地出了厨房,替她开了院门。
“喜翠,这么早找我有急事儿?。”苏水潋浅笑着拉了她进来。
刚欲关上院门,却发现喜翠身后还立着一位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不远处的村道上还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这位是?。”苏水潋不解地看向喜翠。
“水潋姐…………我…………。”喜翠拉着苏水潋的手,摇来晃去了一会儿,言辞间却支支吾吾。
“别怪喜翠,是我执意要她带路前来找林夫人的。我是“悦云绣楼”的二掌柜江映云……”江映云朝苏水潋福了福身,微笑着自我介绍道。同时不着痕迹地观察起喜翠口中的完美绣娘苏水潋。
这是一位典型的大家闺秀”这是江映云第一眼对苏水潋的评价。
虽然高高挽起的妇人发髻显示其已嫁为人妻。也早在来的路上,从喜翠口里得知她夫家姓林。
只是,举目眉眼间的娇柔,举手投足间的大气,无一不彰显其必定是被大家族娇养疼护出来的千金小姐。
然而,是哪家的千金会有这般出色的绣工?又是哪家的千金甘于下嫁农夫并以绣活持家?
江映云着实想不通。
苏水潋一听“悦云绣楼””就明白了个大概。
想必是喜翠前去替自己回绝《贵妃醉酒》时,对方不死心,亲自跟着她找上门来劝说自己了。
“江掌柜,想必喜翠也都如实替我告知您了”这次的绣活于我而言,时间上太赶,恐怕要辜负您的一番好意了……”苏水潋朝对方点了点头,浅笑着解释。
“不知林夫人需要多少时日,才愿意接下这副《贵妃醉酒》?。”江映云一副好商量的口气。
实在是她也好无奈啊。可城主大人自从在王家欣赏过那副《凤求凰》的屏风后,亲自上“悦云绣楼””非得指名要《凤求凰》的绣娘即苏水潋来绣他的《贵妃醉酒》。否则,想她绣楼里那么多固定或不固定的绣娘,不见得没人敢接。
“江掌柜…………。”苏水潋闻言,讶然地抬头看向江映云。既然是限时绣活,哪里还由得绣娘挑时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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